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赶紧赶到沽国去!”左丘澈在一旁提醒着两个小丫头,似乎皇兄晕过去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着两个小丫头的行程的。
两人一愣,接着对左丘澈点了点头,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行囊就准备上路了。
一伙人慌慌张张的来到流云宫将左丘鸿渊带走之后,这流云宫仅剩的还是曾经的冷清。那日翠儿回来之后就对蓝琪说,这流云宫没有一个主之后,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冷宫。对于这个观点,蓝琪何尝不赞同呢?
左丘澈与杀则依旧在流云宫内,他们在等待一个人。
“嘿,我是说找不到你们在哪,原来你小子在这里,你可知道南宫辰那家伙在哪?”
“似乎在天牢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左丘澈看着他没有办法像他那样笑得如此开朗,反倒是忧愁,“你这三天在外面可都见到了什么?”
答应回来的南玄也如约回到了皇宫中,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展现像刚才那样的笑容了。他现在无需客气,直接坐了下来,与左丘澈来了一个面对面的交谈。
“我没有想到潼国的变化会这么大。”这是他的第一感慨,似乎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看到皇宫外的潼国更加可怕了。
左丘澈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不止是你。”
潼国上下民不聊生,在这街市上强抢民女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许多人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更多的选择看热闹,更恶劣者则会上前助那行凶者,只为获得一点碎银。而那些强盗自然都是些富豪绅士了。
南宫辰得到的消息并非最具体的,因为那些可怜的大臣根本就不敢太过具体的上奏,怕到时会惹祸上身,说不准写得不是那么严重也不会危及自身。
“是啊!我离开皇宫的那日,见一伙强盗强抢一名八十老母的钱财,上前助那老母夺回钱财,庆幸功夫好,不然你今天可就看不到我了。”说到这里南玄不得不为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而感动,这是自己什么时候会做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我猜你还是打死了一两个。”左丘澈很是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并非他想要这么去猜,而是看着南玄的模样就不难想到结果。
南玄自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样的事情可怪不得我。”
当南玄上前一个箭步将那手中拿着钱财的强盗打晕过去,准备拿着他手中的碎银还给那老母,却不想自己刚弯下腰就被人用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头。这样的方法可真是恶劣,一般情况下都应该立即晕倒,而那人的同伙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玄扭过头看着他。
带着他的愤怒。
他怒吼着将那几个不经打的家伙打晕在地,似乎当场就死了一个。
“有种报上名来!”强盗头头捂着被打紫的眼睛对南玄叫嚣着。
南玄觉得已经打过瘾了,碎银也还给老母了,他也给了老母一枚银锭让她拿好。那老母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欲跪下来感谢南玄。见状立即上前扶着老母,安慰老母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老母您赶紧回去!这外边乱。”
强盗头头对于南玄就这样无视自己的行为感觉到非常不爽,这个时候也似乎忘记了刚才被打得有多惨,也而忽略了在地上已经躺着了几个兄弟。
“喂!问你呢,你到底是谁。”
南玄缓缓回过头,歪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头头,口气很是轻蔑:“只怕这大名报出来你当场尿裤子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它发生了。不然你可以有脸面对世人?”
在他们的身旁早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们,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害怕事情闹大了,立即大声附和着:“是啊!你可别闹笑话哩。”
那强盗头头面对这么一大群人的取笑,自然不想这么将自己的颜面丢光,很是不服气的对南玄大吼着:“难道你还能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成?”
谁知南玄非常坦诚的点了点头。
他轻笑着:“看来这世间还是有长了眼睛的人,只是没脑子罢了。”
不过是一个笑,却让强盗头头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惶恐的指着南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那副模样就像是真的被吓得尿裤子一般。
“在下正是炼血山庄庄主南玄,不知你可认得我?”
何人不知不知这名字,相传炼血山庄庄主杀人不眨眼,他日日嗜血已成为地狱的恶魔。当初的确是在地狱中,却不想那地狱的守门人没有看紧他,让他逃到这人世间。
听着人们讨论的时候南玄只感觉到非常无奈,这些荒唐的版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嗜血的而成恶魔了?想来自己的模样也不像是那种嗜血之人啊!只不过是因为当初不得已才杀人如麻,到现在脚下踩着多少尸体,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让他感觉到非常矛盾的事情则是,这群围观的群众不但没有一哄而散,反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似乎都是冲着他来的。想来许多人都想看看这个杀人如麻、嗜血的恶魔到底长什么样。
真是可惜,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是美男子,再加上自己的眼眸,则更是引人注目。只是轻轻看了那强盗头头一眼,他便立即带着立即几个还活着的兄弟逃跑了,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
想来是怕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可是那个时候南玄非常想跟他好好说话,想要问他为何一定要走上强盗之路。
“没想到我们的大恶人炼血山庄庄主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旁的左丘澈不禁感叹道,很是享受的看着南玄的表情,立即又说道,“若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大概是不会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这可与您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南玄撇了撇嘴:“在我们里炼血山庄的规矩就是,不杀老人、女人还有孝。然而帮那老母夺回她的钱财,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以前在潼国碰不到这样的事情罢了。”
在他出皇宫的那一刻,只感觉到潼国变得乌烟瘴气,曾近的平和已经不见了。街市上的虽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但是大家的表情带满了警惕,似乎下一秒身边什么人就会杀了自己。他看着他们就是带上这样的惶恐走在路上,没有人的脸上带有笑颜。
“乱了,这潼国已经乱得让人没有办法接受,光靠南宫辰可是不行的。”
听着左丘澈说的话,南玄心中自然有数了,想起什么似的问左丘澈,那南宫辰为何在天牢中。
面对南玄突如其来的问题,左丘澈有些震惊,不过很快有恢复了平静,语气中满是不屑:“还不是为了潼国,但是这个家伙一般都是晚上才出宫,应该也看不到这潼国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这就是澈王爷您的不对了,要知道这晚上的潼国比白天的更是可怕,起码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大概还能看清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在这晚上,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南玄疑神疑鬼的模样看着左丘澈,“更何况是杀你的人是谁呢?”
看着南玄的眼眸,左丘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立即避开那眼神:“你以后可不要这样盯着我的看,我幕拧!�
“哦?难道你心中有鬼吗?”见左丘澈如此,南玄很自然的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眯着眼望着他,希望能够从他慌乱的眼神中读出点什么,只可惜这个家伙还是将自己藏得很深。
左丘澈立即站起来,将桌子一拍,杯中的水都溅了出来。此刻的他却死死的盯着南玄:“本王真不知道你这庶民在说什么!”
口气中满是质问,甚至是想要用气势来压倒南玄。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南玄倒是自然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想必我们还是去看看南宫辰现在正在做什么!”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那昏君吗?”
南玄摇了摇头:“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了,似乎是因为太过疲劳,外加受到了惊吓晕了过去,我估摸着休息几天就好了,所以对他就无需太过担心了。”在南玄的眼中,那左丘鸿渊是如此的可怜。
明明是帝王,可是那份威严却是他用来压制那些比自己能力更差的人,对于那些强者却不敢做出过硬的决策,更多的时候他选择成为一个旁观者,去看某件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可是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某些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连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
很是无奈的答应了南玄,与他去天牢。
第186章 女人不见()
第186章 女人不见在沽国的独孤瑾灵则是感觉到非常欣喜,几乎走三步都可以高兴的跳起来。想必,若不是怀中抱着小白,她还真的回跳起来。
钟蛟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身旁的独孤瑾灵,从她的手中接过小白之后,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就跳了起来,这个时候就该他说话了:“你这女人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就是带你出去走走吗?这么开心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独孤瑾灵立即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还在前进的钟蛟。
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身边的女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才转过身发现独孤瑾灵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她的小模样,钟蛟的心中也大概有数了。转过身上前拉起独孤瑾灵的手。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这老女人怎么就认真了呢?我知道你这段日子里在宫里给别委屈了,所以才带你出来走一走,不然你焉了我还真的没办法救你了。”
“嗯,我就喜欢小弟弟你的坦诚,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是喜欢你这样心里藏不住事的小子。”明明像是孝一样被拉着走的独孤瑾灵,这个时候却不忘记以姐姐的姿态与钟蛟说话。
然而钟蛟那小子似乎对于独孤瑾灵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个女人爱怎么瞎说就怎么瞎说,他不想管。
于是钟蛟就这样带着独孤瑾灵出宫了。
刚出宫之后钟蛟发现自己拉不动这个女人了,回头一看,发现那女人就愣愣的站着。
“诶,我说你这个老女人又怎么了?莫名其妙,你居然就可以闹脾气了。”钟蛟这个似乎就是纳闷了,怎么这个女人就是与其他女人要不一样一些了呢?
且不说这女人的脾气,就说这行为怎么就是与那些大闺女不一样了,虽说大家一看也都是出生于书香门第,但是她更多这样的气质愿意散发于钟樾的面前,或者是在练字的时候。更多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她不需要人来拘束她,她生来自由。
“不是,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会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独孤瑾灵居然闭口不言,一副为难情的模样。
此刻的钟蛟已经没有力气对这个女人生气了,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问道:“别什么,你倒是说啊!”
“唉,就是一会儿如果看不到我了,一定要记得找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去哪了。”她发誓她说的是事实,因为以前在潼国就是这个毛病,之前与这小子出来游玩的时候因为不是在街市上,所以就没有弄丢。
钟蛟看了这女人一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嗯了一声之后拉着她的手继续走。
“你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秀规矩对你而言简直就是折磨,不然也不会把好好的一个老女人给折磨成这样。看来以后是要经常把你从宫中放出来了,不然真的就不是以前的老女人也没意思。”只是在这路上,钟蛟倒是开始唠叨起来了。
跟在身后的独孤瑾灵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孝一样,不住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于是一开始所设想的局面真的就发生了,走着走着钟蛟就感觉自己的手抓空了,转身一看,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此刻钟蛟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他要放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在宫中休息,反而是拉着这个女人出来了,现在好了!这个女人不见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这罪可是不会好受的。
还想起前几日父皇问起自己那次的回答的事情,他很是坦诚的告诉了钟樾是独孤瑾灵告诉他这么回来的,所以他才老老实实的记下来了。
“没想到你小子带回来的女人,倒是一个治国的人才。”钟樾说着看向钟蛟,一脸惋惜,“你说你老头子也教你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呢?”
那时钟蛟很是不满的白了一眼自己的父皇,无所谓的说道:“只怪你的嫡长子不争气,对于这皇位的确没什么兴趣。要不然父皇您看,儿臣这么多哥哥,随便挑一个继承您的皇位都不成问题。”
刚才还在为独孤瑾灵而感到惋惜的钟樾立即大发雷霆:“你这不孝子!朕花了这么多时间与经历来栽培你,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你能够善待沽国百姓,能够让这沽国长存。现在你小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将朕花的心思与心血当做了什么?”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脾气了,但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这么大的脾气。只见钟樾突然站起身,指着钟蛟大吼,脸气得通红,最重要的一点则是钟蛟完全感受到的是钟樾的气场镇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话是那女人说的。”一股脑的,钟蛟将这责任直接推给了独孤瑾灵,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观点。
就在那么一刹那,压迫感已经消失了,钟蛟只感觉到自己可以畅快的呼吸了。不容易啊!只是在自己还在庆幸的时候,也不忘看看父皇此刻的神态,发现他陷入了深思。
“你小子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瑾灵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激励你,是为你好的,让你明白自己的能力问题。你说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你的各位皇兄面前,到底都是什么地位了,”钟樾心平气和的与钟蛟说着,“都已经知道了现状,也应该能够明白父皇的心了?”
谁知那小子居然立即摇了摇头,将还想好好说话的钟樾逼向绝路。
“你小子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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