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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不承认自己幼稚的罗格粉丝。
向雪笑了:“说得好像有多老似的。所以,罗格演唱会的贵宾席你也不稀罕?”
“要要要,你能拿到贵宾席?不对啊,我说雪雪,你什么时候也改追星了?”
“是小蝶给我的。”
“难怪!帮我预定一张,到时候我正好飞京城找你玩。全聚德烤鸭!”
“没问题。”向雪一口答应。
算起来,好像要请三顿全聚德了。
“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真的要和卫少订婚了?”
订婚?他们结婚证都领了!
“你又从哪里听到了传言?”
刘浏热切地说:“网上都传疯了,说卫少要准备订婚戒指,对象应该就是你吧?”刘浏小心翼翼地问,“还是另有其人?
向雪怔住了。
卫哲东要订婚?难道那天说要举行订婚典礼的话并不是玩笑?
还是……他迫于压力,要与别人订婚?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心乱如麻,有点理不清线头了。三年之约还没有抵达彼岸,应该不会急于跟别人订婚吧?他原本就是想用两人的关系来抵挡京城的名媛们的前赴后继。
如果形势真的已经很严峻,那么她会选择成全吗?当然,本来他们其实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似乎对卫哲东没有什么约束力。要说出轨,好像也有点牵强。
“雪雪,你在听吗?”刘浏焦急地问。
“嗯,在听。”向雪机械地回答。
“难道卫少不是和你订婚吗?我跟你说啊,如果他真的另外有订婚的对象,你给我赶紧回蓉城来,别没出息地硬要巴上人家,知道吗?”刘浏说得既快又急,“我承认卫哲东确实很优秀,但是也正因为太优秀了,所以你注定会有很多情敌,就算你有天大的决心,这条情路也实在太难走。”
“我……”
“说不定他的身边早已经莺莺燕燕,只是没有公诸于众而已。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媒体也要看三分脸色的。雪雪,大好的春光就在你的面前,怀着一颗重新拥抱幸福的心往前走,只要努力,你就一定能找到幸福。”
向雪看向窗外,虽然还是晚上,可是透过月光的是干枯的枝丫,哪里来的大好春光?
她闷闷地说:“你还不确定他订婚的对象是谁呢!”
刘浏小心地斟酌着字句:“如果订婚的对象是你,那我当然会送上祝福。嗯,说到祝福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待商榷。那个……雪雪啊,他向你求婚了吗?如果订婚的话,应该是在求婚以后吧?”
“也有可能是在订婚宴上求婚。”向雪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上毕业的黄昏,亲眼看到的一场订婚宴。
“这个当然也有,但是我不觉得卫哲东是这种浪漫的人。”刘浏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伤害。雪雪,人家装傻那不是傻,我就怕你是真傻,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男人的甜言蜜语永远不可信,你可别一脚踩进去拔不出来。”
“嗯,我知道了。”向雪只觉得大脑有点缺氧,根本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的思维,心头浮上来的都是一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
大概是做卷子做得太投入了,税法科目的计算量有点大,她按计算器按得都有点手腕酸胀……
夜晚宁静得听不到城市的喧嚣,耳边流淌的是岁月走过的声音,桌上的台灯透出的桔色光晕,把冬夜衬出了几分暖意。可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被冰住了似的,不能流动。
“男人总会嫌弃你不够现代不够开放,而且在他们的眼里,仅仅开放心灵是不够的,必须要身与心一开放。可是对于我们女人来说,不管身还是心,都不能完全对他们开放懂不懂?总而言之,你别傻傻地把自己都付出去,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又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向雪无奈地说,“我还没有从心灵到身体一起开放。”
“女人谈起恋爱来,智商比三岁五岁的小孩子都不如!你是向他开放了心灵还是身体?不管哪一种,都赶紧地悬崖勒马!”
“哪一样都没有完全开放。”向雪叹了口气,“卫哲东是绅士,不是流氓。”
“哼,绅士要是耍起流氓来,那绝对是流氓中的流氓!”刘浏恨铁不成钢地告诫,“你别傻傻地相信男人的话,男人的话要可信的话,老母猪都能上树。”
“别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
“你是中了一种叫卫哲东的毒吧?我在替你着急,你还替人家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知道了,你说的苦口良药我每一味都记得清清楚楚。”向雪急忙安抚,“真的,你放心,我等会儿问问他订婚的事情。”
“记得问清楚!”
“嗯,明白。”向雪信誓旦旦,刘浏才终于挂断了电话。
和卫哲东相遇的影像再一次浮现在眼前,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越来越清晰。原来,她把一点一滴都记得那么清楚,不能或忘。
他对她那么好,即使要另结良缘,她也不应该怨恨,而应该祝福。向雪想着,只觉得舌尖的味道既苦又涩。
卫哲东推开向雪的房门,看到她正呆呆地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很沉静,可是却仿佛透着一种绝望。
他一定看错了吧?就算真题做得不理想,又不是明天就进考场,有的是时间复习。
“怎么了?刚才看你在打热线电话,是刘浏吧?你们有那么多的知心话要讲?”
向雪像是震动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有着期待,又带着探询。
好像跟自己有关?卫哲东立刻敏感地断定,困扰向雪的问题应该与试卷无关。
向雪现在也没有什么亲人,她到京城除了给自己买了两件大衣,也没有出去过。再说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今天的状态显然跟昨天不相关。
只是抽了两根丝,他就断定向雪露出的这种表情,绝对与自己有关。
第二百三十一章 订婚的对象()
“雪儿,我的手机你可以解锁,所以对于你,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我并不会隐瞒什么,想要知道什么直截了当问出来就行。”他伸出握住她的肩,深深地看进了她的眼瞳深处,“刘浏的电话说了些什么吗?是不是关于向氏?”
他迅速地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向氏的资料,似乎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向雪的利益应该并没有被触犯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向雪想要问的话已经到了舌尖,还是狠狠地把它咽了下去。
“嗯?”卫哲东把她微微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眼神温柔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
向雪垂下眼睫,抿着唇不说话。
“雪儿,你知道吗?你有一双不会撒谎的眼睛。”
“啊?”向雪抬眸。
“你有心事,可是对我防备太重。雪儿,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有什么话就开诚布公,别闷在心里造成误会。有时候说出来其实会很简单,但是如果捂着不说,可能就成了误会。”
千万丝的眷恋涌上心头,密密地织成一张大网,把她越缠越紧,几乎无法呼吸。她忽然明白,她舍不得他。哪怕再大度,她也舍不得把他让给另一个女人。
“她说……你要订婚了。”
“没错,这还用得着她来告诉你吗?我早就说了,要给你一场浪漫的订婚典礼。”卫哲东奇怪地看着她。
“真……的?”向雪只觉得巨大的惊喜,即将把自己淹没。
一时间乌云荡尽,如波光潋滟,摇曳生辉。
卫哲东哭笑不得:“刘浏不会是给我杜撰了一个未婚妻吧?雪儿,我们已经领结婚证了,现在所有的典礼只是补办而已。”
“我……可是我们说过,不需要订婚典礼的。”向雪委屈地咕哝,“而且网络上都传得快疯了,大家都在猜测你的未婚妻,很多人都已经肯定了是……”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网络传言,嗯?”卫哲东好笑地问。
向雪恼羞成怒:“谁让你没有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还说什么订婚戒指,浪漫而别致,你不是已经给了我一款戒指了吗?”
“你也从来没戴啊,我解读为你不够喜欢。”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有点迷茫,所以我不知道能不能戴在手指上。”向雪委屈地看着他,“再说了,一枚戒指而已,需要什么浪漫和别致?只要是有其意义,那就是浪漫了,不是吗?”
“果然是艺术系女生,想的就是不一样。”卫哲东轻叹,“是我想左了,其实你要的不过是一个既定的身份,而不是这样扑朔迷离。是我没有和你说明白,才会让你心有不安。”
“谁要名份啊!”向雪大嗔,“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就被预定了身份,我很吃亏的。”
“那没办法,我得把你先定下来,不能给允许你和别人谈恋爱的机会。”卫哲东沉下脸。
向雪有点懵,她想的谈恋爱,不是和他吗?还有什么别人?
“你顾你看书复习就行了,订婚的事郑伯会操办的,他老人家最喜欢办这种事。戒指我会准备好,你喜欢什么款式也可以告诉我,或者画草图去定制,就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什么来不及?”向雪脑袋里有点乱,“你你你……不会已经把订婚的日期定下来了吧?”
“下个月,我这里的事情就可以定了,六叔会来京,正好把订婚宴给办了。”
“不是,我们不是说不用办订婚宴吗?那个……你不觉得我们拿着结婚证,然后再办订婚宴有点奇怪?”
“不觉得。”
好吧,对于卫哲东淡定从容,向雪也只能无语凝噎。
“可是你祖父都说了三年之期的,我们这样做他会不高兴。”向雪想起了在郊区疗养院的老爷子,忍不住提醒。
“三年是举行婚礼,我们只是订婚,又不是举行结婚典礼,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这个问题我们不用再讨论了。”卫哲东不以为然,“放心吧,到时候他会亲自出席我们的订婚宴,让我们的订婚受到长辈的祝福。”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向雪有点担心,“哎,那可是你亲爷爷。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但是对待亲人,我觉得你还是像春天般温暖更好一些。”
“放心,爷爷那可是老江湖了,既能够承受夏天一样的火热,也能应对秋风扫落叶。正如你说的,那可是我亲爷爷,我会顾虑他的心情。”
“嗯,一定要订婚的话,我们可以把圈子缩小一些。我这边只要请刘浏和罗紫蝶就好了。”向雪想了想说。
“宾客的名单由我来拟,你不要操心,好好复习吧!不过现在,你应该给我一个晚安吻,然后乖乖地睡觉。”
她咬着唇不答话,洁白的牙齿陷入了玫瑰般红艳的唇,这个动作让卫哲东觉得喉头有点发紧,心里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入冬以后,京城的暖气开得太足了,他觉得浑身都燠热起来,十分有必要去冲一个冷水澡。
灯光下,她的眉眼显得很细致,看着是一个再乖巧柔顺不过的女孩子。因为要做题,她把头发挽成了一个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似乎每一寸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诱惑着他。
仿佛是喝了陈年的酒,她微颤的睫毛让他觉得心脏里吹过一阵春风,整颗心脏就这样荡漾了。
“我给出了这么多的诚意,你还是不肯主动踏出一步啊……”他叹息着,仿佛有着无穷的遗憾。
或许是这种语气刺激了向雪,她勇敢地跨出一步,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他,仰起头来,踮起脚尖。
卫哲东不等她努力缩短两人的身高差距,俯身重重地吻住她,吞噬般地咬着她的唇,用力地反拥住她,像是要把她给揉得碎了,好填塞进自己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他一把抱起了她,走向床边。向雪一个激凌清醒过来:“你……要干什么?”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被祝福()
事实上,卫哲东并没有干什么。他说的晚安吻虽然吻得时间有点久了,上下其手的幅度有点大了,但还是停留在吻上,嗯,只是稍稍有点越界。
向雪的脸红得发烧,柔软的面料贴紧着肌肤,像是暗涌的情潮,让她的肌肤都摩擦出了更高的温度。
她急急地扣上了睡衣的扣子,刚才好像除了关键的步骤,差不多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莫名的,她有点害怕,原本单纯的契约关系突然有了紧密的交集。如果有一天这种交叉线会因为他的离去而成为两条平行线,再不会有再次相遇的一天,她会陷入怎么样的绝望。
可是骨架却已经被巨大的快乐撑得散了,这些快乐仿佛丝丝缕缕汇聚成了巨大的海洋,如同藤蔓植物那样缠绕在她的每一块骨头上,让她觉得连骨髓都似乎快乐着,那样的纯粹,不可抗拒。
她想,如果这不是爱,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爱情了。
“雪雪,你有没有质问卫哲东,他到底是和谁订婚?”刘浏的微信其实已经发送了好几条,只不过正忙于晚安吻的向雪没有看到。
“好像是我吧?”向雪的回复有点不确定。
刘浏立刻抓狂了:“到底问清楚没有?什么叫好像,最后用的还是问号?”
“嗯,是我。”向雪重新回复了一遍,做了两个深呼吸。
刘浏发了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才说:“雪雪,按理说我应该祝福你,可是我怕卫哲东对你的感情没有那么深,而你付出得太多,最后会受伤。”
“怎么会?”向雪觉得不对。
卫哲东对她的好,让她只要一回忆,就觉得温暖。原本,两个陌生人是没有交集的,就算有交集,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这么好的。
“不管怎么说,至少他愿意和你订婚,我还是恭喜你吧。”刘浏说得十分勉强,让向雪的喜悦都小小的消散了一半。
显而易见,刘浏同学并不看好自己与卫哲东的订婚。
“为什么离他那么遥远啊!”向雪捂着脸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