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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她这几天不吃饭,应该不会饿死吧!”长相普通的男子不放心的追问道。
“放心,喝了武大夫的药,5…6天不吃饭也不碍事。”青衣小厮笑道。
“哦,那我就放心多了,不过,头儿,您让老鹰和桩儿在马车里扮作夫妻真能混淆视听?”长相普通的男子这次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松,人有时候会被自己的眼睛蒙蔽,越是显眼的东西,人们往往会忽略。你记住,我现在是你们家少爷雇佣的镖师,小柏等人也是镖师,别忘记了。”青衣小厮严肃道。
“老大,您怕啥,您现在的样子谁还能认出您来?”秦松有些不以为然。
头儿也太小心了,这么简单的差事,他还要层层防护,还让影儿和月儿她们扮作丫鬟,还把那丫头藏在马车的夹层里面,谨慎是好事,只是太过谨慎了就会变成畏手畏脚了。
青衣小厮让小柏等人走到前面,他自己则骑马不紧不慢的跟在马车后面,那悠闲的姿态简直就是在郊游。
……
“前面的兄弟,你可有看见一个人带着一个漂亮姑娘?”沈小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衣小厮背脊僵了一下,他很快平复了心情,缓缓回头,发觉来人正是沈小五。
才两个时辰,就被他们追上了,看来主上说得没错,沈家果然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漂亮姑娘?”青衣小厮见沈小五浑身狼狈,气息不稳,看来安兰不见了,沈家很着急呢!只是他面上未显露出半分喜色,只是迷茫的看着沈小五。
“敢问兄台这是去哪里?”沈小五见青衣小厮一表人才,腰间配有镖枪,虽然猜中了他的身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这些镖局的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没准儿见过少夫人呢?
“兄弟,不瞒你说,这次我们是护送雇主去北方,看你孤身一人,不如我们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青衣小厮,哦,不对此刻一身褐色短打的秦末华一脸真诚的邀请沈小五一起同行。
秦松额头上有一滴冷汗划过,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头儿可不是这样冒险的人啊,为何邀请沈家的人一起走,他难道不怕暴露吗?疯了,头儿一定是疯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冒险,若是主上知道事情弄砸了,我们可都得玩完……
千万别答应,千万别……秦松忍不住在心中祈祷。
“兄台这样贸然邀请陌生人,不怕主家怪罪?”沈小五见秦末华表情真挚,不像是坏人,于是他忍不住提醒眼前的镖师。
“兄弟,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走镖的人,天南地北皆兄弟,你去打听打听,我秦老大何时结交弟兄需要主家同意。”秦末华似乎有些生气,他眼神有些受伤,沈小五看着对方无辜的眼神,他顿时明白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他尴尬的咳嗽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原来是虎威镖局的秦老大,久仰久仰。”
秦末华见沈小五没有认出自己,他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心道:“凌师傅的药膏果然好用,沈小五见过之前我易容时的脸都没有发现异常,现在这张截然不同的脸他更不可能发现什么了。”
“都是弟兄们抬爱,兄台谬赞了。”秦末华爽朗地笑道。
“秦大哥,不知道你这次的主家是何人?”沈小五直接询问,若是少夫人就在马车里就好了,这么一路走来一无所获,若是那歹人挟持少夫人藏在马车底下可就不妙了。
“这?”秦末华迟疑而又带着歉意的表情看着沈小五:“兄弟,这主家的信息我们是不能随意泄露的,所以~!”
“我懂,只是我家妹妹走丢了,我想问问你们主家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和我家的仆人。”沈小五说完又继续补充道,
“那个杀千刀的家奴,居然诓骗妹妹说外面可以开店,我家妹妹从小就喜欢经商,被那狗奴才几句话给忽悠离家出走了,这下可把我爹娘急死了,这不,我这次出来就是把我家妹子找回去,那丫头,也太善良了,可恶的家贼,我爹娘对他那么好,他居然敢背主……”
“那个,兄台莫要激动,要不这样好了,我去给主家说一说?”秦末华尴尬的笑着道。
这人嘴巴太损了,不过他特意说出安兰被掳的目的是什么?
沈小五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秦末华,确定他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才作罢!
他的反应一切正常,该不会是我想多了吧!可是这马车我一定要想办法一探究竟。
“秦镖头,不用说了,我们这里没有她妹妹。”老鹰孱弱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
“秦兄,不知为何你主家会坐马车?”这不符合常理,难道是为了掩饰什么?
“少爷,外面那人好不讲理,我们让秦镖师把他赶走好不好?”月儿拉着老鹰的手撒娇道。
“月儿说得对,少爷您从小就身体孱弱,现在好不容易娶了少夫人,可是夫人又让您回京城,这一路车马劳顿,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影儿哭丧着脸道。
桩儿见她们演戏这么卖力,她嘴角一抽,心道:“自己好歹也是正头娘子啊!没道理被这两个丫头抢了风头!”
“夫君,夫人会不会为难我?”桩儿的表**泣欲泪,把一个柔弱彷徨的女子演绎得入木三分。
月儿和影儿两人对视一眼,她们一阵无语:“桩儿姐,你已经在主上面前够得力的了,这么小的事情,你也要和我们争,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娘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老鹰眼神真挚,许下诺言。
桩儿闻言神色一僵:“老鹰大哥,只是演戏而已,用不着这么逼真的表情吧!你这样让我怎么接话?”
月儿撇撇嘴,语气酸酸地说道:“不就是夫人娶来冲喜的嘛!得意什么,等少爷好了,还指不定喜欢谁呢!”
影儿低声劝慰月儿:“别说了,她好歹是主子……而且,在夫人没有发话前我们依然是少爷身边的……”影儿说着欲言又止,似乎顾及什么。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少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容不得你们嚼舌根,若是再让我听到半句少夫人的坏话,你们就给我收拾包袱滚……咳咳……咳咳……”老鹰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不时咳嗽几声,仿佛他真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六章 云隐()
ps:未修改。
无心心中百感交集,他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面色平静地说道,
“若非我发现你手腕上之物,我也不能确定你就是我的女儿。”
安兰眨眨眼,疑惑地看着枫月白手中的书信,迟疑地问道,
“前辈,您,您真能保证这书信上写的都是真的?”
“当然。”枫月白看着安兰笑得万分和蔼。
“……”万一是人家公主写的气话呢,你也相信?当人,这话安兰只能在心里嘀咕,不管前辈是不是原主的父亲,他都是前辈,我们应该尊重他,可不能随意笑话他。
“丫头,你别不信,当时如玥有呕吐的迹象,我却傻傻的抓了一副治疗呕吐的药给她喝,现在回想起来她幽怨的眼神,我当初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妥。”
安兰心中默默吐槽:“得,您赢了,我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这您都能忽略,这是得有多喜爱武功才能把妻子忽略到如此地步?”
枫月白兴奋地把书信递给安兰,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无心和沈墨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当然,他就算是发现了也会视而不见的,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认回自己的女儿重要。
安兰见前辈如此郑重其事,她也收敛起那股随意之态,小心翼翼地接过书信,逐字逐句地浏览起来。
信很短,但是字里行间透出的幽怨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安兰看完把书信还给枫月白,然后叹道,
“前辈。我想您误会了,信上没有说我就是您的女儿。”言外之意就是您是不是弄错了。
枫月白动作轻柔地包好书信,然后重新放好,这才摆手道,
“兰儿,在我方才便说了,则合格镯子便能证明你是我的女儿。”
“可是。这明明是我娘祖上传下来的。这话还是姨母告诉我的呢!”安兰见枫月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轻声咳嗽一声,然后指着沈墨轩道。
“前辈如果不相信可以问一问墨轩,当时姨母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在场呢!”
沈墨轩闻言微微颔首,枫见安兰两人态度诚恳。本来笃定的表情有了一丝皲裂,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
“兰儿,你姨母可是叫做姬如瑜?”枫月白回想着皇室公主的名字,想来只有如瑜了。
“不是的,她叫季如云。”安兰回想着姨母的话。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季如云?皇室没有这一号人啊,莫非蓝而是被人骗了?”枫月白喃喃道。
“前辈,兰儿可能是忘记了。姨母当初可是说她叫姬如瑜。”沈墨轩见父女俩一人愁眉苦脸,一人庆幸不已。他只好把当初如何认识季夫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枫月白听完沈墨轩的陈诉,他更加确定安兰是自己的女儿,这时安兰也想起姨母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她立刻抢在枫月白前头抢先说道,
“前辈,您真心误会了,姨母可是说过这手镯是传家宝来着。”
安兰话音刚落,枫月白便笑道,
“兰儿,的确是传家宝,只是这却是我们枫家的传家宝。你一定很好奇为何我们家的传家宝会在你娘这里吧。”
安兰看着笑得一脸和蔼可亲的前辈,她只好无奈地点头。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不把故事听完您又该得伤心了,算了,自己也算是占了原主的地盘,也不知道原主去哪里了,但愿她去了现代代替我生活,虽然我在现代没什么亲人,但是不管怎样,活着总是好的。
“那时,我和你娘还小,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你娘在京城相遇,那时我便认定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悄悄带着她回到我家,然后又央求我娘把传家宝给我,得了这手镯我便让如玥戴上了,为此我们还特地想了一套说辞,那套说辞便是后来你们在如瑜公主那里听到的事。我们当初为了不让我娘发现,还特地去首饰铺子里面去给这个镯子让老师傅裹上一层特制的泥,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层外壳也早该脱落了吧?”枫月白说着视线停留在安兰手腕上,安兰则无语凝噎,弄了半天原来这镯子的来历也这么曲折。
沈墨轩满头黑线地听着枫月白说着他如何和安兰母亲相识的经历,他只好岔开话题道,
“前辈,既然这镯子是您家的传家宝,您可知道这镯子有什么特别的来历?”
安兰听沈墨轩这么一说,她浑身一怔,随后认真的看着枫月白,对于两人突然变化的态度,枫月白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也没往深处想,当然,就算他仔细琢磨也不能把安兰两人的心思猜出来。
枫月白闻言仔细思索了一番,摇头道,
“我们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就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枫家也早就应该发现了。”
安兰和沈墨轩失望地点头,表示知晓,枫月白却气闲神定道,
“和这手镯一起传下来的也只有一句话,静待有缘人,要我说这句话恐是年代久远难免误传。”枫月白说完又自嘲般笑道,
“都是我们枫家的后代,那里来的有缘人?”
安兰和沈墨轩心中同时一跳,两人匆匆对视一眼,又慌忙地移开,好在管无为正专注地听着枫月白讲诉,而后者也应为太过高兴的缘故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小辈的异状,所以安兰的秘密才得以保全。
“前辈您说的极是,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明朗,您看是不是需要举办一个认亲仪式?还有,您找了兰儿这么多年,想必也累了,不如以后就住在我们家,让兰儿和我好好孝顺您,您看可行?”
枫月白略一沉吟便应了下来,这时管无为才开口调侃道,
“无心老儿,我说你怎么这么纡尊降贵地住在我这便宜徒弟和兰儿丫头家里,原来是早有预谋啊!长得挺老实的,没想到肚子里这么多花花肠子,而且,你瞒得我好苦啊!不行,为了补偿我,今晚你一定要陪我喝个痛快。”
“师父,最后这句话才是您的真是想法吧!”沈墨轩调侃管无为道。
管无为被戳中心事,他老脸一红,佯装生气道,
“臭小子,连师父都敢笑话,看我明儿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师父,您先陪着前辈,我和兰儿先回一趟我娘那里,今儿我七哥回来了,我们去去就回。”沈墨轩说完恭敬地对两位长辈行了一礼,然后拉着一脸呆萌的安兰往侧门走去。
枫月白直到安兰两人走远才收回视线,他幽幽地叹道,
“若是如玥还在,看着我们的兰儿长大成人了,我们一家团聚,那该有多好啊!”
管无为被枫月白的悲伤情绪感染,他也学着枫月白的动作,负手而立,叹道,
“无心老儿,你好歹还有一个女儿,哪像我还是孑然一身呢!”
枫月白听了管无为的话,他神色一怔,心道:“对啊!我现在至少还有亲人,不像管无为一辈子痴心错付……”
管无为见枫月白眼神怜悯地望着自己,他心突然一痛,咬牙拿出腰间的葫芦,猛灌了一口酒,然后把葫芦扔给枫月白道,
“无心老儿,说好了不醉不归的,今晚你就当舍命陪君子好了。”
枫月白正想反驳,但是他瞥见管无为忧伤的眼眸,他接过葫芦的手顿了顿,终是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他豪迈地喝了一口酒,赞道:“好酒!来,接着。”
两人喝着又照例坐上了屋顶,暗处一个少年悄悄戳了戳暗十六道,
“十六哥,你说这两位前辈武功这么高是不是和他们喝得酒有关啊?”那少年不等暗十六回答,又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喝完酒又用内力把酒逼出来,以此来练习武功?”
暗十六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