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睡完了还要娶回家的那种!
这么多的公主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美有丑,其中真的有很多让小皇帝挺动心的!
可是动心了又能怎么样?他敢下手吃吗?恐怕刚吃一个,就给了维多利亚女王口实,到时候真的就说不清楚喽!
傍晚时分,刚刚和一群公主打完了一下午高尔夫球的小皇帝,满身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给我煮一大碗混沌面,该死的,我再也不要吃牛排了,恶心死我了……”
同治帝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外套丢到了大四喜的手里,还没等换完衣服呢,就看见满顺急匆匆的从客厅那边走了过来。
“陛下别换衣服了,赶紧过来,英国王储已经等着您半个多小时了!看那个样子,一定有大事和你商量,脸色非常严肃,非常的古怪……”
同治帝接过热毛巾,狠狠的擦了擦脸“他能有什么事儿?不会是又要逼着我相亲吧!丫的这几天,欧洲的形形*的女人都看了一个遍,再给我介绍恐怕就得介绍非洲的黑人了吧!”
“这群英国人真固执,我都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姻不是我能做主的!他们是不听,就是这固执的坚持!”
同治帝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等他推开书房大门之后,嘴里毫不客气的说道“亲王,我必须要开诚布公的跟您把情况说清楚,我已经在英国逗留的时间够长的了,现在普鲁士和法国关系如此紧张,一旦爆发战争,我必须亲自到战场上去观战!”
“我来欧洲是游学的我是要学东西的!不能天天在这里陪着您宴会,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英国我只能再呆一个月0天之后,无论你们有什么借口我都要离开这里了!”
爱德华亲王表情古怪的看着同治帝,他站起身来用非常哀伤的口吻说道。
“陛下,情况有变,恐怕您不能够在0天之后离开英国了……”
“哎哟我操,你们英国,还想把我扣起来不成?就非得让我娶一个欧洲公主吗?牛不喝水强按头吗?”同治帝气的直跺脚。
王储表情尴尬的摇了摇头“不不,陛下,您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不是0天之后离开英国,我说的是三天之内,您必须离开英国!”
“三天?”同治帝以及他身边的太监侍卫们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相互对视满脸都是疑惑。
“亲王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你们打着给我相亲的旗号,死活不让我走,为什么现在又催的这么紧,三天就让我离开英国呢?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请您……平静一下情绪,我有一个非常悲伤的消息要告诉您!”
“就在今天中午,巴伐利亚王国发生了一场严重的刺杀事件,肖乐天元首所乘坐的火车专列,在经过阿尔特米尔森林这时候,遭到*袭击……”
“一百多公斤的烈性*,彻底摧毁了钢结构的桥梁,火车坠入山谷,到现在元首生死不知,不过根据情报机构的推测,元首遇难的可能性非常大……”
咣当一声脆响,二毛手中的一个巨大的瓷盘掉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碎“你说什么?您在开玩笑吧?元首……遇难了……”
“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爱德华亲王并没有在乎一个太监的失礼,他悲痛的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开玩笑,这个情报百分之百真实!普鲁士方面军队已经开始动员了起来,先头部队已经逼近了科堡堡垒!”
“卑斯麦首相已经准备让自己的军队入侵巴伐利亚王国,去调查真相了,您觉得这还是一个玩笑吗?”
啊……一声惨叫,人们只见二毛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就摔在了地毯上,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同治帝也傻了,这个震惊的消息让他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他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解决这种突发性事件的经验。
“不可能的,你在开玩笑,绝对不可能的,你们西方人是不是爱搞愚人节的游戏?”
爱德华王储叹息的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了那一份,情报部门的电报原件,放在了书桌上。
“这里是我们情报部门的电报原稿,陛下,您可以看一看,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我只能对陛下说一声,请您节哀!”
“但是希望也依然是存在的,毕竟我们现在并没有得到巴伐利亚,还有普鲁士方面的最后确认结果,我想奇迹或许就会在24小时之内发生……”
“我先离开了,请陛下保重身体!皇家海军已经在开始准备出发,我们会派最好的战舰护送陛下您前往普鲁士的!”
2578 载淳精神分裂()
爱德华王储走了,他可不想在如此尴尬的气氛中多逗留,那一页薄薄的电报纸,放在书桌上好半天却没有任何人敢去摸。
急火攻心的二毛被侍卫们抬着下去休息了,早早就有人通知了宫廷御医,等候在房门外。
此刻同治帝已经彻底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目光呆滞,身边众位太监侍卫手足无措的看着皇帝,想劝却无法开口,想碰皇帝又不敢。
一群侍卫拼命的给大四喜、小四喜二人使眼色,可是他们俩太监都属于是典型的自私鬼,在紫禁城那个染缸里面修炼的油盐不进,一看气氛不对根本就不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此刻谁都猜不透陛下究竟在想什么,万一惊扰了陛下,陛下一怒之间大发雷霆砍了脑袋怎么办?傻子才在这个时候往前凑热闹呢!
大四喜和小四喜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读懂了对方眼睛中的意思,其实现在最应该出面劝解皇帝的就是二毛。
让那个臭小子出面顶雷比谁都强!让他去试探一下皇帝的怒火,反正到时候砍的也是他的脑袋。
可惜二毛刚刚生生的吓昏过去了,这就不好办了,没有二毛当替死鬼,究竟应该让谁上去试探天威呢?
这时候两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放到了满顺的身上,两人计上心头走到满顺身边低声说道。
“万岁爷还没吃晚饭呢,我俩得去伺候着,这里就由你多盯会了……”
说完也不等满顺答应呢,两名太监扭头就出门去了,等到他俩离开书房之后,这才发现后背已经全让冷汗给湿透了。
“乖乖啊!这可怎么办?肖乐天怎么就死了?”大四喜心有余悸的说道。
“死了还不好?那个叛贼就得死!”小四喜愤愤的说道。
“你懂个屁,肖乐天要是死了,谁能镇得住那些疯子?别忘了,华族军队很多都是长毛余孽啊!也就肖乐天在,他们还能老实收敛一点,元首不在了天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出来!”
“怕什么,长毛闹的再凶也让湘军给平了,剩下一点余孽管什么用?”
“你啊,脑子里都是豆腐花吗?这些长毛余孽跟过去能一样?这些人可都是肖乐天训练出来的新军啊,而且有好多还都是海军!”
“咱们大清国可没海军啊!湘军再厉害怎么往大海上打仗去?多事之秋哦,真是多事之秋!”
“虽说咱们都恨肖乐天,可是仔细想一想,这肖乐天活着还真的给咱们挡了不少风霜,他一旦没有了,万岁爷可真少了一个依靠喽……”
大四喜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此刻载淳已经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了。
载淳也说不清楚此刻的心情,想哭还没有泪,想笑但是还心酸,如果说看在师徒情分上他真的应该好好哭一场。
他潜意识里真的是拿肖乐天当父亲一样看待,没有肖乐天的出手他根本就走不出紫禁城的四方天。
没有肖乐天他也不会睁眼看世界,能学到这么多东西,甚至他能够和英国达成很多密约也是托了肖乐天的福。
没有肖乐天把他从八旗牢笼里解放出来,他还想游学欧洲?做梦去吧!
更重要的是,在华族生活的这些岁月里,他感受到了北京城所没有的自由的感觉,而且肖乐天也填补了他情感中父亲的空缺。
想一想肖乐天手把手教他开枪,掰开揉碎了分析国际局势的情景,一幕幕的在载淳心中浮现,每一幕都让他心疼不已。
可是每当他鼻子酸眼窝热想要流泪的时候,他的心中另一个念头却死活都压不住,肖乐天的身份和他天然的就是敌对的,这是无法化解的鸿沟。
肖乐天收留长毛余孽,甚至连石达开都藏了起来,肖乐天曾经攻破的北京城,当了好几个月的北京太上皇。
肖乐天的工业特区还有铸币权可都是从大清国里抢过来的,这些都是悖逆的举动,这都是朝臣们嘴里所说的大不敬,这是要抄家灭门的啊!
每每想到这里载淳心理的负面情绪就会如雪崩一样的肆虐,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整个人都快要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
满顺和其他侍卫们都感受到了皇帝的诡异之处,他们吓的两股战战,所有侍卫都用眼神提醒满顺,都希望满顺上去说几句话化解皇帝此刻的情绪。
现在的载淳就跟一座即将崩溃的水坝一样,里面的水位越来越高压力越来越大,如果不提前释放情绪的话,等到崩溃了之后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出来。
满顺脸都青了,他心里恨死大四喜和小四喜了,可是没法子谁让人家品级比自己高呢,而其他的侍卫又不负责陪皇帝聊天这种工作,这个书房里也只有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陛……陛下……请陛下节哀啊……”满顺声音都哆嗦了。
这时候同治帝猛然扭头,目光犀利的盯着他看“节哀!朕凭什么节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悖逆的事情,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的!我又有什么哀可节?”
声音尖利,目光赤红,表情狰狞!同治帝就跟着了魔一样的冲着满顺大吼。
满顺第一脚就踢在铁板上了,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伸手照着自己的脸就扇了下去“张嘴,奴才我自己张嘴!叫你不会说话,叫你不会看事,白吃饭的废物!”
自己骂自己一句,然后扇一个大耳光,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一点都不敢藏私,下手非常狠,一巴掌下去嘴角就见血了。
“陛下说的是……啪!”
“肖乐天就是叛逆……啪!”
“他私藏长毛……啪!”
“他不敬陛下……啪!”
“他抢夺大清的藩国……啪!”
“他还私铸钱币……啪!”
骂一句肖乐天的罪过,他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不一会的功夫血就把胸口都给染红了。
每一声巴掌响,屋子里的其他侍卫太监们就一哆嗦,这巴掌就跟抽在他们自己的脸上一样。
满顺想让陛下消消气,可是万没想到今天载淳算是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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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9 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满顺把肖乐天的罪过数到远东之战的时候,数到致远号私自关押同治帝的时候,这位小皇帝终于爆发了。
只见载淳冲上去就是一脚把满顺踢翻在地“狗奴才!帝师是你可以羞辱的吗?你是什么东西,你敢清算元首的功过?”
“我去你妈的,没有师傅我能出紫禁城?”上去就是一脚。
“狗奴才,没有元首我能走出大清?”上去又是一脚。
“没有肖乐天,我能接受新知识?我丫的连地球是圆的都不知道!”上去连着三脚。
此刻载淳满脸都是眼泪,他一边踹满顺一边为师傅辩解,肖乐天对他的好一幕幕的全都涌上了心头。
打到最后同治帝浑身无力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师傅啊……呜呜呜……您为什么啊!为什么就不肯甘心当我大清的忠臣呢?”
“呜呜呜……师父啊!您怎么就不认命呢?干嘛就不认我大清的天命呢?”
“中国的天命在大清啊!我才是天子啊!我是真的想给师傅您一个富贵万代的结局,您干嘛就不跟我干啊!呜呜呜……”
“这是为什么啊!我都准备让您当并肩王了……世袭罔替啊……呜呜呜……您怎么就一点都不可怜徒弟的这点孝心啊!”
“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您别造反行不行?载淳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啊!”
同治帝脚一滑,整个人从沙发上溜下来,直接跪在地摊上,面向巴伐利亚的方向,同治帝的头磕在地毯上放声痛哭。
“师傅啊……您别死啊……魂兮归来……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
那一夜爱新觉罗载淳彻底变成了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有人哭自然就有人笑,此刻的巴黎混乱的城市又恢复到了表面上的繁荣祥和的气氛之中,工人们的游行示威平息下去了,王太子用个人的魅力成功的换取了双方短暂的停火协议。
拿破仑三世所付出的只不过是把他的那个侄子送入了监狱等候审判,当维克多诺瓦的灵柩成功安葬在拉雪兹神父公墓的时候,法国禁卫军接到了皇帝的命令‘如狼似虎’的冲到了王子皮埃尔波拿巴的家中。
在一群女人惊恐的尖叫声中,把正在淫 @乱的王子给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而这一幕则被随行的记者全部记录在案。
法皇的高姿态确实换来了一部分民众的情绪缓和,当他们看见报纸上王子惊恐的表情后,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一半。
不得不说那个时代民众还是善良或者说懦弱的,他们的革命热情并不高昂,革命的意志也并不坚决,所有的流血斗争其实要的就是帝王将相的妥协罢了。
有了这种妥协的态度,民众们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他们开始幻想皇帝会开始改善民生,去关注赤贫家庭的幸福,也许未来当战争威胁解除之后,人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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