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冼见识过符剑之威,当然知道要想发挥符剑的全部威力,必须傲剑诀和符法都修到极精之处,当初巴文吉等人在傲剑诀之上只是勉强施展,全靠了渡危一人把修为强行提高到炼虚境界,这才施展出极大的威力,假如没有渡危,那符剑的威力就算不凡,也伤不得佛祖化身。不过能够把分散的几人组合在一起,也比各自为战要强许多,特别是钱文义和金菊花修为并不高,在大战一起时随时有性命之忧。姜文冼道:“若想符剑威力最大,当需六人,五人施展五行剑诀,一人施展剑法,还缺二人。”
司空谅道:“若不嫌弃,在下愿意充数,不过姜兄可要把这昆仑绝学外传了。”
鹞鹰王本想说自己也算一个,可是自己双手已断,符法剑符俱都无法施展,难道还让自己用一双脚来和他们组成符剑之阵么。他叹了一口气道:“老夫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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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道:‘若是巴师叔在就好了,可惜他还在雪域之中,虽然五人施展时要差一些,也总比没有的好,离夫人修为最高,我可把符法传给她,其余之人只要精通剑阵的相生相克之理便可。至于现在还缺的一个,等有合适人选时再添上即可。”
艘不地远情孙察战月艘主我 方仲喜道:“不错,不过这也要在杀了大法师之后,而且也不必姜伯伯亲自传授,可让金玉拜入天玄宫中,以无念师伯造诣,传授起来定然胜过你许多。”
姜文冼道:“若是金玉能够复生,我可传她昆仑剑法,正好补全五行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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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喜道:“不错,不过这也要在杀了大法师之后,而且也不必姜伯伯亲自传授,可让金玉拜入天玄宫中,以无念师伯造诣,传授起来定然胜过你许多。”
方仲又向离夫人道:“我这就写出两卷符法来,一卷是雷字诀,一卷是风字诀,风雷之力加上神龙傲剑诀,便如龙遇风雨一飞冲天,威力十分了得,还望伯母好生修习。”他没有把地字诀和天字诀相告,是怕离夫人贪多嚼不烂,且另二诀并非以伤敌为主,学了也无用。学习符法也有一个延续渐进的过程,修为本就很高的人虽然上手极快,也总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去熟悉。
方仲在楼中取了纸笔,写下了风雷二诀和五行神龙傲剑决的剑诀,姜文冼本就熟悉剑诀,不需他太多关心,方仲便把符法运用之窍要讲解了一遍。
在座之人俱都听着看着,当方仲说完后试炼一遍符法时,大多数人都傻了眼,原来凝气化符对气息运用的控制力极高,能够随心所欲在面前画出一个极简单的雷咒都很难做到,更不要说血融于气,收气入心,心想气生,化气为符了。姜文冼虽然剑法出众,对此也只能慢慢来学,但想把二诀全都烂熟于心,没有一年半载是不用想了,反倒是离夫人进境极快,她平常施展一百单八根金针,摄物之力极强,心智又高,操控真气转动时便得心应手,一个符咒没过多久便在空中画出,然后依照方仲所说,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把此符炼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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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得羡慕不已,姜文冼道:“还是贞儿聪慧,仲儿说让你来炼符法果真有先见之明。”
离夫人道:“只是一个简单雷咒就如此费力,要想把剩下二诀都练得烂熟于心,短时间内我也是做不到的。仲儿想以此来对付大法师,只怕会失望。”
方仲道:“我不是指望你们学了此法来对付大法师,而是在佛祖东来之后,有自保之力。既然该说的话我已说了,小侄现在就想告辞去蜀山,随便让师父和金姑娘早些过来与姜伯伯相会,一起练习此阵。老爷子和谅兄也留下吧,反正我去了之后很快就会回来,用不着陪我颠簸受苦。”
司空谅道:“那我就留下了,毕竟用惯了扇子,忽然要用剑,还是有些不习惯,早些练练也好,说不定学了几天剑法,等钱文义老兄来时在他面前摆弄一下,也让他目瞪口呆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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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冼道:“你当我昆仑剑法这么轻易便可施展的么,就算你学了傲剑决,真正对敌时也万万不能放你在前面,还需由我来操纵。”
司空谅道:“那我学这剑法何用?”
姜文冼道:“我法力不足威力不够时,你等便需把自己所凝聚的剑气附加在我的剑诀之上,五行相生相克,数剑合一,让我的剑诀威力倍增。”
司空谅愕然道:“你施展傲剑诀,你夫人施展符法,让我和钱兄、金姑娘站在中间给你们提升威力。原来你是把我当做补药来了,这等亏本买卖我还要重新考虑考虑。”
鹞鹰王初时还有些失落,此时听了才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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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以牙还牙(四)()
自方仲离开茅山之后,茅山一直平静的很,岳光祖也没有来寻什么麻烦,先前许多不服的道门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已经默认了茅山就是洞天福地的一份子。 普玄继续广收门徒,只不过严格了许多,进门先看德再看才,宁缺毋滥,倒也收了数十个本分老实一些的年轻弟子,其中一半都是不足十岁的孩儿,都是在乱世之中颠沛流离没有活路的孤儿。等这些孤儿在以后的岁月之中长成,那么茅山才算是真的有了与其他洞天福地一争长短的资本,而现在则完全靠方仲的余威庇护。
持宝道人看似漫不经心的来到万福宫后面欣赏风景,其实如今已是深秋,山岭间枯黄一片,实在说不上一个好字。持宝道人等了足有半个时辰,远处呼的一声想响,一条人影从遁术之中现身而出。此人身材高耸,留着八字胡,身背长剑,正是华阳门的贾光南。贾光南平时不做道装打扮,他娶妻生子,还生下了一个孩儿来,可惜却死在了天墉城,连凶手是谁都不知。
持宝道人躬身道:“贾先生。”
贾光南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听说你要见我,真不知什么重大的事你不能和其余人说,非要和我说,若本人发觉你所言根本就是无关痛痒之事,休怪我无情,定要让道长吃些苦头。”
持宝道人连身道:“不敢,不敢,委实是事关重大,不敢轻易对人言,生怕又犯了上次方仲要去攻打金庭洞的错,被人预先泄露。所以这次便由贫道亲口告知贾先生,假如事情有假,那也是罪责在我,先生和岳掌教尽管拿我是问便是。”
贾光南见持宝道人说得一本正经,点头道:“我信得过道长是真心为华阳门做事之人。那么道长这次叫我来,又是为了何事?”
持宝道人扭头向四处看了看,见左右俱都没有人,这才小声道:“贫道已探得那方仲的下落。”
贾光南道:“你上次不就说他去了蜀地了么,如今又来跟我说得知他的下落,难道你上次是在说谎,他其实去了别处。”
持宝道人连忙摇头道:“不不不,方仲还在蜀地,只是我这次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连他为何这么做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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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小子不是怕掌教师兄杀他,才跑去蜀地避难的么?”
后科远远情敌学战月诺球闹 持宝道人道:“听闻那大法师有一器奴,法宝本是寄生在器奴身上的,上次天师道大战之时,这器奴居然受那方仲蒙骗,起了反叛之心,虽然器奴没有伤到大法师,但却把寄生的法宝给带走了。大法师自此便失了此器奴的消息,当然连那法宝也没有收回。”
“一开始贫道也以为是这样,谁知现在才知不是,那方仲去蜀地,其实是到那天师道去了,而且是去了天师道一个极隐秘的地方。”
贾光南道:“天师道有什么地方是十分隐秘的,你指那鹤鸣山之后的古墓。”
持宝道人道:“古墓已毁,已无秘密可言,而是天师道另外一处不为人知之地。贾先生一定知道那天师道来历,他前身本是巫鬼道,巫鬼道在以前何等风光,连昆仑都要让他三分,家大业大,自然会留下许多家当和基业。那天师道继承巫鬼道,就有这么一处地方,叫做丰都神宫,听闻便是巫鬼道昔年总堂之地。”
贾光南道:“丰都神宫,似乎的确有所耳闻,难道这一处地方依旧不曾荒废?”
持宝道人道:“荒不荒废的贫道没有去过,并不知道,但我却听说那方仲在这里面藏了东西了。”
贾光南冷笑道:“道长急急忙忙的叫我来,就是为了此事。”华阳门什么东西没有,岂是他小小方仲可比,若是那方仲抢了什么金银珠宝故意藏在隐秘之地,然后这持宝道人把此当做十分重要之事而告知,贾光南才真想一剑杀了持宝道人。
持宝道人道:“先生为何不问我那方仲藏了什么?”
贾光南道:“他方仲能有什么宝物,就要遮遮掩掩不为人知。道长就算说那方仲在里面藏了十万金银,在我和掌教师兄眼中都不过是一堆烂泥,没有丝毫用处。”贾光南转过身去,已不报任何指望,这茅山之中的道人毕竟孤陋寡闻,就算让他们打探什么消息,也只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持宝道人见贾光南要走,忙道:“听闻方仲所藏乃是一样法宝,而那法宝并非方仲所有,乃是从大法师那里夺来的。”
贾光南身子一震,扭头道:“什么?”
持宝道人又说了一遍,然后道:“此事贫道并不知真假,先生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生何不先记在心中,然后慢慢查访此消息的真伪。”
贾光南道:“大法师的法宝怎么会落入方仲之手?”
持宝道人道:“听闻那大法师有一器奴,法宝本是寄生在器奴身上的,上次天师道大战之时,这器奴居然受那方仲蒙骗,起了反叛之心,虽然器奴没有伤到大法师,但却把寄生的法宝给带走了。大法师自此便失了此器奴的消息,当然连那法宝也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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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门虽然没有参与天师道大战,但早有人把当时情况打探后告知岳光祖和贾光南,大法师有一器奴之事许多人都知道,再结合持宝道人所说的事,似乎此事极可能是真的。贾光南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道长这次打探来的消息果然重要,我会回去告知掌教师兄,好好嘉奖道长。”
持宝道人喜上眉梢,两只细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道:“多谢先生,多谢掌教真人,贫道若再听得那方仲消息,定然一刻不敢耽搁,就来告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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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光南安抚了几句好话之后,再次转身离去。
等他身影消失,持宝道人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在山上待了片刻,这才心事重重的跑回佐圣宫。佐圣宫内,莫雩和羽音俱都收拾停当,见到持宝道人回来,莫雩笑着道:“话说完了?”
持宝道人点头道:“说完了,贾光南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莫雩道:“既然如此,我们也走吧。”
持宝道人点了点头,在那地上另外放着一只包裹和一柄桃木剑,持宝道人俯身拿了背在身上,和莫雩、羽音一起下山。而在天元殿内,普玄、定观、赖皮张三人一起站在殿门处,抬头看着西南方向,面色一片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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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以牙还牙(五)()
一杆‘鬼’字大旗阴风招展,黑底红字的大旗之下,化鬼王手提钩镰刀骑在乌烟驹之上,正率领着役鬼堂的大批人马缓缓而行。 w w wnbsp;。 。 c o m在他的旁边,周青则骑在开明兽上,稍微落后一段距离,不急不缓的跟着。周青自己也有一队人马,是当初昆仑灭亡时,一些贪生怕死之人投稿自己的昆仑弟子,原本让陆文甫统领着,陆文甫死后,便都是周青自己管辖。
化鬼王眺望前方群山,把钩镰刀一举,大队人马听了下来。周青上前几步,问道:“堂主为何不行?”
化鬼王道:“丰都神宫之地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此处险恶,还是小心些为好。”
周青笑道:“堂主英雄一世,怎么返回怕这样一个地方。对了,听说这丰都神宫曾经是巫鬼道的总堂,堂主昔年肯定来过吧?”
化鬼王道:“那是自然,只不过当初我还未坐上鬼王的位置,是跟着其他鬼王、鬼帅进去谒见新任的少司命,才有机会一窥那丰都神宫之妙。”
化鬼王脸上露出回忆之色,这久远的事似乎在他的脑海之中依旧十分清晰,自己年少轻狂,可惜修为低微,地位更是不高,当见到那高台之上坐着一位浑身白衣如同天上仙子下凡的妙龄少女时,只以为这是梦中才会出现的绝色佳人。看着这如天上下凡的人儿在众人山呼海拥之下,连被自己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更勿论那人儿会主动来看自己。
旁人进出丰都神宫都是一脸的兴奋之色,而当他从丰都神宫走出来时,却一脸的失落。
从此之后,他以比别人勤快百倍的汗水来为巫鬼道做事,拼了命的修行,只希望自己也有出头之日的一天,到那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踏入丰都神宫,在少司命的注目之下,走到她的身旁。
周青见化鬼王痴痴呆呆的一言不发,不说走也不说不走,再次说道:“堂主若是担心前方险恶,不如暂缓前去,让在下领着人先行一步探路。至少在大法师面前也有个交代。”
化鬼王收回思绪,摇头道:“不必,万一惊动了那里的人,把他想要之物藏起来,岂非又多一番波折。”
周青道:“大法师这次大动干戈而来,本就瞒不住人,只要行动足够快,谅他们知道了也藏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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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鬼王道:“希望如此,上次鹤鸣山时我着实吃了点亏,希望这次再遇不见那阴长生。”他倒不担心方仲,但阴长生附身方仲的那一刻,还是让他有些胆战心惊。而阴长生被方仲炼化之事,化鬼王到现在还不知情。大队人马再次起行,周青落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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