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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我恨你!〃她的**声更大了,就像是从支气管炎变成了哮*:〃我的钱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不要用眼睛盯着我,那是我藏起来以防万一的!里面有五万块钱,密码用的是我五哥的生日,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大小姐,别说得这么肯定好不好?〃虽然真的有些感动,可是我还是可以很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的,就说了出来:〃我说的是不是正确的?请大小姐核对一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一次,关芳蔼没有和刚才那样顾及自己****的身体,从浴缸的另一端扑到了我的面前,那是一种极度震惊的样子,也是一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这个生日日期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五哥嘛。〃我笑着拍了拍她涨红的脸蛋:〃你就没有听你的哥哥说过吗?我这个人是万金油,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不管你是不是五哥,你绝不是我的五哥!〃她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来:〃我的五哥从来不欺负我,对我从来有求必应!因为我是
1100。生不如死()
1100.生不如死
我不是魔鬼,毒瘾才是真正的魔鬼,它在我们**那个地下设施的第二天的中午就紧紧地摁住了关芳蔼的喉咙。
应该说,**是一种能让人感到舒服、感到刺激、感到飘飘然、感到满足的魔鬼,但正是这种魔鬼的副作用就是不能中断,更难以根除。这种感觉就像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没做过的时候不会想,但是,做过之后再用手就会感觉不畅,就会不过瘾,就会想方设法去再次体验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的滋味,所以,长此以往,身体就习惯了,思想也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同理,毒瘾这个魔鬼就是这样进驻到那些瘾君子心理和身体里面的。
按照那些屡教不改的瘾君子的说法,吸毒是一时快乐,戒毒终身痛苦,戒毒为什么难戒?根源就是吸毒的时候所产生的幻想**让人难以忘掉,而毒瘾发作时所产生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所以,想彻底将毒瘾这个魔鬼驱除出去,必须要快速止住毒瘾发作的时候的那种痛苦,清除**积聚的毒素,抹去大脑中毒素记忆,三效合一同时进行才能彻底根治。
于是,为了与毒瘾那个魔鬼进行较量,就有了现有的西药类与中药类戒毒药两种方式。西药就有众所周知的***、丁丙诺啡腓、二氢埃托啡、可乐定、洛非西丁、东莨菪碱等;,可是因为全是化学品,作用强,毒性也强,使用后复吸率高,而且西药本身也具有成瘾性。于是在西药已被证明不能彻底戒毒之后,医学界已逐渐转向中药寻求戒毒解毒的新出路,不过那仅仅还是在一种初创和**的过程之中。
在以后的四周时间里,大小姐的毒瘾反复发作,而且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反应越来越大、痛苦越来越深、时间持续的越来越长,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咬着她的骨头,使她生不如死;就像是无数条蚂蟥在吸着她的血,使得她一步步走向死亡;就像是先把她放在滚烫的烧烤架上像烤乳猪似的把全身的每一滴油水都给榨了出来,然后再把她扔进一个冰库里让她在冰天雪地里一点点被冻僵。
在以后的四周时间里,毒瘾那个恶魔与大小姐形影不离、交织在一起,它会很**的用难以忍受的身体的疼痛来折磨这个娇生惯养长大、从没有受过摧残的富家小姐,让她不得不放弃最后的抗争;它会很巧妙的用一个个美好的回忆来唤醒大小姐对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的回忆,然后用残酷的现实来粉碎它,让她的思想出现错乱,精神几近崩溃,然后,毒瘾那个魔鬼会号召大小姐不顾羞耻、也不顾廉耻的向我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交换条件,可惜我没得商量。
关于被我拉进那个地下指挥中心强制戒毒的过程,我一直遵守承诺守口如瓶,已经大红大紫的大小姐更是坚决否认自己与**有关。后来,关芳蔼曾经向她最要好的金蕾回忆过自己在戒毒当时的那种痛苦的感受:〃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口被大火烧开了的油锅似的,就像是被他扔在了一块被烧得发红的钢板上似的。全身被几百、上千度的高温包围,被熊熊烈焰燃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令人窒息的**烘烤着,整个人就像是一根在油锅里翻腾的油条,就像是一根被穿在铁丝上、搁在拷架上的羊肉串,就像是一块被吊在火笼里熏烤的腊肉,那就叫生不如死!那就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的确如此,那种痛苦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的,用语言和文字都无法描绘当时这个女孩子的感受,浑身的肌肉就像被不计其数的食人蚁在疯狂的吞噬,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万把钢刀在一点点、很有耐心的剔刮着,就像是有无数的人举着皮鞭在轮番鞭打着她,就像有无数的人在用冰水和着开水轮番向她身上泼来。她很**的告诉自己的闺蜜:〃谢天谢地,老天爷可怜我、同情我,给我带来了五哥,所以我就有了希望!〃
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药物戒毒,不过就是将一个魔鬼换成另一个魔鬼而已,就和旧中国曾经盛行一时的解毒丸一样,吹得天花乱坠,到最后销声匿迹,药物戒毒的复吸率高得可怕也就证明那仅仅就是治标不治本,真正想根除毒瘾,就得和张学良那样,把自己绑在*上动弹不得,就得和吉鸿昌那样,把自己吊在炮筒上,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我相信道家的医学理论,博大精深的中医就来源于此。中医认为:一个人健康的机体应该是阴阳平衡、气血充盈;而****人体后,损耗脾肾的阴气,引起阴阳失调、气血亏损,造成*浊内生,全身各个通路堵塞,进而阻塞心窍,完全损害大脑中枢神经,所以瘾君子的病症表现为全身各种功能全部失调,要想达到戒毒的目的,就要调节阴阳、打通任督二脉。
任督二脉都是以人体正下方**之间的**穴为**,从身体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一直到唇下的承浆穴,这条经脉就是任脉;督脉则是由**穴向后沿着人体的脊椎往上走,到达头*再往前穿过两眼之间,到达口腔上颚的龈交穴。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为人体经络主脉。按照道术上的说法,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就能改善体质、强筋健骨、驱逐**的毒素、促进身体的循环。
我会将那个*靡不振、摇摇欲坠的关芳蔼从*上扶起来,练过体型的女孩子盘腿团座的姿势还是很标准的,我就坐在她的对面,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所学过的那些功法,睁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将自己的右手张开了五指,平平的覆在了大小姐的那个处于****的**穴上,我相信自己的功力,因为我看见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大小姐告诉我,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的一只大手绘毫不犹豫的贴在了她的那些茵茵小草上,她还来不及害羞,就发现我的手掌就像是被注入了魔力似的,突然变成了一盏高压锰灯,把那么明亮、那么尖利的炙热透过她的肌肤渗透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还来不及叫喊,就感觉从我的手里有一股暖流沿着她的肌肤一点点、持续不断的顺着她的肚脐、两峰之间升上去,经过那个小伤痕直到她的下巴。
大小姐告诉我,那是一种完全不可思议的力量,居然会像一股暖流似的在她的身体里面顽强地涌动,不论遇到什么阻挡都绝不回头,即使是无法前进,那股暖流也会在那个地方聚集,等着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等着我的那只贴在她**上的手掌开始微微**,那股暖流就会像得到了新的能量的补充似的,一往无前的向前突破,又开始新一轮的前行。
大小姐告诉我,她看见我开始*气、开始冒汗;开始变得气*如牛,
1101。大小姐的喊叫()
1101.大小姐的喊叫
我一点也没夸张,在那以后的四周时间里,我一直在和关芳蔼心理上和身体里的那个魔鬼以命相博,她自己也是如此。
大小姐认为那段时间就是千刀万剐、就是钝刀子杀人;就是上天无路,就是下地无门;就是像把人置身于水深**的炼狱里似的,就像是把她猛地抛向那些刀山剑树里似的,冷得浑身的肌肉被凝固了,热得全身的血都被沸腾了,肌肤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无情的吞噬着,每一根骨头也像有无数把钢刀在拼命的剔刮着冰火两重天、当然还有生不如死的疼痛。
我的大手每天都会有好几次用手掌整个盖住了大小姐腹部的那片**的肚腹上,盖得严严实实得,一丝缝隙也不能留,将她的那些自认为是女性特征之一的油光水滑的毛发也覆盖住了,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手指触到的时候,她甚至十分紧张,还不由自主的条件反*似的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几秒钟之后,她就将羞怯、腼腆、不好意思和女孩子所有的矜持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紧紧的将她按在了那张单人铁*上,从那以后,和她自己承认的那样,她就认不出自己了。
她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流过那么多的汗,连肌肤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向外不可抑制的排水,全身的水分统统被酷热蒸发殆尽;她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痛过,痛得钻心刺骨、痛得几次昏死、痛得不可抑制。这个女孩子一向引以自豪的洁净的肌肤、自我感觉亭亭玉立的骨骼、自认为还算得上清高和纯洁的灵魂就在那个时候被彻底摧毁,在那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完了,除了还剩一口气,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突然会想到安乐死,在那种生不如死、痛苦达到极致的时候,想到如果能用安乐死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将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她开始嚎啕大哭、开始大喊大叫、开始像个泼妇似的骂人,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脏话都统统骂光了;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到了那种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候,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女孩子的矜持、学会的礼节、与生俱有的温柔都似乎变得遥不可及,在那个时候她宁愿付出一切,就横下一条心,别说是**的贞洁,就是宁肯去死也不愿再受这种折磨了,她已经变得语无伦次了,就想找我要一点点那种塑料袋里装着的那种白色粉末,可是喊出来的话却变成了要坚持给她发功的我饶命。
我根本不理她,也根本顾不上她,所有的人都知道打通任督二脉有多么重要,也是每一个人的愿望,可是大小姐不行,她不仅没有学过正确的呼吸,更不知道运气,对于人体的经脉闻所未闻,所以只能由我来帮她,只有由我来精准的掌握穴位,将气功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沿着任督两条经脉一路向上,那不是一般的困难,不知多少次我都几乎要选择放弃的时候,想起了她就是那个***的小媳妇,我就是那个呆头呆脑的五哥,就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下去,这就是一个人的私心在关键时候的**推动力。
毒瘾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哈欠连天、打不起精神,可是关芳蔼还是可以躺在*上听音乐、看电视,也可以下*吃饭、洗澡、方便;一个星期以后就只想趴在*上不动了,我就开始强迫她起*活动;再过了一个星期,这个大小姐就变成了一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瘫痪病人,吃喝拉撒睡全在*上解决,我是一个态度很好的护理人员,即使没有人道谢、还有人咒骂,更没有人付费,我也会全心全意的为大小姐**。
戒毒**第三个星期的时候,她就开始讨厌自己、也开始厌世,不仅想一死为快,还要求我不要救她,我就站在那里,让她咕咕噜噜的每说一句就打她一耳光,又重又狠,直到她不再说为止;她就开始拒绝进食,连喝水也拒绝,人瘦的皮包骨头,瘦得可怕极了,就和那个鱼刺般的潘琳可以媲美的时候,我就拿着长长的胃管威胁她:〃要么乖乖吃饭,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要么就把胃管从鼻孔里**去,把那些好吃的、好喝的统统塞进去?〃猜都不用猜,她会选择前者,只是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胃管,而是从汽车油箱里抽油用的胶管。
第四周的时候,也是最艰难的时候,关芳蔼开始出现嗜睡,也经常出现昏迷和说梦话,我知道这是毒瘾在最后发威,那个魔鬼已经黔驴技穷了。我得感谢郑河的那些乡村医生,让我学会了点滴和注*;我得感谢宝通寺素菜馆那些大师傅,因为木青莲的刁嘴,我学会了不少的熬粥煮汤的本事;我也得感谢那个长有两个小虎牙的东洋魔女,她让我有了如何照顾大女生的经验,不至于在大小姐大****的时候措手不及、无从适应。
那个时候,大小姐残存的仅仅一点点意识还在提醒她,因为毒瘾猖獗,她身体的各个肌能正在陷入瘫痪,或者完全失效,她已经大****了,有些黏稠、稀释的**已经不能控制的从她**的前后那两个小小的通道里源源不断、没有任何预兆的排出,腥臭、恶臭、屎臭、尿臭,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我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只是忙的不亦乐乎,还得趁她昏昏入睡的时候也赶紧睡一会儿,我有些严重睡眠不足。
有一天我是被她歇斯底里的喊叫给叫醒的,伸了个懒腰,从我一直权当着自己的*睡觉的那张沙发上起来,点燃一支烟,准备给她换尿不*的时候,她正在拼命的叫着:〃叔叔,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黄头发吗?怎么又变黑了?〃
〃大小姐,我不是黄头发,黄头发的是耶稣,真主、释迦摩尼和真君都是黑头发!〃我在把她像一条大鱼似的翻动着:〃你倒是黄头发……〃
〃你就是黄头发,烧成灰我也认得你!〃大小姐在胡说八道:〃我爸爸、二爸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二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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