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陆离,慕容风,南宫华清,沐傲阳,冠军争夺战!
“陆离,慕容风,你们要加油啊!”易不凡站在旁边,为两人鼓舞加油,因为不管是谁获得首名进入国教剑院,易不凡都觉得倍儿有面子,不过他还是更希望陆离能赢,毕竟慕容风那厮,已经有一个很好的师傅了,而且看得出来,他的师父没有私藏,否则他那一身桃花密藏,又岂是一个烂师傅给的出来的。
陆离与他相处颇多,自然感情更加深厚,而且可能没有陆离,易不凡还不知道在哪个土窖里或者哪个药店里呆着呢,所以,易不凡是更加希望陆离能获胜的。
然而比赛不是易不凡想谁赢,谁就能赢得了的,而是要看真正的实力,决赛的规则依然简单,对打,然后决胜负,不过此时看台之上的气氛有些凝重,凝重之下的火爆氛围流转,使得整个演武堂有些压抑,直到青袍老者对着擂台咳了一声,所有人似乎感觉剑魄剑力流转的更加通畅了,一下子神清气爽了起来。
青袍老者抬头看了看高台之上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里有着一个穿着一袭白袍花线,面容妖异的男子,他的身后是一团阴影,不过在老道的眼里,还有着一个苍老老人的身影。
那妖异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青袍老道的眼神,乌黑的嘴唇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坐好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在向老道请安,同时还在点头,示意可以尽快开始了。
青袍老道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朝着那处高台撤下,环视一周后,他发现这里有不少熟悉的味道,看来这场战斗,观看的大人有不少啊。
毕竟,这是国教剑院的选拔,首名的少年是不用选拔便可以直接进入国教剑院。
仅仅是这个名号―国教剑院的学生,便能使得众人引起注目,更何况,这次比赛的选手里,有几个小家伙还真是有意思。
“沐傲阳。”
老道轻声喊道,所有人微微一愣,没想到一开始居然就派出了名声最响的沐傲阳,那么与他对战的人,又是谁呢?
慕容风眼神热切的看着台中的沐傲阳,极其渴望与他一战,随即他看相老道,眼神里满是渴求,希望老道能圆他这个梦。
老道似乎感受到了慕容风的眼神,转过头来看着慕容风,微微一笑,说道:“君子夜现在身体可还硬朗?”
慕容风一听,没有太多吃惊,因为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名青袍老道实力不凡,能知道师傅的名字,也是正常,不过君子夜这三个字,显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便能提的起口,就连慕容风,也很少听到这三个字。
“家师身体很好。”慕容风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就好,回头我会去找他,我挺欣赏你,你想和他一战?”
老道眼神闪着光,看着慕容风。
慕容风听到这句话,气势突然增强,三纹剑师的强横气势瞬间爆发开来,似乎在向老道展示,自己有一战之力。
青袍老道看着慕容风的举动,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这只是小孩子赌气的作为,不过他心里清楚得很,即便是慕容风踏入了三纹,也不见得能压过沐傲阳一头,因为那孩子,想要步入三纹的话,只需要动动念头。
“如果你想的话,那就是你吧。”
青袍老道很随意的安排了二强的比赛,就因为一个参赛者想这样,然后他就这样,这般的随意,这般的没有规则,结果就是场上不少人开始了喧嚣与嘈杂。
“这比赛是想选什么人就选什么人吗?这算什么比赛!”
“公平性呢?何来的公平可言!”
“那老头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是圣人?还是大道!”
“北怀侯举办的比赛怎么能任由他人随意决定!”
然而所有人都应该清楚,不管是规则,还是人员指定,都是北怀侯任命的,甚至在这个嘈杂的空间中,北怀侯就坐在那高高的看台上。
“哼!”
一声冷哼,毫无征兆的响起,那声音似乎只是一个人在宣泄不满,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轻哼,却宛如晴天炸响的一道惊雷,在场上所有人的耳里心里,都有着莫名的震撼。
场上鸦雀无声,对,他们只不过是鸦雀,仅仅是一个哼声,就能让所有人心悸,这就是强者,底下的就是鸦雀。
空气再次变得沉闷,灰尘悬浮在空中,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喘,只得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想要寻到先前那冷哼的一人,此时场上的氛围在此回到先前的场景,即便是赛场上的陆离等人,也是感到心头一沉。
“这是强者的情感的宣泄!”陆离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然而他的心一直不停的颤抖,因为兴奋,因为着迷,“强者仅仅是一个不满,就可以改变整个气氛,他们的一言一行,就可以改变一处时空,这才是强者,不知道刚才那声冷哼,又是谁发出来的?是北怀侯,还是其他的人?”
青袍老者有些默不作声,不过这样的气氛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于是他说了一句话。
“我叫青心随。”
青心随!
场上的沉重气息在此荡然全无,不过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数人吃惊的面容,青心随,他们可能没有见过其人,但每一个剑修之人,是绝对听说过青心随的名号,因为他是大自由剑流派的创始人,更是世间最随心的人。
世间最随心最自由的人,这个青袍老道为何会有这个称号,所谓的最自由最随心,又从何而定?
他骂过北皇,指着北皇的鼻子。他去过南疆,拿回了大蛮巫的一缕胡子。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他想这么做,当他想做这做,他就会这么做。
北皇,整个北国的王者,北国最大的王。
大蛮巫,南疆最强大的巫师,诏令千族之人。
青心随想骂北皇,所以他骂了,青心随想看看老蛮巫的胡子,所以他去扯了,而且很多根。
这就是青心随,谁又敢说,他做的事情不是随心意?因为他修的是大自在剑。
在这个世间,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的自在?
就像这个比赛,也是青心随想要来主持,所以他就来了,然而即便是国家性的比赛,北皇请他来,也不见得他有这个心情。
而青心随这个名字,深入人心,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降低北皇在心里的地位,也没有人因为这个事情会怀疑大蛮巫的力量,只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青心随,是个真正的随心之人。
他想看沐傲阳和慕容风打架,那么就绝对没有其他的利益纠葛,哪怕慕容风的师傅是君子夜,哪怕沐傲阳的背后是天决剑宗,宗主是冷绝天。
陆离此时看向青袍老者,一脸的震惊之色,他居然没想到这个老者的来头竟然这般大。
慕容风也没想到,这个道人就是青心随,不过比赛安排到这个份上,显然是他愿意见到的。
所以在其他人喃喃细语声中,慕容风跳上了台,看向了慕容风。
“师姐叫我打你脸。”慕容风一开始便是这么一句话,场上所有人哑言,打沐傲阳的脸?这人太过狂妄了吧,他的师姐更是个狂妄之辈。
沐傲阳神色有些怪异,刚要开口,就又听到了慕容风的话:“不过我打不过你。”
“有点意思。你师姐是沐凌雪?”沐傲阳笑着问道。
慕容风点了点头,他知道,沐凌雪是沐傲阳的堂姐。
“那个妞还是没有忘了以前的仇啊。真的是,不过她找来的人,我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些实力的。”
沐傲阳并没有羞辱慕容风,反而是夸赞了慕容风,不过在慕容风的耳里,这句话显然不太舒服,他慕容风行不行,又岂能轮到他人评价。
所以慕容风对着沐傲阳,遥遥的行了一个剑礼。
“多说无益,剑下见真章。”
慕容风很罕见没有放出他的花瓣,而是默默的抽出粉色的桃剑,朝着沐傲阳一步步走去,而每一步的落下,他的气势便提升一分,直到最后一步落下,他的气势,提升到了三纹剑师二重的境界。
沐傲阳距离慕容风很近,他的气势也骤然提升,停在了二重九纹,他并没有因为比慕容风的境界低而感到不安,反而想要试试,看看这个境界的自己能否接住慕容风一剑。
花香飘起,却没有花瓣飞舞,场上一阵芳华,却不见那抹嫣红,慕容风的剑抬起,再落下,宛如一片飘落的桃花,而这么一剑,却蕴含着无尽的意味。
“落花怜人人怜花。”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场上的人皆从那一剑飘零中醒悟过来。
这是慕容风出的第一剑。
花落怜人。
第九十五章 匕首()
慕容风赢了沐傲阳!
如果在平时,这句话传出去,是没有任何人会相信的,一介无名之辈,怎么可能赢得了沐傲阳这样在很多年前就名动北怀的英才,甚至不少人会传来鄙夷的话语,对沐傲阳倾慕的少女们会传来嗤笑的声音。
然而在这无数人的见证下,无论是社会底层人员,还是家族大人宗门长老,都看到了这令人惊奇的一幕,慕容风战胜了沐傲阳,他击败了沐傲阳。
易不凡此时眼中有着隐隐的泪花,他的心里在疯狂的呐喊:“马勒戈巴子,慕容风怎么会那么厉害!”
慕容风此时已经下台,沐傲阳缓缓走入后台,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眼中的异样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因为沐傲阳那高傲的眼神消失了,不知是对剑,对人更是如此,人们都认为,这两个少年在不久的将来,又会有一场大战,而当那时,不知道这两个少年,会有多大,会在何地,又会有何种境界不过所有人都能肯定的是,不管哪一方获胜,都不会奇怪,一个是天子骄子,一个是后期新秀,两个人碰撞出来的火花,虽然不及绝世大人物之间的战斗震撼,可谁又敢说这两个少年,未来不会成为绝世高手。
“君子夜也是好福气,居然有你这样的徒弟。”
青袍老道抚了抚胡子,一脸满意的神色,对着台下的慕容风说到,此时他瘫软在医护的席位上,浑身软的跟一摊泥一般,因为他的气旋已经空空如也,把柄粉色的如桃花般的剑魄,此时也散发着无力的光芒。
“师兄师姐们都比我厉害。”即便如此,礼节依旧不可少,慕容风抱拳向老者说道,嘴角浮现着自豪的意味,因为等到回去之时,他便能像沐凌雪说一些以前不敢说的话了。
陆离和易不凡坐在他的身旁,只见慕容风有气无力的对陆离说道:“你要赢了南宫华清,然后我们好好的打上一场,打他个天崩地裂,打他个海枯石烂咦,我在说什么,呸呸呸,还海枯石烂”
“哈哈哈哈。”易不凡捂着肚子躬身大笑,心里在想慕容风恐怕是脑子被打坏了吧,他易不凡就喜欢看到这个结局。
不过陆离心里清楚,慕容风希望他能放松的和南宫华清对打,怕什么,一个是防御型的,一个是进攻型的,就看哪个,技高一筹道高一丈了。
“我会的,我很早就想和你打一场了。而且,我要夺得首名。”陆离轻声说道。随即他看向了人群深处,那里有着陆沐阳的身影。
“我答应过母亲,要保护整个家族,所以我必须获得力量,我必须要去国教剑院,在那里我才能更快的成长。”
陆离的声音很轻,却很是坚定,青袍老道很罕见的没有开口念名字,因为此时剩下的选手只有两人,一人是陆离,还有一人,自然是那不动剑尊之子南宫华清。
其实北怀的人,对南宫华清这个名字不太熟悉,只知道这个胖子是不动剑尊南宫静宁的儿子,至于其他的东西,便没有太多了解。这个胖子成日待在不动剑宗里,很少外出,所以北怀里他的名声并不响亮,不过他依旧被大多数人看好,因为他有一个父亲,名叫南宫静宁。
南宫静宁,这是一个很宁静的名字,而其人也如图他的名字一般,很宁静,南宫静宁是一个微瘦的中年书生模样的人,从他的容貌就可以知道,他的天赋很高,在年轻之时,便已经到达六纹的境界,容颜永驻,基本上到达了六纹剑皇的人,只要不出意外,活到五百年不成问题,这类人的衰老,只会在最后的一百年内开始,其他的时候全都保持在进入六纹的那刻。
从南宫静宁的那么容貌来看,他在中年的时候踏入六纹,这样的天赋,已经在整个剑界属于上游,而且,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七纹剑尊。
不动剑尊之子南宫华清,谁又敢质疑南宫华清的天赋?在不动剑宗潜修数年,谁又敢说不动剑尊那几招成名的绝技南宫华清没有学会,在大赛场中亮出的那几招古钟已经昭示着,南宫华清被不动剑宗的不动神钟所认可,而不动神钟,是不动剑尊南宫静宁从一出大凶险地带回来的宝贝儿,据说在那块险地里,埋葬了三名剑尊的性命,可想而知这座古钟的价值。
而纵观陆离全身上下,也没有发现他有何惊人之处,身份,不过是北怀一偏远地区的家族,实力,不过才刚踏入九重,装备,一柄所有人都不难搞到的孕灵剑。而他的剑招,除了那一剑劈天斩地,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可言。
所以这场比赛已经被所有人认定,陆离打不过了。不过所有人都忘了,刚才那一场比赛,也是所有人都认为,沐傲阳毫无疑问的会赢。
陆离缓缓的登上擂台,与他一同冒头的,是一个脸上挂着笑意的小胖哥,看到他的两只小眼睛闪烁着精光,陆离也是朝他微微一笑。
“其实我不想和你打,但是没有办法,而且,宗里的老人,叫我必须和你打上一场。”
南宫华清说道,话语里有着苦涩,也有着无尽的战意。
“为何?”陆离轻轻问道。
“因为你那一剑。”南宫华清回应。陆离沉默了数分,“我那一剑与你们长老有仇?”
陆离实在想不通,断山王梁不破这等人物早已死去上千年,而他们不动剑宗的长老即便有着七纹的实力,也不可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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