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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灵姑娘这些时日为了婚事太过操劳了,现在身体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做的,拒交给那些奴才就是了。”这个猎物突然不再害怕得瑟瑟发抖,反而冷静了下来,只差去进攻这准备将自己吃掉的野兽。
“这些道理小女子自然是懂,只不过皇后娘娘真的确定自己没有找一名叫慕荣的男子吗?”独孤瑾灵看着皇后的样子,觉得自己只会被强行带入另一个话题,索性这次直接一点,起码不用那么累了。
没有答案,只有皇后的惊呼:“你还知道什么?”
她独孤瑾灵知道的多了去了,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就说不完了,只不过现在至关重要的难道不是知道慕荣那小子的踪迹吗?
当然,如果慕荣还在宫中的话,她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家伙,但是谁能告诉她,那个家伙为什么在皇后回来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不见了踪影,似乎没有人能够找到他一样。难道这就能证明慕荣的伪装是完美的吗?
不,根本就不完美,慕荣自己也知道无论伪装成谁都不完美,甚至是自己。曾经在独孤瑾灵还在潼国为了皇后之位辛苦的时候,这家伙就非常自觉的坦白了他到底有哪些破绽。然而独孤瑾灵在得知之后,只觉得他不说还真就没人知道了,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去在意那样的细节。
“皇后娘娘,小女子虽对每件事都没有太大的把握,但还是清楚什么是重要的,而什么不重要,所以相比起来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则是慕荣在哪。”独孤瑾灵见皇后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甚至有些动摇,不由得更加努力,“相信皇后娘娘也明白,有些事情刨根问底根本就没有必要,到时候为自己惹来了什么麻烦可就不好了。”
“你可是在威胁本宫?”这一刻,独孤瑾灵终于看到了皇后的威严。
而她自然明白面对这样的威严,自己应该微笑含首再加上些得体的话语:“小女子哪里敢威胁皇后娘娘您,只是想打听打听这位先生的踪迹。还望皇后娘娘息怒,小女子的确不懂事,在这儿给皇后娘娘您赔个不是。”
随后皇后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便离开了。然而独孤瑾灵也看懂了那女人眼中都有些什么。那是经历了沧桑变故后才会有的敌意,只可惜这敌意始终吓不到独孤瑾灵,这么做想来只将她看得简单了。
在皇后离开之后这屋内也真的只剩下她一人了。应该想些什么呢?大概里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她不记得为了成为合格的太子妃都做了什么学了什么,还有见了那些人。不得不说,钟蛟这些年来还真是没少得罪人,而钟樾似乎也都不管,就放着这些烂摊子去了。一直到现在这烂摊子才由她来收拾。
现在想想,独孤瑾灵突然非常为沽国担忧,若是钟蛟那小子真的顺其自然的继承了皇位,他小子迟早是要被人给弄死,这还算好的结果了。不过值得庆幸,钟樾已经在自己的儿子中间犹豫了,不再坚定于钟蛟一人。
想了好一会儿那小子进来了,钟蛟大概是见皇后出去了,与之聊了几句之后才进来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其实也与她并无太大关系,这是那两个人的私事,不是他们的私事。
他抱着小白坐在自己的身旁,半天也没见这小子说话。
“再过一段日子咱们就成亲了,难道你不高兴吗?”这次她决定主动跟这小子说说话,不然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钟蛟一点都不像他了。
“没,挺开心的。”钟蛟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伸手捏捏他的脸,独孤瑾灵一脸嫌弃道:“你的脸已经没有以前有手感了,感觉都不是我们的沽国太子了。”
这个时候钟蛟才像是回复了正常,果断白了独孤瑾灵一眼才算是舒服:“我都没嫌弃你这老女人,你倒是开始嫌弃本太子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本太子。”
“嘿,你自己说我怎么就没资格嫌弃你小子了。”
被独孤瑾灵这么一问,钟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这个老女人呢?虽说这老女人比自己大个一两岁,但是这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且谁会真的在意这样的美人比自己大呢?他们所想的就是让这美人在自己的怀中才好。
见钟蛟愣住了好半天,独孤瑾灵倒是起劲了:“就知道你小子不敢回答了!”
轻轻瞥了一眼独孤瑾灵,刚刚心中还想着既然这个女人愿意在自己的身边,应该好好对待她,只是现在这个念头钟蛟不得不放下了。女人就是不可思议的生物,简直就是不能给太好的脸色!
总感觉这个女人过段时间上房揭瓦的本事都可能有了,钟蛟就为自己以后的地位感觉岌岌可危,更何况这女人的本事他可都是看在眼中了。
看着那女人洋洋得意的模样,钟蛟居然觉得这个时候这女人有些可爱,最终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件事上妥协:“是是是,本太子不应该嫌弃你。”
“这才对嘛!”说着独孤瑾灵洋洋得意的抬起头,很高兴的模样。
拒说出口的是事实,但是并不代表某人是承认这样的事实,心中正郁闷的时候,看到这女人似乎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于是问道:“刚才你跟皇后说了什么?瞧把你高兴的,是不是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听到钟蛟这么说,独孤瑾灵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高兴得有些不正常了,对着那小子轻哼一声:“这是秘密,你怎么可以知道呢?”
说到底钟蛟也不是什么喜欢刨根究底的人,特别是在这个女人女人的面前,那女人一般该说什么可都是说出口了,根本就不需要他多言。
“不说就不说,瞧我这段时间把你惯得,都不是我认识的老女人了。”
怎么就不是独孤瑾灵呢?一直都是独孤瑾灵,只是在钟蛟的面前偶尔会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更多的时候她始终是那个可以不顾一切的独孤瑾灵。
至于这段时间钟蛟到底对独孤瑾灵做了什么,一时半会儿还真就说不清楚了,一是因为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忙都忙不完。可是这些事情完全就不需要她动手。皇后娘娘多次表示这样的事情交给那些奴才就好了,然而我们的瑾灵姑娘很是委婉的拒绝了皇后娘娘的好意。
其二则是每天都看着太子的那张小脸,她有时候就是忘乎所以了,就算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钟蛟也已经习惯了。钟蛟那小子也只知道一味的对独孤瑾灵好,对其他女人就是冷着脸理都不理的样子。
认真说起来还是有很多原因让独孤瑾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到现在独孤瑾灵也忘不了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啊!人心叵测,归根结底许多时候是看不到人心,可不是看不见什么其他的。
“难道这样不好吗?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叫我老女人了,而我也不是老女人了。”这个时候的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孝子,无忧无虑,是那么的纯真。
“不,你在我心中老女人的地位是没有办法动摇的,所以无论如何你都是那么老女人。”钟蛟的样子非常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你是我的老女人,也只能是我的老女人。钟蛟是这样霸道的想着。
第217章 女人模样()
几日之后,拒当初什么都没说的皇后娘娘,最后还是给独孤瑾灵找到了慕荣。至于是怎么找到那个家伙的,独孤瑾灵不是非常关心,因为这跟自己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人找到了就行。
不过皇后娘娘本人并没有露面,那时独孤瑾灵还在忙大婚之事,突然听到耳旁的一声戏谑:“没想到都快要成为太子妃娘娘了,这些事还要自己做,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失败。”
这样的嘲讽相信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人可是不敢对她独孤瑾灵这样。
独孤瑾灵放下手中还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看向突然来自己身边的一个陌生的鞋女,同样开始用嘲讽的口吻:“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是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模样。”
“如果让我扮成太监,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好了,倒不如扮成女人模样,这样就可以更轻松的接近你们女人,难道不是吗?”
“是啊!可是太漂亮的女人始终会被人所警惕,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跟你在一起我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贵妃娘娘说这样的话其实在说自己吗?如果是,那的确不可否认。”鞋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看着独孤瑾灵的眼神依旧带着自己的轻蔑。
很多时候慕荣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是那么的轻蔑,就像是自己天生就应该看不起这个女人一般。但是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好呢?如果这容貌也算的话,那可能就是了。
看着鞋女的时候独孤瑾灵一愣,随即又笑了笑:“无论你变成谁,这口气都不可能改变,你还是你,想要变也挺难。”
“所以这就是你可以认出我的理由?”
看着慕荣现在的模样,独孤瑾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你的破绽在我的眼中已经放大了,如果我想要不认出你还挺难是真的。”
现在慕荣有些疑惑的看着独孤瑾灵,在他的印象中知道自己破绽的人也只有自己,这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破绽的呢?
“别这么看着我,你越是这么看着我,我就越能看清楚了。无论如何你的眼神都没有办法改变,就算一颦一笑似他人又怎样?你的眼神永远都在出你,若是要看向他人的时候,你也是聪明的,这眼神也不是自己。可是若是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呢?你时刻都在告诉别人,其实你不是这个人,你不过是个冒牌货。”很是直接的说出了慕荣的缺点到底在什么地方,其实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遮遮掩掩的更是没有意思。
鞋女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屑,不过接下来对独孤瑾灵也没什么好脸色。既然眼前的女人已经知道这些了,他也不方便做出****封口这种事,况且他更愿意相信这个女人会更愿意自己守着这个秘密。
“既然咱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相信你这次找我其实也不是为了很特别的事情?”
“是啊!对你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疯女人。”
疯了也好,不是疯子也罢,反正她还是那个独孤瑾灵。
“诶,你们去就去,把我带上做什么?”某王爷跟在几人的身后抱怨着,似乎这件事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戚凝蕾回过头看着这个已经变得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狠狠的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独孤瑾灵那个女人吗?既然那个女人要再嫁了,难道你就不想去阻止一样,继续这幅德行吗?”
眼前的长公主完全想不到左丘澈已经变成了一个好似无赖的家伙,或者更准确一点,眼前的这个无赖是怎么混进来的。
原来的那个温尔雅、宛若神祗、风度翩翩的左丘澈呢?难道是被自己吃掉了吗?
“贤弟若是不愿去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朕现在也只想去见见右丞相,问她是否还愿意回来到朝中来。”
听到左丘鸿渊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戚凝蕾立即不乐意了,看着这兄弟两愤愤道:“嘿,我说你们哥俩是不是有病啊?本公主只是去了边塞一段时间,你们两个就开始要死要活的,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原来的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
一旁的密可罗可是没有要上前劝阻的意思,反正他也觉得这两个变得有点奇怪,跟以前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长公主你去边塞之后不也变了吗?我们以前的长公主可是会梨花带雨的哭,可是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会的人啊!”左丘澈很自然的接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南宫辰以及南玄这两个**待久了,跟谁说话自己都必须说上几句。
“反了你了!怎么跟本公主说话的。”说着戚凝蕾立即下马,快步走向左丘澈,在左丘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这个家伙拽下马。
也正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更是想不到戚凝蕾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毫无防备的摔到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更是打量了戚凝蕾好一会儿,才确定眼前狂躁的女人真的是当初那个在自己面前极其柔弱的长公主。
另外两个人看着他们这样,只是在一旁小声道活该,至于其他的话也不敢多说。
左丘澈就这样索性躺在地上,闭上眼发出一声感叹:“物是人非啊!”
某人则感觉有些无趣的踹了这个家伙两脚,随后也上了马,不再理会。
等到左丘澈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除了自己的马还在身边之外,另外几个人已经走得有些远了。这个时候他才立即蹦起来,麻溜的骑上马,对着那几人大喊:“诶,你们几个没良心的等等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
大概是听到了左丘澈无助的喊声,戚凝蕾的声音也立即传入了左丘澈的耳朵:“哟,地痞**还知道害怕呢?”
这一刻,左丘澈还是明白自己是处于劣势的,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跟上他们不说话。要是南玄和南宫辰在自己身边肯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那两个混蛋一定不会放着他不管的,怎么说都是在一起喝了好长时间的茶了。
冷不丁的,在议事殿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喷嚏。听到对方也打了个喷嚏,看向对方,一脸我懂的样子。
“我说你今天还是不要批阅奏折了,咱两唠嗑唠嗑。”说着南玄拿着一碟瓜子到南宫辰的面前,已经是要跟他聊天的架势了。
看了看身旁的那些奏折,南宫辰也明白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批阅不完,更何况那么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晚上的时候少睡会儿也行。于是很自然的就跟南玄聊起来了。
“南宫辰,你说,你怎么不跟着那皇帝一起去见瑾灵姑娘,反而还要在这无聊的批奏折。”南玄很是不理解的看向那些奏折,在南玄的眼中那奏折可真是一直都有新的,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