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毛孔,甚至于骨骼、血液都不例外。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感觉恐怖,不知以后自己会变成怎样的怪物。
此时,风遥天下丹田黑色漩涡出现,吸纳紫参精气与冰火之力,然后散于四肢百骸。突然,风遥天身体轻颤,细微冷汗渗出,紫参精气和冰火之力的渗入,使得原本平衡的元气环境被打破,更加汹涌爆冲,锻炼肉身。
一盏茶时间,风遥天行功完毕,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神采涣然,周身一股出尘之气飘然而出。盘古心印孕化的元气源源不绝,风遥天元力用之不竭,但坏处就是自身元气太过充足,如果再有外在加持,元气积累太多就有爆体的危险。一支紫参与几口蕴涵冰火两种极端力量的玄冰真净水已是极限,再多他也无法控制。
抬起胳膊看看,经过长久的锻炼,他的肉身和以前一样,并非想象中的浑身肌肉疙瘩,也非弱不禁风,一般健康而已。不过在战斗中却有一股自然的旋劲化消敌人元力化为己用,而且恢复力令人惊叹。
赞叹一声,风遥天化风远遁。。。
佛域,灵鹫山之巅;
瑞气千条,祥光万道,佛香阵阵,隐隐可闻佛殿梵呗诵经之声,当代佛门之主通微端坐莲花台,闭目参禅。
此时,脚步声响起,一位身披七宝佛衣的佛者来到通微身前行礼道:“参见师父!”
面相慈悲,白眉垂肩的通微缓缓睁开眼睛,手中佛珠轻转,道:“昙空,你有何事?”
第八章 幼兽()
昙空道:“弟子有一事不明,还望师傅指点!”
“哦,何事呢?”
“我佛门圣物‘如来牟尼珠’现世,落入皇极城玄烨炎龙手中,师傅为何不设法寻回?”
“缘会而来,缘散而去,有缘圣物自会回归,无缘强求无用。”
“可是,牟尼珠本来就是我佛门之物,怎能由外人霸占?”
“本就是我佛门之物,何来他人霸占之说?”
“玄烨炎龙即知是我佛门之物,理应归还,不还就是霸占。”
“昙空,拿此佛珠退后一丈。”通微递过手上佛珠,吩咐道。
昙空不知其意,但仍然遵命退后一丈。
“昙空,你说,此时佛珠是谁的?”
“是师傅的。”
“那好,再退后三丈。”
昙空再退三丈,心中疑窦更生。
“现在你说,佛珠是谁的?”
“是师傅的。”
“那万丈之后,佛珠又是谁的?”
“当然是师傅的。”
“你如果退之皇极城,它又是谁的?”
“还是师傅的。这。。。”昙空猛然想通其中含义,一时愕然。
“既如此,圣物在何处又有何区别,佛门之物终是佛门之物。”
昙空回到通微身前递还佛珠,深吸一口气,道:“师傅,我还有话说。”不等通微开口,又恳切的继续说道:“想上古佛祖主持灵山之际,一言所出,宛若天旨,我灵山扬名三洲四海,各大道场无不敬服,何等兴盛。反观今时今日,灵山衰落,威名大不如前。三宗做大,早已将灵山和你这位灵山之主不放在眼里了。弟子愿师傅能重振灵山,光大佛门,传扬佛法,普度众生。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知师傅可愿把握?”
“哦,是怎样的机会?”通微不疾不徐,表情不变的问道。
昙空似是从这句话得到了鼓励,高声道:“师傅可以寻回圣物为由,号令三宗。圣物之前,三宗必会服从。然后师傅可率众压境皇极城,逼玄烨炎龙交出牟尼珠,削弱皇极城在灵域的影响力。牟尼珠寻回,师傅威望必会如日中天,那时再乘机整合三宗,增强灵山实力。在魔族入侵之际,师傅只要主动出击,与魔族周旋,整个仙界必会唯师傅马首是瞻,然后可乘机取代文子焉正道领袖的地位,那时佛门实力必会超越儒道二门,成为天下第一大教。师父也会名传后世。。。”
“阿弥陀佛!”
昙空越说越激动,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振聋发聩的佛号,浩荡梵音竟然震散云雾。
原来是通微见昙空有入魔之相,运用佛门无上狮子吼神功,压制其名利之心。随即,缓缓转动手中佛珠道:“昙空,你着相了。出家人以度世救人为宗旨,一切皆空,慈悲为怀,奈何生此名利争胜执念?你先下去在佛祖像前诵经三课,明日再来此。”
“我。。。,是。。。”昙空虽是不甘,但也无奈,只得下山,眉角却在转身一刻掠过一丝精芒。
看着他的背影,通微轻叹一声,低宣一声佛号,闭目不言,不知想些什么。就在此时,山门僧者来到山巅,言道儒门之主有信送到。
片刻,胖老头来到,各自见礼毕。胖老头递上文子焉书信。
通微览毕,道:“嗯!原来如此。烦劳柯翁转告府主,贫僧知道了。”
柯翁道:“好的!告辞!”
自从与云缥缈一战之后,风遥天一路行来,倒是再没发生过争斗之事,也乐得他好好游历游历灵域。这一日,风遥天来到一地,蓦然心有所感,抬头只见天象异变,远远的就让他很有兴趣。
风吹起,人已不见。。。
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云霞散去,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树叶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
不过,在这座无名深山却是另一种不同寻常的景象
点点清辉,自天而降,飘飘洒洒,循着玄奥的轨迹飞舞翻腾,变化莫测,方圆十里都好似被笼罩在星光之中,一片宁谧祥和。随即,在无人感知变化的瞬间,异象消失,大地重归光明灿烂。树叶,花草上的露珠被阳光映射的晶莹剔透,灵动圆润,宛如一个个小精灵,自草叶间滚落,追逐着、欢笑着,俏皮的扑向大地母亲的怀抱。林中老树上,两只睡眼惺忪的小鸟,时不时的叽喳几声,使得山林显得更加幽静。突然,
“哇”
一声洪亮的幼兽啼哭响彻山林,打破了树林的宁静。惊得两只还没从美梦中完全醒来的小鸟张皇失措,不辨东西南北,只是使劲“扑棱,扑棱”的扇动着翅膀,哀叫着,拼命的向高处飞去。急切间,不知挣落了多少羽毛,自空中慢慢悠悠的飘下
同时,幼兽啼声也引起了半山坡上一位正在晨练的老禅师的注意。
“嗯?”老禅师心底暗忖:“此地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更何况是大清早,哪里来的幼兽啼哭?”
老禅师停下手中动作,轻捋银白长髯,凝神静听,身旁石台上的紫砂茶壶悠然的冒着热气
“哇”
幼兽啼声再起,老禅师听的真切,抓起石台上的茶壶,转身就向山下奔去。
一路之上,健步如飞,僧衣飘扬,不过片刻,就已经到了山脚,抬头却是不见任何人影。
禅师心下疑惑,极目远望,仍是一无所见,正待抬腿去前面找寻时。
“哇”
又是一声啼哭,近在咫尺,却是从身后传来。
老禅师当下转头看去,就见不远处紧挨着的两棵紫色兰花楹树下,一个雪白的小兽赤条条的躺在那里。
禅师快步上前,撩起僧衣下摆,把幼兽裹住小心的抱在怀里。只见幼兽大概三四个月大,浑身雪白,眼有光华,此时正睁着两只乌黑的小眼睛似是好奇的盯着禅师,小嘴微撅着,发出“呶呶”的声音。
老禅师向四下细看,却并未发现任何与幼兽有关的东西,无奈的摇摇头,仰天长叹道:“唉!老天爷,老和尚我都这一大把年纪了,你还麻烦我,给我个宠物养!”
第九章 一禅寺()
不过看他童颜一般的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两条长长的寿眉都快翘到天上去的样子,可是一点不像是嫌麻烦该有的表情啊!
禅师感叹完了,侧身捡起前面被扔在地上的茶壶,抱着幼兽乐颠乐颠的向前方走去,身后两棵兰花楹落下紫色的花瓣,随轻风悠悠扬扬的舞动,飘飞
走不多时,来到一山环水绕、茂林修竹之处,隐隐有座山洞,木楣竹门,有额题刻曰“一禅寺”,洞两旁又刻有一副对联云:
一勺励清心,酌水谁含出世浆?
半生盟素志,听泉我爱在山声。
老禅师法号一禅,因独居深山,避世参禅,故居所名为“一禅寺”。
推开竹门进入洞里,入眼洞壁正中刻一雄浑厚重的“佛”字;左面刻有一温润闲雅的“禅”字;右面是一秀研飘逸的“悟”字,“佛”前木几上摆有一座三脚焚香铜炉,青烟袅袅,檀香阵阵,闻之使人神清气爽
主洞东西尚各有一辅洞,东面是卧房,西面木质书架上摆满了经书,是一禅平时参禅之所,两面各有两扇天窗,以作通风透光之用。此时四道阳光透射而入,使略显阴暗的“一禅寺”有了一片光明,也为山洞带来丝丝温暖
一禅抱着幼兽在洞中轻轻踱步,小心的逗弄着,脸上笑容灿烂,心中喜悦荡漾,也不再去想小孩的身世来历,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想幼兽却突然“哇、哇”啼哭起来,任他千般哄逗,仍是不依不饶,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咦”一禅静心凝想,随即展颜一笑,轻抚幼兽道:“小家伙呀!原来如此,呵呵”
“嗯”
一禅抬脚离开“一禅寺”,直向山林深处走去,越到深处,林木越密,古树参天,草木苍翠,遮天蔽日
渐渐行至一处山坡,其地形稍微开阔,但树木稀疏,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不闻,各种小动物也不见踪迹。
静,死一般的静,不同寻常的寂静!
再向前行几步,就见齐腰深的野草丛中隐约露出一个洞口。
一禅在离洞口五丈远时身体站定,朗声道:“老邻居,老和尚有事相求,可否出洞一见?”
“吼”
未见其身,先闻其声,洞中响起如雷啸声。
刹那,一只吊睛白额虎卷起一阵狂风冲出,距一禅三丈远停住,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盛怒中带着一丝谨慎。
“阿弥陀佛!老和尚一禅,与居士比邻而居多年,却一直无缘拜会。今日印绽创耍磺缶邮刻迳咸旌蒙拢蟹奖阒牛寡俗有┬硎比铡:蜕薪皇じ屑ぃ 币混フ浦蠢窕椎馈�
“吼”老虎震怒,咆哮不已,怒目呲牙,紧紧护住洞口,身后两只尚有些懵懂的小虎崽探头探脑的在洞口向外张望。
“无奈呀!看来老和尚只有得罪了。”一禅将幼兽轻轻放在不远处的地上,转身慢慢走近母老虎,缓缓举起了右手
母老虎更是暴怒,面容狰狞,露出两根长长的獠牙,发出森然寒光,呼呼有声,虎体前倾,缓缓伏地,蓄势待发
“吼”
林中一声吼,人虎之间战争爆发
刹那间,人身虎躯交错,风狂影急,草摧木折,拳脚相加,“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其中夹杂凄厉虎啸
片刻,凄厉虎啸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战争也结束了。
一禅拍拍手整理了下衣袖,低宣一声佛号,随后抱起幼兽不紧不慢的向“一禅寺”方向走去。
母老虎两只虎眼肿的像熊猫眼似地,软塌塌的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着,看来并没有因为刚生完孩子又是女士的份上而受到丝毫优待。
雌虎眼见一禅下山,忙站起身来到洞口把两只小虎崽叼在嘴里然后甩到背上,屁颠屁颠的跟着一禅走了。
傍晚时分,幼兽吃过奶后满意的睡着了,一禅正在煮茶,雌虎也在喂两个小虎崽吃奶。突然,
“吼”
一声充满焦急与愤怒的虎啸远远传来。雌虎听见,马上站起身来,激动的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仰头也长啸一声。
一禅走出寺门待要看看时,一只雄壮的公老虎已出现在“一禅寺”门前,原来是雄虎到了。
暴怒的雄虎看到一禅,停住脚步敌视的看着他并朝雌虎连连轻吼,仿佛示意雌虎到它身边来。无奈雌虎看看它,又瞄瞄一禅,最终愣是没敢移动半步。
雄虎见此情形,狂怒中更是火上浇油,一禅还没来得及开口,它就已经扑过来了。
两位男同志初次见面,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头破血流,惨叫连天,惨不忍睹
结果,仍是人胜,兽败,百兽之王惨遭毒打。
雄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活脱脱一青面兽,四肢平展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接下来,这个小小的幼兽就与一禅相依为命,生活在这小小的“一禅寺”里,雄虎一家四口也把家搬到了“一禅寺”旁边,也为这寂寞孤冷的大山平添了一份亲情的温馨。
花谢花开,冬去春来,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七年。
当年的幼兽也已健壮不少,整天咿咿呀呀的,似是在叫一禅爷爷。一禅乃性格豁达之人,再者佛门无分别心,本就祖孙相依,叫爷爷又有何不可,于是乐呵呵的应答着。
老虎两夫妇更是从小对小兽养护有加,小兽也亲切的以他们为父母。两只小虎崽都已成年,小兽平时最喜欢和它们一起玩,追兔捉鸟,捕蝉扑蝶,好不快乐!这几年让它们载着几乎游遍了整座山林。
这一日,小兽骑在虎背上正准备去后山玩,就听
“嗷吼”远远传来一声虎啸。
小兽指着虎啸的方位,高兴的叫道:“咿呀咿呀!”两只老虎还没迈开步子,就见一禅推开竹门冲出来喊道:“停下!”
小兽歪着头,不解的忽闪着眼睛:“咿呀咿呀!”
一禅快步来到小兽身边,神情凝重的道:“站爷爷身后,你虎爸”话未说完,就见雄虎明显受伤的踉跄跑来,身后**条人影拿着武器吆天喝地的追赶着。
第十章 星空变化()
一禅让过虎先生,自己站在前面挡住去路。
很快,后面追赶的人就到了眼前,一下子又看到两只老虎,顿时双眼放光,啧啧的砸吧着嘴。一个尖嘴猴腮的瘦猴子嚣张的大笑着喊道:“三只老虎啊!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