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残忍啊!”女人对他感叹着,同时更是叹息着。
是啊!他的确很残忍,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残忍,才会继续做那些所谓残忍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应该做一些残忍的事情才有可能建立威严,难道在这皇位之上还要低声下气,那样还做个什么皇上?
他轻笑着,没有被她所激怒,反倒调侃道:“朕就算是再残忍,与女人相比其实还是差得远啊!有的时候朕倒是真的想要向你们讨教一下,只不过一个皇上向后宫的女人讨教这治人的法子,被人说出去恐怕是到了土里都会是人人口传的笑话。”
“今日臣妾就是不能让皇上进去了。”她展开双臂,挡在了牢房面前。
“到底还是女人可怕啊!”左丘鸿渊有些无奈的扶额,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
好似时间停止了一般,女人展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牢房门前,她所要做的就是不让这个男人进入牢房之中;男人无奈扶额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处置这个女人。
正当左丘鸿渊丝毫没有愁绪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似乎可以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时辰吵吵嚷嚷的,还是在这里!”
“给皇太后请安。”看到她时,女人也只好收回自己可笑的动作,拿出自己的卑微。
“起来起来!”皇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愿意多看眼前的女人几眼。
就算皇太后根本就不想要多看自己一眼,她还是要对眼前的皇太后屈膝:“谢太后。”
没有过多的在意这女人说了些什么,反而是去责备左丘鸿渊:“哀家让你在这个好时辰里将瑾妃接出来,你怎的还在这外边?若是耽误了可怎么办?难道你小子还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你让这瑾妃在这牢中受那么多的苦,倘若她出来之后不愿意再帮你,哀家看你怎么办。”说着皇太后瞪了一眼左丘鸿渊。
真的像是一个犯错的孝,低着头对皇太后,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也不是不想要进去,可是这皇贵妃挡在面前,的确是不好进去。”
提起那女人,皇太后才转过身,又将这女人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对左丘鸿渊说道:“你绕不过不就成了,难道真就与她在此耗着?哀家可提醒你,道士那小子也说了,你若是这个时辰之内不把瑾妃接出来,受灾受难的可就不是潼国百姓了。”
点头哈腰的答应着,随后让人过来将这碍眼的皇贵妃带走。就在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一左一右将皇贵妃驾着的时候,皇太后突然叫住了他们:“你们等等,哀家倒是想要与这个女人聊聊。”
那两侍卫自然是听话的放下了皇贵妃,只是她一时间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在牢中的独孤瑾灵算着时间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应该进来将自己带走了,只是为何还是不见这人的身影呢?
难道这件事真的就改变了吗?独孤瑾灵在心中猜测着,只是很快打断了自己这样的猜想。倘若就连自己都不给一点希望,又怎么出这暗无天日的牢中呢?
再算着,两个衙役又要将自己带去受刑了。到底还是他们有些怜悯之心,没有将那带有辣椒水的鞭子抽打自己的脸,不过是打身体,打到皮开肉绽罢了。就像是花开一般美丽,只不过流出了些醒目的颜色罢了。
这样的感觉还是像记忆中的那样,只是不应该是发生在今日。渐渐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了,她也知道,再过一会儿他们打够了就会将自己扔回到那里,就像是扔一条死狗一般。
就在她即将陷入自己模糊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怒吼:“朕要让你们死!”
几个衙役终于停下了自己的鞭子,只是停下的时候还不忘那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没有应声的哀痛**,有的只是她仅存力气的冷笑。
“前几日不是皇上让奴才这么做的吗?”
看到她的身体,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有一千把刀在刺向自己的心脏,他走进那两个小衙役,在他们面前低吼着:“朕何时让你们做这样散尽天良之事?这瑾妃是你们能够动的吗?”
那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但是最后还是争辩着:“倘若不是皇上下旨,奴才也不敢动贵妃娘娘啊!”
不再管他们,亲手去将那个女人手上的绳子解开,让她满是鲜血的身体与自己产生直接的接触。就算曾经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喜欢沾血的人,但是这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苦难,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干净?
抱着她,看着那两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衙役,冷笑着:“朕说话算了,该死的都得死了。”
从暗处出现的几人将两个衙役擒拿,接着又带着两个衙役回到了暗处。牢中其他的不多,多的就是黑暗,谁又知道那几人从哪来,会带着两个衙役去哪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派人放出了两个小丫头,他脱下自己的龙袍盖在怀中女人的身上。他所看到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伤痕,他一定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等到这里一天到底是有多期待。
心中所怀有的希望太大,以至于到最后看到他的时候都还笑着。她知道自己会伤痕累累的与这个男人再次相见,却始终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狼狈不堪。
“给朕查!朕绝不相信瑾妃会去耍那样的小手段!”他对林公公怒吼着,如同愤怒的雄狮一般,似乎要将人一口吞掉。
第133章 何人陷害()
第133章 何人陷害从那日起,独孤瑾灵的身子算是毁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抚平这些丑陋的伤疤。
每当独孤瑾灵看到自己的身子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也只是叹口气,接着继续洗则是更衣。就算是这身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生活依旧要继续。
她还是每日会去早朝,去了早朝之后就是到议事殿之中与南宫辰在一起。
两人正在议事殿中批阅奏章,毕竟南宫辰这次的事情比较少,解决好了之后就凑到独孤瑾灵的身旁问道:“不知为何看到独孤丞相,总是感觉你郁郁寡欢,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真有心事?”
看了一眼手中的奏折,又看了看身旁那还有几本尚未批阅完成的奏折,独孤瑾灵才觉得与眼前这个快活的家伙聊聊:“难道这几日真的有那么郁郁寡欢吗?”
“怎么不是?虽说独孤丞相你批阅这些奏折的时候时常蹙眉,但是从那日开始,你进来的时候就皱着眉,眼神中又给人一种犹豫徘徊的感觉。”
南宫辰口中的那日,说的就是她醒来的那日。
听闻贵妃娘娘哪怕是身受重伤,休息也不过是一日,在伤好了之后更是不在后宫中多留一日。
听闻在金銮殿上再次看到独孤瑾灵的大臣们一个个吓得给她下跪,请求她赶紧回去歇息,身体虚弱就不要勉强自己了。然而这金銮殿之上没有人能够说服独孤瑾灵,他们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个女人在这殿上。只是那皇上对于瑾妃的事情只字未谈罢了。
听闻贵妃娘娘从牢中出来之后,蝗灾制住了,因发洪水毁了家的村民也得到了那些富豪们的援助之手。
人人都说这瑾妃是上天派来的天女,是来拯救潼国的。更是有人去咒骂左丘鸿渊到底还是一个昏君,居然将天女关入大牢。
独孤瑾灵看着南宫辰,思索了一会,随后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另一份说道:“大概是南宫丞相看错了!本宫何时会犹豫徘徊?”
“依我看,我们的贵妃娘娘就不要嘴硬了。是否因为这皮囊的事情而心忧?”
白了这小子一眼,对他挥了挥手:“去去去,给本宫泡茶去,本宫可不想听你在这里多废话。”
“其实皇上这心中也是有苦衷的,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伪造他的指令。况且皇上也说了,若是查出来了这人是谁,定会严惩!”南宫辰这小子表示茶早就泡好了,只等独孤丞相批阅完奏折了。
皇贵妃说这一切都是她所计划的,因为她一直都妒忌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个女人就可以拿下皇上所有的**爱,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金銮殿之上与众大臣讨论国事。既然上天给了她这绝世的容貌,又为何要没有苦难落到她的头上?
这后宫佳丽三千,为何她到了之后,后宫之中似乎也只有了她一个,因为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
就是因为这妒忌,所以她就是要这个女人不能好过。
当左丘鸿渊问道那两个衙役,还有假圣旨是否是她安排的时候,皇贵妃一脸茫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左丘鸿渊进入到牢中之前她那样奋力不让他进去,怎么会不让人去怀疑这根本就是她所安排的呢?
到最后皇贵妃也只是说是因为自己的直觉才会前往,不然那也不会起那么早去牢门口守着皇上。
这样的回答让左丘鸿渊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只是领人将她拖出去打五十大板。那一声声的哀嚎声却是比独孤瑾灵被鞭子抽的时候更加凄惨,但是他根本就听不到,因为这个女人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自己的心。
就在南宫辰准备去喝茶的时候,独孤瑾灵突然问道:“你说,本宫的脸若是毁了,还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嫉妒本宫了吗?”
刚坐下的南宫辰又立即站了起来,走到独孤瑾灵的面前看了看她,一脸惊愕:“你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不管怎么说体之发肤受之父母,不管怎样都不要做这样的傻事。更何况,倘若真的毁了,这后宫的女人大概会愈发欺负得你厉害,毕竟那个时候你都毁了容貌,皇上一定不会再在你的身边转,那些个在你这个时候就非常嫉妒你的女人,更是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听了南宫辰较长的分析之后,独孤瑾灵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接着也没有表态自己到底是要毁了这容貌,还是继续留着这容颜面对世人。
见独孤瑾灵就这样简单的敷衍自己,南宫辰的确感觉到自己挂不住面子,轻咳了一声,成功吸引她的注意力之后问道:“不知贵妃娘娘在秋猎的时候可会去?”
面对秋猎的事情,独孤瑾灵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激动的状态:“去,当然会去了!秋猎之时国家大事小事都会放下不管,本宫若是在这宫中待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跟着他们去也不是不好。”
得到准确答案的南宫辰一脸释然:“嗯,既然娘娘去就好。”
“你说这安排人用辣椒水加鞭子抽我的人到底是谁,与我是有什么仇什么怨?”这么一下,独孤瑾灵就成功的转移了话题,说准确些其实是将刚才的话题扯了回来,毫不费力。
南宫辰一脸蛋疼的看着独孤瑾灵,他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估计早就带着那个人到左丘鸿渊的面前领赏了,难道还会看到独孤瑾灵这副模样。
“唉,罢了罢了,这么想你也的确是不知道是谁。”经过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独孤瑾灵对他摆了摆手,一脸漠然的说道,“就连本宫都不知道是谁,更何况是南宫丞相呢?”
其实在曾经这件事情同样没有查清楚,就是因为没有查清楚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想想当初自己可是平白无故的就被打了,而且还不想尽办法去找出那个人,最后居然还让这件事情没有结果,说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可真是懦弱。
这一会儿南宫辰不想跟独孤瑾灵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她早些批阅奏折,到时候一起来喝茶。不然茶凉了可不好喝了。
“呵,真是没想到皇兄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从宫外回来的左丘澈对着左丘鸿渊一脸嘲讽的看向他。
然而此刻左丘鸿渊的脸已经黑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重复这句话五遍了。虽说他知道左丘澈想要说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家伙就可以这么一直不说清楚。
盯着他差不多有一会儿之后,很是无奈的白了一眼,因为这个家伙又开口了:“呵,真是”
“真是没想到朕居然是这样的人?”左丘鸿渊保证自己真的有忍受眼前的这个家伙,只不过是这小子不知道看脸色。其实更准备些说,是不知道去看他左丘鸿渊的脸色。
突然被打断的左丘澈表示非常不开心,因为他并没有理会自己的皇兄。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应当知道,这蛊惑娃娃是从流云宫之中挖出来的,就算瑾妃是遭人陷害,倘若朕不将瑾妃打入大牢相信那些人就会用更卑劣的手段对付瑾妃。更何况朕的本意就是将她关个几日,随后就接她出来。”
“说出这样的话也的确是不容易。”左丘澈冷笑着,他带着他的愤怒,“倘若从一开始皇兄就没有将美人送入牢内,美人会是那副模样吗?她身上流着的可是血啊!那滚烫的献血沾染在了皇兄你的身上,皇兄你难道就不觉得要立即松手,随后感到愧疚吗?”
终于有一天他真的愤怒了,却是因为一个女人。说来可笑,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有些事,你若是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你才会理解。”
“如果我是皇上,我就不允许我心爱的女人受到分毫的伤害,我就不会让她伤心难过,更是不会让她去那牢里。你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你毁了的可是一个女人!”说着左丘澈不客气的到左丘鸿渊的面前,提起他的衣服,怒视着他。
这一次他不再去反驳,更是不会还手,就这样让这个愤怒的男人一拳一拳打。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更是没有江湖中人人所惧怕的武功;只有简单的带有力量的拳头,这里有的只是一个男人的愤怒,一个放下尊严的帝王。
最后他打累了,索性倒在了地上,而左丘鸿渊也跟着躺在了地上。
“这次真是便宜你了!别以为你是皇上我就不敢动你,其实这宫中许多人都知道,这位置本来就是我的,那美人更是我的。”
“呵呵,可惜独孤瑾灵是朕的女人,是朕的臣子。”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幸福,因为说起来无论如何那个女人都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去否认。
“你这辈子捡到的最大的便宜,就是先帝将皇位传给了你。”
这大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