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墨镜,身穿笔挺的风衣,脚踏蹭亮的皮鞋,腰间还配着一柄银色的长剑。
松鸣越看心里越发毛,捏着嗓子小声道:
“靠,大半夜的顶个猪头,你谁啊?”
不想那肥猪,竟张口说起人话来:
“嘘……同一时间偷窥同一个女人,我们这也算是窥友了吧。”
“哈——?”
松鸣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品味再差,也不至于和头猪一个喜好,正觉糟心时——
那肥猪突然换了个姿势,竟单手吸在墙壁上,两腿踩空,惬意地抽起了雪茄,烟雾缭绕中,用英文问道:
“what’s-your-name,boy?”
松鸣看着随风拂动的窗帘,心思完全不在肥猪身上,只冷冷答道:
“松鸣。”
肥猪露出失望之色:
“松鸣……只是只猴子吗?”
松鸣面无异色,心想,在猪的眼里人类都是猴子吧。
于是以牙还牙,用英语回道:
“你这逼装的我给满分,what’s-your-name,pig?”
只见那肥猪咧嘴一笑,将墨镜推上额头:
“卢梭,阿莫尔-卢梭。”
松鸣见那认真作答的模样,反而觉得有些紧张:
“一头猪有必要起这么威风的名字吗?”
卢梭将墨镜落回眼前,竖起风衣的领子,紧紧盖住脖子:
“猪……?看来我的真身又被发现了啊。”
“这么大块猪头,不被发现才奇怪吧!”
卢梭顶着猪头,叼烟望月,幽幽道:
“也好也好,如此投机,我们也算是名副其实的窥友了。”
松鸣各种无语,一句呛了回去:
“哪里投机了,能别挡着我修道吗?”
卢梭并不回话,一口气将雪茄吸到尾,手指优雅一弹,将烟屁股弹飞,这时,忽然听到房间内的放水声戛然而止,于是掀开窗帘,猪头探了进去,大概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性感**,不禁叫出声来: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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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第0021章,初吻之伤
第0021章 初吻之殇()
一听到“好大”二字,松鸣生怕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伸手推开卢梭的猪头,挤着眼睛,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去。
死亡训练场武士专业的导师——轩湄,准备一夜一度的浴修,只见她哼着小曲,关上热水,随手褪去了亵衣,忽然听到窗外人声,赶紧捂住胸前风光,一脸花容失色地扭头看去——
她看到的是松鸣雪亮的大眼睛。
四眼相对,房间里的老式钟表滴滴哒哒,一秒,两秒,三秒……
松鸣眼中的猥琐,随着瞳孔的扩张,瞬间变成了夸张的恐怖。
他看到的是,一双性感的双眼,和一坨300斤级的妖娆**:两波肥得像倒挂的西瓜,腰间像是套了层救生圈,全身就像是灌水的水袋,唯有那“神秘地带”被大腿的肥肉遮住,稍有有几分欲说还羞的意思。
“轩湄老……师?”
松鸣直觉胃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不,这半年的双修,一定是我眼睛出了问题!喂喂,猪头大叔啊,你看到了什么?……喂,猪头大叔……人呢?”
松鸣扭头找卢梭求证时,已不见卢梭人影,正觉奇怪时,忽然间肩膀骤疼,被人一把揪住,整个人被拽进窗户,扔在了房间里。
“人?给老娘睁大眼睛瞧瞧,人在这呢!”
轩湄吹眉瞪眼,花容怒放,狠狠揪起松鸣的耳朵。
以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传说中轩湄老师的果体,松鸣原本要喷出的鼻血愣是咽了回去,口中直觉恶心非常,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展现在他面前的,与其说是女人的果体,不如说是一片肉的海洋,雪花花一望无际,风吹浪打,一浪高过一浪!
“你这小鬼,入场一年都不来见老娘,早知道你不老实,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这么色,连为师的豆腐也敢吃!”
轩湄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揪着松鸣的耳朵,将他的脑袋直往浴缸里摁。
“别啊——”
松鸣一声高喊,只是毕竟理亏,刚开始也没敢太用力挣扎,一来因为他前世在海边长大,潜水能力极强,在水下五六分钟不呼吸那是家常便饭,二来希望体罚之后老师能稍稍消点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当松鸣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时候,五分钟已经过去了。
“没道理啊!我这态度也够诚恳了,怎么师娘还不松手,难道是真想要我的命?”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回想起伊莎之前所说的话:“那你试着去理解轩湄老师吧。”“这么说的确很危险。”“那你要注意安全。”
细思恐极!
松鸣不敢再想,双脚与腰腹一齐用力,却仍然无法将脑袋抬出水面,双手向脖子摸去,居然空空如也,也就是说轩湄老师已经放手了?
他现在也没时间去惊讶这个,凡是物理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他都将其归结为武士的“道术,现在的问题是——
他快要死了。
“师娘人呢?喂,来人救命啊!”
松鸣的这句话,以冒泡+双手扑打水面的形式传达出去,传遍地下城,传入遥远、幽深的星空里。
……
伊莎躺在别墅顶楼的木瓦上,忽然听到松鸣弄出的杂乱水声,猛地爬起身来:
“算了,他说了——听到屋内有声音,就当没听见好了。”
机器人的恐怖之处,在于它们太听话了!
而在此之前,轩湄光着身子将松鸣摁在水下之后,使了一道“水缚术“将他困住,随后迅速穿上衣服,去实验室找丈夫李逸风了。
“夫人,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人?”
“绝对。”
“不会是伊莎吧?”
“不可能!伊莎还在楼顶给这小子把风呢,她的模拟道根我还是能感受到的。”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踏进了训练场,而我的电磁阵没反应?你不会听错了吧?也许就是松鸣在装腔作势呢。”
“不会的,那猴子的模拟道根我能感受到,而另外一人全无道力波动,除了听见他的声音,我甚至不能感知到他,像是个道力黑洞一样……老公,你说他是为长眠草而来的吗?伊莎会不会有危险?”
李逸风捋了捋短须,在房间里徘徊半晌,方才停下:
“老婆,你还不知道这电磁阵的厉害之处啊,就连院长亲自过来,电磁阵也会有反应,如果真有你说的那样,长眠草对这种程度的人而言,怕是连塞牙缝也不会够吧,如果他真为长眠草而来,训练场现在也不会有活人了。”
“不为长眠草?那莫非是……?”
不为长眠草?那莫非是——
当李逸风夫妇意识到松鸣的时候,轩湄一声惊叫,赶紧跑回了浴室。
此时,松鸣已将被“摁”在水下十分钟之久了,这早已超过了他的极限。
他的意识已经昏迷,但是他的心脏依旧在微弱地跳动着——这大概是那台“模拟道根”产生了意外的效果,此时这“肺结石+模拟道根”的奇怪组合,竟像是吸尘器一样,通过皮肤表面的毛孔吸收着水中那微薄的氧气。
为了最大效果的吸收原力,模拟道根已经饥不择食,连氧气也一并吸入。
但是这微薄的氧气,还不足以使松鸣的大脑清醒过来,意外的是,这微薄氧气使他的小脑频繁活动,做了一个神圣而逗比的梦:
松鸣梦见自己漂浮在广阔无垠的太空里,他的体内充满了滚烫的蒸汽,滚烫却使人舒爽,这蒸汽在体内横冲竖撞,不断从嘴巴、耳朵、鼻孔、甚至菊花处,“吭哧吭哧”地往外冒。
他有些急了,舍不得这一身舒爽的蒸汽——
当他捂住了嘴巴,他的身体就往前飞。
当他捂住了菊花,他的身体就往后飞。
当他捂住了左耳,他的身体就往左飞。
当他捂住了右耳,他的身体就往右飞。
有趣!
当真有趣!
蒸汽虽然不断流失,但是过程却相当有趣,他来回测试,试图做出类似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舞步,走啊,走啊,走啊……
他就这样继续昏迷着,直到轩湄一手将他从浴缸里拽了出来时,他已经没有了呼吸,脑袋耷拉在肩膀上,像棵发蔫的白菜。
李逸风赶紧取来千伏电击器,执行电击!
而有着极强心肺功能的轩湄,则执行人工呼吸!
两人埋头苦干,通力合作,才将松鸣从死神那里,抑或是从广阔无垠的太空中,拉回到了现实世界——拉回到唇边那温软湿滑的触觉上。
那是轩湄老师性感的厚唇。
“好温暖啊,好湿润啊……”
松鸣如梦如幻,表意识放浪地享受着,潜意识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把推开了老师丰饶的身躯,眼中充满了哀伤。
使他哀伤的不是不是轩湄老师的残忍,也不是差点溺水而死的险情,更不是太空舞步的戛然而止,使他哀伤的是——
他的初吻已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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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第0022章,蒸汽内力
第0022章 蒸汽内力()
阿莫尔…卢梭豁然出现在天竹山峰顶的巨石上,心中充满了不解:
“老师叫我留意的,难道就是这种普通的猴子吗?我的实力被限制到这种地步了……还是我的记性出了什么问题?另外六个人的情况只会比我更差,帝拉格尔这家伙,连路过的老师都被他摆了一道,难怪连师叔的摄魂道都提前过来了……看来所谓的预言,从来都没有准确的时候……帝拉格尔,作为预言之子的你,就算死了也不让人省心啊!”
……
松鸣在哀伤中度过了三年。
一贯慵懒的他,已经养成了每日刷牙三次的好习惯,达到了轩湄老师一看见他刷牙,就会将他痛扁一顿的境界。
他决定将哀伤化为动力,将恶心化为道心。
他也是这样做的。
三年来,他的全部时间都花在试图成为武士(道压81级)这件事上,实验证明,无论是单修,还是双修,对他来说效果都很差,于是他决定另辟蹊径。
他在轩湄浴缸里昏迷时的那个美梦,给了他一个灵感,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由科学家瓦特、“一个朋友”金庸、以及地下城发达的蒸汽文明都不约而同地验证了的一个道理——
气体也是有力量的!
松鸣索性脑洞大开:
“可不可以借用气体的力量来冲击道根,从而强行升级呢?”
为了亲身验证这一点,他决定给自己先充点气,首先,用塞子塞住全身六窍(工具全部来自李逸风实验室),然后用电气筒对准第七窍——嘴,他往嘴里强行打气——
结果是肺穿孔,他差点一命呜呼。
他很快明白过来,即使像他这样劲爆的身体素质,暴力充气这条路也是行不通的。
那温柔充气法呢?
他调整电气筒的气压阈值,缓慢地往体内充气,同时保持鼻腔呼吸通畅——结果是几个小时后,一阵狂风呼啸,将被吹成球形的他刮上了天,恰逢此时菊花一泄,整个人像漏气的气球,在空中转着圈,最后一头扎进了土里。
这是个悲剧。
松鸣直觉纳闷时,伊莎一语道破天机:
“这些气体不属于你,根本无法为你所用,你要有自己的气!”
有道理,那么如何才能将体外气体变成自己的气体,继而成为自己的内力呢?
虚怀若谷?有容乃大?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些对于语文老师死得早的松鸣来说,还是稍稍高深了些,他只知道他做那个太空漫步之梦时,他差点在浴缸里被淹死。
那就重现这个场景好了!
训练场东边恰好有个很深的水潭,用它来取代浴缸,用潜水来取代被摁在水下。
脑洞一开,说干就干。
整整三年,除了吃饭与呼吸之外的每一个白天和黑夜,他都怀抱巨石,在水下度过,心中反复念叨着: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再持久一点,再持久一点……
他日复一日地增加下潜深度,通过实践很快得出了真知:
(1)长期的深度潜水,可以锻炼他的**和骨骼强度;
(2)长时间高压潜水,可以锻炼他的皮肤吸收水中氧气的能力;
(3)每次接近窒息边缘后浮出水面,他的第一口气都格外有力,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肺活量随之上升,他所能保存于体内、融于血液之中的气体含量就大幅提升。
三年来,尽管身体上没有什么“质”的飞跃,但是“量”的激增,已不可小视:
(1)他的肌肉和骨骼的抗压能力比三年前提高了数倍;
(2)他的肺活量提高了十倍,如今他憋住一口气,能在水下生存一个小时;
(3)血液的含氧量早已超越生物的极限,他从李逸风的实验室里找出一个血压计,紧勒前臂的血管后,那强劲搏动的血压,竟将李逸风的超敏血压计直接爆开,玻璃碎了一地。
直到他无论再怎么修炼,他的肌肉骨骼肺活量都不再增强的时候,他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肉身的极限。
他停止了这项训练。
尽管高强度潜水,对提升道没有任何帮助,但是如今的他,已经进化成了一个十足的怪物了。
正所谓:上帝向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为你在旁边开个小窗。
然后你翻出小窗,从外面轰开大门。
“接下来——是时候准备开元了吧。”
他这样想道。
这时,伊莎手提报纸,三步并两步,伴随着剧烈的机械化的乳摇(尽管她已尽量控制这一点了),一路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机会来了,你看——”
“啥机会?”
“新历9972年九月消息,鉴于末法时代依旧持续且毫无改善现象,明年武士学院将实行全面扩招,不但招生条件相比往年有一定程度的放宽,而且一旦考试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