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
孟子昭顾不上和廖东方多说。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开足马力,向医院方向驶去。
狭路相逢()
当孟子昭驱车往医院赶的时候,江一帆已经背着沈千千,在马萧和乔菁菁的帮助下来到医院的急诊室。
上次在医院和江一帆比较相熟的护士姐姐看到江一帆又弄晕了一个漂抢救,一面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江一帆的额头:“你这臭小子艳福不浅啊!可怎么缠上的都是多病的西施。”
江一帆讪讪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
身旁的马萧和乔菁菁听的莫名其妙,莫非老大还另有故事,脚踏两只船?这以后一定得好好审问审问。
孟子昭这时也来到了医院,一边走一边烦躁地松着自己的领带。
他抓住了一个值班医生,这个年轻的值班医生被他满身的戾气吓得腿肚转筋,在心里对自己诉说:“我的妈妈,爷啊!这是哪路来的神仙,我从沾他惹他啊,怎么对我这么凶?”
孟子昭看出了值班医生的不对劲,松开了手,用尽量平和的语调问:“你们这里是不是刚刚来了一个晕倒的女学生,她在哪个病房?”
值班医生吓得头也没敢抬,心里还在忍不住嘀咕:“唉!现在的女学生啊,都伴上hēi社会大腕了,真是可怜可悲啊!”
孟子昭有点急了,又忍不住要去抓这个磨蹭的小医生,那医生赶紧用有点哆嗦的手指了指抢救室:“在抢救室急救呢!”说完赶紧钻进值班室,还不忘关上门。
抢救室外,眼尖的乔菁菁看到了不怒自威,仪表非凡的孟子昭,推了推身旁的江一帆和马萧:“快看,那不是孟氏总裁,沈千千的那个威名远振的哥哥?”
马萧家也是做生意的,对孟总并不陌生,他连忙迎上去,礼貌地对孟子昭说:“孟总,你好!我们三个是千千的同学,我是腾飞装饰公司马风云的儿子马萧,很高兴见到孟总你您!”
乔菁菁也自来熟的走近孟子昭:“孟大哥,我是千千的同桌乔菁菁。早听说您精明睿智,气质不凡。今日一见,真是如此啊!”
其实乔菁菁在心里碎碎念:“果然和东方不败是一类人物,寒气太重,让人不由得害怕!”打完招呼身子连忙有眼色的向马萧靠了靠,给孟子昭腾出向前的路。
只有江一帆依旧专注的看着抢救室的玻璃门,期盼他的千千快点醒来,对于孟子昭的到来漠然视之,清秀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孟子昭冷冷地打量着江一帆,这就是那个让妹妹牵肠挂肚的男孩,这就是那个让妹妹悲伤绝望的男孩!他恨不得上前对他拳打脚踢,可碍于还有千千的其他同学在场,不便出手。便貌似很绅士地对江一帆说:“这位应该是江一帆同学了,听说你对愚妹很是照顾,早就想当面致谢了!今日得聚,还真是有缘哪!千千的父母我的干爸干妈出国去了,在此我代表干爸干妈向你们表示感谢!我们家的佣人马上就要到了,就不再劳烦你们了照顾千千了。马兄弟,你带着这两位同学早点回学校,免得学校的领导和老师担心。”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马萧和乔菁菁拽着江一帆要走。再不走,阴森森的孟总裁要算起总账来,谁也脱不了干系。尤其江一帆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你小子粉丝太多,千千能招来这祸吗?
可江一帆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的千千还没醒来,他怎么能放心离开?
男人的较量()
孟子昭冷眼看着在两个年轻拉扯下依然岿然不动的江一帆,已知这小子并不是个无用的小书生,而是从小就接受了武术训练的练家子,不能小觑啊!心里更激起和他单独较量的强烈意愿。
他旋即挂起虚伪的笑容,客气的对马萧和乔菁菁说:“马兄弟,你带着这位女同学先走,我还有事和这位小兄弟再聊一聊。”
乔菁菁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看着江一帆,心里为江一帆揪着一把汗,这个傻小子,还不溜了算了,要不是你小子惹的**债太多,沈千千能和邵书记的女儿单挑?传说中的孟总裁可不是什么善类,他妹妹受了欺负,他没法去找邵书记的女儿算账,他还不把帐都算到你小子头上。你小子不走,是欠揍吧!听说姓孟的整人的手段狠着哩!
但,孟子昭一直很绅士的微笑着,这微笑一直持续到马萧和乔菁菁在走廊中消失不见。他立马换了一副阴狠的嘴脸,对着江一帆俊美的脸部一拳下去,厉声斥道:“你为什么放千千鸽子?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孩伤害有多大吗?”
江一帆没有还手,他只是抬手试了试嘴角的血,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道:“我知道我不该爽约,但我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
孟子昭又挥了一拳上去,可看到江一帆忽然变得有点迷蒙的双眼,一下子想到年少孤单寂寞渴望爱的的自己,又硬生生地收回了拳头。
而江一帆似乎仍然在等着挨打,没有还手的意思。
“怎么不还手?我看你你小子也不是吃素的家伙。”孟子昭表情阴冷的问道。
“你打吧!我自知对不起千千,这几天心里并不好受。你是她的哥哥,也算是她的家人,我准备接你两拳,算是接受她家人对我的惩罚。”江一帆眉峰一挑,清澈的眼睛也泛着桀骜的光芒,“但两拳之后,就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较量了,和千千无关!我一直秉承我爸爸的训示,做男人可不能做被动挨打的孬种。孬种,我想我不是!”
嘿,这小子还挺有风格的!怪不得千千对他用情这么深!
孟子昭依旧冷冷的盯着江一帆,而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升起一种英雄惜英雄的爱护之情。
对这样的拧小子,孟子昭此时竟有点无计可施,狠狠睨了他一眼:“算了,这次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既然不能给于千千幸福,以后就不要招惹她!”
然而江一帆并没有灰溜溜走人,而是弯腰对孟子昭深施一礼:“孟大哥,看得出,你对千千很关心,也有能力照顾好千千。千千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是真的有个人的原因不能给千千承诺,这点以后我会给千千解释。我走了,但我还会来看她的。”说完又深深地望了抢救室一眼,转身离开。
孟子昭没有搭理他,独自一个人的坐在长椅等待。
这时王一征带着孟府的两个女佣小兰和小菊赶到了。
“子昭哥,千千怎么了?为什么不叫我妈和沈府的小梅,小红来呢?非让我接来你府的俩丫头呢?她们和千千又不熟。”王一征一来就啰里啰嗦。
孟子昭给了一征一个毛栗子,语调平稳地说:“这还不是不想惊动沈府的人,怕干爸干妈知道了担心。另外,小兰和小菊两个丫头和千千不熟,那不还有你哩!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不要去,带领着俩丫头照顾好千千。也不要告诉你妈妈,都年纪大了,就不要让他们多操心了!”
“是!老大!我们坚决按老大的指示办!”王一征调皮的敬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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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离开抢救室的江一帆并没有远离,他隐藏在附近的花圃边。
花圃里刚刚浇过水,散发出一股泥土的芳香。江一帆看到肥厚的泥土,不自觉的盘了一团泥,捏着小泥人打发时间。
江一帆是会画画的,从小跟着家人学制玉,画画是很关键的一步。把所要制的玉器惟妙惟肖的临摹下来,然后再照图制作。江一帆从小就摸索着干这活,所以他捏出的小泥人很有点活灵活现的味道。
一会儿功夫,他便捏出了两个小泥人。一个女孩子,长发飘飘,鼻子微翘,一副调皮的样子,真像她;另一个男孩子,方方正正的脸,清秀的眉眼,有点像他自己。
他温情的眯着眼,端详着手中的一对小泥人,想起了什么,微微的笑了。
那是初二的一次手工制作课,同学们都在制作室内用泥制作手工制品。他很快制作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像她,那时她扎着马尾辫。他拿着自己捏的小泥人炫耀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而她也制作出一个清秀的男孩子,只是故意把他不大的眼睛捏的更小。他有点不高兴,怎么把他眼睛捏的这么小?就怪着不理她。
他正怪着,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泥人,和自己手中的泥人混在一起,捏成泥胚。然后分出一半给他,女王似的命令:“重捏!”
他有点不知所以然,凑近她问:“为什么呢?”
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扭捏的低声念出一句诗:“再塑一个你,再塑一个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时他莫名的高兴起来,更加精心的制作,很快制作出一个更美丽的更像她的女孩。递给她让她拿着,自己又接过她手中的泥:“我制作吧,你制作的太难看了。”
她无限崇拜的看着他,几分钟内又制作出一个帅气的男孩子。
下课时,他们把制作的小泥人都藏起来。趁老师不注意又弄了点泥,胡乱制作个东西交了上去充当手工作业。
“醒了!醒了!沈千千醒了!”他听到那个熟悉的护士在叫。
他站起来笑了,笑眼中夹着泪。他掏出自己的手帕,把两个小泥人包好。然后偷偷留进抢救室附近,走进那个护士姐姐的办公室。
护士正准备输液的东西,扭头看是他,不由得笑了:“你送来那女孩醒了,你不去看看她?”
江一帆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声说:“她醒了就好,我就不过去了。麻烦你把这个送给她。”
“定情的信物?”护士姐姐逗他。
“不是。”他的脸更红了,不知怎么说好,讷讷的站着。
“不逗你了!来,放到我的手推车上,我一定替你送到。她就住在上次你们住的的那个病房,我该给她输液了。”
护士姐姐边说边往外走着,看着他仍然担心的样子,回过头又说了一句:“那女孩的病情不算严重。只是这几天吃饭少,没休息好,导致的虚脱,没什么大问题。我们给她输的都是氨基酸一类的营养液。伤口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不会留疤痕!你就不要过于担心了。”
江一帆这才缓缓地下楼,快走出医院的时候,看到市委大院的车驶了进来。那车他很熟悉,接过他几次给邵嘉嘉补课。从车上走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他赶紧隐身,那是邵嘉嘉的妈妈,邵嘉嘉也来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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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花开(一)()
沈千千醒来的时候,孟子昭已转到医院主抓业务张之辉张副院长的办公室内,品着张院长的西湖龙井,商讨着千千的病情和治疗的方案。两个人在交谈正事的同时,也没正经的开着那种男人们之间常开不腻的玩笑。
此时,孟子昭的电话轻柔的响了。张副院长立即打趣:“女秘书向你汇报思想来了!”
孟子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掏出自己的手机:“下班时间,我从不接秘书电话。”
不巧,来电话的正是秘书莫离:“孟总,你在哪里?”
“我正忙着哩,你有什么事吗?”
“深更半夜,你忙什么忙?”
“你也知道深更半夜,这时间你还给我打电话?”
“人家哪不是想你了吗!”
“哦,我也有点想你了!”孟子昭压低了声音,隔着电话,温情的安抚着电话那边的女人。
“那你过来,我在家等你!”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
“真的不行吗?今晚我还想和你说一点重要的信息,关于北城别墅群的开发……”
“那好吧,委屈你等我一会,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妥当就过去。”
孟子昭挂了电话,起身拍了一下一直在津津有味偷听电话的大院长:“我说哥们,怎么说也混到院长级别了,还和以前一样八卦。”
“你说什么呢?我正想着你妹妹的治疗方案呢!哪有闲心关注你那些破事。”张副院长的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快。
“难得哥们这么操心,我刚巧有点事要走,我妹妹的事情就全权委托你了。你给我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千万不要让我妹留下疤痕,如果留疤,我也要让你破破相!”说着用手在张院长脸上比划着。
“不要,我害怕!”年近三十的张院长装起萌来也挺形象。
孟子昭哈哈笑起来:“你小子不要装蒜了!怕我的人很多,但你小子好像不是。别弄什么歪门邪道,专心给咱妹治病。记着!别怕多花钱,你知道咱什么都缺,唯独这东西不缺……”
“你放心好了,正想借此机会让你小子给医院多做点贡献,宰你我向来不手软!”
“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这个时候,公司还有事?”
“这个时候,你不也上着班?你怎么不搂着你老婆睡觉?”
“我和你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你晚上值着班,无数美丽的天使相伴。”
孟子昭急着拔腿要走,另一个拉住不放,“不行,今晚值班,本来挺闷的,你一来感觉特得劲。再多美女相陪,也不如你这个美男让我舒心。你不能走,怎么说也等我下班了一起走。”
“我真有关紧的事。”
“什么工作这么重要,等明天我歇班帮你干。”
“我这工作,你还真干不了,也不能干!”
两个人正拉扯的起劲,有护士在喊:“张院长,刚送来的病号已经醒了,已送到病房。郑医生让我给你交代一下,病情不是很严重,晕是饿的。你放心吧。”
两个人都竖起耳朵,专心听着,听完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庆贺似的擂了对方一拳,相视而笑。
两个人还准备再掐,此时张院长电话响了:“喂,邵书记,你好!我是之辉啊!你女儿要来医院,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孟子昭一听邵书记要来,打个手势,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而张之辉忙着往科室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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