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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半你说的对,在书场的外面,杀小鬼子和汉奸的,真的是我们义勇军。不过,你的表现很不错呀。能够一个人,不顾危险,进到里面,把那个汉奸的枪给缴下来,这份本事,值得称道,所以,我佩服你是咱东北的汉子。这就是我今天要请你的原因。”宋锋说完,端起杯来,把第一杯酒敬给他。
“等会,等一会,让我好好的琢磨琢磨。听你话的意思,那天在书场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呢,在外面的人,不会就是你吧?”姜非站起来仔细的盯着宋锋说道。
可能是那天晚上,外面没有灯光,而且姜非是从屋里把最后的那名汉奸送出来的,同时,一是他怕自己的行踪暴露,二是心里有些紧张,所以,对外面的人,还真没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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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干柴与烈火()
第二六七章 干柴与烈火
虽然姜非心里早就想过,在本溪湖有能力、有胆识跟小鬼子叫板的除了义勇军还是义勇军。 那天在书场救走说书人父女的,极有可能就是义勇军干的,但当宋锋亲口承认的时候,姜非还是十分的震惊。
“除了我们义勇军,还真没发现敢在城里跟小鬼子面对面干的人呢。特派员,我给你学学你是怎么说的吧:‘我一猜,外面小鬼子就解决了。这个汉奸就交给你们了。不要问我是谁,我只是一个听书的。对了,这把枪是他的,一同给你了。’这些话,是你说的吧?”宋锋得意的看着他说道。
“我的老天,我一直猜想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在小鬼子眼皮底下大开杀戒,原来真的是你呀?没想到真的是你。兄弟,你可把我害苦了,当时我要是知道是你的话,我就直接跟你走了,何苦的还要让小鬼子给打了一顿呢。”姜非高兴的过来跟宋锋来个熊抱,开玩笑着说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特派员。当时,我在外面,还真担心里面剩下的这个汉奸从后门跑了呢,我正要到屋子的后门去追,这时书场的门就开了,看见这个汉奸举着手走出来,就知道里面有人帮着我们呢,果然,你把枪交给我后,说了那句话,转身就又回去听书去了。
本来我是想告诉你我们是义勇军的,可你根本就没给我这个机会。这才有了后面的一些误会,还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来,兄弟,这杯酒,就算是对你受到小鬼子毒打的一点补偿吧。”宋锋说完,一举杯,把酒就干了。
“为共同杀汉奸和小鬼子,这杯酒我也干了,希望以后我们继续这么干。”姜非一扬脖,也把杯中的酒全部干掉。
“宋大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特派员做过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一声呀?”听两个人的对话,猛子端着酒杯过来,站在姜非的身边说道。
“团长,司令,我也是才看出来那天晚上是特派员缴了汉奸的枪的。你不知道,当时我在外面也挺紧张的,我怕这名汉奸从后门跑了,那咱的行动可就全暴露了。另外,我们哪里知道特派员一个人先来本溪湖了呀。”
“好样的,特派员。真没想到,刚一来本溪湖,就为我们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失敬了。这样,这杯酒呢,我就代表我们一家,敬你一杯。你们几位可听好了,这是代表我们一家人敬的酒,你们要有心思就自己敬特遣员。”猛子笑着说道。
“团长,你可把话说清楚了,你们一家子都是谁呀?”一旁的胡大牛打趣道。
“嘿嘿,当然我跟司令是一家子了,不但她是,我跟你们正式说一下,刘秀芳,我的亲妹妹,也是我们家里人。”猛子一手拉着纯子一手说道。
“司令。。。。。。猛子团长说的这些是真的呀?”在一旁的其它几位团长一脸的茫然,吃惊的看着王莺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正好借今天宋大队长的宴请,把我们认秀芳为妹妹的事,说给大家听。她孤苦伶仃一个人,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没有了,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了。你们可要帮着我跟猛子一起照顾这个苦命的妹妹呀。”王莺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纯子的身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说道。
“喜事,喜事,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咱这是三喜临门呀。猛子,要不这样,也别你们一家人了,咱大伙一起来,一是祝特派员脱离危险,早日康复,二是祝猛子和王莺一家添人进口,这三吗,就是提前为民国政府给咱们的好东西早日运到,干杯!”李四喜也从桌子一旁站起来,举起杯子说道。
“对,四喜的提议好,我赞同”他这一说,其实的几位团长附和着说道。
“好,就听你们的,来吧,咱大家一起来,为四喜团长说的三个祝贺,干一杯。”猛子举起杯来说道。
姜非看着这些人,心情十分的激动。他没有想到,宋锋就是那天在书场门外的那个人,没有想到,给自己疗伤口的这位漂亮的女医生,就是猛子的妹妹,没有想到,大家承认同他是东北的爷们。这让他多多少少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在关键的时刻,不应该思想动摇。
虽然心里十分激动,但他也同时感觉到,有些难办,就是这三个团的武器装备。现在山上的人已经都知道国民政府要给他们一批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了,可上峰要求的条件要是得不到满足,这些好东西,是不会运过来的,这点他心里太有数的。就算完全满足了上峰的条件,真的把共*匪全灭了,给的这些东西,也会打折扣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一次的遭遇,让姜非看开了不少,人啊,就是一口气,如果不是义勇军及时出手,可能自己的这口气早就没了。”姜非在心里默默的想道,然后也端起了杯子说道:
“兄弟们,我姜非先谢谢大家!能够接纳我、承认我还是一个。。。。。。。一个东北的男人。这对我来说,比什么样的荣誉都要高。还有,昨天已经表过态了,就是我要尽我一切的能力,把国民政府要送给咱们的这批武器装备要过来。决不辜负了东北男人的这个称号。对了,还要感谢山上的这些长官们对我生活和身体方面的关照,谢谢!”姜非说到这儿,下意识的用眼角悄悄的瞄了一眼秀芳,然后举起杯来干掉。
今天的晚宴,姜非是中心,所以,大家对他是尊重有加,你敬一杯,我敬一杯,到后来,他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怎么回到自己住处的,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一概不知。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姜非醒来,感觉到头痛欲裂,同时,胃里就象火烧的一般难受。他艰难的睁开眼睛,想喝杯水。
“特派员,你醒了?是不是要喝水呀?来,坐起来,我端给你吧。昨天晚上,你喝得太多了,我怎么拦也拦不住。现在好点了吗?”他刚一勉强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把自己的上身轻轻的托起来,并把一杯水递到嘴边。
姜非大吃一惊,忙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这一看,扶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负责自己治疗的刘秀芳刘医生。此时她正坐在自己的身旁。
“我我这是在哪里呀?我。。。。。。你怎么还没回去?不会是陪着我呆了一晚上了吧?”借着微弱的光线,他有些吃惊的看着说道。
“你喝的这么多,什么也不知道了,身上还有伤,我能。。。。。。走吗?好了,快把水喝了,现在还早,外面天没亮呢,再睡一会就好了。”秀芳轻声说道。
此刻的姜非真的醉了,喝完了水,他的脑袋并没有离开她的怀里,把脸还贴在她的前面,感受着她那丰满的幸福和软绵绵的快乐,鼻中闻着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淡淡幽香。
此时此刻,姜非有些神*魂颠倒,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
纯子的本事就不用说了,毕竟在行里混了这么些年,对男人,她还是非常了解的,虽然跟姜非接触的时间,全部加起来才两、三天,可她还是一下子就把他的弱点和本性给抓个正着。
姜非是学生出身,大学还没毕业,就被招到军中,在东北军担任情报工作。当时在东北军,有文化的人并不多,张少帅又十分器重知识分子,所以,当兵不到三年,就升至中校情报官。
应该说,在部队里,姜非是一帆风顺,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如果不是日本人的入侵,他在东北军中,深受器重,真的可以说前途无量。这也是把他派到南京政府的一个主要原因。
正是因如受到器重,二十八、九岁的姜非,至今还是孤身一个。
这主要的原因一个是他清高,一心想找一位权高位重的泰山,可现在这个时候,那些有权高位重老爸的千金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国去了。第二个原因是战事不断,他也不想这么早,就给自己找一个拖累。有了家,有了孩子,兵荒马乱的,他还真的没有那份能力照看得了。现在这样也很好,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第三个原因是除了自己和弟弟外,家里的人全都让日本人给杀了,他哪还有成家的心思了。最后一个是虽然外贼入侵,可商女不知亡国恨,就算南京,国民政府的所在地,那也是窑行遍地,他也有那么几位风尘中的红颜知己,所以,就算他有要求,想发泄一下,还是十分的方便的,
别看姜非身在这个大染缸中,但他不赌不抽,对酒也不感冒。但他也有弱点,就是喜爱女人,经不住诱*惑。
当然了,这要是在南京,根本就算不上弱点,想了就去找相好的,发泄一番,什么也不耽误。可在山上就不行了。
来本溪湖有四、五天了,前两天,他怕自己暴露,没敢乱动,可他想要乱动的时候,小鬼子比他下手快,把他给逮起来了,救出来后,现在伤基本上已经养好了,心态也放松起来,心中的那股可望,早已经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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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生米煮成熟饭()
第二六八章 生米煮成熟饭
此时的姜非,内心的那种可望,如同脱缰的野马,让他难以驾驭。
他在拼命的忍耐,拼命的挣扎。。。。。。
从总部过到东北,来本溪湖,上面给自己的任务,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但毕竟是山高皇帝远,就算耽误点时间,也没有人能追究自己什么责任。这也是姜非放松自己的一个主要原因。
早在上山之时,姜非就暗自决心,一定要搞好跟义勇军的关系,同时要尽早的进入角色,把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放一放,他可不敢造次。义勇军都是些什么人呀,除了兵痞,就是土匪,他可知道哪轻哪重,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但今天晚上,此时此刻,此情些景,他真的很难在理智下去了。自古以来,就有这样的说法,就是酒壮英雄胆。他刚把一杯水喝到肚子里去,就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自己的下身,徐徐上行,一瞬间,下身的那串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同一杆老枪一样,支了起来。
实事求是的讲,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个纯子也太让他兴奋了。他的脸就贴在她的胸前,她上身披着一件棉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衣,那对丰满的宝贝,顶在软绵绵的脸上,鼻中闻着那飘来的若隐若现的淡淡幽香。他知道,那种香,是她身上不经意间飘出来的,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让人有些神*魂颠倒的气息,让他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
纯子把喝多的姜非送回住处后,看着他不省人事的样子,怕出现意外,也有些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睡在炕上,怕他醒来的时候,连口水都喝不到,所以,也就没有回到医院,用温水给他擦了擦脸,洗了洗脚,服侍他睡下,这些活对她来说,那是再轻松不过了。她也单拿了一床被子,躺在他的一边。
对她来说,躺在一个男人的身边,虽然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但她还是难以入眠。因为从十几岁开始,自己就没离开过男人,当然大多数的时候,是被迫的。可时间一长,她也就习惯了。一下子没有了男人,她还真有点想,想男人的爱抚,甚至男人的粗*暴。
纯子躺下后,不知不觉的,可能是下意识的,凑到他的身边,有些紧张地闭着眼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不安、期待和可望。。。。。。
人就是这样,一有了想法和思绪,就更让她无法入睡。
自从来到山上,几个月没有如此近的躺在男人的身边了,她盼了很久。现在这个男人,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太清楚男人的这种身体的变化了,她知道,他现在比自己不知道要可望多少倍,已经如一堆干柴,只要她稍微的擦出一丝的火星,就能把他点燃。
纯子搂着他的脑袋,身子一软,躺在了他的身旁。
躺在她的怀里,姜非只觉得自己的热血上涌。此时,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犹如得到了进军的号令一般,一翻身,把她反抱在自己的怀里。
阵阵幽香渍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柔软的娇*躯、颤抖的胴*体,他感觉到她的柔情万千。姜非大胆地握住她的柔润冰凉的小手,坚决而有力地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两个人滚在了一起。
纯子来不及反应,小嘴“啊。。。。。。”地一声轻叫,充满弹性的胴*体就跌到了他宽阔的臂弯,姜非趁势紧紧地搂住她,并往自己的身上紧贴,脸上充满柔*情地贴靠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陶醉地呼吸着她胴*体散发出动人的清香。
此刻的她,虽然没有喝酒,可那份迷醉已经让她无法自制。
纯子躺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忸怩的挣扎着:“我。。。。。。不,不要放开我。。。。。。我们不不能这样。。。。。。哥哥知道了,会会生气的。才认识几天,就我不能这样做!”
姜非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看着怀中的女人,瞬间牵动了某种情绪,他不忍心伤害她,可又舍不得放弃她。更狠不下心来对她用强。
对姜非来说,虽然还不是很了解她,正象她说的那样,两个人才相认不过两、三天,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