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待我不薄,这样的女子自己也能遇上,这下狂刀他们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了,哈哈。
“不可以。”一道男声突兀的在无欢耳边响起,无欢抬眼一看,只看见一位和主上不相上下的男子,除了长相过得去,其余那一点儿比得上主上,虽然,我不会承认,刚才自己的却是被他的出现惊艳到了。
“那个,你怎么来了。”安兰很郁闷,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邀请北辰耀喝茶了,前几天自己不是打定主意不管小荷的事情吗?今天怎么会忍不住插手了,真是失策!
不对,是小荷这丫头胆子太大了,居然跟着北辰耀就走了好几条街,她就不怕被他们当做刺客就地正法?自己刚才也是被她的举动气糊涂了,居然想着用这种方式帮她,看吧,这样的方式出问题了,等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同沈墨轩解释呢!
“你就是抛弃她的男子,你现在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无欢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对沈墨轩吼道。
“无欢,你误会了。”安兰此刻是头大如斗,刚才自己是故意想卖一个关子,没想到他居然误会成这样。
“误会,姑娘。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无欢拍着胸脯,正气凛然道。
“这位兄台,我有一个疑问,你能给我解答吗?”沈墨轩笑呵呵的说道。
安兰看着沈墨轩笑容满面的样子,她心中有一股凄凉的感觉,自己认识他这几年。早就知晓。他笑得越云淡风轻,就证明他越生气,看来自己等一下没有好果子吃了。
“你想怎么样?”无欢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人也忒没脸没皮了。做出了抛弃未婚妻的举动,居然还想羞辱她,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委屈而坐视不理。
北辰耀淡然的看着眼前的闹剧,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位谪仙般的男子有些危险。无欢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夫人。何时需要兄台来关心照拂,这位兄台,你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为何?”沈墨轩冷冷的说道。
敢打兰儿的主意。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夫人?”无欢惊讶的望着沈墨轩,他指着安兰,呐呐道。
“你说这位姑娘是你的夫人?”
“当然。”沈墨轩挑眉,他这是在质疑我说的话?
无欢得到沈墨轩肯定的回答。他感觉晴天霹雳,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么美好的女子怎么会没有人喜欢,该死的,不得不承认,他的外表比自己强那么一丁点儿,只是,他真的能够给她幸福吗?恐怕未必!无欢这样安慰自己般的想着,他心中这才好受了一点儿,脸色也没有刚才那般苍白了,他认真的看着安兰道,
“你过得开心吗?”
安兰被他深情款款的表情弄得很尴尬,早知道刚才就凶他了,自己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男的和颜悦色对着一个男子说话,哪里会想到他居然对自己动情了,怎一个狗血了得!
“我~”安兰感觉天气越来越热了,这日头更加毒辣了,怎么都打得汗珠往额头上面流下来,安兰感觉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什么也不说为好。
“兰儿,你不开心?”沈墨轩眼神如刀,盯得安兰心中直打鼓,她现在只想装失忆当作森么也没有发生过,这样就不会陷入这样难看的境界了。
小荷见大姐尴尬的表情,她仗义的说道,
“沈家哥哥,你误会大姐了,刚才是我一个人丢下她跑了,她为了找我跑遍了台州城,直到在这里才找到我。”小荷说完见沈墨轩依旧面无表情,她焦急道,
“沈家哥哥,大姐受伤了。”
小荷说完,沈墨轩焦急的拉着安兰上下打量后,他只发现安兰的头发少了一缕,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安兰:“夫人,你伤着哪里了?”
安兰摇摇头不说话,她感觉很头疼,今天的事情怎么一个乱字了得,尤其是沈墨轩来了之后,事情发展的状态更加剪不断,理还乱,她揉了揉眉心,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化解现在僵局的法子。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北辰耀起身拱手道。
“沈墨轩。”他此刻心中烦忧,但是对方是侯爷,也不好太过得罪,所以他只对着北辰耀客气的点了点头。
茶棚的客人有些本来准备起身离开,但是无意中看见这处精彩的大戏,他们便又回到座位上,又让茶棚的主人给他们来一碗绿豆汤或是茶水,就着茶水他们看着沈墨轩和无欢来那个人的争执,待后来他们听到沈墨轩的名字后,他们看向安兰的眼神都变了。
一个小胡子货郎不屑的对他邻桌的大胡子说道:“原来是臭名昭著的安兰,我记得她和沈九少成婚还没几天呀!怎么就按捺不住开始够大野男人了,啧啧!这女人胆子够大的,居然公然给沈九少带绿帽子。”
“谁说不是呢,你们看见没有,刚才她看着那个叫无欢的男人,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就算她狡辩说没有勾引,谁信啊!”另外一个货郎小声的接口道。
其余的镖师虽然没有说安兰的坏话,但是他们看着安兰的眼神依旧是深深的鄙夷。
他们虽然压低了声音谈话,但是对于沈墨轩等习武之人,声若蚊吟他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沈墨轩听到两个货郎的话之后脸顿时黑了。
他一怒之下抛出一锭银子,朗声道,
“老板,清场,这里我包下了,他们的茶钱算我账上。”
“好嘞。”老婆婆浑浊的眼神闪了闪,她伸出手敏捷的接过沈墨轩掷出的一定银子,随后又开始委婉的把那些喝茶的客人礼貌的请出去。
北辰耀看着那位老人家身手敏捷的动作,他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他没想到,台州城处处隐藏在高手。
“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沈墨轩见闲杂人等终于离开,他拉着安兰坐下来,礼貌的问北辰耀。
“沈九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还不信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北辰耀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他心中暗道:“这人是一个人才,不过他身后有沈家,不能为我所用,真是可惜。”
无欢愣愣的看着安兰,刚才那些货郎的话他也听见了,但是他认定他们在说谎,她怎么可能回事他们口中那样不堪的人,方才自己控制了很久才没有举刀冲向那些苍蝇。
“南疆。”沈墨轩笑得一脸云淡风轻。
“沈九少果然名满江湖,料事如神。”北辰耀不可置否,开始转移话题。
“不敢当。”沈墨轩谦虚道。
两人你来我往,茶棚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安兰只默默地坐在沈墨轩身旁,不在随意开口说话,她对今天随意邀请陌生男子喝茶很懊悔,早知道先把沈墨轩叫来,下次一定记着不能单独行动。
无欢眼神黯然的看着安兰,他心中五味成杂,原来她叫安兰,兰儿!只是自己却失去了保护她的资格,她身边的男子是沈九少,就是那个被全天下人耻笑也要娶一个村姑的男子,想当初我们兄弟们还在笑话他脑子进水了才会放弃公主选择村姑,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造化弄人,如果,我说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儿认识安兰该有多好?
伊人依旧,却不属于自己,如果不是她妹妹喜欢主上,自己可能今生都无法遇见她吧!没关系,就算她嫁人了我也依旧喜欢她,现在我终于能够理解主上这么多年心中只有刘小姐的感受了。
可叹我心中太窄,只能容下她,说真的,那货郎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之前,自己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就这么深深的爱上了,情之一字,从来都无法用言语表达,或许,她就是我的情劫,迈过去就是生,迈不过去,就把这份情携刻在心底,埋藏起来,不给她造成困扰。
无欢,你是猪吗?居然可以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就算你说出来,别人都只会嗤之以鼻,爱,真的能够让一个胸无点墨的人变成文人骚客,无欢黯然的想着,他望着刚才第一眼见到安兰的地方若有所思。
小荷此刻心中也很不好受,事情弄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追寻他的身影,大姐就不会被人误解,那些人也太过恶毒了吧!大姐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居然能够睁眼说瞎话,有时候我真怀疑,大姐名声不好是不是有人故意收买了一些人专程说她的坏话,不然为何大姐的事情他们总能说个不停,这件事请本身就很蹊跷。(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雀儿()
ps:未修改。
“当家的,你说得轻巧,花好月圆的那些伙计都不识货,沈少夫人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时候,我说啊,就是当家的你才看重她,我只知道这花我今儿没卖出去。”中年妇人发觉店里没有几位客人,当家的正清闲着,她便忽略了掌柜的不停眨眼示意她见机行事,中年妇人却只知道不停地抱怨花好月圆的伙计,掌柜的见自己频频暗示,自家傻婆娘却一直看不懂,他急得想暴走。
“这位大婶,你这是什么花?”安兰把掌柜的的表情看在眼里,这只老狐狸,自己在不搭话,他眼睛就会抽筋了吧!呵!他准是一早就认出自己来了,所以,才安排她夫人表演了刚才那一幕精彩绝伦的好戏,目的嘛!自然是想让自己买下这株花。
“小姑娘,你真要买?”中年妇人迅速转身,安兰只看见她眼中光芒大盛,她有预感,这位大婶一定是把自己当作了土财主,那样的表情自己太熟悉了,就像是小荷看见美食一样,双眼冒光……
“这位大婶,我们小姐只是让你回答这是什么花,没让你说别的。”含巧也看见中年妇人看小姐的眼神,不就是一盆柑橘花吗?至于宝贝成那样吗?你们把柑橘树变小了也还是柑橘,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况且,你们想要欺骗小姐,说这是名贵花卉,这话连我都不会信,何况是小姐了。
“姑娘,这是陌桑花。”中年妇人见安兰有些意动,于是她便眉飞色舞的把当初买这花的那人的说辞复述了一遍,当然。还不时的添油加醋了一番,只是中年妇人说完便有些后悔,这几人虽然看上去像是富家公子千金,但是如果她们只是好奇,想问问这盆花并没有想过要买,那我在这里唾沫横飞,表演这么久岂不是亏了。中年妇人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打鼓。不时的望着掌柜的,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几句话,没准儿这花就卖出去了。
掌柜的正想开口。但是他见沈少夫人和她的丫鬟正低头耳语,沈少爷也正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夫人,掌柜的双手一摊,心道:“得了。和这几人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老婆子费了半天唇舌怕是白费了。”
“没听过。含巧,你听过没有?”安兰摇头,期待的看着含巧。
“小姐,您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含巧很无语,小姐,您就别拿我开涮了。你不认识的东西以后也不用问我了,我百分百不知。
“两位姑娘。你们买回去,放在家里也赏心悦目啊!”妇人见几人似乎不在理会自己,当家的也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于是她豁出去了,也没顾上礼貌不礼貌,只知道贸然的打断安兰她们的谈话,只是她似乎词穷了,只知道反复强调这花的观赏价值,翻来覆去就是这话很好之类的。
安兰和含巧听完中年妇人的说辞,两人同时皱眉,含巧对中年妇人摆手,然后恼怒道,
“你先别急,我和小姐商量一下在决定买与不买。”
含巧一句话让中年妇人彻底闭上了嘴,她看出来了,这位凶巴巴的小姑娘虽说奴仆,但是那架子比主人家都还要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小姐呢!呸!神气什么,再怎么得瑟还不是奴才……
“含巧,我倒是想起了莫桑花,只是那花和大婶手中的花很不同。”安兰微微笑道。
“夫人,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沈墨轩见安兰似乎又想开始讲故事,他踏前一步,随意的整理了一下安兰的发髻,这才小声的调侃安兰道。
安兰听闻沈墨轩的话,她悄悄凑近沈墨轩耳边道,
“沈墨轩,谁叫你拆我的台?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夫人冤枉啊!我没有想要拆台的意思。“沈墨轩说完顿了顿,很惶恐的说道,
“夫人息怒,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为夫都支持你。”沈墨轩为了配合安兰,他也轻声附耳对安兰道。
沈墨轩很委屈,自己明明是夸奖夫人,怎么在她的口中却变成了自己对她幸灾乐祸?
“嗯,这才乖嘛!”安兰笑呵呵的说道。
小样儿,你继续装,没想到这货和自己结婚后反倒更加幼稚了,今天居然耍起宝来了,真是有够调皮的!
她没有发觉,等她说完这句话是,沈墨轩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恶狠狠的说道,
“夫人,你刚才说什么?为夫没有听清楚。”
安兰敏感的感觉到沈墨轩语气中的咬牙切齿,她尴尬一笑,悄悄往右边移动一步想远离沈墨轩。
“小姐,您还真知道这种花?”含巧没有发觉自家姑爷很生气,她满心满眼都是小姐刚才说的那种花,如果能培养出来,那该有多好!
“那当然,莫桑花非陌桑花,我所说的花是一种种在水里面的花,花朵呈白色或者红色,花期很短,花期为一日,那花和其余花卉相比可以算是转瞬便凋零,那花的花籽同睡莲一般,可以沉睡千年可以发芽,故而很珍贵。”
“这是哪家的姑娘,这般厉害,居然比卖花的人还要厉害。”中年妇人轻声嘀咕道。
“那是沈少夫人。”掌柜的见自家老婆子呆滞的样子,他有些泄气的说道。
当初是怎么稀里糊涂就娶了她这样一个呆傻的婆娘?连自己给她使眼色都看不见,还在外面被人家耍了,买来劳什子陌桑花?真是气煞我也,要我说啊,人家安姑娘开着一间花好月圆,眼力见可不是我们能相比的,看来今天想骗她买下这盆花多半不可能了,唉!可惜了我上好的一两银子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当家的,你怎么不早说。”中年妇人余氏心中“咯噔”一下,如果那就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