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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怀志是在激动之下这才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出手,阮怀志马上就后悔了。
都说冲动是魔鬼,看来果然如此,竟然因为一些小事而发这么大火,实在太不应该了。
黄玉秋在一边跟着,看到阮怀志为了金沙四狠女竟然会这么变态,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她走过来对着项仁强说:“项队长,既然阮市长说了,你快点把这些人抓走吧,该怎么审了怎么审,没有问题该放了就放。”
张玉景现在早就不装晕了,听到黄玉秋居然这么说,马上大喝一声,说:“不行,不行!他们这些人都拿着凶器,都威胁到我们医院的生命安全,谁敢说放就放?我告诉你们,如果把这些人放了,我跟你们警察局没完!”
项仁强心里暗自叹息,心说我特么今天太倒霉了,出门也没算一卦?
项仁强无奈对着警察说:“去,按阮市长说的,把这些人带回警察局,把情况问清再说。”
林林一下子站出来,说:“不行,凭什么要带我们去警察局?秦南是一个法制国家,不能因为某一个人的一句话给就给订罪。张玉景说我们威胁她了,那她收我们的红包怎么算?”
马啸红冷笑着,看向了阮怀志,说:“姓阮的,你认识我吗?”
阮怀志来了以后,目光全部都在张玉景和项仁强这里,根本没有注意到马啸红的存在,现在听到这个声音扭过头来一看,不由一下子惊住了。
“还记得咱们的交易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把那笔交易说出来?”马啸红对着阮怀志威胁道。
马啸红此前接受了阮怀志的委托,要在洪娟去秦都的路上把洪娟杀死。结果洪娟没有刺杀,马啸红却投向了穆强。这件事才是前几天的事,阮怀志虽然知道刺杀洪娟没有成功,却以为马啸红的青红帮早已经全军复没,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青红帮的大姐大居然还活在世间。
“你……”阮怀志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黑道大姐大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会与自己直面冲突。
“如果一定说刚才这个张玉景受到了威胁,那也是我威胁的,现在我手里还拿着刀呢。如果有必要,阮市长你看是不是我去警察局走一次?”
阮怀志的眼珠子连着转了几转,心说张玉景现在就是死了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把这个马啸红弄死,不然一旦她把事情真相公布出来,那不要他的副市长,就是能不能活在秦南都成问题了。
阮怀志向着马啸红嘿嘿一笑,说:“我说呢,原来是马啸红大姐大,怪不得连医院的医生护士你都敢杀。这样也好,你自投罗网,正好接受人民的审判!”
阮怀志马上回头对着项仁强命令道:“项队长,马上把这个女子抓起来!她就是前些日子长流血案的真凶,就是她在长流做案杀死了几十名无辜的百姓,就是她制造了那起骇人听闻的血案,就是她是那件惊天大案的幕后凶手!”
项仁强自然知道当初长流发生的那起血案,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展开侦察,阮怀志就拍板断定那件事是穆强所为,强行把穆强带到警察局审讯。他们作为市局的人,明知道那样做是胡闹却也没有办法。后来,长流血案的“真凶”穆强无罪释放,那件案子就成了无头案。现在阮怀志又一口咬定面前这个女子就是长流血巡查的真凶,这让项仁强直想笑。
阮怀志疯了,真得疯了,这与一头野狗乱咬有什么区别?
唉,就当他是一头野狗算了,自己让狗咬了,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可是自己抓还是不抓这个女子?
项仁强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些警察自然也都没有动。
阮怀志一看就火了,对着项仁强喝道:“喂,你还想不想干?我告诉你,不听我的命令,现在我把上打电话撤了你!”
黄玉秋马上掏出手机就给警察局长常海打电话,说:“常局长,你手下是怎么回事?现在阮市长命令你们警察抓捕逃犯,但是他们却连动都不动。好吧,你马上过来吧。”
张玉景对着阮怀志大放雌威,说:“阮市长,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清除出警察队伍……”
项仁强不由握紧了拳头,刚才他仅仅是犹豫一下,没想到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就免他的职,这上项仁强十分恼火。他项仁强在警界混了二十多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项仁强对着阮怀志冷笑道:“清了没问题,老子早就干够了。不过,阮副市长你得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抓她?”
马啸红说:“这个好说,因为他不仅想抓我,还想着杀我灭口呢。”
一直坐在床头的刘扬一直听着,如同看戏一样。这时候感觉到一直睡着的穆强动了动,急忙扭过头去叫道:“穆强,你好点吧?”
刘扬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这时阮副市长与项仁强正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一句穆强,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屋子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那个病人居然是穆强!
阮怀志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床上那个刚刚清醒过来的年轻人,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他在长流血案之后,第一时间就把穆强判定为杀人凶犯,因为急于回金沙,所以并没有直接将穆强弄死。
现在的穆强虽然还躺在病床上,但是他的名声却早已经名扬整个秦南,甚至连南越军方都在对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远非他阮怀志可比的。
冤家路窄,早知道穆强会在这里动手术,那提前知会张玉景一声,直接弄个医疗事故把穆强弄死算了!
张玉景十分惊讶地看向穆强,她更没有想到,这个做手术的人竟然是现在秦南最热门的那个江心岛民族英雄!如果知道穆强是这样的人,自己就不会是那样态度,也不会那样黑心了。
项仁强也没有想到,躺在床上的竟然是穆强。那么看来,送穆强来这里的林林,一定就是那名火线记者,而那名女子,一定是与穆强一起登上江心岛的英雄了。
项仁强马上向着马啸红和林林投以敬佩的一笑,但是却没有说话。
在外面围观的这些人,却一下子轰然叫起来。
“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个穆强!”
“他就是那个民族英雄,他那就是那个给南越挂起破裤子旗的穆强!”
“天哪,原来他一直在这里治伤!”
穆强的名字一出口,很多人愣了几秒,一下子轰然叫了起来。
一名柱着拐的老者分开众人挤进来,对着穆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好人,英雄,谢谢你杀了南越人,谢谢你给我家人报了仇。”
两名年轻人过来把老者扶走,说:“在潮白河,我们一家五口活活被南越打死了两口。感谢穆强,希望你杀更多的南越人。”
其他的患者与家属都向着病房里要挤过来,有的想与穆强合影,有的想表达对南越占领江心岛的愤怒之情。
第四零二章 反转()
第四零二章 反转
现场的形势有些混乱,谁也没有想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正是这两天在全秦南热议的英雄人物穆强,更没有想到,阮市长居然要把穆强这些刚刚从江心岛回来的人抓到警察局。
一个拼了性命为秦南赢得荣誉的人,为什么要抓进去警察局?
项仁强不敢当着市长的面质问,警察们也不敢问,但是这并不代表普通老百姓们不敢问。
围观的百姓纷纷指着阮怀仁质问:“阮市长,为什么要抓穆强他们,他们犯了哪条法律?”
“阮市长,穆强杀南越人犯了秦南法律了吗?”
“姓阮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南越是什么关系!”
阮怀志也没有想到,今天他在这里遇到的,竟然就是老对头穆强。上次的长流血案没有伤到穆强分毫,这已经让阮怀志十分丢面子,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遇到他,而且又是这样让他当场丢面子的事!、
阮怀志扫了这些人一眼,心里盘算一下,现在看来如果不给穆强和马啸红定下罪名,真想把他们带走,不要说这些围观的老百姓就连这些警察可能都不服。
哼哼,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我阮怀志心黑手!这次把穆强弄进了警察局就先下手把他们弄死,省得以后再出麻烦!
阮怀志马上高声对着大家说:“各位乡亲,各位,不要嚷,不要嚷。既然现在大家这样说,那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穆强和这名叫做马啸红的没错是上了江心岛,但是他们此行根本不是为了我们秦南,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南越的间谍。大家想,如果他们是秦南的英雄,为什么不在江心岛上挂上我们秦南的国旗,而是挂上一条破裤子?”
黄玉秋马上站出来,说:“没错,我看这不是在羞辱南越,根本就是在羞辱我们秦南!江心岛是秦南的,要挂只能挂秦南的国旗,他们在那里挂条破裤子,那说明了什么?”
对于黄玉秋的配合,阮怀志十分欣喜,马上接着说:“这只是其中之一,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事件乡亲们还不知道,我们秦南国防军的十几名士兵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潮白河边,根据现场情况判断,这些人很可能就死在穆强等人手上。”
张玉景刚才看到黄玉秋上场说话,同样作为四大狠女之一,她哪里会自甘寂寞,现在马上也跳出来,指着躺在床上的穆强说:“没错,穆强的手术是我做的,取出来的子弹根本不是南越的子弹,就是我们秦南国防军的子弹,肯定是与我们国防军交手时被射中的。穆强肯定就是间谍!”
这三个人一唱一喝,穆强和马啸红那被人赋予了民族英雄的壮举,一下子变成了处心积虑的间谍行为。
本来群情激愤的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们听到的看到的无非就是报纸网络上的一些新闻,现在听到从市长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相信谁,究竟哪个是真实的,一时间谁也无法判断。
看到几句话就扭转了形势,阮怀志心中十分得意,继续说:“各位,现在这几个人重新潜回到我们秦南,估计他们还带着更加重大的使命,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当面揭揭穿他们的阴谋。”
阮怀志狠狠地盯了马啸红一眼,心说马啸红,今天要不弄死你,那我就不叫阮怀志!现在阮怀志最怕的是马啸红活着,如果她把刺杀洪娟的事情说出来,那他很可能面对着洪娟的报复,说不定连命都没了。至于穆强,现在他倒并不在意,反正一个离死不远的人,不会对他阮怀志造成威胁。
项仁强听到阮怀志这么说,心里虽然十分不信,但是涉及到了间谍罪名,他也不能再无动于衷。
“几位,那就先到警察局里去一次,把情况说明吧。”项仁强对着马啸红、林林和刚刚清醒过来的穆强说。
马啸红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那里面装前两柄从手术室里拿出来的手术刀,只要她手一挥,阮怀志的咽喉马上就会被手术刀射穿。不过看到坐到穆强病床边的刘扬不动声色,马啸红也就没有任何动作。他刘扬不是说是华夏的高级代表吗,那自然这件事就由她出面好了。
林林看着眼前这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心岛那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怎么到了阮副市长嘴里,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黑的成了白的,真的变成假的,阮怀志这还是一个市长说的话吗?
穆强醒来后晕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直到现在才弄明白,现在他们已经回到金沙,而且因为阮怀志的出现,他们还面临着巨大的麻烦。
穆强欠起身来,向着马啸红示意一下,让她千万不要出手,然后对着项仁强抱歉地说:“这位警官,不好意思,你不能带这里任何人走,因为我们既没有违法,又没有犯罪。”
刚才阮怀志都把间谍罪名扣到穆强头上了,穆强居然还这样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张玉景与黄玉秋都哼了一声,瞪着穆强没有说话。
阮怀志冷笑着看着穆强,也没有说话。间谍罪名在现在的秦南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如果可能的话,这些围观的百姓可能就把穆强骂死,更不用说动手了。
阮怀志现在甚至有心抬脚就走,把这里让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把穆强他们这几个人活活打死。
哼哼,如果没有人敢带头,自己安排两个人带头也是可以的。
阮怀志向着秘书示意一下,说:“去,给小周打个电话,就说我急着他有点事。”
阮怀志嘴里的小周不是别人,正是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的弟弟。周凤苗来到金沙后,很快就以美色搭上了阮怀志的船,她的弟弟周小苗也来到金沙,帮着周凤苗负责金沙南越帮的事情,平时没少帮着阮怀志做一些阮怀志不好出手的事情。
今天阮怀志有心要弄死马啸红,周小苗到了该出马的时候了。
听到穆强这么说,阮怀志冷笑道:“行了,穆强,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坏事,别想着再装英雄了。你记着,秦南的人民不会放过你们,秦南的法律也不会放过你们。”说着阮怀志对着项仁强喝道:“项队长,你还不抓人吗”
穆强扶着刘扬坐起来,对着阮怀志问道:“阮市长你说得太对了,我也这么认为,人在做天在看,离地天尺有神灵。那我要问你,你说我们是间谍,证据在哪里?”
“这个还不是现成的吗,你们在潮白河边杀了十几名国防军的士兵,如果你们不是间谍,难道我是间谍?”
“阮市长这话还真说得有道理,我们不是间谍,你很可能是南越的间谍。”穆强丝毫不让地说,“请问,你是从哪个渠道知道潮白河边死了十几名国防军的?我们从昨天到今天,只有一天的时间,新闻里既没有说,报纸里也没有提,从来没有消息说潮白河边死了十几个国防军,你怎么就知道的这么快?难道你比黄记者的信息都要灵?”
穆强把黄玉秋带进来,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