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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反戴着棒球帽的易木生轻松地走来,“感觉怎样?”
我当然不能示弱,“感觉好极了,领导。”
他看着我,一副你果然嘴硬的表情,“真的,那就好。”
看到他转身,我心里暗叹终于走了,我开始揉脚。
“走,大家伙下山。”易木生宣布完,斜着嘴角看我。
我咬着牙,狠狠地回看向他,心里却在嚎嚎大哭,我才上山来的啊。
在施敏的搀扶下,我又吭哧吭哧的下了山,果然,大家都在焦急地等着我。
我上了车,易木生早已悠闲地戴着耳麦听歌,见我来了,一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表情。
他示意我在他身边的位置,我自然不肯,对着施敏说,“施敏,我跟你一起坐。”
然后挺着身板跟着施敏走到车尾,然后弯着腰坐回了易木生身边。
奇怪,车子每个座位都是刚好的,施敏的座位自然不方便抢,施敏是和财务部另一个女生一起坐的。
他没有脱下耳麦,嘴角扬起笑容,说:“早就告诉你坐这么……”
算了,今天不与你计较,不想理你。
坐了一个小时车,到达了海滩边。
我和施敏一起下了车,大家都积极地拿出一些烧烤架,便携式桌子,还有准备的香槟红酒和一些事物忙活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便独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欣赏着景色,享受着片刻的歇息,还有……顺便揉揉我的脚。
夕阳西下,天空有些暗了下来,呈现出深蓝色。远处,海浪有节奏地拍着礁石,一声一声。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海滩上却开始热闹起来,点起了篝火,那火光飘飘忽忽的。一阵风袭来,夹杂着海水的腥咸和烧烤的香味。摸了摸有些饥饿的肚子,埋怨着,人家都是提前吃了中饭才爬山的,而自己早上只吃了一些粥,之后还做了大量运动,身体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有些无奈,看着他们,远处欢声笑语,显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算了,我还是呆这里休息一会吧,我把头埋进了臂弯。
一阵烧烤的香气飘来,好浓烈,是鱿鱼?还是牛肉?还是鸡肉?饿得有些七荤八素了,完全分不清了……
我决定抬头一分究竟,入眼的一盘子烧烤,然后是易木生邪恶的脸。
“你看你饿得,看食物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他一天嘴角都是那样的笑容。
“不要。”我推开他。
他装作很惋惜,“这些可是我弄了很久的呢,真的不要?那我走了。”
“别,我要。”我的嘴巴快于我的脑子,竟然在食物面前低了头,不管了,吃饱了再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盘子。
他看着我吃完,我竟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吃完了盘子中的,我觉得还吃不饱,于是直接忽视他,拖着疼痛的脚一蹦一跳地跑过去又吃了几盘子。最后直接撑到无法动弹,施敏给我吃了一点消食片我才缓和了一会。
和大家一起玩了一会,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陆续回刚才他们搭在离海滩有些距离的帐篷里去了,整个沙滩的人已经不多了。
我看向施敏,“施敏,我没有带帐篷,我和你一起睡好吧,今晚。”
她有些抱歉地看着我,“额…我也没有带,因为之前说好和小李一起的,就是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生。”
“好吧,好吧,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有办法。”我今天真是悲催到家了,爷爷不要奶奶不疼的。
我走向易木生,他是现在依旧在沙滩上存在的生物,除了虾螃蟹什么的。
“你今天不是说帮我准备了么,那我的帐篷呢?”
他喝了一口啤酒,收回看海岸的目光,“我没有准备帐篷。”
“那我今晚睡哪里啊?”
“你若不嫌弃,可以跟我呆在一个帐篷,我帐篷很大。”
“不好意思,我嫌弃。”
“那好,我回去了,你就露宿在沙滩上吧。这里景色不错,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涨潮或者奇怪的动物上岸。”
“好,我不嫌弃。”
Boss,You win again。
帐篷真的很大啊,大的两个人睡一起都会觉得挤得要死啊…
可恶的骗子。
我们一人睡了一头。
翻身几回,最终我无奈地坐起来打开了手电筒,白日里身上出了汗,黏黏的实在是很不舒服,而且脚踝很痛,小腿肚有些酸疼。
他也起身了,“怎么了?不舒服么?”
被折磨了一天,实在没有力气再反抗,“恩,衣服湿湿得很不舒服,脚也有些疼。”
他起身蹲着去翻了翻背包,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运动服,还有白色干净的T恤,又从包里掏出一双球鞋,粉色的标志告诉我这是女士版。
我拿过运动服看了看,果然是女士的。
“你……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不给我穿啊?你不知道穿裙子高跟鞋爬山很不方便吗?”虽然不想再反抗,但是质问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在我面前竖起了食指,严肃地说:“一,我不是女人,所以我不知道穿裙子高跟鞋爬山很不方便,二我是准备了,但是你没问我要。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怪我干什么?”
我有种想咬他手指的冲动,奈何虎落平阳被犬欺,好女不跟男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忍………
接过衣服,“你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
心想你再敢叫板,我就跟你拼了。易木生感受到我眼神透露出的恨意,自觉地出了帐篷。
我在帐篷里,我把衣服全部脱了下来,拿出湿巾擦了擦身体,从脸到脚,从脚到脸,再从脸到脚………
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易木生突然进来了,“好了没有啊,我………”
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进来,我楞了三秒,然后用衣服遮住了胸部及以下,然后使出最高分贝; “啊”
听见帐篷帘子垂下去的声音,我停止了叫声,帐篷外传来易木生有些尴尬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很自然地转换了另一种感情,“谁叫你那么慢?女人就是麻烦。”
没有半分道歉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进来,你就好好在外面等着。”
我麻利地换好衣服,收拾了收拾,“进来吧。”
他慢慢地走进来,脸有些微红。
我指了指,“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中间是分界线,不许越界。”
他直接躺下了,“以前还叫我领导,现在这两个字都省略了,越来越嚣张了,你不要忘记工资是谁发的。”
我也躺下了,看着他的脚,细白干净,如果长在别人身上,是应该夸一夸长的很是好看,可惜长在易木生身上,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难看。
我背过去,不看他的脚。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是来形容易木生的。
在别人眼里,易木生多金长的又好,其实毛病多的都数不完,比如黑心肝、贪婪、伪善、笑里藏刀、道貌岸然、龌龊、卑鄙、虚伪、狡诈、虚伪、冷漠、龌龊、厚颜无耻、蛮横……………再比如黑心肝、贪婪、伪善、笑里藏刀、道貌岸然、龌龊、卑鄙、虚伪、狡诈、虚伪、冷漠、龌龊、厚颜无耻、蛮横…………再再比如黑心肝、贪婪、伪善、笑里藏刀、道貌岸然、龌龊、卑鄙、虚伪、狡诈、虚伪、冷漠、龌龊、厚颜无耻、蛮横…………多的都数不完了……还有………慢慢地就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故意整你的
自己没有认床的习惯加上白天过于辛苦,睡得很沉。但梦里,有些恍恍惚惚,总觉得有人抱住自己,滑过眼睛,滑过脸颊,滑过前胸,最后停留在我的小腿肚,轻轻地揉着,觉得很舒服,是一双女人的手,不同于妈妈的手,因为那手很光滑,手心没有茧。
是啊,最近总是出现幻觉。
一觉醒来,第一件事情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周公解梦,纠结了一会儿,到底输入女人还是输入被抚摸,还是输入脚呢?
那好我一个一个试,输入女人,弹出来的是,“有时男性中的女人只是简单表达了自己的欲望,重复出现的说明个人的趣味包括他的道德感仍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这………我的道德感已经出于高级阶段了,不靠谱。
还是输入“被抚摸”,弹出来,“没有找到与“被抚摸”相关的结果”。汗……也不靠谱。
再搜“脚”,这次跳出来很多关于脚有关的周公解梦,我仔细看了看,梦见赤脚走路,梦见洗脚,梦见脚长毛,梦见脚踩屎…………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伸了个懒腰,发现左手处有阻挡物,我有胳膊肘捣了捣,有点柔软,有点硬,我干脆侧过身去。
“啊”
他眼睛都没有睁开,一把捂住我的嘴。
“唔—————————————”
“一大早吵死了,能安静点么?”易木生睁开了眼睛。
“唔”
被松开,我呼吸了几口,“你怎么…跟我睡在一起啊?”
他把手臂放在额头处,“我不睡这我睡哪?”
“我不是指的这个,我是说你怎么和我睡一头……昨晚你不是睡那头的么?”
“你记错了。”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我想了想,不对啊,明明睡觉时候我旁边是他的脚啊,“没有记错啊,你是……”
我还没有说完,他利索地坐起来,头疼地扶着额头,“你出去。”
“我不出去……”我头一横。
“你……”他一转刚才的生气,嘴角又弯到那个弧度,“那好,既然你不出去…”
他慢慢靠近,脸几乎快要贴到我的脸,我往后退了退,他居然开始脱衣服……把外套脱了就好了嘛,你把T恤脱了是哪个意思嘛,你还脱……喂,不要脱了啊,我知道你有腹肌,我知道你有人鱼线,我知道你皮肤白,你没必要这么赤裸裸的鄙视我的身材吧……
“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这样尖叫了。
然后…………第几次被他这样捂住嘴。
他裸露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不是叫你不要吵的么,要你出去你不出去,你留下又开始吵,我的耳膜都快要被你震碎了。能不吵么?”
“唔—————————————”
“那个你不要回头啊,我换个衣服。”
松开了我的手,开始在我的身后窸窸窣窣的换衣服,我虽然没有回头看,当然我也不会回头看,居然有些心跳加速,呼吸不畅,心率紊乱,血压升高,高血压的症状啊。
“我换好了,你回头吧。”
我恩了一声,就回头了。
一回头,看到的是一颗硕大的脸,易木生的脸,我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他也着看着我。
楞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回头啊,叫我回头就回头啊,干嘛那么听话啊,真是太没有骨气了,采薇啊采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我退了退,有些不好意思,脸越发觉得有些热了,我穿好昨晚他拿给我的球鞋穿好,就离开帐篷了。因为,帐篷里氧气有点少。
今天不知道有什么活动,但想想,哼,我一身运动服,走遍天下都不怕,就算是泰山,上泰山,下泰山,小case。
呼吸了几口秋日清晨的干净空气,净化净化肺,放开自己。
大家几乎都差不多准备好了,我则悠闲死在一边闲晃,昨天腿肚子的酸涩感一点都没有了,而且睡得很好,也不觉得困,于是跑过去和施敏高兴地说说笑笑。
大家忽然停止了谈话,一阵惊呼声音,施敏摇了摇我的手,提醒我向那边看去,我回头看了看,哼,不就是易木生来了。
等着……易木生穿的是怎么回事嘛…
我不禁回头看了一下,易木生怎么穿的运动服和自己这么像啊,不是像,好像是一样的啊,除了一个是蓝色边,一个是红色边,整体都是灰色主打。
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情侣装是里面出现最多的词语。
尴尬地一手遮住脸,路过身边的人,走向他,“怎么回事?”
他微笑了一下,俯身到我耳边,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就竖起耳朵听,却是一阵暖风使我瘙痒起来,我躲开揉了揉耳朵。
“车来啦,大家出发吧。”
一阵好嘞好嘞的声音让我忘记刚才要说什么来着,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大部队上了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人在车上了,我有些愕然,额怎么就我一个人了,我摸了摸我的脸,侧脸擦去嘴角的口水,干笑了几声,呵呵,幸好就我一个人。
我想了想,施敏应该会来叫自己的啊,怎么回事,想都不用想,现在只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的源头都是那个人,易木生。
我下了车,入眼四个字,易家酒店。
还是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易木生家开的,直接走过去。
走进酒店,我直接到酒店前台询问了一番。
“小姐,你好,请问…”
我还没有说完她就抢了我的话,“是的,易总说了,所有员工都会住这里,小姐,请报一下你的身份证号码。”
哼,易氏集团下的人,跟易木生一样,真是高傲,我话都没说完,你就是的……好啊,好吧,你是对的。
“#################”
“小姐,稍等一下,我帮你查询一下。”然后站起身来,“这是你的房卡,上面有房间的门牌号,请拿好。”
“恩,谢谢。”
拿着房卡爬了七层楼,我是自我锻炼身体,一口气上七楼,气不喘,腿不疼了,年轻有活力。
好吧,好吧,电梯那边写着暂停服务……
这让我怀疑这是不是易木生故意整我的。
到了我的7345,我有些气喘地开了门。
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倒床上去,舒适而柔软的被子,洁白洁白的,我向枕头那里挪了挪,舒服啊,困意慢慢袭来………
叮玲玲………叮玲玲………叮玲玲………
一阵吵闹的电话声响起,是酒店的固定电话,我翻了个身,努力把手伸长,拿起电话,我还没有开口,电话那头就开始嚷嚷起来。
“喂,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来啊,采薇,我跟你讲我们大家都在三楼那个交流大厅里,你快点,我们马上要………”
嘟……嘟……嘟……
施敏明明话没有说完么,怎么就挂了,大家都怎么了,最近怎么大家都有点不正常啊。
你看到的是什么,你自己就是什么,难道我自己也不正常么?
看了一下房间挂着的大圆盘田园简约石英钟表,已经是四点半了,啧啧,真是奢华的装饰物啊。
想了想,以前易木生在学生会的时候,带着学生会集体干过夜游某某湖的事情,今天来个夜登某某山也不足为奇。游湖爬山什么我都不怕,反正运动服在身,说过了,走遍天下都不怕。
在三楼交流大厅集合,难不成出游前来个励志演讲?
管他呢,反正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