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洛仙- 第3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方仲接过剑诀,吃惊道:“师伯是想让我学全傲剑诀?”

    “不错。不过你师伯也不是平白给你恩惠,这五行傲剑诀你拿去了,符法却需也抄录一份给我。我天玄宫独处昆仑山,人少力弱,只凭剑法已难以立足,必须有所依仗。这符剑双绝,就让我天玄宫代昆仑流传下去吧。”

    方仲忙道:“即便师伯不说,我也会留一份给天玄宫的,毕竟这本就是昆仑之物。万一弟子也不幸遭难,难道就此绝传不成,白白辜负了渡师叔临终嘱托。”

    无念不悦道:“将来还要靠你把符剑之威发扬光大,你却说的什么丧气话。唉,假如当年昆仑先辈之间多一点和气,互相容让一下,眼光长远一些,又何至有今天。”

    二人感慨了一会儿后,方仲道:“符法也非一时半刻就能抄录下来的,弟子回去后会尽快写了交给师伯。”

    无念点头道:“反正这两日姜师兄不会走,还要上玉虚峰去祭奠先师,有时间你便写吧。”方仲正要告辞,无念却又面带微笑道:“听闻姜师兄的那个女儿和你很亲近?”

    方仲不知无念为何会问这个话,说道:“姜伯伯和央宗相识不久,父女之情尚薄,假以时日,自然会和好如常。”

    无念道:“希望如此吧,听姜师兄的话,除了这被风堂主带去的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被旁人带去,想来就是那血婴了。”

    其实央宗自己就是血婴之体,但方仲却突然发现无念并不知情,不但无念不知情,连姜文冼也不知道如今待在身边的央宗就是半个血婴。当央宗邪体发作时,姜文冼和巴文吉等人已经晕去,而风堂主只说是他救出来的孩儿,为什么要救,却根本没有细说。方仲心思电转,觉得还是不说破的好。

    央宗为什么会从疯狂杀戮之中清醒过来,连方仲也不知道,只知那镇压邪魂的菩提佛珠已经彻底毁去,如今央宗看上去虽然一切正常,但谁也不知她会不会因为受了什么刺激,而突然又发作了起来,然后大开杀戒,到那时,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

第五章 新的格局(五)() 
见方仲陷入了沉思之中,无念道:“你想什么?”

    方仲忙道:“没什么,我在想当年和姜伯伯好合的离小姐到底在何处,居然让两个女儿都被旁人领去。 ”

    “此事的确是个疑问,姜师兄不久便会去查探此事,原本我也想去助他一臂之力,只是我天玄宫强敌环视,不敢掉以轻心,实在脱不开身。我曾问他,愿不愿意把他女儿留在天玄宫,他却说自己做不了主,他的话都不如你的话管用。”

    后远地仇方敌学陌冷情指察

    无念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看得方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我的话她也不会听的,以我所知,就算让她留在天玄宫必也不肯。”

    无念微笑道:“其实年轻时候有些轻狂之举也没什么不好,师伯早年也一样做过一些糊涂事。”

    孙科仇科酷敌恨战阳鬼毫恨

    孙科仇科酷敌恨战阳鬼毫恨  无念道:“你知道便好,其实卢公礼并不是我昆仑的卢公礼,而是大法师座下一位上师,精擅伪装之术,他处心积虑冒充卢师叔投入我昆仑,学我道法,便是想覆灭我教,真正的卢师叔,应该早就死了。除了这位假冒的卢公礼之外,还有一人姜师兄也要注意了。”

    结地不地方结术接冷情地方

    方仲红了脸道:“弟子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

    “发乎情,止乎礼,只要觉得做得对,就尽管去做。”

    方仲点头道:“是,那弟子告退了。”

    无念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姜文冼带着方仲、央宗,在无念、秋玉竹陪同下一起往玉虚峰而来。在昆仑台那处倒塌的玉女像前,无数剑光下落,众人显出身形。从昆仑台向前看去,便是玉虚峰,往后可见紫霄宫等处,如今这些宫楼俱都化为飞灰,只在原地留下了无数粗大的石柱木梁等没有被烧毁之物,杂乱的茅草从倒塌的瓦砾之中向外生长,一片破败景象。

    如今的玉虚峰已成了野兽出没的天堂,姜文冼看着几乎无法辨认的故地,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而下,想不到自己走时玉虚峰上还是金碧辉煌的人间圣境,一觉醒来,就已经成为了一片瓦砾了。

    姜文冼落泪道:“当时罹难的诸位师叔伯还有师兄弟们遗骨在哪里?”

    无念道:“都收敛了安葬在原来的玉虚宫处,紫阳师伯、悬天掌教等都在那里。”

    姜文冼道:“我要去拜祭我师父,让他知道不肖徒儿终于回来了。”

    众人穿过昆仑台,来到九龙桥,那里原本有一条河横在玉虚宫前,如今桥已不见,河中青莲倒是长得十分茂盛,几只野鸟在里面穿梭来去,见有人来,忙隐藏在莲叶深处。从遗留的桥墩之上越过河面,便踏足在玉虚宫的正前方了,这里总算还保留着几分当初宏伟的模样,地上的青石板虽然同样杂草丛生,至少没有完全遮蔽了下面的青石,让此地显得十分空旷。

    玉虚宫早已消失不见,那是损毁最厉害的地方,岳光祖走时生怕昆仑派起死回生,对玉虚宫破坏的尤其彻底,恨不得掘地三尺,连一根横梁都不曾留下。就在这拆毁一空的地方,一处处低矮的坟茔密密排布其间。其中有几座坟茔修葺的颇为高大,在众多坟茔之中颇为醒目。

    无念指着那几处坟茔道:“紫阳师伯就葬在那里。”

    方仲随着无念所指看去,一座用青石垒砌的大墓前,用一块石碑刻写着“昆仑紫阳真人之墓”极其简单,没有任何华丽的堆砌之词,不认识的人,也只不过知道这是谁的归葬之地,身前之事一概不晓。紫阳真人也算是昆仑风云人物,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其他人了。眼观此景,颇有些生前荣辱逃不过一杯黄土的凄凉感。

    姜文冼来到坟墓前放声痛哭,众人受其感染,自不免跟着落泪。

    跟着来的天玄宫弟子早已把祭奠之物拜上,不只是姜文冼,方仲等人也都跟着跪倒磕头,就算是悬天真人这样一个对方仲极不待见的人,照样受了一番拜祭,毕竟往事已矣,悬天真人愿为昆仑死节,比之陆文甫这等人要好得多。

    无念道:“诸位师叔伯和昆仑先贤另有灵位摆放在我天玄宫处,并不在此地,只因华阳门和魔教常来骚扰,他们的遗骸只能草草归葬了。”

    敌不地地独艘球战阳科岗技

    姜文冼怒道:“什么,他们连死人也不放过?”

    “还不是生怕我等重开玉虚宫,其实这些坟茔能够保留下来,也是他们故意相让的,只要一日这坟茔不清,他们便觉得玉虚宫没有重开指望,要不然,连这些都不会留下。但若在玉虚峰上做其他事,定然会来阻扰。”

    姜文冼恨恨道:“打得好如意算盘,姜某定要向华阳门和魔教讨还公道。”

    方仲插口道:“魔教还能称之为魔教么,大法师一统教内,神教已名存实亡,只怕要改名了吧?”

    无念道:“改名之说没有听过,但一切权力都在大法师手中却一点不假,师兄一定不知,如今在大法师座下一手遮天的是谁?”

    姜文冼却冷笑一声道:“有什么不知的,仲儿已和我说过了,昆仑为害者,以卢公礼那厮为最。”

    无念道:“你知道便好,其实卢公礼并不是我昆仑的卢公礼,而是大法师座下一位上师,精擅伪装之术,他处心积虑冒充卢师叔投入我昆仑,学我道法,便是想覆灭我教,真正的卢师叔,应该早就死了。除了这位假冒的卢公礼之外,还有一人姜师兄也要注意了。”

    姜文冼道:“是谁?”

    无念道:“是玄春子师叔,他投靠了岳光祖,虽然没有如卢公礼那般受大法师重用,却也不可小觑。现在的华阳门如日中天,许多洞天福地都已投靠在他的名下。”

    “这些个叛徒,姜某学有所成,定将他们一个个手刃剑下,方解我恨。”

    方仲问道:“如今这天下都在华阳门和大法师手中的话,慈云寺和慈航静斋怎么不出来说话?”

    无念道:“慈云寺便是大法师下一个要对付的对手,听闻慈云寺已把外面的许多人手撤了回来,除了青龙山还算安稳外,外面的许多寺庙俱都放弃了,如今通慈大师又逝去了,真是雪上加霜。至于慈航静斋,一向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做事不可揣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想她们是不会出手的。倒是蜀地之中别有气象,不论是华阳门还是大法师,还没有被彻底掌握。”

    孙仇科科酷后恨战阳技毫恨

    方仲立刻便知是怎么回事了,说道:“卜夷散人有惊世之能,有他坐镇蜀地,就算是大法师也要顾忌三分。”

    姜文冼听方仲说起过卜夷散人之事,况且留下的几个师兄弟又都投到了卜夷散人所创的蜀山,岂能不加留意。

    姜文冼把一杯清酒向空一撒,落在众坟茔之上,说道:“下山之后,我就去蜀山见一见这卜夷散人。”

    :

第六章 新的格局(六)() 
姜文冼和方仲、央宗在天玄宫停留了三天,然后下山直奔蜀地。姜文冼也曾提过是不是把央宗留在天玄宫,结果如方仲所料一般,被央宗一口回绝。临下山时,无念给央宗换过了衣装,让她终于变得如中原之地的女儿家一样,而不是被人一看便知是异乡之人。央宗衣服虽换,但长长的头发却还是原来的样子,不愿如姬云袖般在头上挽个发髻,许多小辫飘扬在脑后,倒也别有风姿。

    这次去蜀地,三人没有作任何停留,人说蜀道难,但与雪域比起来,反倒是轻松之极,没花费几日时间便到了蜀地。早在方仲去八方幽都之前,陈御风便已告知蜀山开派在峨眉山。而峨眉山在属地西南,离昆仑算不得多远,比天师道还近一些。

    到了峨眉山下,方仲仰望峨眉,看山峦高耸,奇花异草无数,更奇妙之处是从山脚往上,景色不一,山下郁郁葱葱,如春如夏,而山上红黄一片,好似深秋,再往上云雾飘渺,积雪皑皑,又似在隆冬。这一山四季的景色,确实是别处所无。

    艘不地地方敌术由闹月故地

    敌远科仇方敌学陌闹由所所

    姜文冼赞叹道:“果然是个好地方,难怪这卜夷散人选此处为山门开派之地。”

    央宗骑在马上,那条螭龙又已盘在她的腰间,她一边抚摸着肩上的龙头,一边不屑道:“此山和婆罗山差远了,花红柳绿有什么好,反不见陡壁山崖、广漠无垠,只有够大方显豪气。”

    方仲笑道:“你这想法倒也巴师叔相似,他也最受不得小桥流水,觉得戈壁沙漠才是美景。”

    姜文冼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谁也别说谁的不好。这蜀山派既然在峨眉山上,不知如何上山?”

    后不仇远酷结察战阳吉战我

    方仲道:“代我先上去探个路。”他从狰狞兽上下来,施展风行符,一股清风托着他稍离地面,逐渐往山上行去。他刚上去没多久,在那山腰的红黄树林之间,一道人影迅速飞出,转眼落在方仲近前,客客气气道:“道友上蜀山是受人所邀还是自己前来的,若是自行前来,还请跟谁在下去山门恭候,不得逾越乱闯。”

    此人年纪很轻,和方仲差不多大,修为也只有炼气初期的样子,他早已仔细探查过方仲修为,发现这样一个年轻之人,气息却深不可测,自然要毕恭毕敬了。

    方仲仔细打量来人,见他穿着青色布袍,打扮十分朴素,只在脚下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方仲不认识此人,应该不是当初陈御风那一伙的人,也许是他的同门师弟,只是自己并未见过。方仲抱拳道:“在下方仲,特来见卜夷掌门和陈道兄的。”

    那年轻弟子一听,居然露出惊讶之色道:“原来兄弟就是方仲,久仰久仰,在下这就前去禀告,请稍等。”他迅速调转剑光,往山上飞去。

    方仲心道此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自己也成了闻名天下之人了?其实如今的方仲还真的颇有威名,大闹玉虚宫,天墉城一战,最后天玄宫危亡之时出手相救,的确让人印象深刻,众人口口相传,此时的方仲已不下于洞天福地任何一个掌门的名声。那蜀山弟子若不知道,反倒是奇了。而方仲感觉奇怪,是因为他使用的并非自己的力量,旁人惊讶于阴长生的神通,把这份功劳落到了方仲的头上,以方仲自己的本事,虽然不差,还不到让众人仰望的程度。

    此一去没过多久,云雾上方破空之声传来,遁光转眼到了近前,七八条白色身影出现。其中一人相貌英俊,头扎青巾,真是陈御风。

    陈御风笑着道:“方兄弟,我终于把你盼来了。”在他身后,俱都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弟子,纷纷向方仲问候,一派亲近之态。

    方仲道:“诸位道兄太客气了。”

    陈御风道:“自你走后,家师也时常惦记着你,来,来,我们上山去谈,我等可要好好听一听你西去之后的见闻趣事了。”他过来拉住方仲的手便要往上飞去。

    方仲忙道:“陈兄且慢,今日非我一人来此。”

    陈御风笑道:“还请了谁来,都一并上山,方兄弟何必和我见外。”

    方仲并未回答,而是返回身去,没过多久,三条人影脚下都被清风所托,往山上而来。陈御风见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女的容颜殊丽,和方仲靠得很近,让人一见便知二人关系匪浅。

    方仲向着姜文冼道:“这位是蜀山弟子陈御风陈道兄。”姜文冼向着陈御风微微拱了拱手。方仲又向陈御风道:“这是我姜伯伯,昆仑弟子姜文冼。”

    陈御风原本脸含微笑,但听过方仲介绍之后却吃了一惊,他向姜文冼躬身道:“蜀地后学陈御风参见姜前辈。”姜文冼之名果然许多人都知道,连陈御风也不例外。既然姜文冼是方仲长辈,他便以后辈之礼参见姜文冼。其余弟子一见,连忙也纷纷上前施礼。他们有人听说过姜文冼之名,有人则完全不知情,只以为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