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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风雷剑已经被那个女人一击毁掉,汪为君已经没有了最得心应手的武器,如果知道对方是大乘期的高手,打死他也不会放出风雷剑远攻,那不是攻击,那是找虐。
好在对方毁掉汪为君的风雷剑后,就没有再攻击,一直悬在空中看热闹。而另外一个雄壮到了极点的男人,却是一点也没有放过他,一剑接着一剑,慢条斯理的攻击,可每次攻击的点,都让汪为君躲闪不及,只能硬抗。
各种手中的防御或者攻击的法宝,包括插在发髻上的蘸星簪,一件一件使出来,又被对手一件一件毁掉。汪为君心里在滴血,这都是他长久以来积累的宝物,对方很有耐心,仿佛就是毁掉他的各种法宝。
汪为君也是被打懵了,他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关键是别一下子被打死了。
对方似乎也无意打死他,不然两人齐上,汪为君根本就没法子,等到汪为君反应过来,身上的大威力法宝全都消耗一空,这时候汪为君才算醒悟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逃,不能战斗下去了。
连续瞬移,总算看不到两人了,汪为君贴着雪山向前飞去,失去了风雷剑,他飞行的速度都慢了很多,一路逃,一路咒骂,他快要心疼死了,这两个家伙是来消遣我的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银色光突然从雪山中飞出,瞬间就打在汪为君的身体上,汪为君只觉得身体一寒,顿时就从空中跌落下去,他已经没有自发护主的法宝了。
“轰”!
汪为君一头就扎入雪堆中,整个身体都深深插入雪中,就连脚都看不到,完全被雪堆掩埋。
“呜……”
汪为君在雪堆里憋屈大叫,随即就被一股寒气逼得全身僵硬,他用力挣扎,爬出雪堆,然后从仙囊中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开始吃丹药,疯狂压制那股寒气。
周围一片寂静,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汪为君到现在脑子还是一片混乱,这辈子就没有吃过这种亏,莫名其妙的就被打得犹如丧家犬一般,这也太憋屈了。
汪为君一把撕开衣领,就看到肩膀上一个黑点,是什么东西打入体内?
很快汪为君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不由得惨叫一声。
****寒绝心针!
要命的是他现在什么法宝都没有,能够用上的法宝,甚至灵宝,都被消耗一空,逼得汪为君完全靠着修为来压制,****寒绝心针,就是一股凝练的极寒罡气,被高手提纯炼制后,形成的一种一次性针形法宝。
以汪为君的见识,当然明白,这玩意不是普通修真者炼制的,而是大乘期的修炼者炼制的灵宝,比法宝都要高级的多,就算他全力运转真元,也仅仅能勉强压制,至于驱除出去,那是想也别想了。
由于怕对手追赶过来,稍稍压制伤势后,汪为君开始逃跑了,他心里明白,一旦对方想要追上自己,以修真者的手段,应该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各种手段使出,汪为君掩饰自己的行踪,当真挖空心思,将身上残存的法宝,还有各种灵石,几乎耗尽一空,他总算觉得摆脱了那两个可怕的对手。
我要报仇!
汪为君坐在一个岩洞中,咬牙切齿的发誓。
第十三章 兵解()
就在他誓要报仇的话刚刚出口,他的修为境界直接跌落,从合体初期的境界,直落到分神期,甚至不是分神期圆满境界,而是分神中期。
汪为君脸色惨然,他还在全力运转真元,拼命压制着****寒绝心针,这玩意一旦攻入元婴,他就死定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汪为君的修为境界在不停的跌落,没有几天时间,他已经从分神期,跌落到了元婴期,而且他已经抵挡不住****寒绝心针的侵蚀,元婴都开始萎靡了。
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汪为君长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其他都是死路一条了。
这条路汪为君真的不想走,可是不想走就得死,他恨得咬牙切齿,这条路太难了!那就是靠兵解来摆脱****寒绝心针,也就是说,他不要这一身皮囊了。
兵解也只有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才能进行,实力不够的修真者是无法兵解的,可兵解后,对一个修真者而言,都是一条极其艰难的路,甚至是一条不归路。
汪为君找不到活路,也只能选择兵解了,好歹还有一线希望,若是运气好,找到一副好皮囊,拥有好的修炼资质,那么夺舍后,还能修炼。
如果运气差,夺舍一个凡人,又没有资质修炼,这辈子也就困死其中了,这点汪为君很清楚。
如果不夺舍,那么修炼散仙也是一个办法,只是修炼散仙的话,除了运气外,那就是要有朋友帮忙,有天材地宝,才有可能成功,这个概率实在太小,他根本就不敢考虑。
一种就是转世投胎,这个危险更大,如果没有人接引的话,一旦无法觉醒,那就彻底湮灭,比身死道消,比立即死掉,要好那么一点点而已,他可不想赌这条路。
最后还有一条非人之路,只是这条路,汪为君连想都没有想过,那就是夺舍含有一丝古血脉的野兽,不做人,直接做野兽,那条路更是凶险到了极点。
汪为君惨然一笑,他都没有时间多考虑,一旦****寒绝心针侵入元婴,那么他就是想要兵解也不行了,这时候必须果断。
兵解一般情况下也是要有人帮忙的,当然,也有强行兵解的,汪为君没人可以帮忙,他在修真界一向是独来独往,也是一个仇家满天下的人,所以兵解是唯一的路。强行兵解,这对元婴并不好,可是到了这一步,他也顾不得了。
……
盘坐在地上,一直到天黑,汪为君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反手一掌拍在天灵盖上,瞬间,天灵盖上就炸开一个洞,元婴瞬间飞了出来。
当元婴飞出后,汪为君整个躯体顿时就化为一尊冰雕。
没有元婴的镇压,****寒绝心针顿时爆,身体也就永远冰冻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遗蜕,汪为君打出一手咒诀,瞬息间,元婴就罩上一层淡淡的蓝色光华,毕竟曾经是合体期的大高手,元婴虽然衰退,但是曾经达到的境界让他比元婴期的修真者要强很多,虽然整个元婴萎靡不振,却没有一丝一毫消散的痕迹。
伸手一招,挂在腰间的仙囊飞入手中,汪为君也就仅剩下唯一的一件储物宝贝了,里面的法宝灵宝之类已经消耗一空,剩下的都是用不上的东西,将仙囊在元婴上一按,仙囊就被收入体内。
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遗蜕,元婴化作一道蓝色光芒,瞬间飞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悄然出现在遗蜕边。
一个貌美如花,一个雄壮如狮。
“老婆,这家伙果然兵解了!”
“相公,这不都是你推算好了的吗。这人也算厉害了,中了我的****寒绝心针,竟然还能熬那么久。”
两人赫然就是修真界著名的一对修真夫妻,罗梅和米悠然。
罗梅嫣然一笑:“相公,我们还要逼他过去,时间久了,一旦出点意外,那就麻烦了。”
“不会,我们只要去一个地方埋伏就好了,现在他的元婴还很强,这样可不行,唔,我们很难出手,他已经太弱了,出手他就会完蛋。”
“没事,我用别的办法,这分寸虽然很难,可是我却有把握。”
米悠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会不会拔苗助长?”
“不!这可不是拔苗助长!”
“好吧,我们走!”
夫妻两人化作一道长虹,飞逝天边。
**************
汪为君的元婴一路疾飞,他必须离开雪山区域,这里可不会有凡人在,而且元婴状态实在太危险,修真者从来都把别人的元婴当成宝贝,不论是炼器也好,炼丹也好,元婴都是级宝贝,尤其自己是合体期的元婴,哪怕兵解的时候,已经跌落到了元婴期,其元婴的品质之好,都是极其罕见的。
一路狂飞,加上心神激荡,元婴更加萎靡。
这一次攻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莫名其妙的就逼迫他兵解,而且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是谁出手的,唯一知道的是,一男一女,一个合体期,而且他怀疑是合体中后期的大高手,更加让人绝望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大乘期的级高手。
别说两人一起出手,就算来一个人,汪为君也吃不消。
一路逃窜,一路胡思乱想,就在汪为君快要出雪山区域的时候,陡然间,汪为君撞到一层无形的网中,瞬间就将他弹开,闪念间,汪为君心神大震,他已经反应过来,对方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这里埋伏好了。
掉头就跑,这时候汪为君没有实力来对抗,他就剩下了一个元婴,别说对手是两个级高手,就算来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他也打不过,吓得他疯狂逃窜。
“啪!“
就像是******打在苍蝇身上,虽然没有拍在地上,可是这一击,直接就拍飞了他的元婴。
啪啪连声响。
抽得元婴就像是球一样的飞,无论怎么飞窜,总是被拍中,最让人绝望的是,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对手在哪里。
修真界的修真者境界划分: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分神期,合体期,大乘期。衍修境界,本书会慢慢展现。
第十四章 径山遇险()
每一次被击中,元婴就大损一次,几次下来,汪为君的元婴都快要消散了。
惶恐到了极点,汪为君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修真者之间的争斗,无比残酷,有时候,死都不是大事,最恐怖的反而是被抓住,那时候真的会求死不能。
这种事情,汪为君也没有少干过,所以他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只能逃,拼命的逃,就算元婴烟消云散,也不能让对方抓住,这点他心里非常清楚。
跌跌撞撞的逃窜,一路飞驰,期间不停的被某种法宝拍中,汪为君懵懵懂懂的飞入一片山区,这里给他的印象,就是满山的红叶,如火一般,燃遍群山。
甚至汪为君还看到山脚下一片建筑,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
落在一座山上,汪为君已经绝了逃跑的希望,因为他的元婴快要完蛋了,可奇怪是,攻击也突然消失了,元婴落在一棵大树上,他看到一个不大的树洞,立即就躲了进去。
如果对手出现,汪为君已经下定决心,直接自爆元婴,哪怕是身死道消,也绝对不让对方抓住。
清晨,米小经从炕上下来,盘坐一晚上念诵真言,功课总算完成,看看罗伯蜷缩在一边,他将踢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这才轻手轻脚的下炕。
出门在院子里打拳,衍手拳打三遍,然后洗漱,上房顶吐纳呼吸,阳光升起的时候。
这一套米小经已经非常熟练了,当太阳耀起的一刹那间,米小经将一丝丝乾阳紫气吸收,一直吐纳到太阳升起,这才从房顶上下来。
罗伯推开门,拿着一把扫帚,清理着院子,孩子虽然小,但是在米小经这里的几天,却非常勤快,只是话很少,甚至不大说话,对其他人也是爱理不理的,唯一能够亲近的人,也就是米小经了。
两人吃了早饭,米小经背起竹背篓,轻轻摸摸罗伯的大脑袋。
“小萝卜头,哥哥上山去了,中午去大厨房,你张柯大哥哥会给妳准备吃的。”
罗伯乖巧的答应了一声,这几天,是他过得最舒心的日子,没有打没有骂,每天就算不能吃得饱饱的,但是绝对不会饿着,最让他心里舒服的是,米小经说话很温和,那一抹温暖气息他痴迷不已,这就是家的味道吗?
所以罗伯尽一切可能帮着做事,他心底深处,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一直是存在的,生怕失去这一抹温暖,失去米小经的照顾,这偶然得到的哥哥,偶然得到的亲情他倍加珍惜。
米小经背着竹篓,手里提着药锄,离开西衍门,这次他打算去西衍门对面的径山。
以往米小经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枫林后的西山,也就是西衍门后面的这座山,径山去的反而比较少,因为径山比较险峻,而西山相对平缓。
而且径山野兽也比较多,但是径山也有优势,那就是这里的山货多,只要不深入进去,就算在径山脚下或者半山腰,收集的山货也比西山好很多。
眼看着就要到冬天了,米小经又收留了一个孩子,这是一种新的,对米小经这就是一种责任,还有一种新奇的感觉,一个少年衍修,想要养活一个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出了角门,沿着西衍门的围墙,向前走到山门,越过山门,就来到径溪边,径溪并不算宽,水也很浅,有一排石墩蜿蜒延伸到对面。
走过这一排石墩就踏上了对岸,对面的山就是径山。
这条路也是米小经走熟了的,径溪边有一小片菜地,这是西衍门的自留地,专门种植蔬菜,周围都用篱笆圈住,防止山里动物来啃食。
菜地里已经有几个西衍门的长工在忙碌,见到米小经,都向他合十施礼,米小经也竖起手掌,回了一礼,都是眼熟的人,两边也没有说话,米小经已经背着背篓越过菜田,向着径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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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为君的元婴经过两天的,他都快要绝望了,这里他只看到一个樵夫过去,一个没有修炼资质的人,还是一个老头,再没有人来,他的元婴就要消散了。
而这时候,汪为君看到一个少年远远走来。
汪为君的元婴贪婪的看着在山路上行走的少年,以他曾经合体期修真者的眼光,如何看不出这是一块修真美玉,资质简直好的令人发指,他顿时兴奋的发抖,老天总算没有抛弃自己,竟然还有这种好资质的孩子。
这少年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百衲衣,腰间系着麻绳,扎着绑腿,穿着草鞋,头发披在肩膀上,一看就是衍修小师傅,而且他还知道,这孩子的修为很不错,这种年龄的孩子,有如此修为,大部分修真者都比不了。
当少年稍微走近点,汪为君就更加满意了,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