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女老师很喜欢亲自给我擦澡。捏着一块香皂从脖子开始一直到肚脐,从前*一直到后背,从腋下顺着胳膊一直到每一根手指,然后气喘吁吁、满面通红的用毛巾用力的搓着我的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每一片肌肤都会引起她的极大兴趣。有些时候却是和风细雨,轻轻的、似乎不经意的用手指绕过我*前的那两个小点,或者顺着我的后背脊梁一直向下,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那里有男性的**之处,柔柔的滑过就会在心底掀起层层涟漪,就会使我的生理上受到吸引和刺激,就会无声无息的发生变化。
〃站直了。〃女老师在我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又不是七老八十,又不是年老体衰,为什么要*着腰?〃
〃老师,还是有男女之别的。〃我在吞吞吐吐的回答她:〃除了维维,老师是第一个帮我擦澡的……当然会有些生理反应的。〃
仅仅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那个部位隆起的大帐篷,田西兰一下子就愣住了,也许有些出乎意料。但她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把毛巾扔给了我,转身就走:〃这么光明正大的事,天知道会被你这个小**想象到哪里去了?又不是没有女朋友,看见别的女人居然也会这样?说出去把底子都掉光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老师,这叫条件发*。如果看见美女,而且还被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去都没有任何反应,那除非是机器人!〃
〃你以为你是谁?本来就是一个机器人!〃满脸红晕、羞不可言的女老师在大声的叫着:〃脏死了,剩下的自己洗完!臭死了,我到卫生间去把自己洗一洗!〃
其实我就是一个板寸,洗头简单得很;其实我就一农民,对卫生淡薄得很;其实我就一学生,对一些双关语和暗示根本领会不到;其实我就是一男孩子,随便找个地方提一桶水,从头*哗哗啦啦的淋下来,又简单又舒服。住校的男孩子全都那么做,没有谁感到不雅观和难为情,而有些女孩子就喜欢看男生的那样的动作,说是男人味十足。
我在教工宿舍楼下冲澡的时候,当然会有人喊我。男的是篮球队的队员,说是为了庆祝那场篮球赛的胜利,也为了水溪中学破天荒的**到前四,校长慷慨的决定让学校食堂为球队好好的做一顿午餐,让大家饱餐一回;女孩子是啦啦队的那个队长,满脸兴奋的望着我身上的水珠告诉我,校长特批了几箱啤酒,她们女生会来慰问凯旋而归的英雄们。
〃恐怕我去不成。〃我在愁眉苦脸的告诉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考试才到学校来的,可是刚才打球就已经耽误了时间,就不得不抓紧时间来准备下午开始的新的考试。〃
一个男孩子在我嘴里塞了一支烟:〃这样为考试而读书有意义吗?〃
〃不管有没有意义都得读嘛,就是不能学以致用也还是要读的。〃我在无可奈何的告诉他们:〃就是敢得罪全世界的人,也不敢得罪老师的。〃
我回到田西兰在学校的那个家的时候,刚刚洗过澡的女老师又在卫生间里不厌其烦的洗头。那一头俏皮的、齐肩的秀发上被抹上了不少的洗发素,在搓揉中又出现了一些芬芳的白色泡沫,因为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又听见了我开关门的声音,还从眼角看见了我水淋淋的两条腿,就迫不及待的要我过去帮她洗头。我在解释着:〃刚冲了个澡,把短裤换了就来。〃
〃这是借口,在家里给维维做菜的时候,热得汗流浃背,不就是用水淋一下就行了,什么时候见过你换过裤子?什么时候见过你讲过斯文?〃花姑有时候就是一个喋喋不休的小女生,不管别人是否在听、听进去没有,只管用那清脆的声音一路说下去:〃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小**,凭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虚情假意?助人为乐知不知道?体谅女人知不知道?心存感动知不知道?主动热情知不知道?维维不在的时候就知道睡懒觉,猪才憨吃傻睡横长肉呢,你又不是和猪一样会被送进屠宰场!〃
〃有些时候是晚上读书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就得抓紧时间睡一会儿。〃我在耐心的对她解释:〃有时候是与老师在一起不知说什么好,又怕得罪了,田哥告诉我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激怒老师,装睡也是方法之一。〃
〃嫩伢子,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哥哥的确是有女人缘,可是既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取舍!你师傅又不是信佛之人,居然想着要普渡众生!放着几乎完美的豆腐西施不要,却不知为什么被那个**迷住了心窍!要不是小阿头是最好的,你也是一个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的家伙!〃女老师很高兴自己能一口气说出来,就会笑得很开心,就会大声的叫着:〃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帮我头上浇水吗?〃
我就打开了太阳能热水器的开关,拿起了淋浴用的白色喷头,调试了一下水温,开始向满是泡沫的田西兰的头发上淋水,开始帮她清洗。
这个活计其实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能够看见那些白色的泡沫顺着女人的缕缕发丝一点点的流走,也能够看见女人的柔发重新变得柔顺和香气四溢;能够看见女人的头发被水流冲得摇摇摆摆,露出了罕见的头皮和细细的发根,也能够看见那个水溪第一美人头*那个小小的发旋,好看的要命;能够感受每一根发丝从我的指尖滑过的那种轻柔,也可以用手指触*到女老师的那个小巧的耳根,那是我喜欢触*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也不知什么时候,花姑不再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也不再命令我将水淋到她的头发的某个部位上,而是突然停住了说话。等我发现的时候,那种神秘的沉默已经在我们之间悄悄的升腾,听得见女老师变得有些不平静的呼吸声,还可以看见她的粉面不知为什么蒙上了一层鲜红,却没有斥责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耳垂上。
田西兰的头发湿湿的、黑黑的、亮亮的;她的那个发旋小小的、软软的、纯洁的;而那个耳垂有些俏皮、有些好玩、有些知性女人的智慧和文雅,也有霸气女人
339。极为大胆的举动()
339.极为大胆的举动
那是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
如果没有那个举动,我和田西兰之间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不过就是她哥哥田大的一个小跟班,跟着他学了一身功夫;我不过就是她的一个学生,学习很勤奋,也有些天赋。高中毕业以后我会和翦南维一起参加高考,考到同一座城市的同一所大学同窗共读四年以后走出象牙塔。我们会以优异的成绩和良好的品德情*很容易地在那座城市找到工作,打拼几年,组建一个虽然简约可是很幸福的小家庭。
再经过几年奋*,我就会收到国外某些组织和机构的邀请,到他们那里供职或者从事科研工作,那里一定是欧洲或者美加,漂亮女生当然也会同去,我们就会在那里生儿育女、开始自己的事业,慢慢的与这个国家失去了联系。在纪念水溪中学成立多少周年的时候,作为嘉宾我会重游故地,在众人面前轻轻的与已经两鬓斑白的女老师相拥,真心实意的对她说一声谢谢。
如果没有那个举动,我和田西兰之间也许就永远停留在那种亦师亦友的状态。
我不过就是她哥哥田大的一个小跟班,在学习的时候与这个漂亮的女老师有过一些超越师生、但没有超越男女关系的美好回忆。成绩优异的翦南维会被保送到中国的最高学府,可是为了我,那个漂亮女生放弃了报送,而去了这个省最好的一所大学。教长同意她的选择,女老师却有些失望,可是在高考中我名落孙山,没能如愿以偿地和她同窗共读。
我同样也无颜见江东父老,就跟随着自己的女朋友来到了那个省城。为了节省钱,两个人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她每天都得挤公交车上学,我就得到处去打工,拼命的挣钱,用我挣的钱支持维维读了学士读硕士、读了硕士读博士,最后终于成功留校。我没什么大的出息,不过就是从一个打工仔变成了一个可以解决温饱、有车有房的小业主。就在我们想要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田大在一次江湖争霸中被人打死。我们义无反顾的回去奔丧,抱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女老师,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可是那些仅仅只是一个可能,只是一个如果以后的某种可能的人生演变,因为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卫生间里,我真的受到了那种神秘气氛的蛊惑,真的受到了那湿漉漉的发丝、小小的发旋、**的耳垂的迷惑,不知死活的把那只手大胆的滑到了女老师的嫩滑的下巴上。因为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我就将眼睛望到了她的下巴上,很自然的就望到了她的那个美丽的*部。
我知道我不该望那一眼的,如果没有那一眼,田西兰在我的心目中就永远是那个美丽的要命、霸道的要命的田哥的妹妹,就永远是那个会打人耳光、对我冷嘲热讽,却也心地善良、爱心无限的水溪第一美人,就永远是那个用填鸭式方式强迫我学习、活生生的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让我学完了所有中学课程和大学英语的女老师。如果没有那一眼,她就永远会是那个一心扑在教学上、成为学生们偶像、把自己正在萌芽的爱情永远藏在心底、把自己依然封闭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即使爱如潮水也绝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矜持的大美人。
但我当时却真的是看了,的的确确的看了,真真切切的看了,而且看见的是那么的清晰。那个时候,田西兰就那么在洁白的面盆上低垂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经过发丝时的那种愉悦,也体会着我的大手接触到她的下巴带给她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不知想起了什么,那个美女老师脸蛋红红的、身体软软的,呼吸急急的,我的眼睛就顺着她的发丝、她的耳垂、她的下巴、她的脖子一直望到她的衣服里面去了。
因为刚刚洗过澡,所以没有戴文*,就是一件外衣而已;因为在自己房里,所以穿得不那么正规,就是一条短裤一件短袖衬衣而已;因为在洗头,所以衣领处有两颗纽扣敞开着;因为我不是外人,所以就自然而然放松了*惕。于是我就很容易的看见她那藏在衣服里的一对耸立的**。衬衣是那种极为普通的白色的,可是薄如蝉翼,就把衣服里面的一切映得通亮。
她的那一对雪峰很丰满,也很有质量。大大的、圆圆的,梨形的;因为被放松了以往的束缚,就显得比平时的轮廓大了许多,多了些松软、也多了些体积;多了些质感、也多了些生动。就知道什么叫美人*怀,什么叫丰乳和**。后来在江城美院画人体画的时候,看着那个**的女模特总感到有些别扭,却被刘文博教授打了一巴掌,小声的在说:〃大年,别尽善尽美了,你就知足吧!就是那个苏紫紫也不过如此。〃
那天的那个时候,因为女老师的衣领敞开着,所以我就可以很方便的看见那一对大大的**在衣服里面很活泼的摇曳和晃动着;因为临近窗户,所以很容易就看见那**的肌肤上那一道道紫色的毛细血管;因为我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越来越对着那个漂亮的部位低下了头,所以很容易就看见了那对*器上几乎无人觉察过的细微的毫毛。所以,就是时光过去了快二十年,我依然一直认为田西兰的*器是精彩绝伦的。
我就对那一对雪峰有了把握的**,对那雪峰*上的一抹**充满了向往,就不知为什么变得口干舌燥、变得热血沸腾,就变得呼吸急促,就变得不可抑制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只不过仅仅呆呆的望着,哪怕就是近在咫尺,我也没有动手的胆量,女老师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怒气冲天的河东狮吼,就是不可亵渎的女神,就是严厉的女老师。
可是田西兰马上就发现了自己头发上的热水没有了,就有些生气的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我痴呆的模样,很快就发现了我的眼光所在,就小声地叫了一声:〃嫩伢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偷偷的在看人家的某个地方?〃
我就一下子清醒过来,可是那个喷头却不听我的使唤,慌乱之中居然对准了女老师红晕满面的脸蛋;她短促的叫了一声,慌乱之中的热水就从喷头里喷到了她的那件衬衣上。本来就是薄如蝉翼,因为湿了水,这下就变得原形毕露,看得一清二楚了。她就又短促的叫了一声。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胆量,飞快的把女老师的那件淋湿的衬衣给直接剥了下来,直接把自己的双手勇敢的覆在了她那高耸如云、颤颤悠悠的*器上。
别说是我,就是田西兰自己,后来就是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在那个时候会慌慌张张的说出那样的话:〃嫩伢子,你把门关好了没有?〃
340。算你狠()
340.算你狠
因为有了某种可能,所以人生的轨迹会因此而改变方向这是肯定的,不过因为在那种可能的同时又有了某种可能,就使得本来可能有些惊心动魄的改变又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原来的轨迹。如果不是当事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能意识和觉察到那一点。可是改变是存在的,没有改变的仅仅只是那个表象。人生中经常有这样的转折被另一种力量所打破,这也就是玉林大师常说的那种面对。
那个夏天的那一天,在水溪中学教工宿舍的田西兰的那个家里,因为我胆大妄为的一个举动,因为女老师莫名其妙说的那句话,就有了万丈火焰、就有了滔天巨浪、就有了热血沸腾、就有了情不自禁。我就拉着女老师的手,走过去检查门锁;就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去寻找她有些慌张的小嘴。她一把将我推开,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前*,弯着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里,就在我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发现她是跑到窗前关上了薄薄的窗帘。我就得到了某种暗示,像一只充满希望的猎豹似的扑向温顺的羔羊。
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逆转的。紧闭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虽然声音不大、而且彬彬有礼,可是在那个时候却像敲响了一口大钟,声音洪亮,声震四方。田西兰反应永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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