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武馆,想要鹊巢鸠占什么的。
不过南宫礼想错了,张南真是只想找个地方借宿而已。除了等冷虎的调查消息还要练功,可没心思惦记他这个破武馆。
现在冷漠雪和林青青入了内院,设了托管,只等二人升级,蹭经验值大升级。但这段时间内,张南也不会闲着。这段时间,张南要用来悟道,参悟神魂道。
境界暂时提不上去,但有逆天的强大神魂,又岂能不好好利用。不知道也就罢了,见识了鬼伯那玄妙手段,又得知了妖魂木合提的存在,张南要是还什么都不做,那就真跟林青青二到一块去了。
寻常武者参悟神魂道,要废尽自身武决,置之绝地而后生。因为只有舍弃肉身,才能真正领悟神魂之妙。但张南作为高大上的系统叔叔,显然不需要用那么渣渣的极端方式。
张南的神魂就是系统,通过和鬼伯的交流已经有了些头绪。虽然不可能给系统强行增加什么功能,但那种无边无际的神魂之力,还是可以借用的。只是如何借用,通过怎样的媒介载体,张南需要一些时间去琢磨。
鬼伯是以音律悟道,讲解的东西也多是这方面。有现成的前人经验在,张南自然不会浪费,也打算从这方面着手。不过这并不代表张南就要选择魔音,更没想过要放弃其他。张南只是从中吸取适合的要素,扩展出自己的道路。
最终张南选定的载体,是“震”。
“震”是音律的基础,又不拘泥于音律,可以通过许多形式来施展。若是领悟得当,大多数武决都能为此所用。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嗯,其实没那么久。时间一晃,张南在南宫武馆住了两月有余。
“嘭、嘭……”
在武馆后院,张南赤裸上身,体表遍布晶莹的汗滴,一板一眼的打着拳。
普通的马步冲拳,拳速也不是很快,看着更没有多少力量。但每一拳击出,空气中似乎荡起微微涟漪。
连续击出三百余拳后,张南瞳孔一缩,猛的向前一进步,奋力一拳打出。
咔嚓,冥冥中传来一声脆响,空气中似乎裂出了几道细纹。
旁边大树上是栖息的几只小鸟,好像被什么打中一样,从树上跌落下来,发出阵阵哀鸣。
“哈哈,总算是成了!!”
苦修两月,终有所得。
武道三千,神魂道,震。
这一拳打出,带着神魂与真元的双重力量。这种力量与物理无关,看似用尽全力,可只要细看,就会发现手臂上的汗滴甚至都没有被震落。
不过现在张南只算是入门,刚刚窥到神魂道的门径,与鬼伯那种境界还相差甚远。鬼伯的魔音能通过神魂伤害肉身,甚至引得万物共鸣,产生直接的物理伤害。现在张南使用出的力量,只会作用神魂,
但仅凭这样,已经足以令张南喜悦了。
因为这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完全是他自己悟出来的。虽然还是得益于逆天神魂,以及系统内的典籍分析,但终归是自身领悟得来。
张南刻意把冷漠雪和林青青的托管无限延长,尚没有摘取经验果实。因为他担心突然的境界提升,会影响对神魂法则的领悟。所以直到现在还只是炼骨二层,没有丝毫提升。眼瞅着二货林都破境炼骨,要说心里一点不痒痒根本不可能。只是为了这门神魂道,生生忍住了升级的诱惑。
不过现在张南觉得,这两个月的忍耐是十分值得的。
兴奋的张南,一拳又一拳的打出,不断产生雷鸣般的低吟。
几只被余波伤到的小鸟,早已挣扎着扇动翅膀离去。地面下的虫蚁,似乎也难以忍受那冥冥中的冲击,从墙缝地洞冲爬出,歪歪扭扭的举家迁移。
“有点震震果实的意思嘛,说不定将来靠这个,哥也是白胡子老爹一样的存在……”
张南闭关苦修两月,也着实是憋惨了。现在终于修有小成,暗藏的中二之魂蠢蠢欲动。不过欲动归欲动,脑子还是清醒的。
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昆虫和小动物们,张南若有所思。
“现在没物理效果,只能作用于神魂,还是得找人过过招试验一下才好。”
张南想了想,目光飘向前院。
前院嘿嘿哈哈的,南宫礼正带着一群学徒练功。(未完待续。)
第117章 和我过过招(第8更)()
自从张南住进武馆,南宫礼这个馆主就没有一天能睡好觉,每日都提心吊胆。可两个多月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要说有什么变化,也就是教习黄凡不怎么来了,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跑的很勤快。抱着大包裹,化着蹩脚的妆,隔三差五就来一趟。
这一日,南宫礼在前院演武场带领着学徒们练功,隐隐感觉后院传来一些怪声。
南宫礼知道张南每天在后院练功,但他从来没敢去偷看过。哪怕是派人送饭或打扫庭院,都要在院外喊上两声,得到允许后再进去。
不过今天南宫礼感觉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样,那些声响传出,自己会莫名的心悸。那些学徒受影响更明显,动作都会走形。
而且还有更诡异的是,后院突然跑出好多老鼠和虫蚁,浩浩荡荡慌慌张张跟集体大搬家似的。
学徒们大呼小叫,还有人拿扫帚去扑打,南宫礼则是满脸郁闷。
张南继续这么住下去,不光老鼠和虫子搬家,估计他离搬家也不远了。
正郁闷呢,大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南宫兄,久日未见,一向可好啊。”
一听见这个声音,南宫礼更郁闷了。
伴随着难听的笑声,胡天明从外面走进,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一见老冤家来了,南宫礼一抬手,学徒们收招整队,退到后面。
“胡馆主。”南宫礼冷着脸:“久未相见,还以为您离开这楚云大道了呢。”
现在南宫礼是把胡天明烦到极点了。没有恨,是单纯的烦。
没招他没惹他,可这胡天明就认准南宫礼是他对头,死磕起来没完没了。
“南宫馆主,别来无恙。”胡天明呵呵一笑:“咱两家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场面话就免了。胡某最近新请了为教习,很想和贵馆的黄教习切磋一下。”
说话间,胡天明身边的年轻人向前近了一步。
南宫礼方才注意力都在胡天明身上,这时才注意到年轻人竟然穿着武院的制服。
“武院?”南宫礼一怔。
“对,武院,甲舍院生。”胡天明似有得意。“请黄教习出来吧。”
自从镇北军的黄凡被司徒夏真派到南宫武馆当教习,胡天明几次挑衅都没捞着好。武馆的教习是教武的,军队那可是杀人的。当初张南与黄凡交手尚且小心谨慎,以大圆满武决才占得便宜,胡天明那些手下又怎么够看。
为了找回场子,胡天明这次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请来一位院生,而且是甲舍院生。
武院偶有院生在外面武馆做教习,但丙舍居多,乙舍都很少。黄凡是很强,但甲舍院生更是人种翘楚。而且黄凡只是一个退役老兵,晾他也不敢跟这些院生动真格的。
那甲舍院生也是一脸傲然,一句话都不说,高手气场十足。
南宫礼有些为难,武院院生已经很麻烦,而且黄凡现在又不在。倒是有一位更牛的在。但那位是大爷,住了一个月连后院都很少出。就算敢去请,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帮这个忙。
南宫礼正迟疑的时候,张南大汗淋漓的从后院溜达了出来。
“南宫啊,来来来,陪我喂喂招,总算悟出点东西了……”张南很兴奋的样子,伸手去拉南宫礼。
南宫礼可吓坏了。“您别开玩笑,谁敢跟您喂招啊……别别别……”
“随便玩玩嘛,又不当真……”张南就跟个老鸨子似的,拉着南宫礼就往后院走。
“不不不……”南宫礼腿都软了。心说您什么境界啊,你那随便玩玩,我这可就要命了。
“南宫馆主,这种手段太小儿科了吧……”胡天明一脸鄙夷。
张南刚才在后面练功,光着膀子邋邋遢遢的,胡天明也没用心去看,压根没注意这是谁。以为这是南宫礼的计策,想靠这个人脱身。
不过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那个甲舍院生可傻了。
胡天明没认出来,他可认出来了。
这院生名叫李子布,还真不是外人,乃是101粉丝团的骨干。
冷漠雪考进了内院,101粉丝团欢欣鼓舞。可鼓舞过后,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内院他们进不去,和女神彻底与世隔绝,一下全都蔫了,已经很久没再搞什么活动。李子布在武院实在无聊,刚好胡天明辗转找人助拳,他就来了。
想着南宫武馆当初也算是对头,来帮忙踩场子就当搞事换心情。可谁承想,张南竟然会在这。
“呦,胡馆主?”张南也才注意到胡天明,怔了怔。
南宫礼连忙顺势道:“张先生,我这确实不方便。正好胡馆主过来,还带了高手,您要是找人过招,不妨跟胡馆主的人练练。”
“高手?”张南转向李子布。
李子布强笑了下:“先生,真巧……”
“诶,你不是那谁,那谁来着?”张南看到李子布,非常眼熟,但一时叫不上名字了。
“我是李子布……”李子布郁闷无比。。
还不如认不出来呢,那样就可以直接跑了。可偏偏认出来,又叫不出名字,这才是最悲哀的。
“对对,李子布。”张南想起来了:“你们那101个都差不多,很难分,不好意思啊。”
李子布泪牛满面。
这会胡天明也认出张南来了,后背瞬间湿透。
李子布是感觉倒霉,他可是真的很害怕。
胡天明之所以死咬南宫武馆不放,是因为那位大人明摆着是把他放弃了。为了返回印象分,证明自己还能做事。所以不管南宫礼是不是司徒家的人,他都得做出点成绩来。而把他逼到这份上的,归根结底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么。
他怎么会在这?南宫礼什么时候跟这个人扯上关系的?妈的,南宫礼这混蛋阴我。早知道这个男人在,打死我也不敢来啊。
胡天明又悔又气,而张南这会也琢磨过来了。
“噢,又踢馆啊。”张南眼睛一亮:“正好,你们谁踢?我来我来。”
南宫礼高兴了,胡天明可是快哭了。
“误会,都是误会。”胡天明强笑:“我就来串个门,马上就走。”
“得了吧,都这么熟了,这话你糊弄谁啊。”张南不为所动:“要不然这样,你们俩一起来,正好试试我的新招式。”
张南现在就跟刚获得了新玩具的孩童一样,迫不及待的想展示给别人看,整个人是欲欲跃试。
神魂道与修武不同,动手也不怕被人看出什么问题。张南是不怕,可那两位怕的要死。
“我,我只是来看看。”李子布一脸惶恐:“张先生,我只是跟过来的,没想踢馆……”
“张,张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胡天明笑的比哭还难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一个劲的强调误会。
“没事没事,就当切磋。”张南露胳膊挽袖子,准备硬上。
张南越迫切,这俩人就越害怕。胡天明点头哈腰一个劲告饶,李子布更是都快哭出来了。
正这么个时候,一个背着大包裹的娇小身影从外面溜了进来。
这人披着大斗篷,蒙着头,背着一个老大的包裹,鬼鬼祟祟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118章 内院那点事(第9更)()
来的这人蒙着头,看不见面孔,但张南和南宫礼一看就知道是谁。
光天化日,临近中午,还做这种鬼魅打扮以为不会被发现,这种人才没有别人,林青青。
“呀,怎么有陌生人啊。”林青青见到胡天明和那个甲舍院生,顿时很紧张。“糟糕糟糕,我被发现了。师父,要不要杀人灭口?”
张南无语,但胡天明和李子布是真怕。
胡天明是怕张南,而李子布是怕林青青。这位姑奶奶在武院里正经是一大怕,连山都撞的咣咣响,谁不怕啊。
俩人点头作揖,又是一顿求饶。
眼看这俩人这么没志气,张南也是没法,只好遗憾的表示今日不便,改日再行切磋。
两个人如或大赦,转头就跑了。
回去之后,胡天明第二天就把武馆交给别人打理,自己回老家修养去了。李子布更是老实的待在武院,一步都不再外出。
“青青小姐。”南宫礼对林青青行礼。
张南则是满脸的无奈。
一是为新练成的绝技无施展机会,二是为林青青这个二缺打扮。
“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么,你这个伪装比不伪装还扎眼呢。”
南宫礼很有眼力劲,也怕张南再找他过招,见师徒二人聊上了,找了个理由回避,学徒们也被遣散。
林青青大大咧咧的把包裹放下,扯着披风看了一眼:“很扎眼吗?我这次可是换了浅色披风,伪装性很好的。”
“嗯,比上次的大红袍好多了。”张南明智的放弃了继续探讨伪装术的问题,走过去拎起包裹掂了掂:“好家伙,比上次还多。”
林青青包裹里的东西,全都是内院药圃种植的药草。别人采摘只采几株,可林青青完全不懂得什么叫节制,都是一拢拢的采。许多人看的都无语,可也没办法阻止。
武院的教学理念是自由为上,外院有孟西川这种老学究管理还那般随性。内院的老院长根本都见不到面,自由度就更可想而知。而且内院药圃是由院生负责照顾搭理,相当于勤工俭学。这个活毕竟辛苦,一般都是新来的负责。
一般新到内院的院生都谨小慎微,可谁也没想到这次来了个生货。说是监守自盗都算委婉,药圃根本就快这货给掳光了。要不是有三宝心莲滋养,药草长的够快够多,药圃肯定已经绝根。
不过这已经算幸运了,因为林青青盯着的不止药圃,还有三宝心莲。只是三宝心莲是在宝莲殿内供奉,有诸多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