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何山便猛然一跃而起,急不可耐的冲向了段子非。
他早已将大理段氏,峨眉派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了,看其样子不好好泄恨一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见此,颜蓉没有阻拦,而是神色凝重的回到了房间内,关紧了房门。
蛊毒难耐,她必须尽快疏导,驱散。
这也就罢了,奈何她刚刚又中了春药。
段子非身上的碧玉瓶中怎么可能全是解药,在闻第一个的时候,她便意识到了不对,第二个更是让她心里一沉,所幸第三个终于对了。
绕是如此,她也已经中了两种春药……
108,垂死。()
林间,万籁俱寂。
妙韵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微笑着,明真伸出小手解除了其哑穴,然后肆无忌惮的在这位美娇娘的衣服内摸索着。
片刻后,他仿若自言自语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小和尚口中道着慈悲,下手却一点也不慈悲。
只见他小手一扬,妙韵那一袭灰色素裙被无情的撕裂,从空中缓缓飘落。
素裙,胸衣……
转眼间,这位美娇娘便被剥的一干二净,独留那包裹着一双修长美腿的薄薄灰丝,就连玉足上那一双精美的绣花鞋都被脱掉了。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明真的小脸越来越难看,眼神也越来越冷,只剩那满是慈悲的微笑不知为何却越来越灿烂。
秋风吹过,吹落了片片松叶。
月色下,妙韵脸色苍白的仰天躺在地上,丝毫不在意正在所受的屈辱,漠然无语。
许久之后,她忽然笑了,笑的很温柔,笑的很迷人。
她想到了那个小坏蛋,想到了那个傻瓜,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吻……
明真不解,道:“施主在笑什么?”
妙韵呓语道:“你不懂。”
明真跪在她的身边,小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仔细端详着,认真道:“施主不说,又怎知小僧不懂。”
妙韵轻叹,道:“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懂,你一个和尚又怎会懂。”
明真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顿了顿,他看向了妙韵,意味深长道:“施主着相了。”
妙韵温婉一笑,道:“小和尚,你似乎也着相了。”
明真微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妙韵轻笑一声,道:“和尚都是这么厚颜无耻吗?”
明真并不在意,直言道:“那地图会为施主带来灾祸,还是让小僧来承受吧。”
妙韵看着夜空中的明月与繁星,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道:“小和尚,你真的很想要吗?”
明真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
妙韵笑容莫名,道:“去找那位小李飞刀的传人吧。”
明真顿了顿,道:“施主此话可当真?”
妙韵道:“真真假假,谁又能分辨的出。”
说着,她看向了明真,道:“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明真低眉垂目,沉默片刻后,道:“还请施主一路走好,小僧会为施主诵经超度。”
妙韵眼眸缓缓闭上,内心不禁再次哀叹一声。
小坏蛋,如果你现在能够出现,那该有多好……
伴随着一声“阿弥陀佛”,明真小小的手掌朝着妙韵光洁的额头缓缓按下。
皎洁的月光下,一阵秋风吹过,轻轻拨乱了妙韵的秀发。
叶落,刀至,掌止。
死了吗……还是没死……
妙韵眼眸睁开,望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背影,痴痴的笑了。
她没死,因为他来了……
明真不知何时早已退到了远处,内心充满了后怕,小手微颤,手腕处丝丝鲜血缓缓滴落。
只差一点,他的手便没有了。
即使现在,他的这只手也算是废了,以后也再也用不了任何武功。
不过,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李飞刀的话,那也太让他失望了。
不动用天地之势,就算是光阴也杀不死吗?
或许,他还没有发挥出光阴全部的威力……
行欢忽然叹了口气,头也不回道:“就算是死,你还是不放弃给我添麻烦。”
身后,妙韵任由秋风吹干了惊喜的泪水,道:“阿姨只是想让你更恨一些,这样,你才会记住阿姨,永远也不会忘记。”
行欢默然,心中五味杂陈。
还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顿了顿,他看向了不远处的小和尚,随手将光阴吸在了手中,道:“和尚,我心情不好。”
明真道:“阿弥陀佛,施主……”
将光阴放入腰间,行欢换了一柄外形更为普通的飞刀,打断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更想杀人,所以,你真的该死。”
明真心神凝重。
妙韵笑的更开心了。
刹那间,明真一跃而起,掌出。
与此同时,行欢挥手,刀至。
明真的喉咙上忽然多了一柄飞刀,所以他死了,死在了半空中。
虽然他死了,但是他在临死前还是成功使出了如来神掌。
随着那一只小手隔空按下,天地都仿佛一顿,一道无形的掌劲落在行欢的头顶,瞬间贯穿了其全身。
顿了顿,行欢忍不住口吐鲜血,跪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的样子很是凄惨,不仅七窍流血,体内经脉也已经尽碎……
如来神掌,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身体一直在被精气神温养,如果不是有着不死之术,他恐怕早已死在了这一掌之下。
即使他现在还没死,但也离死比远了。
他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脆弱,寒毒与如来神掌的夹击之下,他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如果没有血食话,他的确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他的运气很好,正好,他面前就有着这么一份血食。
还是上等的血食……
咳嗽着,喘息着,行欢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小小尸体上。
只是,他现在很累,真的很累。
妙韵怔怔的望着身旁地面上那近在咫尺的掌印,喃喃着,祈求着,道:“小坏蛋,你不要死,好不好……”
她好想动,好想动……
可是她做不到……
段子非的内力并不比她差,她一时半会解不了。
松树下,行欢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若死去。
默默的,妙韵笑了笑,忽然吐了口鲜血,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江湖中除了以手法解***力冲穴外,还有着一种更快解穴的方法。
自毁经脉!
内力冲穴比较耗时,好处是只会稍微损坏一点经脉,只要修养些时日便可完全恢复。
自毁经脉是内力冲穴更简单,更粗暴,更直接的一种方法。
虽然快,但是过程痛苦难耐不说,经脉更是会被毁个七七八八,彻底沦为废人。
想要修复的话,难如登天。
即使如此,妙韵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种方法。
侠义江湖,恩怨情仇。
有些人只当这是一个游戏,闲暇时偶尔玩乐。
但是有些人却当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体验另一种人生。
尤其是对那些现实中总是带着面具而活的人来说,他们更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中。
因为在这里,他们能够活出更真实的自己。
109,吞jing噬血法。()
秋风凉,凉彻心扉。
踉跄着,妙韵来到了行欢身边,抓住了那苍白的手,轻声呼唤道:“小坏蛋……”
手很冷,冷如冰霜,但是她依旧死死的抓着,舍不得放开。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终于,行欢轻咳一声清醒过来,语气虚弱道:“我……真的……很坏吗?”
妙韵喜极而泣,柔声道:“是啊,你真的很坏,一次又一次的吓唬阿姨,你说你坏不坏。”
行欢勉强笑了笑,道:“酒。”
他需要酒水来回复一些力气,不然,他恐怕连动都动不了。
身体受伤还好,重要的是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寒毒。
妙韵屈膝跪坐在地上,从他的腰间拿过酒葫芦递到了嘴边,疼惜道:“喝吧,小酒鬼。”
仰头,酣甜的酒水穿喉而过,化为了丝丝内力弥漫在他的体内。
遗憾的是这些内力无法动用,很快便自动消散了。
微微松了口气,行欢起身,步伐磕磕绊绊的走向了明真的尸体。
一旁,妙韵贝齿紧咬,努力搀扶着。
她不明所以,但是却没有多问。
两人此时的情况好似风吹便可倒,随便来一个普通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们。
所幸,这片树林距离迎客苑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行欢与明真的交手只是一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所以,这里是安全的。
一颗石头,一颗拳头大的石头绊倒了行欢,紧接着,妙韵也被其带着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明真的尸体就在眼前,伸手可得。
无力的躺在地上,行欢的手缓缓摸到了明真的胸口心脏处。
妙韵枕在他的胸口,喃喃道:“不要死,好不好。”
行欢抚摸着那柔顺的秀发,叹道:“放心吧……我答应过你,至少,要等这次大会后再死。”
妙韵用仅剩的全部力气抱紧了他,道:“大会后也不可以。”
行欢没有在回答,喝尽酒壶中最后的酒。
默默的,他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挤进了明真的心口。
尸体还留有余温,心头血还未流失干净。
足够了……
很快,他从明真的心脏处成功取出了一滴心头血。
血淋淋的掌心,一滴仿若血宝石的心头血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而又璀璨的光芒。
张嘴,他吞下了这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心头血。
血食,来源于一切生灵。
可以追求数量,也可以追求质量。
不同的是,质量只能他自己动手获得,数量他人也可动手获得。
数量是精血,质量是心头血。
不死之术是一种夺他人生命来换取自己生命的魔道之术。
行欢现在夺取的是已死之人的心头血,正确的方法应该是从活人身上夺取。
也就是生挖其心……
这很残忍,所以,这是魔道之术。
死人与活人相比,心头血的效果会差很多。
明真的心头血让他的身体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经脉也被修复了一些。
但是这还不够。
尸体还有余温,既然还有着心头血,那么想必精血也应该还残留不少。
拉过明真那小小的尸体,他拔出了其喉间的飞刀。
顿时,鲜血缓缓渗出。
没有犹豫,他的嘴印上了那道细小的伤口。
不死之术……**噬血法……
渐渐的,随着他的吸食,明真的尸体最终变成了一具丑陋无比的干尸。
其体内的大多数鲜血在吸食的过程中都已经被浓缩,融入了行欢的体内。
或直接蒸发,凭空消散。
尽管所留精血不多,但是依旧让行欢恢复不少。
至少,他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
妙韵好似昏迷了过去,趴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
收好飞刀,他坐起了身体,怀抱着这位美娇娘缓缓恢复着身体。
顺便,他脱下了衣衫,将那诱人的胴体紧紧的包裹住。
他很小心的不让两人有着肌肤接触,因为体内的寒毒还在,会冻着妙韵。
秋意凉,凉如水……
体内依旧冰冷,天地之势依旧完整,温养还在继续。
温养配合上不死之术,让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并不慢,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便感觉可以起身行动了。
只是,效果似乎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恢复渐渐慢了下来,到最后几乎微不可查。
明月依旧,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距离天亮的那一刻也越来越近。
最后在明真的尸体上摩挲片刻后,他抱着妙韵缓缓离开了树林。
当!
悠扬的钟声响起之时,行欢终于回到了他原先所居住的别院。
毕竟是徒步走回来了,不可避免的消耗了很多时间。
他的经脉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暂时用不了内力。
别院门口,妙言坐在台阶上不知何时早已睡着了。
睡梦中,她本能的抱着肩膀抵御着寒意,娇躯偶尔微微一颤,惹人怜惜。
行欢的脚步声惊动了她,起身,她睡眼朦胧道:“你去哪了。”
她似乎对于昨晚在隔壁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看来,何山隐藏的很好。
就是不知道段子非死了没有……
笑了笑,他懒得再想那些,也懒得再多说,直接越过妙言走进了别院。
身后,妙言关好了远门,急忙追了上来,紧张道:“你们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大师姐她……”
行欢与妙韵的样子的确算不上多好,尤其是行欢满脸的鲜血,简直惨不忍睹。
摇了摇头,行欢没有过多解释,道:“去拿些疗伤药,不要惊动任何人。”
妙言犹豫了下,最后无奈转身离去。
疗伤药在山上,这一来一去又得花费不少时间。
虽然她心里满是疑惑,但是她很清楚当务之急还是疗伤最重要。
在妙言离开后,行欢将妙韵抱进了屋内,为其盖上了被子。
坐在床边,他静静的看着这位美娇娘。
睡梦中,那因为痛苦而下意识紧蹙的柳眉,即使是在昏睡中也依旧死死抓住他衣袖的素手……
许久之后,他转身打算离去。
只是,他的手掌忽然被抓住了。
肌肤相触,深深的寒冷唤醒了昏睡的妙韵。
只见其神色恍惚,柔弱道:“你要去哪里。”
没有回头,行欢微微用力,挣脱了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道:“好好休息,我去隔壁借一些疗伤的药。”
话落,他离开了房间。
身后,妙韵玉臂无力的垂落,眼眸透露着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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