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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想听那些人的谣言,我相信过不了几日她就会回来了。”南宫辰却还是那副死样,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样子,大概在独孤瑾灵的面前他的神色才稍微有些变化。
穆丞相挑眉看着南宫辰:“你小子就这么肯定?”
“不然你跟我打一个赌?我赌过不了两日瑾妃就会自己回来,而你则是持有与我想法的看法,怎样?”南宫辰这时候才是那副窃喜的样子。
而穆丞相则是看着南宫辰打量了一番,之后质疑道:“你小子不会是看中了老夫的什么东西了?我可告诉你,老夫做了一辈子的清官,这家财万贯可是没有的。”
南宫辰的表情中有些歉意:“这个还请穆丞相放心,小辈只是看中了穆丞相的那块玉而已,其他的什么小辈也是不敢要啊!”
若是让穆丞相相信南宫辰,这难免还是有些困难的,这种事情让穆丞相怎么去轻易相信南宫辰会跟他赌这么小的东西。
“你说,你拿什么跟老夫赌?”
只见南宫辰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在穆丞相的面前晃了晃:“小辈这里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也不知这免死金牌能值几个钱,拿出来献丑与穆丞相赌,不知穆丞相可愿意?”
这免死金牌左丘鸿渊那也只有三个,至今也只是给出去了一个,至于那其他两个却还是在左丘鸿渊那放着。
只是这个免死金牌南宫辰是怎么得到的,是在他成为左丞相的时候,他问起左丘鸿渊这样一句话:“皇上,相信您也是知道我南宫家除了我与小妹之外,其他南宫府上除家父之外,还有三十六口人包括家丁都流落街头。草民也知道皇上会让草民成为这左丞相也是因为穆丞相的推举,以及其他官员的力挺,只是草民惶恐,如实哪一天草民将皇上您惹得不开心了,岂不是惹得一个杀头的罪民?”
那左丘鸿渊听了南宫辰的这一番话,也只是笑了笑,于是将免死金牌给了南宫辰,说如果这金牌不脱手这辈子他左丘鸿渊就不能杀了他,包括其他官员。
而看到免死金牌的穆丞相,眼睛简直就是已经看直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辰,抬起手却还有些颤抖的指着那金牌问道:“你可是当真要拿这个与老夫那不值钱的玉做赌注。”
“当然,我南宫辰从来都不去下没有把握的赌注。”
第84章 出使边塞()
第84章 出使边塞这一日是密可罗与戚凝蕾要回去的日子了,这一日也是她戚凝蕾好生的风光了一回,曾经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形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或许她根本就不配着上这华丽的服饰,戴上那美丽的饰,可是现在她身上所穿所带,以及身边的哪个人就像是上天在怜悯她一般的赏赐给她罢了。她曾想象过如若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还是那戚将军府上的千金,大概她会被戚将军逼得从小习武,指不准也会成为一代让人赞不绝口的女将领。
只是可惜,事情根本就不会像她所想象的那般进行,现在的她不但是长公主,更是要为了联系好潼国与胡人之间友好关系的长公主。
一直在戚凝蕾身旁的密可罗,见戚凝蕾这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似是望着什么地方发呆:“怎么?我看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愁眉苦脸的,难道不想去边塞了吗?”说出这句话之后,密可罗只感觉心中一紧,似乎即将失去什么一般的紧张。
她叹了口气,却还否认道:“没有啊!我很想去边塞看看,从小就在这宫中生活,很少到外边去,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回到那宫中了”
他打断了戚凝蕾的这一番说辞:“我明白,留恋也不过是难免的事情,你倘若哪天真的想要回来,我也没什么事要去处理,我便答应陪你一同回来。”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密可罗,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既不想要其他女人,更是愿意陪同她一起回到这个地方,想来却也的确是奇怪。
“其实我厌倦了边塞,只是就算我的心中一千个不想一万个不愿意在那呆着,大概也只是我自己的念想罢了,所以你若是想要回来无论怎样我都答应你。”
就好似,人迟早会厌倦自己一直生活的环境,可是到了最后指不定还是会想要回去。就算那个地方自己已是了如指掌,就算是闭着眼睛说不定也能够知道哪是哪,只是让人感觉到奇怪的便是离开久了你还是会想念那个地方,大概是因为熟悉的安全感!
看着密可罗半响之后,戚凝蕾突然哈哈大笑道:“要是让以前那些出使边塞的女人知道我有这样的待遇,那岂不是嫉妒死我了?”
“此事你也不必多虑,要是她们嫉妒就让她们嫉妒!”密可罗搂着戚凝蕾,只是想让这个女人知道其实无论怎样自己都在她的身旁。
从小密可罗都不希望成为可汗,其实是因为他天性好游荡,对那世俗之事的确也是完全没有概念。可是上天就像是给密可罗开了一个玩笑,他越是怕什么不想要什么就越是给他,让他去面对。开始他绝望的想着,如果有人愿意来抢走他的这个位置也是好的啊!可是等到真的有人来抢了,只是他拿起了武器将拿人打倒在地,血液沾着他的匕首,而他却只是轻轻擦拭的那把匕首,不曾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
而那企图夺走密可罗位置的人,是密可罗父亲生前身边最忠诚的奴仆。在主人死了之后,却想要抢夺这个位置,到底是有多可笑?他到底是对这件事计谋了多久?这一点密可罗不知道,但是他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只知道此人的生前事迹不会再被人提起。
在他两出宫前往边塞的时候,当戚凝蕾准备登上马车之时,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与自己已经断绝所有关系的人。这个时候的戚凝蕾知道自己就算是叫喊着她,她也不会回头去看她一眼,既然断了一切都断了,她不会有丝毫的感触更高时不会有动摇这一说。
对那太皇太后,戚凝蕾也说不清楚与她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她只知从小这太皇太后除了对左丘澈亲热之外就是对她戚凝蕾了,对其他人一概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人怀疑到底太皇太后到底是老糊涂了还是怎样?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那也只有身处其境的人才能够知道。
独孤瑾灵今日也是听闻长公主正式出使边塞,这个热闹她怎么不去凑一凑呢?当然,南玄更是要在独孤瑾灵的身旁陪伴着她,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让南玄感觉到措手不及呢?
两人一直跟着那队伍,他两在其他人眼中,是奇怪的二人,更是有人猜测其实是想要去刺杀胡人可汗与戚凝蕾。但是这两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南玄庄主,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一直跟到山林间之后,队伍停了下来,独孤瑾灵与南玄自然也就休息了。
南玄拿出葫芦,饮上一口水之后才将这葫芦递给独孤瑾灵,之后问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说!怎么与我说话却还是这么有隔阂?”
结果葫芦,独孤瑾灵浅笑着:“怎么说这里也是你的地盘,难道我就对南玄庄主就要不尊重吗?我怕这样会有人因此来教训我。”此话一出,南玄陷入了沉思,只不过独孤瑾灵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为什么那日长公主拦在你的面前,可是你不去伤她,却要伤我的翠儿与蓝琪?”
这一点南玄承认,那日他没有伤长公主戚凝蕾,出手打伤的是翠儿与蓝琪。
“其实只是忌惮长公主身旁那人。”
这个回答让独孤瑾灵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哈?你说的是密可罗?难道你怕他吗?”
却见他摇了摇头:“并非怕他,若是我与他打起来两人也还是在三个回合之内便胜负分晓,只是师父生前与密可罗的父亲是拜过把子出生入死的兄弟,师父也叮嘱我,就连那皇帝都可以去杀,可是万万不能去伤害胡人分毫。”
听南玄这么一解释,独孤瑾灵也觉得开朗了许多,南玄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胡人来的时候也一定是在这停留过,为何没有什么事呢?独孤瑾灵也是听清风飘雨说过,那三堂主的手下可不是一群老实的家伙,若是有什么人在这停留定会遭到他们的打杀抢劫,在一些镖客的眼中这山就是一处死亡之地,想要活得久些,运镖的时候需要经过此地的话,他们却还是会另外在挑选道路。
既然南玄都会忌惮去碰胡人,那么这三堂主更不是一个傻子了,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出手将胡人的队伍洗劫一空。
“没想到我们的南玄庄主也是一个听话的主儿。”这是独孤瑾灵却还是忍不住去打趣南玄,而被打趣的这个人也只是笑笑,不去争论。
看着胡人已经开始彻底停留了下来,似乎是打算在此住上**再继续赶路。要是问他们难道就不怕有什么人会出来将他们怎样吗?怎么会有?指不定还有一会人是在暗处保护这一群人,只是为了他们能够顺利的离开这深山。
那两人在确定了这伙胡人是要在这歇上**,南玄也就带着独孤瑾灵在这深山中摘果子了。
“听老三说,这里也有些名贵的药材,只是不识药材的人会当那是些杂草,到那个时候那些药材也就被糟蹋了。只要是有熟识这些的人经过这,看到了些药材也自然是会采走。”
独孤瑾灵啃着手中新鲜的果子,同时也还有些疑惑的看着南玄:“难道你那三弟就不会去管这些人吗?就让这些前来采药的人将药采走?”
“会,自然是会将那些药商洗劫一空,但是他们也还是会放走那些真的需要这药材的人,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采走了,他们也是不敢吱声。”南玄抱着怀中的那些果子,看着脚下的路,继续道,“毕竟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让这些家伙不敢去随意的将人怎样。”
可以说南玄这样已经勾起了独孤瑾灵极大的兴趣,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南玄,问道:“哦?难道是一些让这些家伙良心发现,然后要去改过自新的事情?”
“这么说也不差。”南玄却只是闷闷的回答着,却还是看着脚下的路不让自己和独孤瑾灵磕着绊着了,“曾近来着采药的都是些药商,他们看到了些名贵的药材便都采走,然后以高价卖出,土匪们知道了也就不肯让这些药商作者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出现了某某药堂被洗劫一空的传闻。只是后来,有个孝子不小心走入这里,看到了些药于是也就采走了,土匪们看到了自然是不乐意了,二话不说就将这孝子给杀害了。”南玄总是喜欢叫那些人叫土匪,其实他们也不是一群土匪,不过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做土匪应该做的事情。
“那么我大概已经能够猜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口中的这群土匪感觉到良心的不安,之后也就找到了那小子的家中,却发现家中有什么重病的父亲或者是母亲什么的,这件事让那群土匪感觉到了良心的不安。”
“姑娘猜测的于在下要说的差不多,只是那群土匪发现的是孝子家中躺着的是一名身患重病的老翁,而那小子采走的些药也都是这老翁所需要的。他们心中过意不去,于是也就替那小子照顾这老翁,”大概是南玄口渴了,随便拿起了一个果子解渴之后继续道,“只是终于将那老翁照顾好了之后,那老翁问起他的孙子去哪了,说起来那些土匪的确是诚实,于是老翁受不起这样的消息那口气一时间没有喘上来”之后独孤瑾灵听到的是南玄幽幽的叹气声。
第85章 是戚凝蕾()
第85章 是戚凝蕾修罗二字在独孤瑾灵的口中也不过是一个笑话,在独孤瑾灵看来这的确是一个笑话。如若世上真有修罗,那么她倒真的不介意成为这修罗。
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南玄准备带着独孤瑾灵回到山庄去歇息,可是那独孤瑾灵却更愿意在胡人那蹭吃蹭喝。无奈之下,南玄也只好跟着独孤瑾灵一起去胡人那儿。
当所有人看到这个被人劫走的瑾妃,以及瑾妃身边的这个男人时,在场没有一个人是不感到震惊的。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人愿意相信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是那个只是失踪几日,却让左丘鸿渊愿意为她将整个江山颠倒过来也只是为了找出的瑾妃。
这么一会儿,独孤瑾灵不说什么,那南玄也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而所有人一个个却都像傻子一样。最后也还只是戚凝蕾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顾忌不上那些人的目光,疯的一般冲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本以为会是给上一巴掌解气,却只是到了她的面前之后好一番打量。
不管怎么说,就这样被人盯着半天独孤瑾灵还是会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于是问道:“呃,长公主,您看够了没有?”
在被独孤瑾灵叫了一声之后,戚凝蕾也不打量了,似乎是被触发了自己的脾气一般,她指着独孤瑾灵吼道:“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现在这么安全的站在本公主的面前?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在牢房中受刑,或者被那个男人折磨,可是你这个样子却是什么意思?”
独孤瑾灵回头看了一眼面色漠然的南玄,之后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本公主说得是,只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在你的面前好好的。当初南玄庄主也说了,只是带我去他的山庄游玩,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戚凝蕾也不管独孤瑾灵继续说些什么,反而是指着独孤瑾灵似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说你傻你,还真的确定自己是天真啊?本公主都说了,你现在应该是被人带走,而那个人却是想要从我皇兄哪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你只不过是那人的一个棋子罢了!”这个时候的戚凝蕾似是霸道,可是明眼人也都看得到她的眼圈泛红。
“姑娘可不是我的棋子,而且我也不愿意讲这么漂亮的姑娘当做我的棋子,太浪费了。”这个时候南玄一副害怕事情不够大的样子出面说话了。
这南玄说话,在被戚凝蕾听到之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男人,戚凝蕾现在闭上眼都还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