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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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法典-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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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已经一百岁了的我,可能是吧,将在今夜迎娶我的新娘,婚礼很突兀,而且我的好朋友们都没来参加,但我从来就不在意这点。”穿着体面礼服的新郎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酒业在客厅的灯光映照下晃出一瞬的光,客人们笑了起来,为对方的幽默风趣打动,但紧接着,这位今夜大厅的主人,牵起了旁边女伴的手指,“因为,唯时间与我与她永存!”【血族的婚礼辞】

    掌声响起在这个大厅中,为这对美丽优雅的新婚夫妻,也可能他们只是单纯地喜欢为美好的事物鼓掌,谁又不喜欢呢,那么愉快的事情?客人们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座位坐下,没有继续注视着之前的主角,但周遭的音乐声渐次想起,柔和的调子传遍了酒店的所有角落,乐师们的水平看来很不错,当然不错,喝下那杯酒之后,肖恩丢下了一个沉淀淀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金色的钱币,而这些,都是给乐师的小费:“我喜欢轻快活泼的音乐!”他再次倾倒了一杯酒,然后拉着艾丽莎躲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其实也是他的第一次婚礼。

    从那声宣布之后,男女间最亲密的关系正式确立,两位在某种事情上都还浅薄的男女却开始有些尴尬起来,肖恩没有继续以往的浪荡不羁,肆意**,女孩却早已表现得比以往所有时候都更加害羞起来。他们安静地坐在个子的座位上,肖恩盯着女孩,艾丽莎四处乱看,如同一只随时出于受惊中的小兔子。

    然后是上菜,侍者推着餐车走上前来,为这对小**摆放餐具,等到需要拉起餐巾围在用餐客人的身前时,肖恩挥了挥手,示意侍者退开,他从座位上站起,踱步到女孩的身后,他亲自撩起女孩的红色长发,将之前自己手臂上的方巾围在了女孩的脖颈处。艾丽莎害羞得低着头,任由肖恩摆弄。

    “这也是习俗吗?”艾丽莎问道。“不,我只是不想别人触碰你。”肖恩笑着回答,然后,他似乎终于不再尴尬,找回了以往的感觉,他握起手上的餐具,“习俗里,我们这时候应该吃熊肉,因为熊是我们那儿最强壮的生物,吃熊肉,是希望我们能生出强壮的孩子的意思。”

    毕竟是新婚的初始,骤然就提到生孩子的事情,艾丽莎早已羞涩地不行,但女孩可能是被之前的祝福所感染,她藏在餐桌下面的手指,抚摸着那枚戴在手上的戒指,小声但绝对坚定地说道:“那我们吃熊肉吧。”

    这是肖恩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无论是以前,亦或者是很多年之后。

    酒杯一次次的空了,肖恩亲自为自己的小妻子加满,他挥退了旁边的侍者,这里只有他们俩,大厅里回环着音乐的调子,偶尔有一首曲子是肖恩熟悉的哪怕只是听过,肖恩也会一点点地把这首歌的各个部分说给对面的人儿听,艾丽莎每在这个时候,都会眨着眼睛认真地倾听肖恩在那儿阐述自己的看法,听他点评那些歌曲的优劣以及蕴含的细腻情绪,她知道肖恩喜欢这个。

    客人们渐渐离开,某个时间里,没有什么人注意的时候。这儿的这张桌子上的两位客人也不在了。只有音乐,还在不停地响起,因为某位客人说,要响一整夜。

    并没有停留在那间酒店,也没有去往其他地方,肖恩扶着艾丽莎踏上了白塔里的楼梯,他扶着醉了的女孩,一步步往上面走去,这里是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他在很多年后也在这个地方生活过,时空的轨迹不尽相同,而多年后的这里与这个时候的这里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很多年后这座塔被旁人们以敬仰的目光抬上神座,他沉迷于顶楼的那副如星空般璀璨却带着纤细气息的壁画,那是一种惊人的美。

    而今天的他,只是沉迷于被他搂在手里的姑娘,她一直生活在那副壁画的下面,肖恩没能在很多年后隔着那副壁画看见这个姑娘,但今天,他看见了。

    褪去黑色的裙子,灯光有些微弱,柔和的味道随着裙子下面的身躯缓缓暴露在空气中,也就缓缓飘进了肖恩的鼻子,然后进入喉咙,“咕咚。”他似乎是把那股味道咽了下去,也可能只是因为某种垂涎的食欲,男性的食欲。

    可这种食欲还不够炽烈,他将裙子丢下了小床,醉了的女孩可能感觉到了自身的状态,虽然现在是夏夜,但只穿着少少的布料还是有些凉意的。然后,凉意驱散了酒意,清楚了自己所出的地方,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可能将要在这张自己睡了很长时间的床上,被这样那样的对待,女孩宁愿自己刚才没醒。可惜,她昏不过去了。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紧贴在她的脸颊上,“我们之间所能存在的时间,其实要远远高出普通人类社会里那些夫妇的,但也因为这样,我们的生活也会有很大的不同,也是因为时间太多于长久,久到可能即使是两个人也会感到寂寞。”

    女孩的眼睛缓缓眨动,她在用心地倾听这个男人在自己一生最重要的时光里说给自己听的情话,这时候,她甚至没有认为肖恩会在下一句突然变调成荒唐的逗弄,但肖恩少见的正经了一会,亦或者是他总以不正经的时间来使自己偶尔正常的时间变得更为深沉。

    “所以,即使你在我身边,我也会时常地怀念你,而你,艾丽莎,你也能这么做到吗?”

    女孩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肖恩的这个温暖的手掌,然后又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指,纤细的肌肤触碰,软与微微湿热的汗珠同时摩擦在了他的手心里,也将一种女性畏惧与男性雄伟的不安传递给了他,这让他的食欲更为强烈了,但肖恩依旧在等,他压抑住了自己的身体,因为自己老旧的情感需要更多的加热时间,它还缺一把火。

    “不,我不会的,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因为时间而寂寞,我知道你一直在的,你从没有抛开过我,就像卡萨的时候,其实只要你想,我在最后一定会点头,让你咬我的。”

    够了,肖恩俯下身子,嘴巴占领了某处温热的地方,与里面同样湿漉漉的同伴纠缠起来,两只手却迅速的扯掉自己全身的衣服,不撕扯成碎片似乎不能表现出他此刻的情感,于是‘撕拉’,‘撕拉’。‘撕拉’,撕完自己的,女孩身上的那几片小布片也没能逃脱,然后,两个身体紧挨在了一处。

    初次总会紧张,这使得女孩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身上的人,然后那阵疼痛之后,每一次男人的躬起腰,都带得女孩的身体也随之悬空,然后,再落下,没有那种太剧烈的力度,但依旧有一种狠戾的味道,男性在有些时候,必须是狠戾的,因为有些女人要感受,而且她们喜欢感受这个,并陶醉在里面。

    等到月光照进屋子的地板上时,肖恩睁开了眼睛,他的身旁没有人,他微笑着看向一个方向,那儿是撒着白光的地面,一对赤脚踩在那里,玲珑的小脚趾有些蜷曲,女孩正扒着窗台往天空上看,她的身上披着一件丝薄的睡袍,她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自己却已经活了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肖恩心想,有些东西,虽然自己可能都不想,但应该还是在乎的吧。

    他起身从小床上爬起来,身上什么也没有,就那么走过去,然后从后面贴在了女孩的娇小的背上,两手将她抱起来,重新回到了床上,他抱紧了女孩,打了个呼噜,“你在看月亮?”

    “祖父说,人死了就会到那里去。”

    “那是我说的,我和你说地狱的故事时候说的。我还有三头犬的牙。”肖恩含糊地说道,“我想念祖父了。”女孩在这个时候的脆弱总是很容易激起同情与温柔的呵护,可惜这是肖恩,“恩,我也想他,那老头的炼金水平是那么的厉害,以我们两的关系,求他收我当学生应该是必然成功的事,可惜了。”

    “你——”女孩想要嗔怪,责怪,教训,反正是抗议一下对方的惫懒。然后一只大手就又探进了某个地方,握住,揉捏,再然后,女孩只能被拉着乖乖平躺下,接受某人的“可惜”。一次次。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场审判() 
因为是顶楼的关系,早晨的阳光来的特别早,整个城市伴随着热闹与喧嚣清醒过来,但有些人依旧困倦地沉睡着,艾丽莎缩在肖恩的怀里,即使太阳照到了脸上,都没有睁开眼。想了想,肖恩走下床将那个昨晚看月亮而打开的窗子关上了,然后又重新躺回床上。屋子陷入了安静的黑暗里。

    血族总是更适合黑暗的环境的,但这一次的肖恩只是简单地搂着怀里的姑娘,虽然两人都是赤·裸的,但他真得就那么放松地重新闭上了眼,学着自己的小妻子,静静睡去。只是两人结合的第二天,肖恩真得就开始有些淡淡的感触了,唯有这种安宁的喜悦,才是维持住悠长情感的唯一方式吧。

    与帝国中部的祥和氛围不同,只是这一天的早晨,无数熙攘的人群从各个地方汇聚到了帝国南部的某座名叫卡萨的城市,他们不都是人类,但全部都穿着统一的宽大的长袍,有些还带着尖角的帽子,他们都是巫师。

    今天,卡萨的瘟疫彻底被肃清,而这座城市,也迎来了他原本的居民与管理者们的重新进入。

    环状的城墙一圈圈地包围住这座城市,巫师们崇尚环,他们认为环是世界最原始的构成,代表着始终的某种辩证关系。所以他们无法舍弃这座他们经营了数个纪元的城市,一切在这里开始,一切自然要回归这里。

    卡萨中央的白塔群中,最为靠近内侧的空间其实是空置的,那儿是大片的广场,法则广场,图书馆,而作为巫师们交流学术或者议事的真理之殿也位于其中。这里正在召开一次审判。

    环状的大厅内,高低错落地坐下了数百位巫师,这里并没有血族第二城市氏族议会内部那样森严的等级观念,大家的座位都是随意的,但那些真正受推崇者往往都被围绕着拥护在中间的座位上。被押在审判席上的寒巫师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是应该在那里的。

    “玛卡思,你作为帕格斯姆的同伴,一起背叛了法则的荣光,对于你们在议会内部所造成的无可计数的伤害与损失,以及对议会**裸的背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某个巫师大声地质问道,他并不是传奇,但今天这样的情况可能给了他某种敢于这么做的勇气。

    “并不是背叛,是背弃。”玛卡思随意地说道,他的灵魂被设下了某种禁锢,巫师们没有伤害肉体的刑罚,这也是因为巫师更为注重思想与精神,所以即使因为某些原因被抓住,玛卡思依旧没有被戴上镣铐,这个时候的他只是双手支撑着自己面前的栏杆,回应着这个问题。背叛并不足以形容自己,抛弃才能。

    “议会已经堕落了,你们对于灵魂巫师一系的打压,并不能促进议会有任何形式上的进步。我反对过那个进入半位面的计划,帕格斯姆也是,你们妄图过度地截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会因此覆灭。”

    “可这并不是你们杀害同伴的理由,你知道这一次卡萨死亡了多少巫师与平民吗?”一个声音响起。

    玛卡思眯起眼睛,脸上涌出了笑意,他移动脚步,环视着周遭,审判席位于大厅的正中,四周围绕着的座位由高处俯视这儿,但这一刻,这位十二环大巫师竟让众人觉得,是他在俯视着自己。终于,他停住了转动的身体,灰色的巫师袍肃穆沉寂。

    “这也不是你们驱逐亡灵巫师的理由,还有,你们不知道吗,我从不在乎你们这些白痴的生命,没有才能的废物活着的资格当然也比旁人低,这不是很显然的道理吗,帕格斯姆杀死了那些人——”他的嘴里吐出这样蔑视生命的话语,但这仿佛真的是理所应当。“那也就杀了吧。”他是个狂妄的老头,没有悲悯这种弱者的情感。

    “冷漠的刽子手,亡灵巫师果然都是冷血的!”玛卡思看着那个说话的人,那是个胖胖的巫师,抓住了这种论调并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他似乎有些激动,挥舞着手臂在那儿呐喊,直接攻击整个亡灵巫师的群体,事实上自从卡萨开始驱逐亡灵巫师,这样的论调早已在议会内部泛滥开来,人们总要用一些说得过去的理由来坚定自己的行为不是吗,亡灵巫师们冷血残忍,所以议会驱逐他们,恩,这是个很好的理由。

    “我记住你的脸了。”玛卡思突然这么说道,声音不大,但整个议会都安静下来,那个先前激动着的胖子如同被踩了一脚的鸡一样,真个人都跳起来了。他或许是终于想起大厅中央被囚禁着的这个老头的身份,然而,更多的是,其他人也想起了一件事,所有巫师们都认为亡灵巫师们冷血残忍,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等到亡灵巫师们自己也这么认为的时候,卡萨的那个夜晚才终于发生了?

    “够了!”有巫师终于喝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言语攻讦,他们原本沉默着,等待四周众人的言辞让这个老人因悲愤而虚弱,结果,这个老家伙亮出来自己浑身的刺,生生地刺痛了这间屋子里所有巫师的肉,快要到骨头了。

    【火焰之鸦】林奇站了起来,依旧身穿红色巫师袍的他审视着这个自己亲自抓回来的苍老囚徒,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责备他不该收容亡灵巫师还是配合帕格斯姆这个丧心病狂的屠夫?巫师的智慧不允许他做这么无用且幼稚的行为。“你能帮助我们抓到帕格斯姆吗?”他竟然这么直接问道。

    “不可能。”玛卡思也这么直接回答。然后林奇点了点头,看起来他原本真得打算从这个囚犯身上获得帮助,现在失败了还是有点遗憾的样子。“那么,我提议,将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囚犯,关押在【紫藤堡】里。”只有一句问话,然后直接定罪,判刑,林奇似乎太迅速了些。【火焰之鸦】开始示意其他巫师举手进行表决。

    “没有任何价值,你不就是想让我被囚禁着,然后帕格斯姆来救我吗?”玛卡思讥笑着直接说道,虽然作为一件严密的监牢,【紫藤堡】禁绝过很多传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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