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万万岁:冷面夜王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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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万万岁:冷面夜王欺上瘾-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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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的表情哪里还有那天独孤夜临行前的半分淡定,全然都是慌乱和担忧之色。

    欧阳山狐无奈,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李叔啊,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夜王殿下就算不为这五十万大军着想,也应该为夜王妃着想,他不可能放弃救夜王妃的。”

    李叔又要说什么,欧阳山狐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锦无恙营帐的方向:“你放心吧,就算我们不去,自会有人替我们去看。”

    李叔眉头微皱,后又恍然大悟,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欧阳山狐和李叔明白,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锦无恙不会轻举妄动,就算身后有皇上的撑腰,他到底还是没有本事统领这五十万大军,归根到底,皇上不会拿五十万大军来换一个朝臣。

    然而,第三天,李海和其属下,却是和独孤夜及两千精兵一起回来的。

    列队迎接的时候,锦无恙有些傻眼,僵硬着脸直到独孤夜他们走近之后才抽动着面部表情走上前,对着独孤夜寒喧几句,才似恍然看到李海等人,颇为惊讶道:“李海,你们怎么会和夜王殿下一同回来?”

    李海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抱拳对锦无恙满脸愧疚:“大人,您昨夜命属下前去找药材,属下不才,差点掉进匪贼的陷阱中,还好,被夜王殿下所救。”

    短短几句话,众人也都明白了七七八八。李海被独孤夜发现,正巧独孤夜今日返回,将李海带回也是给锦无恙的一个警示。

    锦无恙一脸恍然,复又转头对独孤夜又是感激又是责怪自家奴才的废材。

    独孤夜却是一脸漠然地看向李叔,开口问道:“现状如何?”

    锦无恙被打断话,面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不甘心地闭上嘴,恨恨地看了李海等人一眼,这才侧身闪到一边。大家都心知肚明,横竖已经被看穿心思,既然已经暴露,索性不再解释。

    虽是这样想,但锦无恙心中还是打鼓,毕竟这次的一军之主是独孤夜,就算自己被他算计,一句“战死沙场”就能掩盖住所有的罪行,甚至连羌御史都不能说什么。

    各自回到营帐,锦无恙想进独孤夜的军帐,却被李叔拦在了外面。

    “我有要事和夜王谈,耽误了时辰,你担得起责任吗?”锦无恙话中带着威胁的成分。

    李叔浅笑,不骄不躁:“夜王已经吩咐过了,他刚刚回来,不想见任何人。”

    多的话李叔不说,但是执拗地拦在李叔面前,一副誓死不让进的架势。

    没办法,锦无恙只得愤然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面对下跪请罪而稀里糊涂不知道如何被独孤夜所救的李海等人,锦无恙唯有烦躁地挥手遣散众人。

    坐在几案之前,锦无恙暗自揣度,三天不到的时间,独孤夜在不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竟然就如此轻易拿下了钱山匪贼

    依锦无恙对钱老大的了解,他从不会甘愿臣服于任何人,包括当今皇上。

    锦无恙的眉头越皱越紧,莫非,独孤夜抓住了钱老大的什么把柄?

    也唯有这一个可能,足以牵制钱老大。

    然而,烧杀抢掠做尽的钱老大,还会有什么可害怕的?

    在独孤夜的营帐中,独孤夜和欧阳山狐相对而坐,手中各执棋子对弈,眼前棋局颇有些混乱,白子被黑子包围其中,岌岌可危。

    欧阳山狐的目光时不时在独孤夜的脸上扫来扫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问什么就问吧。”最后还是独孤夜抬头,再次对上欧阳山狐探寻的目光,才开口道。

    欧阳山狐略有些讪讪,干脆将手中的白子扔下,眨了眨眼睛探身问道:“我很好奇,钱山匪贼就算没有接触过,也听说过,要说夜王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摆平,还并未损失一兵一卒,这我还是不信。”

    独孤夜同样放下手中的棋子,正视欧阳山狐:“你是好奇还是不信?”

    欧阳山狐舔了舔嘴唇,呵呵笑着:“都有,最重要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独孤夜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可见得尘土:“很简单,我不过就是和他谈了一个条件,签订了一个条约。”

    欧阳山狐心中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匆忙问道:“什么条约?”

    独孤夜却是笑了:“你那么懂我,应该知道的。”

    欧阳山狐想了想,脸上的表情由困惑转为大惊失色:“你……你该不会把整个西陵拱手给他吧?”

    独孤夜讨伐西陵,本就是为了纳兰明若,而并非是皇上的一统大业。可是即便如此,独孤夜代替皇上做了决定,也太过大胆和逾越了。

    独孤夜一脸无所谓:“有何不可,当初对皇上要兵马的时候我也一早就说过,是为了救回纳兰明若,向楚墨离讨个说法,统一这一说辞,我从未说过。”

    “可是你代替皇上和匪贼签订条约,本身就是逾越之事,更会沦为百姓的唾骂对象。”欧阳山狐面露不安之色,连语调都带了丝焦急。

    独孤夜望着欧阳山狐摇摇头:“山狐兄,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讨伐西陵,我可从未认为能将西陵拿下,不过就是找楚墨离讨个说法,并非就一定将西陵踏平。这五十大军的数目,一来是让钱汇堂看出我们的野心,二来也让他签订合约时彻底放下心来。”

    欧阳山狐越听越不对劲:“等等,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夜王早就有所安排,似乎早就知道会要通过钱山渡江,这五十万大军,是你真实向皇上要的数目,还是皇上主动点拨给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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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护送() 
独孤夜重新拾起黑子,在欧阳山狐早先的漏洞之处放下一子,嘴角提起成竹在胸的笑意:“本王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

    此话从李叔口中说出,欧阳山狐尚且有些质疑,但是从独孤夜口中亲耳听到,欧阳山狐不得不在心中拍掌叫好。如此说来,那在埔唐江边的犹豫,和对羌御史的所有愤怒与质疑都是做戏了?

    所有前来讨伐西陵的人当中,除去朝中派来的羌御史是外人之外,就是锦无恙。

    表面上锦无恙是为讨伐楚墨离对自己的陷害,实际上,跟随在独孤夜身边,用脚趾头都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朝廷争斗十年钱山匪贼无果,没有人深想过究竟是什么原因,都一致认为是朝中兵马不如匪贼强壮。可是本王带兵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也未见得就是咱们的兵马不如敌国,更别提是匪贼一类。”

    独孤夜话中别有深意,手中黑子斩钉截铁,将欧阳山狐堵得没有丝毫退路。

    欧阳山狐凝视了半晌棋局,苦笑摇头,干脆扔掉手中的棋子,执起一旁的茶盏,一饮而尽,似是把所有的不甘心尽数转化为饥渴,喝干喝尽。

    放下茶盏,对上独孤夜带笑的双目,终究还是隐藏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道:“那依夜王殿下的意思是,钱汇堂和朝中官员有所勾结,所以才致使每次的剿匪行动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独孤夜不否认也不承认,将黑子从棋盘上一粒粒收起,缓缓开口:“是否有内鬼,本王不能轻易断言,但是,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独孤夜从不给人确切的答案,让众人都是处在迷蒙的状态,可是又能在某一点准确的提点,让你恍然大悟。

    毕竟,空口无凭,若非有证据或者亲眼所见,总不能凭借对某人的信任就全身心的相信他所言吧。

    欧阳山狐了然一笑:“夜王,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就认定跟随你了吗?”

    独孤夜淡笑不语,知道欧阳山狐话还没有说完。

    “一方面是由于臭味相投,另一方面,是由于你从来都是以事实说话。”欧阳山狐煞有介事的说道,只是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忍俊不禁。

    独孤夜也不拆穿他的借口,两人以茶代酒,碰杯而饮。

    天下志趣相投的人不计其数,欧阳山狐不可能人人都能结识,都想结识,选择投奔,无外乎是能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论物质还是精神。

    穿越钱山脉,比想象中的更加顺畅,钱汇堂甚至亲自带人护送独孤夜等人渡过了埔唐江,并允诺,若是在讨伐西陵的战事上遇到什么难处,他钱汇堂一定义不容辞前往支援。

    钱汇堂个性豪爽,礼数周到,近距离接触,倒也不像外面谣传的那般可怕。

    看着独孤夜和钱汇堂相处的那般愉悦,欧阳山狐不禁对那晚两人的对话又产生了怀疑,到底是独孤夜允诺了钱汇堂好处,还是钱汇堂被独孤夜说服?

    而在这一路行进中,锦无恙似乎有意无意都在刻意避开和钱汇堂见面,而钱汇堂,在见到锦无恙之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想起“勾结”一说,欧阳山狐心中倒是有了几分眉目,剩下的,也唯有验证。

    虽然行进畅通无阻,可钱山脉算是皇朝最大的山脉,要穿过它,再横渡过埔唐江,大军整整走了五日之久,还是在不断加快行进的基础之上。

    然而据欧阳山狐五日的观察,锦无恙没有单独和钱汇堂接触过,也从未派遣自己的人和钱汇堂的人有任何的接头行动。

    “这几天你一直眉头紧簇,是有什么心事?”

    以独孤夜这么观察细微的人,肯定一早就发现了欧阳山狐的不对劲,直至今日才开口,若非是想替他解开谜团,就是助他一臂之力。

    独孤夜,从来不说废话。

    想到这儿,欧阳山狐心中一喜,把心中的疑团相告知。

    “朝中众臣,能只手遮天的,除了夜王殿下之外,苏丞相空有其表,在其位不谋其政,太子殿下更不用说,他不会拿自己将来的江山开玩笑。最后一个,就是锦大人,仗着父亲是皇上忠臣良将,借以在皇上那里谋得了连苏丞相都得不到的特权和信任。若说最有胆量和嫌疑的人,非锦大人莫属。”

    “可是今日一见,却找不到证据所在。”

    被独孤夜说出心中的疑团,欧阳山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锦无恙是个有野心的人,不单单是看在他一直以来对抗独孤夜,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是他从不忠心于任何一人。

    无论是太子殿下凤无绝,还是皇上,都不过是他倚仗的大树和势力,说到忠心,他也许只忠心于他自己。

    篝火的光扑簌簌在独孤夜脸上闪映,严谨的甚至有些肃穆。

    李叔从一旁走过来,递给独孤夜和欧阳山狐一人一只烤熟的野鸡,笑道:“这是我亲自打得,放心吃吧。”

    饶是钱汇堂已经没有了敌对之意,起码对于现在的独孤夜是这样,可该小心的地方,还是要小心为上。

    独孤夜撕扯着野鸡,一口酒一口肉,半晌没有再说话。

    欧阳山狐眼角的余光,却是没有放松半分,一直在有意无意瞟向锦无恙和他的手下们。

    “别看了,有我们在,他不会轻易行动的。”独孤夜口中咀嚼着肉,说道。

    毕竟已经交手这么多次,锦无恙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不能如庖丁解牛那般了如指掌,可至少在状况的来临之下,他知道锦无恙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

    欧阳山狐倒是并不吃惊独孤夜所说的话,笑嘻嘻地把全部精力转移到眼前的野鸡上,全力以赴。

    野鸡的生吃、熟吃对于欧阳山狐来讲没有太大区别,在他眼里,酒肉酒肉,好就好在肆意潇洒畅快。

    欧阳山狐在山中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在夜王府的时候,独孤夜也并未对他约束太多,反而是任由他自在随行,不论礼仪,不论前后院的男女眷的差异和禁地。

    故此,在独孤夜面前,欧阳山狐一直保持最真的自己,自在逍遥,完全没有和官员打交道的那种不耐烦和有面对不屑与鄙夷眼神的可能。

    然而在他吃的酣畅淋漓的时候,突然闯入的钱汇堂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欧阳山狐和钱汇堂不一样,钱汇堂真的是粗鄙的汉子一个,而欧阳山狐,虽说豪爽,可到底还是懂得与人打交道相处的原则和底线,最起码,他知道察言观色,并尽可能的关照对方的情绪。

    而钱汇堂不一样,老大做惯了,所以即便在看到欧阳山狐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时,他全然理解成了讶异和见到自己的惊喜。

    “哎呀呀,山狐兄啊,一路走来看你也是个直爽的性子,所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碰见个臭味相投的,来来来,走一个,也不枉白白相识一场。”

    钱汇堂怀中抱着一个酒罐子对欧阳山狐亲热地说道,酒罐子往前一递,完全不给欧阳山狐拒绝的机会和借口。

    欧阳山狐又不是打脸的人,大大咧咧把手中的酒杯往旁边一掷,抬手拎起一旁的酒罐子,索性陪他干了一程。

    只是这一个果断干脆的动作,又让钱汇堂对欧阳山狐大加赞赏了一番,可是碍于独孤夜在这儿,难免有些忌惮,意思意思也就可以,并没有甩开膀子大喝,恋恋不舍地大力拍了拍欧阳山狐的肩膀,转身离开,回答自己的圈中。

    独孤夜浅抿一口,悠然道:“你不必勉强自己的。”

    听出了独孤夜的言外之意,欧阳山狐略有些无奈:“你是夜王,自然不必,我是局外人,也自是不必,可是现状的情况下,有些无形的东西由不得你。”

    独孤夜撩了一眼欧阳山狐,知道他指的是钱汇堂这一块。

    现在他们倚仗钱汇堂,依照钱汇堂的性子,他把兄弟和敌人分的分外清楚,当然,除去那些有利益往来的,不过就是生意场上的合作者,比如他与之勾结的朝廷官员,不会有太多的交情之外,但凡被他列入能耍义气的行列中的,都是可以为之做任何事情而不考虑投资报酬率的。

    而欧阳山狐刚刚的做法,无疑让钱汇堂对他的兴趣和好感更浓了许多。欧阳山狐,他是在帮独孤夜减轻所必要的回报。

    “我知道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那天我问过夜王的所有的话,其实最后都是我在自问自答,夜王从未给过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欧阳山狐看着独孤夜的面部表情,除了必要的浅笑和惯有的意味深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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