此时已经可以听见房间内有人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瑟拉娜尽管不明白阿萨想做什么也只好立即照办,快速来到倒下的安东尼身边,左手按住他的后背上,右手快速使出了!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瑟拉娜与安东尼的身子刚变成透明的,阿尔瓦就打开了房门。
待看清房外站着的人时,阿尔瓦有些惊讶地说道:“咦?怎么是你?”
原来阿萨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房门前面!这下就连瑟拉娜都吓了一跳,差点发出声音来。
“我有事想要跟你聊,我们进去说吧。”阿萨朝阿尔瓦露齿一笑,阿尔瓦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略感兴趣的表情说道:“行啊,我对你也有点好奇,进来吧。”
“嗯?听说赫鲁加不是住在你家里么?他人呢?”走进了屋里,阿萨发现屋内只有阿尔瓦一个人,在心底松了口气,没想到这阿尔瓦这么简单就让自己进了她的屋子,想起早上听说的事情,刚问出口的阿萨前襟处就猛然传来一阵大力,天旋地转间,待到阿萨回过神来他已经仰倒在了地上,而阿尔瓦则是整个人骑到了阿萨的肚皮上。
“呃,我感觉我很喜欢这个姿势。我们就这样谈事情吧。”阿萨的话逗得阿尔瓦一阵咯咯娇笑,伏低了身子,任由自己胸前那两团粉肉被挤压、变形,见阿萨的视线果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阿尔瓦挑了挑眉头,笑道:“赫鲁加他出门办事去了。说回正题吧,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我想你应该从那个女人那儿知道我是什么生物了吧?”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干嘛。”阿萨继续色眯眯地盯着那宏伟之处,无奈道:“你也看到了,我那大小姐不愿亲自转化我,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
“哦?你想变成一个吸血鬼?”阿尔瓦来了兴趣,素手挑起阿萨的下巴,盯着他的双眼问道:“为什么?”
这时候阿萨从小说谎不打草稿的绝世神功终于建功了,双眼闪动着期待的光芒道:“这还用问吗?不老不死加上无敌的力量!这可是连古代皇帝们都至死追求的东西啊!我追求它有什么奇怪的吗?”
“可你说你家里的那位不愿意转化你,这又是为什么?”阿尔瓦对阿萨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了一个她颇为在意的问题。
“这个嘛”阿萨装作在略显不解地样子,随即犹豫道:“瑟拉娜说她是什么远古的纯种吸血鬼,我还不够格要她亲自转化。”
“纯种吸血鬼?难怪她没有立即转化你,我的天啊!我早上是觉得那位有点与众不同,可这答案还真是出乎了我的预料。”尽管阿萨刚刚那话也是带了点赌博的成分在内,但当他想传达的意思真正见效的时候他也难免好奇道:“怎么了?这纯种吸血鬼又有什么稀奇的吗?”
“稀奇?不不补,这可不仅仅是稀奇的程度,用举世罕见还差不多!我也只是听我的主人说起过一次,这纯种吸血鬼可是由莫拉呃!”阿尔瓦的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好似僵住了般倒在了阿萨胸前,阿萨正奇怪间忽然瞅见了瑟拉娜那面无表情的俏丽脸蛋,心中蓦地有种被老婆捉奸在床的慌乱感,连忙推开了还瘫在阿萨身上的阿尔瓦,讪讪道:“怎么这么久才进来,我可是等你好半天了啊。”
“真的?我看你刚刚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样嘛,看来我是多此一举搅了你的好事啊”瑟拉娜对阿萨的话语嗤之以鼻,阿萨下意识地避开了瑟拉娜好似洞悉一切的目光,他确实一开始就决定靠自己从阿尔瓦这里找出些情报的,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他也不担心阿尔瓦能伤到她,谈崩了就先放倒她再在她家里找找其他线索或者干脆拷问阿尔瓦就是了。
“阿尔瓦!”这时从房间里忽然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原来这房子里竟然有道暗门,从暗门里钻出来的人影阿萨认识,他读取了海尔吉的部分记忆,知道这男人就是海尔吉的父亲——赫鲁加!
赫鲁加一见屋子里倒地不起的阿尔瓦,大概以为她被阿萨他们杀了,掏出一把匕首,状若疯虎般冲了过来,大叫道:“你们居然敢杀了阿尔瓦!”
这个渣男!老婆女儿死了都没见他这么伤心,竟然为了害死自己老婆女儿的人拼命!阿萨今晚出来没带十字弩,但十字弩的弩矢他还是有带着的,随手掏了一根出来,尽管是个法师,可阿萨还真不把赫鲁加这种庄稼把式放眼里,轻松一档一拆就掰折了赫鲁加的右手腕,匕首也脱手掉地,顺势一个矮身,反手将手里握着的弩矢就插进了赫鲁加的右脚膝盖。
担心他的叫声引来外面的守卫,阿萨也不给赫鲁加吃痛喊疼的机会,一记肘击打晕了他。尽管他是个渣男,但是在搞清楚事实真相前阿萨还不想这么快要人老命。
有了赫鲁加这个前车之鉴,阿萨和瑟拉娜都小心起来,毕竟目前还有个拉莱特没看到,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两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地下室后也没有发现拉莱特的身影,地下室只有一个空着的棺材,应该是阿尔瓦平时休息的地方。
“你看,这里有本日记!”瑟拉娜很快在棺材内发现了线索,看署名,原来是阿尔瓦的日记。
“给我瞧瞧,”这时候也管不了啥个人**,阿萨直接接过了阿尔瓦的日记。日记的前半部分只是一名期待爱情的单身女性的日常生活,阿萨看了之后都有点忍俊不禁,没想到阿尔瓦打扮得像个浪荡的女人,实际上却是一直在期待一名可以征服她身心的诺德战士。(ps:从游戏里阿尔瓦的日记上就能看出来,她最初只是个期待新鲜事物和白马王子的美丽少女,可惜,遇到了个吸血鬼男友)
但是这一切在遇到一名叫作莫瓦斯的吸血鬼男性之后就改变了,莫瓦斯向她展示了真正的夜晚之黑和鲜血之红,并且跟阿尔瓦阐述了他的计划:他要让整个莫萨尔城的人民都成为他们的人类家畜,为他们这些吸血鬼供应无穷无尽的鲜血。
“莫瓦斯?这名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瑟拉娜忽然开口,她皱着眉头好似在回忆些什么。
阿萨还以为她认识这个吸血鬼,不由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不,不过最近我好像在哪里啊!我想起来了,是早上你给我看的那些书!”瑟拉娜一拍手掌,随即从她自己的魔法背包里拿出了一叠书籍来,这些书籍是早上阿萨怕她一个人呆在房子里无聊,特意拿出来给她消磨时间的,没想到现在瑟拉娜竟然说她在这些书里看到过莫瓦斯的名字。
“真的假的?这莫瓦斯还是个名人?会不会只是偶然同名罢了?”这些书都是阿萨离开冬堡时特意从自己以前没有看过的书架中随意挑选出来的,尽管在先前空闲的时候有读过几本,但他读过的那几本中显然没有和莫瓦斯有关的书籍。不过看瑟拉娜一脸肯定的模样他也不由开始期待起来。
果然,没多久瑟拉娜就一副惊喜的样子喊道:“莫瓦斯这名字虽然有点特殊但偶然同名是很正常,可你瞧,两个吸血鬼同名,你觉得还是正常的事情吗?”
阿萨一瞧瑟拉娜递给自己的书籍不由一愣,原来这本书的名字叫作不死之血。
23。《不死之血》()
ps:唉,总推荐还是没到1000,这章为加更准备的就只能算8号的更新咯有点伤感,连25张推荐票都要不到
不死之血的作者并没有在书籍的扉页上署上自己的真实姓名。书中的故事是以作者的第一人称来记述的:
星星和月亮统统隐去了踪迹,让那本就格外寂静的夜晚漆黑无比。城镇守卫需要持着火把方能巡逻,那个前来拜访我的圣堂的男人却没有携带任何光源。我知道莫瓦斯皮库尼在黑暗中看得几乎与在光亮中一样清楚——这是一种绝妙的天赋,因为他的兴趣也完全是属于黑夜的。
我的一名助手带他到我面前。从他的容貌看去,我的第一想法是他急需治疗!他的肌肤很苍白,几乎是乳白色;他的脸似乎曾经十分英俊,却遭到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折磨。双眼下的黑圈暴露了他已经十分疲惫这个事实。可他的眼神却是警惕而凌厉的,甚至近乎于疯狂。
他立即否认了我对他患有某种疾病的猜测。但他确实是来讨论一种特殊的疾病的——“关于血腥吸血热,”他说,在我疑问的目光下他顿了一顿。“有人告诉我沃应该找你来帮助理解。”
“是谁说的?”我微笑着问。
“缇茜娜格雷。”
我立刻记起了她——一个勇敢、美丽的骑士,曾经在我的指导下学习分辨有关吸血鬼的学说中哪些是事实,哪些又是凭空捏造的童话。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自那以来,我还从未听到过任何证明那些教导是否有效的只言片语。
“你和她聊过了?她现在身体是否安康呢?”我问道。
“死了,”莫瓦斯冷冷地回答。看到我的震惊,他又加了两句似乎是安慰的话。“她说你的教导是无价之宝,至少对那一只来说是这样。我上次跟她谈话时,她正在追踪另一只。这一只杀了她。”
“那么我给她的教导就还不够,”我叹道,“为什么你又会觉得我的建言能够有助于你呢?”
“好多年前,我自己就是一个教师,”他说。“不是在大学里,而是战士公会的训练师。但我知道如果学生没有请教正确的问题,老师便不能为他的失败负责。我要向你请教正取的问题。”
他的确如此做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一直在问,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地回答。但他从未透漏过关于自己的一星半点儿。他也从来不笑。他只是用他那凌厉的双眼端详着我,把我所说的每一个字储存在记忆里。
最后,我终于得以反问他一个问题。“你说你说战士公会的训练师。你是在为他们执行任务吗?”
“不是,”他简短地说,这一刻,我终于在他狂热的双眼中看到了些许疲惫。“我想要明晚继续,如果我可以的话。我需要睡一觉,吸收这些知识。”
“你在白天睡觉?”我微笑道。
令我惊讶的是,他回报了一个微笑,尽管那更像是一个苦瓜脸。“在追踪猎物的时候,你就要适应猎物的习惯。”
第二天,他的确带着更多、更具体的问题返回了。他想要了解关于天际大地东部的吸血鬼的情况。我告诉他,最强大的部族是瓦尔奇哈,他们既多疑又残酷,呼出的气体能冻结牺牲品的血液。我向他解释他们是如何居住在偏僻、鬼魂出没的结冰湖下,从不踏入人类的世界,除非是去寻找食物。
莫瓦斯皮库尼仔细聆听,又问了更多的问题,直到他终于准备离开。
“我几天之内不会见你,”他说,“但我会回来,并且告诉你你的信息是多么有帮助。”
的确,四天后的午夜刚过,那个男人便返回了我的圣堂。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痕,但他露出了他那狰狞、却又满足的微笑。
“你的教导帮了我很多,”他说,“但你应该知道,瓦尔奇哈们有一种你没有提到的能力。他们不用打破湖面的冰就能通过冰面。那真是一次不大舒服的意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从下面被抓住。”
“真是伟大,”我笑笑,“也真是恐怖。你能活下来真是幸运。”
“我不相信运气,我只相信知识和训练。你的信息帮了我很多,我的近战技巧了结了那吸血鬼的性命。我从不相信任何一把武器。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即使是最棒的铸剑师也难免造过有瑕疵的剑。但你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做到什么。我知道我能命中一千击而不失平衡,只要我能挥出第一击。”
“第一击?”我喃喃地说,“那你必须永远不能有意外。”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莫瓦斯说,“你是世间了解这种怪物最多的人,他们在整片大陆上所有的种群你都了然于胸。现在,告诉我关于瓦伦林北部吸血鬼的情况。”
我照他要求的做了。再一次的,他的问题倾尽了我的所知。那里有许多部族。邦萨姆族的相貌与波兹莫(木精灵,或者叫森林精灵)别无二致,只有在烛光的照耀下才能显出原形。奇里尔族可以汽化成一团雾。叶柯夫族嗜好生吞活人。恐怖的泰伯斯族以孩童为猎物,最终以他们的形象回到他们的家中,耐心等候数年,知道在毫无人性的饥渴中杀死所有人。
再一次的,他向我道别,保证自己将在几周后回来。再一次,如他所说,他在午夜刚过时返回。这一次,莫瓦斯没有新添伤疤,但他又一次带来了新的信息。
“你说奇里尔族被推到水下之后无法汽化,那是错的。”他说,温柔地拍着我的肩膀。“幸运的是,他们在雾化状态下无法走太远,我才成功抓到了一只。”
“对它来说一定是个足够恐怖的意外。你的专业知识已经变得很惊人了,”我说,“我几十年前就该有一个你这样的助手。”
“现在,告诉我,”他说,“关于赛洛迪尔的吸血鬼。”
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在赛洛迪尔(帝国本土),吸血鬼只有一个部族,一个非常强大的族群。他们从这片土地赶走了所有其他的族群,就像帝国人本身曾经做过的那样。这个部族的真名已经无人知晓,淹没在历史之中;但他们极擅隐藏。只要他们每天吸血,形貌便与普通人一般无二,根本无从分别。他们非常文明,比其余省份的吸血鬼都要开化得多。他们喜爱在牺牲品睡着、没有知觉时享受他们的盛宴。
“他们会很难被偷袭,”莫瓦斯皱眉,“但我会找一只来,告诉你我学到了什么。然后你就会告诉我关于高岩、落锤之地、艾尔斯维尔、黑沼泽、晨风和夏暮岛的吸血鬼,没错吧?”
我点点头。这一刻,我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永无止境的任务。只有最直白的真相才能让他满足。他需要知道一切。
整整一个月,他没有返回。他归来的那夜,我看到他的沮丧和绝望,尽管我的圣堂里没有丝毫光亮。
“我失败了,”他说,我同时点起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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