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然家庭的意图非常明显。叶之然同志冲动之下。打了张勇。张勇的两个同事不肯罢休,冲上来报复,也被叶之然打到了一个。”
郑所长云里雾里一番。总算慢慢地有些理解了,感情这两位秘书出面不是帮张勇来着?
姓曹的!差点误会了。
郑所长擦一擦汗水,点头道:“原来是这个情况。差点误会了叶同志。”
看向张勇的目光就有那么一些不善了。
周秘书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张勇同志和叶之然同志都有错在身,市委市政府会对叶之然同志提出批评,并且由他承担医疗费用;张勇同志交给他父母进行管教。派出所的意见怎样?”
郑所长连连点头,道:“非常正确!同时照顾了受害者双方的利益。”
“如果没有异议,你就在这里做个笔录。叶同志和张念悦、苏科长工作都非常忙,尽量少影响他们的工作。”
“是!是!”
张勇的父亲不满地说道:“这事怎么可以这么处理?张勇受伤这么严重,应该先做伤残鉴定吧?他叔叔刚才还打电话来过问此事,市政府可不能包庇肇事者。”
周秘书道:“郑所长,你派两个人陪同张勇去市第一人民医院验伤。务必实事求是。”
郑所长立即说道:“好!我打电话让派出所指导员亲自带去。”
打完电话,郑所长将事情发生的前后原因和经过写了一遍,交给叶之然看。叶之然见他完全按照周秘书的叙述写了事情经过,没啥问题,就签了字。苏小琪作为事件的见证人也签了字。
张勇父亲本来以为叶之然是个普通百姓。意图以势压他,把他弄进警察局;现在见叶之然背后的势力比他更强,又觉得对方是仗势欺人,处理得不公平。去医院的半路上,打了电话给省厅工作的弟弟,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他兄弟能坐上省国土资源厅副厅长的位置。目光自然比他远。听说张勇有错在先,对方又是名声颇为响亮的叶之然,心里就有些嘀咕。他是有些知道叶之然背后的势力的,省委书~记陈成强去嘉南看望叶之然回来,带回许多农产品,说是水门县的群众成群结队到嘉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望被洪水卷走的县长,群众都带了许多土特产去慰问叶县长,让陈书~记非常感动。
回来后,陈书~记给省委、省政府领导每人发了一份捎回来的土特产,以生动的事实教育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干部,让他们心中时刻装着百姓。他当时也曾分到一份。他知道,省委书~记都这么看重叶之然,即使自己出面也讨不了好。
姓曹的!张勇也太不长眼睛,什么人不好欺负,偏偏去欺负叶之然?
他就在电话中关照张勇的父亲息事宁人。只要对方赔付了医药费,又受了处分,这事就网开一面。
西餐馆。
处理完后事,叶之然和郑所长握了握手,道了声“辛苦”,又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他。郑所长也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叶之然。他是明白人,叶之然出了事,两位市长亲自派秘书来摆平,说明叶之然的能量非常大,是他应该着意讨好的对象,没准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还能帮自己一把。
“医疗费的事,我先付五千元钱给你,等医院验伤之后,包括诊疗费等,多退少补,麻烦郑所长处理一下。”
“别别!没这个道理。自然等对方治疗结束之后,凭单据再结算,现在没必要预付。”
叶之然道:“我不在市区工作,来回不方便,这笔钱你先拿着,我信得过你,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再过来和你结算。”
周秘书见叶之然态度坚决,就对郑所长说道:“郑所长,你就拿着吧,反正最后以单据结算的,叶书~记也是为了处理起来方便。”
郑所长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离开西餐馆后,叶之然先和冯秀芳握了握手,表达感谢之情。又握住周秘书的手说:“周秘书,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我明天交了检讨书再回水门。”
周秘书笑道:“市长亲自发话,叶书~记这篇检讨可要认真地写。”
叶之然苦笑:“上次为了打架写检讨,还是在读小学,今天是温故而知新。”
各人就此分手,张念悦和苏小琪回去上班。叶之然就回念悦的家去。
被张勇这么一搞事,叶之然感觉非常郁闷。
回想起来,他这么冲动地揍张勇一顿,与张念悦的态度也有很大关联。枫市长让他做思想工作,动员妻子调到水门去,看来是很有眼光的。他虽然不会怀疑念悦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但妻子任性、比较**、不像传统妇女那样以丈夫的事业为重却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以前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今天在西餐馆的对话第一次让他觉得有必要直面这个现实。
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到家时,叶青丽正巧在家。
岳母诧异地看了一眼神色有异的叶之然,问道:“小叶,怎么了?”
叶之然道:“妈,我刚才和人打架了。”
“打架?”叶青丽睁大眼睛,有些想象不出一向沉稳的女婿居然会打架?
“和谁打架?为了什么事?”
“和一个纨绔子弟,当着我的面送花给念悦,听说还经常去财政局骚扰。”
叶青丽一愣,道:“小叶,念悦很真挚的一个孩子,绝不会交异性朋友的。”
“今天枫市长找我谈话,他嘱咐我做念悦的思想工作,把她调到水门县去。”
叶青丽皱皱眉,不悦地说道:“枫市长怎么会说这种话?”
叶之然听叶青丽的话音有误会枫市长用意的可能,忙说道:“妈,枫市长知道我和念悦的感情很好,他只是关心我和念悦的将来才说这话的。市长的意思,再好的夫妻,如果长久分居两地也容易造成疏远,留给别人空子钻。”
叶青丽听懂了这意思,心中略略安定,说道:“小叶,你要相信念悦,就像念悦相信你一样。不管分居还是居住在一起,彼此间的信任最为重要。如果心里有了隔阂,每天呆在一起也会闹别扭的。”
叶之然点了点头,道:“妈,我是相信念悦的,知道她不是那种女孩。我希望她调到水门,不过是可以每天可以和她相处。”
叶青丽理解地笑了笑,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来和念悦说。这丫头有些恋家,性格比较**,再加上年轻,没你想得这么远。”
“谢谢妈妈。”
“打架的事怎么处理的?有什么打伤人?”
叶之然便把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说了一遍。
叶青丽听完也对这个张勇非常生气,道:“嘉南怎么有这么不着调的人?不过,你是党政干部,以后不要动拳头,遇到这类事打电话给念悦的爸爸,让他出面教训。”
叶之然道:“妈,别的没啥,我担心张勇今天吃了亏,以后会对念悦进行报复。那是个纨绔子弟,胆大妄为,念悦又是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类事很难处理。”
叶青丽缓缓点头,道:“这倒是不可不防,这段时间上下班,我让她爸派人接送。”
第427节 岳父要升为少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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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六月初,正是一年四季中白天最长夜晚最短的那段时间。
叶之然大乐,探左手揽住妻子的细腰。举右手用眉笔在念悦细如蚕蛾的黛眉上轻轻涂抹,见爱妻缓缓闭上双目,吹气如兰,小巧的红唇,精巧的鼻子一张一翕,忍不住轻轻在她唇上一吻。张念悦抱住他的身体,一时有些意动。
叶之然轻声道:“闺房之乐,甚于画眉。老婆。我们先到房里碰碰头?”
“碰碰头”是他们夫妻两人的做事的“暗语”,至于身体上那个部位碰头不需明言。
念悦扭了扭身子,红着脸说道:“妈妈等着呢,我们回来再碰头。”
转过头看了看镜子,嗔道:“木头,让你画眉。你偏偏要捣乱,这样子怎么出门?”
叶之然道:“好,让我认认真真做一次张敞。”
张敞是汉朝的京兆尹,和妻子非常恩爱,每天上朝前要为妻子画眉。当时长安城里皆传张京兆画眉技艺娴熟。其夫人之眉一如黛山连绵,妩媚之至。后有好事之人将闲话传到汉宣帝耳中,一日朝时,汉宣帝当着群臣之面问及此事,张敞从容答道:“闺中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汉宣帝遂不追究此事。
此后。凡是男子为妻子画眉,总想到这个典故。而有关画眉的诗词也众多,比如唐朝诗人朱庆馀的《近试上张水部》:“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又如范成大的“只烦将到妆台下,试比何如京兆画。”都是说妻子画眉时的乐趣。
张念悦低声道:“这次画不好,晚上不和你碰头。”
叶之然一听,自然拿出拜见顶头上司时才有那种的谨慎和细心。
稍停出门。
叶青丽问女儿:“念悦。今天怎么回事?小叶为了你大打出手?”
念悦撇撇嘴,道:“一个臭流氓来骚扰我。”
叶青丽正色道:“听说这个人经常给你送花?念悦,你可不能有糊涂心思。”
“什么啊?我怎么会收他的花?”张念悦大为不满,伸手在叶之然手臂上拧了一把,道:“木头,你这是告黑状。”
叶之然无可奈何地看着叶青丽摇摇头。
叶青丽笑笑,刚想说念悦几句,却看见念悦忽然“嘻嘻哈哈”笑得弯下了腰,眼角闪着亮晶晶的泪花。叶青丽也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叶之然摇摇头。
“这孩子,还是没有长大。”
张念悦笑了一阵,搂住母亲在她耳边把叶之然一脚踢爆那个流氓蛋蛋的细节说了一下。
叶青丽惊讶地看了看叶之然的腿,脸上不禁也泛起一阵红晕。
叶之然叹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人是姐妹,在路上也没个正形。长得又这么好看,要是再来两个流氓,没准又要骚扰。”
张念悦挺一挺胸,道:“怕什么?有你这高手护花呢。他们敢揩油,你不又可以施展绝技,一脚踢他们的……那个地方?”
说完这句,又像一只蝴蝶一样,飞到他的身边,低声问:“木头,男人是不是最怕踢了这个地方?”
叶之然道:“那是男人身上最薄弱最伤不起的地方。”
张念悦脸色微红,道:“你以后不听话,我也踢你这个地方。”
叶之然吓一跳,自己这个老婆有些任性,真要被她踢一脚,那怎么得了?忙说道:“那不行,你一生的幸福都在这个地方,踢坏了以后就不能过日子了。”
张念悦一呆,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又笑得弯下了腰。
叶青丽笑骂:“念悦,形象呢?形象!”
叶之然伸手拉念悦起身,一家三口于是重新上路。
嘉南市新开了一家外商投资的“荷花”大型超市,面积达二万多平米。超市广场上停满了自行车,彰显“自行车王国”的人流。
走进超市,叶之然首先看到过道上卖手机的摊位。
九五年,全国范围内开始将手机从模拟信号转为数字信号。长江省是最先开始“模转数”的省份。叶之然看中了一款小巧的手机,买来给念悦用。
“木头,我用不到手机的。”
“怎么用不到?有了手机,我才可以随时都找到你,而且,万一什么张勇、王勇的再来骚扰,你可以及时求救。”
叶青丽点头道:“是应该配一部手机给念悦。”
“那木头你也买一部手机,我可以随时找到你。”
叶之然付钱买了两部手机,念悦说道:“看看,还说我们疯狂大购物呢,你一进来就开始大消费。”
叶之然问:“妈,你是不是也配一部?”
叶青丽道:“不着急的,手机是新鲜事物,现在的价格和实际价值不匹配的,不用一年,这个价格就会大跌。”
进入超市,轮到叶青丽母女两个施展身手,叶之然一个人推两个手推车跟在后面,不一会装满了两大推车。直到三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张念悦才心满意足地吩咐叶之然去结账。
吃完饭,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家,张恒良惊讶地问:“怎么回事?你们三个打劫回来?”
张念悦笑道:“爸,下次把你也带上,我们搞一次大扫荡。”
张恒良爱怜地看一眼女儿,转头问:“小叶今天到嘉南开会?”
“爸,今天枫市长召我汇报工作。”
叶青丽接口道:“念悦他爸,枫市长动员小叶把闺女调到水门去工作,说即便是恩爱夫妻长久分居也会影响感情。”
念悦立即说道:“我现在不想过去。”
叶青丽接着说道:“也是巧,今天有个纨绔当着小叶的面骚扰念悦,被小叶打了一顿。”
张恒良惊讶地问:“还有这事?”
叶之然便把张勇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爸,我担心这个张勇事后会找念悦报复,要是他守在财政局门口,念悦一个人落了单就危险了。”
张恒良越听越恼火,“啪”地击打一下沙发靠手,道:“他敢再来骚扰念悦,我打断他的腿。”
叶青丽道:“听说这个纨绔有个叔叔是省国土资源厅的副厅长,有些影响力的。”
张恒良道:“我打电话给柳阳书~记,让柳阳书~记警告他一次,如果再来骚扰,我们也是师出有名。”
又道:“至于念悦的事,明年春节过后再调去水门。”
念悦不乐意地说:“爸爸,我还想在你们身边呆两年呢。”
张恒良道:“爸明年可能要调岗,这次估计会调到苏省。”
叶青丽忙问:“怎么回事?没听你说起过。”
“我也是今天才知,叶老打电话说,年底我可能会升军衔。”
张恒良本是大校军衔,再升一级就是少将了。这是军队干部一道重要关口,迈上这一步,终身都是军队的高级将领了,少将之上是不退休的。
叶之然忙说道:“爸,这是大喜事,应该庆贺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