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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头童子形象的式神也好不到那里去,在看到天狗下场的一瞬间,他就通过契约回到了已经和干尸没有什么区别的宿主身上,汲取了宿主最后一点生命的力量,同时鸠占鹊巢,想要避过李青莲的音杀。
可惜,他想的太多,声音的传播从来都不会说是受到一个人体的阻碍,就只会破坏肉身,而不伤及灵魂。
当无形的音波散去之后,此地一片狼藉,本来被一刀两断的忍者尸体在外力的刺激下,开始大幅度的喷血。
而那些正面音波的之人都稍许的倒飞出去,跌落在地,生机消散。
诸多日寇之中活下来的唯有领头之人,与几个已经开始逃跑的忍者。
不过周云逸一方似乎也有些不顺畅,他们也有人在音波之中倒了下去。
解决完人数上的麻烦之后,李青莲可没兴趣继续给周云逸当保姆,无视了领头日寇想要生撕了了他的眼神,呼吸吐气,平静气血,随后踏步向前,自那个领头之人的身旁穿过,越过周云逸缝纫,直接一跃进了宫墙。
领头带队的阴阳师在李青莲路过自己身旁之时很想发声,留下这个恐怖的男人和自己一决死战,可张口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完全沙哑。
这一刻他的心在滴血!因为就在今日,足足有十八位国手在他面前陨落,还有数量几乎等同的精锐也随之埋骨他乡,这可是他们国内近乎九成的超凡力量啊!
可与此同时,一股庆幸的感觉也在他的心底浮现,因为他还活着,安倍一族土御门家传承了近千年的至高阴阳术并没有就此失传。
至于自己身后,气势汹汹想要和自己算账的老道,他土御门一郎的阴阳术会教他做人的。
踏步前行的李青莲可没心思去管周云逸与那个日本人的之间的争斗,昨日他和天养在周云逸介绍的内鬼的配合下,几乎搬空了整个皇室的藏书,天养手底下搬书的道士甚至还顺手摸了不少珍宝。
昨天急急忙忙的,他没发现,回去藏好书之后,天养手底下的道士把珍宝主动上交的时候,李青莲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珍宝什么的与他而言只是一堆无用之物,可着清庭数百年以来收藏的各种天材地宝他可是垂涎三尺。
这几年的积淀让他已经彻底看清了丹道之后的路途,可实力并不是能够一崛而就。
前两年,他杀遍诸省顺手得来的财源已经被他花的一干二净,最近两个月要不是经常打永乐宫的秋风,他别说武道勇猛精进了,光是维持日常修行所需的汤药钱,就够他喝上一壶的。
到了丹道之后,已经可以感应到冥冥之中的天地之气了,可取用效率却太低了,普通的道士在吸纳天地之气上都强他不止一筹。
打个比方,他李青莲吸纳天地之气之时,是小孩才刚刚完成蹒跚学步。
那永乐宫的普通道士,吸纳天地之气之时,就如同现代的飞人在撒开丫子狂奔。
到了天养周云逸这一层次的,人家已经脱离两条腿这个最基本的衡量单位了,直接坐上飞机在欢快的自由翱翔在天地之气中了。
若非李青莲悟性够妖孽,所获得的资粮也远超此世所有人,现如今他那来的底气如此充大头。
可昨日忙完之后天色已晚,他又不认识紫禁城里的路,又没有带路党在一旁,贸贸然闯进去瞎翻找,纯粹是自讨苦吃,毕竟这紫禁城规模可不小。
今日一早,李青莲本想先赶着趟,去找一下昨天准备回乡下躲灾的太监内鬼,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找到那些天才地宝所在之地。
可谁曾想都没用他上门,这个太监天擦亮的时候就敲开了他的门,偷偷摸摸的拿出了一个物件向他兜售。
这物价李青莲在现世的时候就见过,三枚连串的田黄石小印,价值连城这四个字用在它身上有些夸张了,可要是在现代的拍卖行里,没有五六个亿,你都别想有可能跟这个印亲近亲近。
越过宫墙,七拐八拐的拐了两个过道,没用多长时间李青莲就到了和早上那个太监约定的地点。
他刚刚到,就感知到了那个太监的气息,隔了一堵墙和一个殿堂,那个太监在登高用望远镜看着自己。
确认了是自己之后,来自那个太监的监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太监急忙忙向着此处赶来的气息。
没用一会,一股略带脂粉气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李青莲的视线之中。
请看清楚,是脂粉气味,而不是脂粉气,给李青莲充当带路党的太监有些发福,年岁足有四十出头了。
太监到了这个年纪,对于自己被阉割之处的控制就不如年轻时候那么利索了,身上不论多勤换衣服都始终有种腥臊之气,所以只要条件允许,都会像像女人一样在身上撒些水粉香料。
“哎呦喂,我的大老爷,你可算是来了,快跟我走,这里虽然偏僻,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来了,到时候要是太后老佛爷还朝,我还不得被乱棍打死!”
有求于人,还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本事与身份的陌生人,李青莲可没冷着脸的习惯,不近不远不冷不热自信十足的道:“放心,别忘了我是在那当差的,我来之前给咱们这一行起过一卦,万事大吉!”
“得,我的大老爷,你别安慰我了,这年节可不比往年,往日你起卦咱们大清头上罩着的是玉皇大帝和菩萨佛祖,你起卦自然灵,可现如今在咱们头上的是洋人的神仙了,我听说叫什么拜上帝,你起卦那里还能准?”
“不信就算。”
他好心安慰人家,人家不领情,那也没办法。
“爷,早上那方田黄钮如何?那可是乾隆爷的物件,你要是觉得有意思我这还有两件,好东西,都给你,价格吗?只要高出那方田黄钮五成就行。”
“别介啊,你光要钱贱卖这些物件,自己不留一两件防身,不觉得亏得慌啊?这些物件这年头买不上来价,你要是在手上捂个十来年再出手,保准赚的盆满钵满。”
这话李青莲可没乱说,过上十来年,清庭倒台,到时候这些物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了,价格是这时候的十倍都不止,以这太监的眼毒程度,挑出来的东西,日后乃至升上三五十倍都不是问题。
“爷,我们宫里的和你们这些当官可不一样,你们手里有好东西,能保得住,可我们手里要是有好东西,那就是祸端了。
地方上那些人是个什么模样,那些没出过宫办过差事的小太监不清楚,可我们这些宫里的老人却一清二楚。
那些乡贤恶霸不说,就是县太爷这类的人都把我们当成香饽饽,只要发现我们手上有不符合身份的珍奇物件,必然是枷锁镣铐先抓起来,安插一个盗窃天家珍宝的名义将我们给杀了,然后再将物件给偷偷昧下。
您说这种情况下,我是与其留个后患拿一堆无用的宝物,还是把他换成那些洋人银行里的大洋上算?”
“嚯,你这生意经确实不差!指明方向,该往那个方位走,我带着你去,别万一有人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到时候咱俩白忙活一场。”
“成,你和天养道长都是神仙中人,飞檐走壁不在话下,那就劳烦你费点力了,现如今洋人也进了紫禁城,这宫里也不安全了,咱们呀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就是不知道???”
闻弦知雅意,李青莲适时的递上了五千龙洋的花旗银行存根,看到存根上的数字与自己讨好的价码相同,这个一直都没与李青莲通过姓名的太监很开心的笑了,同时也伸手指出了所要去的地方方位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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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无题中(四千字)()
提溜着中年太监,李青莲一路飞檐走壁脚不沾地,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这巍巍紫禁城。
这一路上有不少太监宫女听见了破空声,但是抬头一看却一无所获。
至于那些忙着烧杀抢掠的大兵们,这会别说是破空声在他们耳边响起了,就是大炮轰在他们身旁,他都没兴趣抬头去看。
数之不清的珍宝已经亮花了他们的眼,残留在宫中的宫女们更是他们心仪的发泄玩具。
对于这紫禁城中的乱像,李青莲没有丝毫理会,这是一个王朝濒临末日的必然景象,他不是圣人,只是这个世界里一个短暂停留的过客,悲天悯人这种事轮不到他。
不到盏茶时间,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宫殿之前,李青莲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这破败不堪的半重庭院,他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在自己手中被提溜着的中年太监。
“你说的地方就是这,就算宫里的人对那些珍宝毫不在意,走的比较匆忙,也不该放在此地吧?
这里虽然偏僻,却并非找不到,即使有地宫,也该有忠心耿耿的高手专门看护才是,可你觉得这里除了咱俩,像是还有其他人的样子吗?”
放下中年太监,李青莲可不客气,直接大声厉问到,他搜刮光了天养的老底子,才凑齐了这五千龙洋的存票。
要是这太监指的路没问题,五千块给了也就给了,可要是中年太监敢耍诈之类的,他也不介意直接出手送他去拜上帝。
“爷,你别急啊,这会啊,急不来!听我慢慢说。”
猛喘几口气,中年太监这才从刚刚被提溜的状态缓过劲来。
“爷,你是钦天监的,应该知道这紫禁城的结构是如何来的?共有多少间房屋殿宇吧?”
“九百九十九间,取数九之极的意思?”
嗯,再次抬头看了一下自己年前的庭院,李青莲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转身四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高高在上之时的画面,李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栋庭院的位置是在阴位,形制皆以半栋而成,莫非是昔年道衍和尚留下的通天路?”
“爷,您果然是神仙中人,高,真高,我只是点了一句您就猜到了答案,怪不得钦天监里除了周监正,就数您在这京城最负盛名。
没错,这就是昔年前朝道衍和尚所留下的路,一条幽冥路,咱们太监没师承的也就算了,有师承的都知道,这半栋庭院的诡异,无数误闯其中的太监宫女,从来都没有活着出来过。
我出来办差的第一天,我那老鬼师傅就教会了我几件在这紫禁城里的禁忌,永院不要靠这间庭院太近就是其中之一。”
“把东西藏在这里面,还真有点创意,这五六百年下来,紫禁城里的怨煞之气汇聚于此,的确用不到人来看守。”
李青莲不得不佩服想出这个主意的人,真他娘的够绝,这半栋宫殿可是汇聚了明清两朝五六百年的宫廷怨死之气,把东西藏在这,要是一个没保存好,再好的天材地宝也只能给鬼用了。
“爷,你看地方我带你来过了,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一步,刚刚这一路上您也看到了,这洋人进了紫禁城可没个手软,我不是您,能高来高去的,在不走,这钱我怕是给洋人挣了!”
“去吧,紧守口风就行。”
对于中年太监的请辞,李青莲并不以为意,先不提这家伙能不能在兵荒马乱的京城活下来,就算他能活下来,也绝对威胁不到他和天养。
永乐宫的精锐与传承,还有他们掏空了钦天监和皇室藏书库所得到的书都被天养给转移了,永乐宫现如今就剩下一个空壳子,打扫道士都没一个。
这一手即是防着周云逸的,也是防着现在正在爆发的战乱,有了足够多的书籍在手,就等于有了无尽的智慧在手,天养早就下定决心了,不把这次得到的收获全部消化了,他是不准备出山了。
本来在钱粮方面他还有所顾忌,甚至把主意都打到了邙山那,可昨天那些被搬书道士们顺走的宝贝们,彻底让他没了这个后患,虽然乱世当藏黄金,可并不是说古董就不值钱了。
目送着中年太监远去,李青莲大步流星的踏进了这只有一半的庭院。
仅仅只是两脚各进了一步,在感觉上他却像与原来所在之地隔个一个世界。
入目皆是黑白二色,就像老旧的黑白胶片电影一般,而且这也不像一个占地不广的半栋庭院殿宇,光以视线所看到东西而言,这里几乎都快有半个紫禁城那么大了。
“鬼蜮?幻觉?还是另类的阵法空间?”
看着面前的黑白默片一样的场景,李青莲心里起了猜测,可却不敢确定那个猜测是对的,这方面他并不擅长。
就在李青莲立在原地不动之时,黑白默片正中央的一处阴森庞大的殿宇中,却突然有一个和尚自黑暗中走出。
和尚粗布麻衣,穿着布鞋,脖子上挂着一串满天星,佛头珠若是没看错的话似是一颗九眼天珠,袈裟虽然颜色朴素,但是手工与布料都是上上品,那泛黄的格栅应该是金丝线织就。
这和尚步伐不大,动作也不快,却只用了几步就到了李青莲面前。
“阿尼陀佛,施主有礼了,贫僧道衍,敢问施主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本来没问题,可架不住李青莲有问题,目光一缩,李青莲没有正面回答。
“这对于你来顺重要吗?或许重要吧!可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恰是如此,所以施主明白自己该向何处而去吗?”
“不知道也不明白,可我确定,终有一日我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且这事也不是你一个执念能够管的。”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此等境界还真是神鬼莫测,一缕执念罢了,居然能够如同活人一般与我问答。
对于面前这个如同活人一般的和尚,李青莲一开始并未看透他的底细,直到他承认自己叫道衍为止。
道衍和尚是永乐帝朱棣的智囊,而永乐帝则是道衍和尚选定的护道之人,他们存世的时间至今最起码都有五百年了。
道衍和尚又不是孙猴子,能够活过五百年,因此联想到当初陈子轩的情况,所以李青莲断定这个道衍和尚不是真正的道衍和尚,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