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澈就笑着摇头道:“我没怕什么?”说罢竟还后退了一步。丁群逸就笑了起来,露出了两排极好看的牙齿,玉澈看的有些呆住了。突然,丁群逸指着她的背后喊道:“是老鼠!”玉澈惊叫起来,就跳到了他的怀里,而后惊魂普定的望着丁群逸指的那里,却什么也没看到。惟觉得丁群逸紧紧的抱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咯咯笑道:“吓死我了!”
丁群逸就笑道:“你站那么远我们怎么洞房?”玉澈就又羞涩的低下了头,丁群逸声音已变的小了起来,似呢喃般的道:“这衣服的颜色不好,但你穿着却依然是美!”她咬着嘴唇笑着,但仍欲挣脱他的怀抱,只因实在不习惯那样的亲密。但丁群逸并不给她机会,而是咬着她的耳朵细语道:“只是这扣子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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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灵璧阁 13()
丁群逸说着,就将玉澈抱上了床。而后他亲吻着额头,眼睛,眉毛,鼻子。暗夜里,玉澈只听到他的喘息声。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悄声道:“群逸,我害怕。”他便停止了动作,玉澈闭着眼睛,但她知道他的鼻子正紧挨着她的鼻子。他微笑道:“怕什么?有我在。”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到了地面上,他终于还是进去了。有那么一刻,玉澈倒抽着凉气紧咬着嘴唇,丁群逸便吻着她道:“忍一忍,只片刻就好了。”她便极力忍耐,丁群逸于心不忍,便放慢了动作。终于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丁群逸便如脱缰的野马般不可收拾,肆意放纵起来。许久以后他终于停了下来,而后轻抚着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依旧眷恋无穷。她的眼睛如秋水般迷离清透,经过**的洗礼,她依旧毫无困色,而是睁大双眼,轻轻的喘着气。丁群逸就将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细软的青丝。由慕生情,由情生爱,由爱生欲,水到渠成。所谓夫妻之乐,本该如此,所谓鱼水之欢本该如此。所谓夫妻,本不该只是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两个人生拉到一起,所谓鱼水之欢更不该只是责任的延续。丁群逸想着,便闭着眼睛惊叹道:“阿澈,你真美!”
玉澈光滑的小脸摩挲着他的胸膛,道:“你又跟老爷子说什么了?”
丁群逸就睁大眼睛,献宝似的笑道:“你猜呢?”
玉澈摇头:“我不知道。”
丁群逸就道:“我跟他说,让你的名入丁氏族谱,从此你就是正正当当的丁家人了。”
玉澈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惊讶的道:“可以吗?不是说只有正室才有这样的资格吗?怪不得老爷生气,大概你们又吵了吧。”她微叹道:“群逸,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并不计较名分,你大可不必为了我总是跟他吵个不停,只要咱们能在一起就好了。”
“你这个傻丫头。”丁群逸揉着她的头发道:“你这么想,外人可不这么想,罗家可不这么想,他们只想着将你将咱们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恨不能咱们永世不得翻身。你可还记得昨日吗?既然顺从于事无补,那就只有彻底反抗了。我丁群逸偏偏就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卑劣手段没使出来。”
玉澈道:“可是,丁老爷一定不会同意的,他一定很生气。”
丁群逸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你以为昨天的事只有我们生气吗?你以为我父亲就不生气了吗?知父莫若子,依我对他老人家的了解,罗兆天能如此不顾及他的颜面,他的愤怒不亚于咱们。我就是要趁着现在跟他说,他心里有气不知道怎么发,正想向罗氏示威才有可能答应咱们呢。”
玉澈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群逸,我真不希望你再因为我跟家人生气了。”
丁群逸又闭上眼睛在她身上抚摸起来,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他微皱眉头,只因突然摸到她左臂刀疤处,就坐起来,认真的看一会儿道:“还疼吗?”
玉澈笑道:“早不疼了。”
丁群逸咬着牙道:“这个伤疤即记载着我与罗氏的仇,大概这一辈子都泯灭不了了。”玉澈望着他,终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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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 灵璧阁主 1()
作为丁家妾侍,第一天要做的事即是向丁母及正室敬茶请安。所以一大早,玉澈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丁群逸便拉着她道:“起那么早做什么,昨天把我累坏了,我都还没缓过来劲儿呢。”
玉澈挣脱他的手,坐在镜前仔细的理着头发道:“今儿个可不是普通日子,咱们有的是忙,你还不快起来,大不了等一会忙完了你再回来睡。”
丁群逸闭着眼睛边穿靴子边嘟囔:“这些个繁文缛节谁定的?到底烦不烦?”
玉澈边梳着头发边笑道:“谁定的,谁也没定,是自古以来就传承下来的,你纵然生气也没地儿说理去。”
丁群逸将嘴凑到她耳边悄笑道:“我不是生气,我只恨**苦短日高起,我都还没温存够呢。”玉澈就停止了梳头的动作瞪着他,两人正在说着,就见咏莲捂着眼睛背朝前的倒着走了进来,边走还边道:“我可什么都没看到,我是听到你们说话才进来的,你们若是叫我出去,我立刻就出去了,若是不说话,我就睁开眼睛了啊!”丁群逸看她走得有趣,便笑道:“你再不睁开眼睛就撞到我了。”
咏莲就睁开眼睛拍着自己的胸脯道:“还好,你们不算太懒。”就拱着手道:“我先赔礼道歉啊,你们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今儿个不是我不解风情,而是你们必须得早起,老夫人等着你们敬茶呢。”
玉澈惊讶道:“老夫人竟这么早就起来了?”
咏莲就道:“可不是。”就拿着梳子帮玉澈梳了起来。
丁群逸就道:“老人家睡眠少,我母亲本来就起的早。”
玉澈就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丁群逸就道:“没误时辰就好,不怕的。”
丁家正堂里,丁母慢吞吞坐到了主位上,而后是众女眷请安。待请安毕,就都正襟危坐。丁母望着罗琴道:“难为你有着身孕,还这么大早的起来,若有不适,待礼毕,可得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楚娥就道:“不是起的早,而是一宿没睡呢。”罗琴便喝道:“闭嘴。”楚娥便翻着白眼不说话了。罗琴只好解释道:“大概初有孕不适应吧,我总是夜不能寐,不过也不碍事,白日里还是睡的不错的。”众人就都笑了起来。满月就道:“那妹妹过会儿就赶紧回去补觉吧。”
这里丁群逸就携着玉澈走了进来,他见众人适才还说笑着,此刻看到他们两个竟都又闭上了嘴,就生怕玉澈多想,悄悄的道:“别怕,有我在,没事儿的。”
玉澈就走了进去,长裙逶迤的拖过地面,初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她还是有些害怕的。好在丁母极通人情,她接过玉澈奉上的茶盅,便安抚般的笑了笑,而后才吃了。
陈百灵就笑道:“哟,果然是个眉清目秀的妙人,怪不得惹得我们家的小子朝思暮想呢。”众人看罗琴的神色颇为不自在,丁群逸就装作咳嗽般的用眼神警告了陈百灵一下,她便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罗琴就对楚娥道:“我的山楂糕呢?”
楚娥道:“我这就去拿。”她急切而匆忙的走着。众人也不理会她,玉澈便走至满月的身边欲向她敬茶,楚娥拿着山楂糕走了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生生的踩住了玉澈的长裙。玉澈只觉得重心不稳,便端着那碗茶向满月的身上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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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母亲的臂膀 2()
众人一片惊呼,幸好那茶水不算太烫,满月也是眼看着楚娥踩上玉澈的长裙的,但她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因罗琴竟在这时候晕了过去。众人就急忙的涌过去扶罗琴,玉澈从没看到过这个,就吓得站在那里不说话。丁群逸此刻也无暇顾及到她,便跑过去扶着罗琴道:“没事吧?”
罗琴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来。丁群逸便抱着她去了玉屋楼,众人也都紧随着他们。玉裹不知所措,见众人跟去,自己就也跟了上去。但楚娥眼见,拦着她道:“怎么还想添乱呐,那儿不是你去的地方,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真的。”
玉澈只好解释道:“我只想知道二少奶奶到底怎样?”
楚娥冷哼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什么呢?”满月走了过来笑着问道。楚娥就换了副笑脸道:“大少奶奶!”
满月笑道:“你家主子吉凶未卜,你到有闲情逸致跟廖姨太在这儿闲聊,怎么,难道你们很熟,寒暄倒是比二少奶奶的身体更重要啦?”
楚娥忙道:“那奴婢先走了。”玉澈看到她着急的离开了。便道:“您是大嫂,适才的事,真是对不住,我没想到会失手弄脏您的衣服。”
满月笑道:“没事儿,我等会儿换了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玉澈不安的道:“可是二少奶奶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满月就道:“不用太紧张,孕妇晕厥是常有的事,她夜里睡不安,白日吃的又少所以才会如此,多多调养就是,跟你倒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玉澈才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满月就道:“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昨天吃那么多的苦头,累坏了吧,我先走了。”
玉屋楼里,丁群逸正坐在罗琴身边安抚着她,大夫已经看过,说是不碍事,多多休息便好。丁母便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愣是要把人吓死才甘心吗?”
罗琴道:“有了她,我整夜不能安睡。”罗母就道:“你的心胸才狭窄,她既然都已经进来了,你就不能看开点儿,我看这孩子迟早要受你的累。”
罗琴就道:“我没说她,我说的是这个孩子,自有了这个孩子后,我夜里就再睡不着了。”丁母就怔着不说话,众人又坐了片刻才走了,唯有丁群逸又坐在这儿陪着她吃了早饭才离去。他心里着急,想看看玉澈,心想她一定是受了惊吓吧,就往灵璧阁的方向走去。但刚走几步,就见福生追了过去拉着他道:“少爷,老夫人请您过去呢。”丁群逸望了望灵璧阁的方向,才叹了口气,最终去见了母亲。
丁母也刚用过饭,正坐在屋里闭眼安神。丁群逸就道:“母亲早饭用的香吗?”
丁母睁开眼睛不满的道:“你说呢?阿琴早饭用的香吗?群逸,我昨夜听你父亲说你欲让廖氏名入族谱,可是当真吗?”
丁群逸道:“当然,这是儿子的心愿,母亲应该是不会阻拦的。”
丁母冷笑道:“不是母亲要拦你,而是你看看阿琴如今的样子,你就不能体贴体贴她吗?她好歹怀着你的孩子,她气量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问你一句,若真为了你跟她父亲较劲伤及这个孩子,你可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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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 母亲的臂膀 3()
丁群逸低下头,认真的思索着母亲的话。丁母见他这样,便放缓了声音,走至他面前替他理了理鬓发道:“我知道你从小都是聪明的孩子,什么都不用我来多说。那么群逸,权当是母亲求你呢,这件事情能不能以后再说,起码过了这段时间。我实在是担心阿琴的身子,她若知道了这事,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呢?”
丁群逸知道母亲盼望丁家添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如此焦急期盼,生怕罗琴的这胎出现什么意外。叫丁群逸实在不忍违了她的心意。他便踌躇起来,为难的道:“可是母亲,儿子亲口承诺阿澈许她名入族谱,怎么能对她食言呢?”
丁母笑道:“你这孩子真是的,阿澈岂是不明事理的孩子吗?我不是不许她名入族谱,而是暂缓而已,一旦阿琴的孩子平安落地,我就立刻叫你兑现这个诺言如何?”她微顿,又笑道:“你若真不好意思说,我就替你说了怎样?”
丁群逸摇头叹息道:“儿子不是不好意思说,儿子只是觉得对不起阿澈,就凭昨个儿她受的那个委屈,就应该给她这个补偿的。”
丁母拉着丁群逸的手,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而后苦口婆心的道:“群逸,娘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更知道你心里真爱的是阿澈,我又何尝不喜欢这样晶莹剔透的媳妇儿呢?可是儿子,你如今已经成家立室,便再不能像从前由着自己的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如今虽然有了一妻一妾,但却不知道这妻妾之间的关系是最最微妙不可捉摸的,若处理得当,则于己于家都大有益处。但若稍微处理不当,便有可能是非不断,甚至祸起萧墙。”她指着他的胸口道:“如何平衡妻妾之间的关系,冰释爱恨痴怨的矛盾关键就在于你,你要学会拿捏分寸,不要一味的由着自己的心性偏爱一方。”
丁群逸道:“母亲,家里不是最安全温暖的避风之港吗,儿子以后跟着父亲外出忙碌,回到家里倒还要费心劳神的伤这些脑筋。”
丁母笑道:“傻孩子,那你倒是觉得母亲常年在家便是最舒心安乐了吗?”
丁群逸想了想便摇头道:“父亲偏爱陈姨娘,时常对母亲不闻不问。所以儿子常想,母亲大概是孤独的吧。”
丁母却道:“可是你的父亲,你跟阿柔却都很快乐啊,这就是母亲想要的平和,除了当年你哥哥的事情之外,其本上这个家没有出过什么乱子。而你,群逸,你也会有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孩子,你的孩子和你的妻子,都需要你的臂膀去呵护啊!”
丁群逸点着头道:“我懂了,母亲。我懂何以陈姨娘,包过从前父亲那么多的妾侍,她们之间不管是有了怎样的矛盾冲突,却最终能够归于融洽。是因为她们有了您这样的主母,是您替父亲平衡了他们之间的矛盾纠缠。”
丁母道:“你懂就好。”
丁群逸点着头道:“可是阿琴没有您这样的胸襟,所以儿子就要学会自己去做这些了。”
丁母笑道:“不错,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先把家事处理妥当,你才有可能安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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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 月下美人 1()
如此以后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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