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烈马已经找到了独孤丞相。”至于这件事,他只能做出这样大胆的猜想。
对于这个答案,左丘澈感觉到非常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连一匹马都比他们要有用,留着那群饭桶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南宫辰没有说一句话。
独孤瑾灵的烈马的确不见了,也没有人在意这件小事。如果左丘澈将这件事告诉了左丘鸿渊,或许他们现在还在幽谷林的营地。只可惜,到最后左丘澈只将这件事告诉了南宫辰,以及没有人去注意马匹的数量。
看到烈马的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惊奇,根本就没有想到烈马会找到自己。
“这是你的马?”钟蛟抱着小白,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与一匹马亲近的独孤瑾灵。
“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白马?”
钟蛟挥了挥手,没有理会独孤瑾灵,反而是继续与小白玩耍。
经过几天的相处,钟蛟自认为与小白已经是非常亲密了,至少这小白让自己抱了!而且这小白也不会咬自己了。这样的结果可真是没有辜负他这几天给小白的肉,要不然这小白还真是一个白眼狼了。
“听说你们潼国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离开了幽谷林。”
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停下了手的动作,随即又继续刚才为完成的动作。轻声回答道:“哦?好像是今天要回去了。”
“嗯?难道你就不想要回去吗?难道真的与我一同去沽国,本太子倒是不介意,到时候回去了给本太子做太子妃,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着钟蛟已经幻想到了到时候独孤瑾灵与自己成亲的时候了,拒这么想似乎有点不可能,但是一切皆有可能,不努力怎么会有可能呢?
独孤瑾灵并不知道来到这幽谷林,自己最终变成了那个被冷落的人,居然就这样离开了队伍。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人找到了自己。
不过想想,当初自己离开皇宫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找到了自己呢?说起来,这潼国的废物找不到自己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他们还不如一匹马。
“烈马啊!其实你是将我带回去的吗?”她轻抚它的马鬃,声音很轻,只是让烈马与自己能够听到这声音。
只听到烈马一声嘶叫,似乎是在回答独孤瑾灵的问题,也好像在替她感到惋惜。
“小屁孩,你说我现在能赶上他们吗?”
一脸不乐意的对独孤瑾灵说道:“我才不是小屁孩!”随即又认真的回答,“如果现在就走,还真的不可能能够赶上他们。估摸着他们现在已经出了幽谷林,更何况这幽谷林的路错综复杂,万一迷路了你估计也没办法走出去了。”
“嗯,我明白了。若是可以,你可以带我在沽国玩两天吗?”她扭过头,对钟蛟微微一笑。
这一刻,钟蛟看着独孤瑾灵的脸愣住了。这女人怎么就如此美得让人感到惊艳?钟蛟一直都承认这个女人很美,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承认这的确是这世间难见的美人,他也可以拍着胸脯说沽国找不到比她更美的人。
这几日以来,一直都不见这女人对自己笑,现在她对自己笑了,而他却感觉这么几天的斗嘴是值得的,就连那天被小白咬一口都值。
木讷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独孤瑾灵的请求。
“对了,这么几日一直不见长公主,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左丘澈突然想起了来到幽谷林第一天碰见的戚凝蕾,当然还想起来这么几日一直都不见这疯丫头的身影。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更何况,这几日我们不都是在一起喝茶下棋吗?”
在南宫辰的身上,除了一开始的几天,剩下的几日似乎来到这幽谷林可不是来打猎的,反而是在议事殿内该做的事情,除了批阅奏折,都按部就班的弄到了幽谷林中。还有不同的就是,在议事殿中他与独孤瑾灵一同下棋喝茶,在幽谷林将就着左丘澈这个家伙。
“那皇兄敢将美人不见的事情告诉长公主吗?”
“估计不敢。”
此刻两人同时想出了一个情景,那便是左丘鸿渊告诉戚凝蕾独孤瑾灵不见了,随后戚凝蕾气急败坏的狠狠的甩了左丘鸿渊两耳光。毕竟这样的事情戚凝蕾可是做得出来的。
然而戚凝蕾早就知道了独孤瑾灵在沽国太子手上的事情。说起来这还是密可罗的功劳。
就在独孤瑾灵到钟蛟手上的第三天,密可罗不小心闯入了沽国的营地,不过沽国人知道了密可罗的身份之后也都不敢做什么。只不过这动静倒是惊动了钟蛟,那个时候独孤瑾灵只是抱着小白出来凑热闹。
看到她的密可罗非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确定了这里是沽国的营地,又确定了眼前的人是独孤瑾灵后,依旧一脸惊讶:“灵儿?你怎么在这里?”
而独孤瑾灵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想到沽国玩玩,所以找到了这个小屁孩。”说着独孤瑾灵抬起手拍了拍身旁钟蛟的头。
钟蛟摆着一张臭脸被独孤瑾灵拍,也不说些什么。
半信半疑的相信了独孤瑾灵之后,密可罗将戚凝蕾找了过来。而戚凝蕾这个女人过来,独孤瑾灵的耳根子怎么可能会清净呢?
还没看到戚凝蕾,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你说那个女人怎么就是不按套路做事呢?谁告诉她来秋猎就可以去其他国玩了,更何况这要去也不应该去沽国啊!你说这女人是不是蠢。”
独孤瑾灵并不想塞住自己的耳朵,只是想要塞住一旁正忍着笑的钟蛟的耳朵。有些话不是孝子可以听的,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听。
捂着脸见这个现如今不知怎么就大大咧咧的公主,然而这个公主也完全没有了曾经公主的样子,倒是挺像一个叉腰就可以指着一个人当街破口大骂的泼妇。
在戚凝蕾身旁的密可罗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娶回来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戚凝蕾会有这么大的脾气,他真的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揭穿一件事――我们的戚凝蕾也非常想要去沽国游玩。
“嘿,你这个女人还知道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你怎么就这么私自的找到了沽国太子?难道你不知道沽国与潼国的关系吗?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左丞相还真是白当了,当初穆丞相也一定是老糊涂了才会推荐你。”口无遮拦的戚凝蕾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
将一字一句都听在耳中的钟蛟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戚凝蕾。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炸开了锅,完全不敢相信戚凝蕾所说的话。什么?这个女人是潼国的左丞相,难道是潼国已经找不到人来当丞相了,随意随便拉了个女人来充数?
还不容易露出两个眼睛的独孤瑾灵纠正了一下戚凝蕾:“呃,长公主您记错了,其实是右丞相。”随即继续捂住自己的脸。
“哦?是吗?其实差不多啦!只是那南宫丞相在你之上而已。”在戚凝蕾的概念之中都差不多,毕竟两个人都是丞相,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吗?
而另外一个人在心中也哦了一声,之后再次感觉到不对劲。什么?这个女人是右丞相?
此刻某人已经感觉自己不能够直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应当说不能当做一个正常女人去看。
“唉,长公主你还是不要这么惊讶了。你这几日看到你皇兄都绕着一点,更何况估摸着他们还在找我。”说着独孤瑾灵白了一眼,“那群废物。”
第155章 再遇南玄()
第155章 再遇南玄“七妹,你可知道庄主去哪了吗?”飘雨找到了正在喂鱼的七妹,到她的面前时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
将手中随后一点鱼食都撒入水中,七妹看向飘雨,哭笑不得的反问道:“难道庄主这几日还会去其他地方吗?”
飘雨干笑着,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事情的确是这样,自从那日庄主碰到了独孤瑾灵之后,这几日在庄内神不守舍,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那么他一定在那条路上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况且庄主也说了,若是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找他,所以我劝你不要自讨没趣了。”七妹撇了撇嘴,想起昨天她去叫南玄吃饭的时候,这个家伙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嘿嘿,其实我也真是想问问,这么几天一直都不见庄主,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就装!”七妹很是无情的揭穿了眼前的这个小子,随即又提起了另一个人,“我倒还想问问你轻风去哪了。”
虽说在这炼血山庄的确没有呆多久,但是七妹已经与这炼血山庄的男人还是可以和谐相处,而且她还发现这炼血山庄的男人都不大正常,包括按理说应该很正常的南玄其实是最不正常的那一个。那么这整个庄的人不正常的事情也算是说得通了。
此时的左丘鸿渊在这一路上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你说咱两就这样跟在队伍后面,真的好吗?”左丘澈一脸担忧的看着南宫辰。
淡淡看了一眼左丘澈之后,我们的南宫丞相表示自己暂时不想跟这个家伙说一句话,什么话都不想多说。
相比手比较痒的左丘澈就直接动手了,伸手拍了拍南宫辰的肩膀:“别这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说我也是个王爷,难道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我吗?”
很是无情的打掉了这个手,摆着一张臭脸依旧不说话。
“嘿,你小子怎么能这样?信不信我对着皇兄抖出一些你的事情?”面对南宫辰这样的态度,拒不是第一次面对,但是他左丘澈就是不乐意了。
终于南宫辰缓缓扭过头看向这个烦人的美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给皇上听,难道你这里还真的有我的把柄不成?”
这么一说,其实左丘澈则是一脸歉意的笑着:“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理理我吗?”
“别说话,若不是你的主意,估计我也不会在这里。”
“诶,南宫丞相别这样,说说话起码还不会显得太孤单。若是不说话,咱们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一直都没觉得这样有意义。”
左丘澈这几天只感觉到南宫辰有一股无名之火,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扔,若是幸运则就躲过去了,但是这样幸运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谁让这南宫辰射箭是这么准呢?
两人这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就像是向对方证明自己没有跑到前面去一样。
就这样一直到了夜幕降临,两人还是这样聊着天,只是感觉到自己慢慢走到前面去罢了。
没一会,两人便看到了左丘鸿渊的马,却不见那人。
“哎呀!澈王爷与南宫丞相可算是来了,你们赶紧去前面看看!不然皇上就要”
两人立即驰马而去。
“诶,本公公话还没说完呢!不然皇上就要把南玄庄主打死了。”林公公非常郁闷,为什么这两个人就是不愿意听自己把话说完再动手,若是看到那两人也不分青红白就动手,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件事,那便是那两人只不过是过去动动嘴皮子。
两人发现那两人的确已经开始厮打了起来,画面太惨烈。他们的确是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没有跟上来看,不过他们喜欢。
“你说若是美人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会怎样?”
“不知。”
“她会以死相逼。”
这次南宫辰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左丘澈与独孤瑾灵一同去过炼血山庄,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不知。
两人下马,静静的看着那两人打斗。刚才林公公说的下半句话他们听到的话,看到了现状一定是不相信的。这两人明明到现在还只是打成平手,这场打斗之中南玄完全没有处于上风。
“你说,这南玄不会是因为美人的事情与皇兄打起来的?”
“难道还会有其他原因吗?”
“似乎是这样。”
这两人一直安静的看着另外两人到最后都没有分出胜负,只是因为累了而不得不打住这看似没有意义的打斗。
“所以说你还是把瑾灵姑娘弄丢了?”恼恨的将手中把玩有一会儿的石子扔入河中,石子在河中打了几个水漂才安然的落入水中。
这次不是一个人回答,而是三个人都闷闷的嗯了一声。
“果然是一群废物!”他冷笑着,猝了一口口水。
身为一国之君的左丘鸿渊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不得不承认那群废物都是他样的,能够养出这么一群废物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养出来了也不过是拿出来让人耻笑的。
“你到不如让你的澈弟弟帮忙,那小子的人可比你的人要靠谱一百倍,一个人就足够了。”
南玄突然提起的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一般,这个秘密揭开的时候满是灰尘,轻轻一吹空气中的灰尘足以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许这件事给左丘家两兄弟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啊?南玄庄主,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左丘澈一脸茫然的看着南玄,拒是这样的表情,眼神之中的那一股质问还是无法隐瞒。
“哦?不知澈王爷是当真听不懂,还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呢?”南玄此刻笑得依旧是那样的轻松,“既然澈王爷都说不知道了,相信皇上也应该不愿意提起,我在这里也就不做一个坏人了。”
大概南玄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坏人到底做得有多么透彻,这句话已经说出口一旁的南宫辰都在为南玄捏汗。
正在某棵树上躺着的某人看着这四个人,也只能静静的看着,等待着自己出场的机会。他当然也清楚,这个时候也没有自己出现的必要了。
闭上眼,想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明明才刚刚开始回忆从记事开始的事情,随后却发现再怎么回忆也都没有用了。因为这样的回忆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嘿,你怎么在这里?”正当他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却听到某个经常听到有些厌烦的声音。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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