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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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 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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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重心。从侧面看来,那具近乎**的娇躯前凸后翘,曲线丰腴,香艳动人。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这是织坊新出的款式?倒是挺合身的。」

    卓云君笑道:「妈妈说主子宅中新收了个妖精,专门挑了几件霓龙羽衣让奴婢带来。」

    死丫头当日只隔着水镜看了阮香凝一眼,就对她的尺寸了如指掌。不过对死丫头的变态能力,程宗扬已经见怪不怪,「你妈妈还说什么了?」

    「妈妈说,这种妖精都是不打不成器的贱人,要好好教训过才会老实服侍主人。」说着卓云君笑吟吟瞥了阮香凝一眼。

    接触到她的目光,阮香凝像被蝎子蛰到般娇躯一颤,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畏惧的神情,显然对卓美人儿的手段记忆犹新。

    程宗扬笑道:「你怎么教训她的?」

    「奴婢按妈妈的规矩,让她跪了会儿门闩。」卓云君轻笑道:「头一次行规矩,奴婢只让她跪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来说真不少了。程宗扬瞧瞧阮香凝娇怯怯的身子,有些怀疑地说道:「她能跪够时辰吗?」

    「头一个时辰凝奴跌倒五次,打碎了六只茶盏。奴婢只好帮帮她,封了她的穴道。」

    阮香凝身体颤抖了一下。被人封了穴道,以两手托着茶盏的僵直姿势在门闩上跪上三个时辰,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噩梦。

    程宗扬对阮香凝道:「你还记得什么?」

    阮香凝此时已经恢复正常的神智,知道自己不仅沦为奴婢,而且已经**给新主人,因此穿着挑逗意味十足的内衣站在主人面前,使这个丧失了贞洁的妇人分外羞怯。

    「奴婢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娘子,本来的身份实是黑魔海的御姬奴。由于是原封的鼎炉,被仙姬送给主人。」

    程宗扬笑道:「知道的不少嘛!我问你,仙姬是谁?」

    阮香凝迟疑地摇了摇头。

    「巫嬷嬷呢?」

    阮香凝茫然睁大眼睛。

    「你有什么亲人吗?」

    「奴婢有个姊姊……」

    程宗扬问了几句,发现剑玉姬确实没说谎,阮香凝只知道自己曾是黑魔海的御姬奴,后来被当作礼物送给新主人,此外便一无所知。

    程宗扬抱怨道:「黑魔海这服务意识太差了,什么原封的鼎炉!连个说明书都没有!」

    阮香凝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只低着头不敢作声。

    卓云君按摩着程宗扬的肩膀,柔声道:「恭喜主人,得了一只珍木之鼎。」

    程宗扬皱起眉头,「什么珍木之鼎?」

    卓云君娓娓说道:「男女双修,擅其术者神清而气泰。因此修行者以炼内丹为喻,将女子称为鼎炉。鼎炉亦有高下之分,若女子天生媚骨,双修时功效远胜平常女子,得一即可称为珍品。而世间万物无不分属五行,鼎炉同样有五行之分,凝奴的鼎体气盈而生,玉液清而润,正是珍品级的木行之鼎。」

    程宗扬笑眯眯道:「看来你已经见过凝奴的玉液了?」

    阮香凝玉脸飞红,羞涩地低下头。她在门闩上跪足四个时辰,虽然被卓云君疏通气血,膝上没有留下痕迹,但最后被她验看自己的鼎炉,这时回想起来,不禁羞耻万分。

    卓云君笑道:「凝奴,进来让主子看看你的花儿。」

    室内红烛高烧,木桶中水气氤氲。阮香凝玉人般站在程宗扬身前,她虽然已经忘却在黑魔海的经历,但作为御姬奴被培养多年,又刚刚被卓云君调教过,羞怯之余,仍流露出一番诱人的媚意。

    卓云君拽着她腰侧的蝴蝶结一扯,白色的丝织品失去束缚,贴着美妇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掉在水面的花瓣上。

    「木者,五行之位于东,五行之气主生。」卓云君道:「木珍鼎五行属木,主筋,这奴儿鼎内当有玉筋。」

    程宗扬看着她愈显媚致的**,「卓美人儿,你是什么鼎?」

    卓云君脸上微微一红,「奴婢鼎体不显,难敷大用。」

    「真的吗?」

    卓云君犹豫片刻,低声道:「奴婢不敢欺瞒主子,卓奴五行属金,原是仙品的鼎炉。自小师叔死后,多有人觊觎奴婢的鼎体……」她咬了咬牙,「因此奴婢便修习火行法诀,禁封了鼎体。」

    「禁封了?解不开吗?」

    「除非奴婢尽废修为,才能解开五行相克的禁制。」

    程宗扬心下暗叹,五行火克金,金生水,以卓云君的姿质,应该修炼金行或水行的法诀才是,但卓云君为了守护贞洁,不惜自封鼎体。谁知造化弄人,遇上了小紫。眼下她已经是自己砧板上的鱼肉,如果自己看中了她的鼎炉,只要说声要用,即使修为尽废,她也只能乖乖照做。

    「没有就没有吧。」程宗扬笑道:「有你就够了。」

    程宗扬道:「你刚才说仙品?」

    「鼎体分为三等,珍品之上称为仙品,仙品之上称为玉品。单以功效而论,玉品较之珍品高出百倍,但珍品已经难得一见,何况玉品?」

    原来她比凝美人儿还高出一等,难怪会引人垂涎。

    程宗扬摩挲着她小巧的双足,真和握着一对莹润的软玉一样,柔若无骨,光滑动人。他心里嘀咕道:死丫头既然有这种手段,说不定能把一个大活人都整个缩小一半。比如自己逮到苏妲己,把那妖妇变成一个大号的玩具……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程宗扬道:「那天在江畔,你用什么手段吓走的苏妖妇?」

    「她身上被人设有禁制,奴婢可以断定那个禁制是我太乙真宗的镇魔禁,但远比通常的镇魔禁复杂,当是本宗长老以上人物所设,只是奴婢当时修为已失,难知其详。」

    以苏妲己与王哲的仇怨,她身上的镇魔禁有九成可能是王哲所设。只不过王哲为什么要她身上设下禁制,而不杀掉她?

    「如果再遇到她,你有办法制住她吗?」

    卓云君想了想,「当有六成把握。如果能知道她的镇魔禁是如何设置,奴婢有十成把握。」

    程宗扬心下大定,多了一个对付苏妖妇的手段,下次遇到至少不用被打得跟狗一样。

    他与卓云君也算是久别重逢,这一番颠倒鸾凤,分外酣畅淋漓。阮香凝刚一醒转,便听到浴桶中激烈的水声。那个容貌美艳却手段狠辣的道姑,此时就像一团软泥般,在主人身上辗转承欢。她这时才意识到这位新主人刚才留了几分力气。

    那道姑媚眼如丝地扫了过来,笑道:「既然醒了,便去跪规矩吧。」

    阮香凝露出乞求的眼神,楚楚可怜地望着主人。程宗扬却不动声色,这妇人貌似可怜,但因为嫉妒连亲姊都害,难说是什么善类。恶人自有恶人磨,让她尝尝卓美人儿的手段,说不定还老实几分。

    阮香凝低声道:「求家主看在教头的面子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程宗扬顿时心头火起。林冲堂堂豪杰,却被枕边人蒙骗了十几年,这贱人难道以为她还是那个贤淑贞洁的林娘子?到了这步田地还装模作样,难道自己很好骗吗?

    「多啦a梦!」

    阮香凝身体一僵,眼神随即变得涣散。

    「从今往后,无论你在什么情况下对主人撒谎,身体都会失去控制……」

    程宗扬一字一句都进入阮香凝灵魂深处。当她再次醒来,瞑寂时接受的一切都已经忘却,只留存在她潜意识中。

    程宗扬笑眯眯道:「听说你和你姊姊感情很好?」

    阮香凝看着微笑的主人和似笑非笑的卓云君,心底不由升起一丝寒意,当卓云君再次下令,她一句话也不敢说,顺从地跪在一旁。

第六章 可以谈判() 
第六章

    秦桧的毒力直到第二天午后方解,虽然爬起来免不了呕了几口黑血,但比起米远志被八臂魔僧开腔破肚,郭槐被剑玉姬一剑穿心的结局可好了百倍。

    听到程宗扬把荡星鞭还给黑魔海,秦桧失声叫道:「万万不可!公子可知道此鞭……」

    「停!」程宗扬抬起手,打断秦桧的话头,「东西已经还了,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秦桧冷静下来,他本身是才智高绝之辈,转念一想便问道:「家主可是换了什么回来?」

    「一个女子。」

    看到秦桧痛心疾首的表情,程宗扬道:「我说奸臣兄,就算我败家了一点,你也用不着这样如丧考妣吧?」

    秦桧只剩苦笑。

    程宗扬道:「我之所以不等你醒来就把鞭子还回去,就是怕知道这鞭子的来历,心里舍不得。你知道,我这人可不怎么能经得起诱惑。」

    秦桧叹道:「公子可知道,这荡星鞭便用十倍百倍的好处来换,巫宗也在所不惜。」

    「我虽然不知道,但也能猜出来。」程宗扬道:「不过换个角度来想,如果你是剑玉姬,听到我用荡星鞭交换一个不起眼的女子,你会怎么想?」

    秦桧眉毛一挑,看向程宗扬。

    「没错。剑玉姬不傻,她也知道我不是个傻子。我几乎是白送的把荡星鞭还给她,说明了什么?」程宗扬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说明我和她们没有生死大仇。岳鸟人的账算不到我头上。如果我留下鞭子不还,损了人又不利己,等于是白白替姓岳的背了黑锅。」

    秦桧不客气地说道:「公子未免一厢情愿。只凭公子与星月湖的渊源,便难与巫宗和解,何况还有君侯。」

    「这就是第二点。」程宗扬道:「在旁人看来,我有星月湖的背景,有殇侯爷的背景,甚至还有贾师宪和太乙真宗的背景。但我告诉黑魔海的是,那些只是背景而已,我盘江程氏是独立的,由我作主。」

    林清浦颔首道:「正该如此!」

    秦桧露出一丝恍然。

    「我从来没想过与巫宗和解。」程宗扬对秦桧道:「因此我告诉剑玉姬的第三点是:虽然不能和解,但我是一个可以谈判的对像。」

    刚设下圈套,双方打得你死我活,突然又说自己是可以谈判的对像,秦桧第一感觉是家主脸皮着实够厚。但仔细想来,家主的作风一向区别于星月湖或者殇侯的势力,而是以商人自居。今天拼得你死我活,转眼同舟共济,这种事在生意场上倒是屡见不鲜。

    「既然是作生意,有什么不可以谈的?」程宗扬道:「荡星鞭只是个引子,剑玉姬想白占便宜,也没那么容易。如果我没猜错,一会儿就有人登门,请我去吃饭。」

    林清浦提醒道:「不可不防!」

    秦桧却已经想通了,油然道:「只看仙姬请客的酒店,便知她诚意如何。若是闹市高楼,正午时分,公子不妨一去。若是荒郊野岭,深更半夜,公子只用把后续手段施出来,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便是。」

    林清浦也明白过来,笑道:「不知公子要谈些什么生意?」

    「不管谈什么生意,我要的只有一样。」程宗扬道:「时间。至少一年的时间。」

    林清浦神情忽然微微一动,拱手道:「属下需往静室。」

    程宗扬知道他接到讯息,需要立刻往静室施术,便点了点头。

    秦桧拂了拂衣袖,还未开口,程宗扬就抢先道:「奸臣兄,东西已经没了,你要想劝我,还是省省吧。」

    秦桧说道:「公子列了那么多理由,秦某也不能不心悦诚服。不过以属下之见--公子最要紧的理由,还是因为那个女子吧。」

    程宗扬苦笑道:「让你说中了。」

    秦桧叹道:「公子虽然仁厚,此举却甚为不智,等若将自家的软肋暴露给了劲敌。」

    「你想听实话吗?」

    「公子请言。」

    程宗扬厚着脸皮道:「我暴露的软肋多了去了。当一个人浑身都是软肋,也没有什么软肋可言了。」

    秦桧失笑道:「此之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吧。」程宗扬认真道:「奸臣兄,我把实话告诉你,你也对我说实话--我的指挥能力和应变能力是不是很差劲?」

    「公子何出此言?」

    「从野猪林到小瀛洲,我每次布置得好好的,到头来都不是那么回事。有时候我就在想,这些人是不是都是我害死的。」

    秦桧肃容道:「家主此言差矣。即便智如武侯,尚且应变机略非其所长。汉国光武帝曾以二十八骑踏阵,率三千步卒破敌四十余万,一生不败。然诸将言其平生战事,皆称陛下每遇小敌怯,遇大敌勇。因大敌皆在意料之内,小敌却在意料之外。武侯、光武尚且如此,何况公子?况且公子的对手非比寻常,不胜不败已是难得,两战胜多负少,便是换作孟铁骊,也不过如此。」

    程宗扬揉着胸口道:「让你一说,我怎么这么舒服呢?奸臣兄,你是不是又拍马屁了?下次可不许了!」

    秦桧道:「属下句句发自肺腑,还请家主明鉴!」

    「停!你再说我就真相信了。」

    「公子所忧虑者,小节耳。行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小事何必忧心?」

    「清浦,什么事?」

    林清浦从静室出来,「禀家主,月大小姐的队伍已自沅水上岸,五日之后可抵临安。」

    程宗扬沉默半晌,然后幽幽道:「我算知道会之刚才为什么说不用忧心了,这不,大麻烦来了……」

    …………………………………………………………………………………

    为了避嫌,李师师独自住了一个小院,离自己住的天香水榭颇远,但环境幽静雅致。程宗扬进来时,李师师已经起身和药。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还好,看得出现在还是个小丫头的李师师挺满意这个地方。

    「伤势怎么样?」

    「不妨事的。我习的就是外伤,处理起来费不了多少事。」

    「你自己接的骨?难道不痛吗?」

    「麻沸散我从师门带了许多。」李师师道:「煮沸后敷上,少顷便没有了知觉。门里有位师伯采药时不小心失足跌下悬崖,幸好有株松树挡住,但树枝断在腹里。她用随身带的药罐、泉水,加入麻沸散,用松枝生火煮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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