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的是,这个时期的意大利跟二战时期的意大利没什么两样,军事上永远都是能吹不能干,在普奥战争开始就在奥地利南部防线狠狠的吃了一个大败仗,根本就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战略牵制作用。
不过普鲁士还有一个隐形的助力,那就是亲眷之国大不列颠对他的,也正是有英国的侧面牵制,才震慑的法国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法国那时候派出几万军队北上,恐怕历史就真的改写了。
肖乐天作为一名穿越者,自有他独特的心态去欣赏这场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陆会战,但是在普鲁士和奥地利两国政要的心中,战争永远是充满未知的,谁都不知道胜利女神会向谁展开笑容。
1866年5月8日,历史沉重的车轮根本就不顾肖乐天这个穿越者的翅膀扇动,战争依然按照史书记载的时间点爆发了,就在这一天普军入侵荷尔斯泰因地区,而且卑斯麦宣布改组德意志联邦草案并将奥地利排斥在外。
紧接着,6月16日,普军开始占领汉诺威,萨克森和黑森。普鲁士美因河军团5万人,轻而易举地就挫败了兵力单薄的汉诺威和黑森军队。萨克森军残部后撤,并入奥地利北方军团。而巴伐利亚未履行出兵10万的义务,没有给奥地利以实质性的援助。
忍无可忍的奥地利终于在17日向普鲁士宣战,改变欧洲近代史的大事件普奥战争拉开了帷幕。
这是一场让全球都震惊的庞大战役,普鲁士已经动员起来的兵力达到疯狂的63万人,而奥地利虽然略逊一筹也达到了58万,双方120万人的兵力在欧洲腹部展开了一场拼死绞杀,一时间整个欧洲的军事观察家集体失声,居然短时间失去了分析能力。
这可不象中国历史上那种驱赶流民凑数的所谓大战役,双方动员的兵力全部都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士兵,这两道洪流一旦碰撞到一起四溅的血火足能照亮整个欧洲的夜空。
的铁路运输能力全都被榨干了,电报线路全部转移成军用,大后方无数的仓库开始按照总参谋部的计划转运物资,工业革命后的国家力量早已经变成了一架钢铁铸造的精密仪器。
肖乐天带领的两个混编营,从汉堡向南前进的一路上,中官团都被惊呆了,就连见过大场面的翼王石达开都傻眼了。
平心而论,翼王见过的大战役论人数来说并不次于这次普奥战争,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后工业时代之后的纯现代化军队的大调动。
的道路上,全部都是武装到牙齿的正规军在前进,一眼望不到头好像直扑世界的尽头,士兵全部统一着装,武器装备全都是标准化的,从远处望去就好像百万人都只有一张面孔一样。
托马拉着青铜火炮奋力向前,骄傲的骑兵唱着中国人根本听不懂的军歌一往无前。道路两旁,城镇附近数不尽的妇孺民众,象过狂欢节一样涌上街道两旁,欢呼声如同海潮一样扑面而来。
“太可怕了,这些妇孺为什么不害怕战争?她们为什么比军人还要狂热?相反的这些即将走上战场的士兵却异常的平静?难道他们不应该是最狂热的人吗?”
翼王站在车厢的窗户边上,望着铁轨两旁行进的陆军和助威的德国民众,眼睛里全是迷茫的光。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太恐怖了,好像天上有无穷的铅云压在头顶一样人根本就没有抗争的勇气,又好像大海上暴风雨的前夕,空气中全是闪电焦糊的气息……”
肖乐天听着翼王发自心底的感叹,也不免心有同感,前世肖乐天没少看大场景的战争电影,其中也不乏各种大投资的鸿篇巨制,但是再牛逼的影视效果也永远比不上现实来的带劲。
“老哥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一场120万正规军的大碰撞啊!而且这120万人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这里面绝对没有一名被裹挟的老百姓。现在你知道我们中国和欧洲的差距在哪里了吧?”
“什么!”翼王没开口,边上一群中高级军官先叫了起来“120万没有掺杂流民的正规军?这还仅仅是普鲁士跟奥地利两国吗?”
看着肖乐天点了点头,人额头都冒汗了。大家都是经历过太平天国运动的老兵了,曾国藩的湘军牛不牛?最顶峰时候才50万精锐,当然了所谓的精锐也不过就是会放几排洋枪的练勇罢了,百战精锐能有十万就算烧高香。
至于说太平天国,那本军事账更是乱的一塌糊涂,他们自己对外的口径就没有统一过,一会说一百万大军,一会又说两百万,三百万的,其实翼王殿下最清楚,如果按照普鲁士陆军的标准去衡量的话,能够有十多万骨干就已经顶天了。
“太可怕了,120万纯精锐啊,把满清、湘军、天国甚至其他方方面面的精锐都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多啊!满清败的不冤枉,败的实在是不冤枉啊……”石达开扼腕叹息,满面愁容直拍大腿。
看着周围人一个个消沉的深情,肖乐天没有丝毫开导他们的意思反而泼冷水“六年前,英法进攻北京城,一共才派了两万多陆军,而现在的法国陆军你们知道有多少吗?常备军能达到40万,二级战备军队可以动员到60万,而一旦下达了全民征召令了,他们能轻而易举的汇集100万陆军……”
“还有英国就更别说了,光海军就有20多万,陆军虽然少点但是别忘了他们工业基础雄厚啊,仓库里的各种武器装备足能短时间武装起百万人……”
“什么叫落后就会挨打啊?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啊!”随着肖乐天的话音,中官开始向他汇合,人都目不转睛的听着丞相大人的教诲。那些普鲁士士兵虽然听不懂汉语,但是他们能够感受到这位东方首相语气中那股焦灼和不安。
“弟兄们啊,你们还记不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什么叫综合国力?车窗外就是综合国力最实际的体现啊,你们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已经是什么样子了……瞧瞧那些油布覆盖的大车,不出我所料那里面一定是成吨的武器弹药,和的粮食补给……”
“一旦战争爆发了,你们会亲眼看见以吨为单位的炮弹被发射到敌人的阵地上,一片火海中到处都是飞射的钢铁破片。一场战役下来消耗的钢铁恐怕大清朝一年的铁匠都敲打不出来……”
“再看看藏在城镇中的一间间军用仓库吧,那里面装满的数不尽的武器弹药,只要国家需要,他们能轻而易举的再次武装出十万、二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军队出来……再看看我们的那个大清朝,仓库里除了一些烂了把的大刀长矛之外还有什么?”
“哈哈哈,而且就算大刀长矛都未必够数,一年千万两税收除了养那些八旗大爷就是喂饱了贪官污吏的肚皮,究竟有谁会真的考虑到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生死问题呢?”
说到这里肖乐天眼眶已经湿润了,他的情绪有点激动“兄弟们啊,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我们还能维持着那一国,西方人还没有彻底的攻破内陆,靠的是什么?不是咱们有多厉害,只是因为科技还没有发达到一个制霸全球的程度……”
“欧洲这么多军队,想通过海洋投放到中国去,那是不可能的,顶多也就是几万人的惩罚性部队。另外想走陆地也不现实,中间隔着的国家太多地形也太复杂了。但是你们别忘了科技发展的脚步是不会停止的,今天不可能不代表以后不可能啊?”
“如果有一天,欧洲这些强悍的民族,派出的兵力不是两万,而是二十万、二百万的时候,就凭他们这样的战斗力,我们中国人怎么抵挡?欧洲人为什么瞧不起咱们,还不是因为咱们实在是太弱小吗?”
“大人!”军官眼眶全红了,其中很多情绪激动着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大人……不用说了,我们都懂,你就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吧!我们的生死,我们民族的命运,也只能依赖大人您了……”
肖乐天伸出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群狼环肆,我们能怎么办?拼命吧,只有拼命这一条路,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被逼到死胡同里的野兽,除了拼命别无他途!”
“国内的那些王八蛋们!他们丢掉的尊严,老子带你们捡起来,他们已经跪碎的膝盖骨,老子带你们用钢铁重塑一个。拼了咱们这条命也要让整个欧洲从新认识认识咱们中国人,咱们汉人不是窝囊废……”
“呜呜呜……妈的,他们欠下来的债,老子带着你们替他们还……”
“大人!”军官大吼一声“出发前的誓言我们从未遗忘……以我血祭轩辕,以我命祭华夏!”
1866年,夏,中国人的誓言再一次在欧洲内陆响起,这一次不知道还有几人能活下去。
。。。
324 印度洋上的炮声()
就在欧洲大陆烽烟四起战火即将弥漫之时,在遥远的印度洋上,一只强大的舰队正进行火炮射击的t字型演练。
“左满舵……右舷营地……呈一字阵齐射……”碧蓝的大海上,十艘风帆战舰一字排开,船头刺破海水画出白浪,整个舰队的右舷突然爆发出一片刺目的红光,炮声隆隆如闷雷一样向四面八方威压而去。
远方装满空木桶的靶船兜头迎来了一阵铅弹暴雨,增加效果这些木桶里部分还掺杂了易燃的黑火药,不一会的功夫海面上顿时一片火海。
“清理炮膛……准备二次射击……变帆……”火炮齐射之后战舰上到处都是军官传令的声音,各舰旗手在拼命的打旗语沟通,操帆手拉动粗大沉重的缆绳,一面面软帆开始姿态。
在十艘战舰所组成的队列中央,一艘高大的风帆战列舰炮门大开,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深海海妖的眼珠子一样从侧舷望向远方。
这支舰队就是法兰西在亚洲海军力量的精华所在,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遮护住属于皇帝的孟加拉湾。
这时候的印度还处于英法分割殖民的阶段,虽然英国依靠海军和强大的工业实力已经在印度争霸中站了上风,但是由于克里米亚战争和那次攻陷北京城的合作,两国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亲密的。
拿破仑三世的特使,最信任的侍卫长莫里哀骑士,就站在旗舰光荣的甲板之上,手中捏着黄铜精致的望远镜,面色阴沉无比。
站在他身边的就是这支舰队的总指挥,光荣舰长布鲁斯少将。别看往日里少将高傲的下巴都能晾衣服了,但是在级别远远低于他的莫里哀侍卫长面前,却变的谨小慎微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古宰相家的下人都七品官呢,更别说皇帝身边最信任的侍卫长了,更何况莫里哀是皇帝陛下亲自认命的东方特使,专门授权这名忠诚的骑士整个亚洲的军事调动权,这样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不让这些殖民地守军凛凛然。
“特使大人,难道我们出色的海军训练的不够好吗?虽然我承认比英国海军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对付那些亚洲野蛮人,咱们就是无敌的存在……”
莫里哀浅浅的一笑“少将阁下直接叫我莫里哀吧,没有必要用尊称……我知道,英勇的殖民地军团在您的带领下绝对是可靠的,但是我心中依然有一些淡淡的不安……”
“我们的训练真的到位了吗?我们的准备真的充分了吗?刚刚炮击演戏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整个舰队左满舵的时候,各舰出现了一些不协调,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原因?旗手还是舵手?难道说舰体的配重有问题吗……”
布鲁斯少将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特使居然真有两把刷子,绝对不是巴黎那种脑满肠肥的政客,皇帝陛下对他的信任是绝对有道理的。
莫里哀还不客气的指出了混合舰队的各个软肋,尤其是各舰协调的问题更是一再的强调,话里话外虽然用的全都是敬语但是口气中的倒刺傻子都能听的出来。
“实战啊,我们的海军需要的是实战,亚洲的殖民地生活让大家很久没有和旗鼓相当的对手较量了,平时大家都是分散的驻守在各个港口中,除了应付一些落后愚昧的土著海盗之外就没有什么任务了,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战场上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莫里哀脸上带着微笑,嘴里说着敬语但是话语间却一点情面都没有留,说的海军少将阁下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不过嘴上不说不代表布鲁斯将军心里不会腹诽。妈的你们这些巴黎来的政客,哪里知道殖民地的难处,皇帝住在凡尔赛宫里面只知道让殖民地无穷尽的输送黄金和各种物资,谁又在乎我们平日资金拨付的到位不到位呢?
没事发生的时候,就以殖民地都是野蛮人,不需要太强大火力为理由不停的克扣军费,等到需要我们卖命了,你们又决口不提扣钱的事情,反而只知道鸡蛋里头挑骨头。
你让我练兵?好啊,军费在什么地方?火炮射击的火药钱找谁报效,损耗的火炮又从哪里去领取?还让我们压榨那些土著吗?他们现在除了野菜还有一些之外还能有什么财产?
但是腹诽归腹诽,布鲁斯将军还是不敢挑战特使的尊严的,只能小心的赔笑说道“您说的很对,确实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我们的问题……不过,我们这次要对付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琉球,一个连落后的清朝都不如的海上岛国而已,现在我们的战力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的自信来源于哪里,但是我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忧虑……那个东方人实在是太不像一名东方人了……”莫里哀幽幽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桅杆上的瞭望手突然大声喊道“西北方……发现不明船只……看清楚了……是一艘阿拉伯三角帆船,是货船……”
话没说完莫里哀抄起望远镜向西北方望去,渐渐的他的嘴角带出了一丝狞笑“我的将军,您能告诉我这是一艘什么船吗?”
布鲁斯搞不清楚特使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但是等他看到望远镜中的帆船后,却不由自主的笑了。
“哦,这是一艘阿拉伯三角帆船,排水量在四十吨左右,是一艘小型货船……这种货船在印度洋太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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