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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大哥哥都是好人,当初大哥哥也帮了瑷芘很多忙,要不是大哥哥,瑷芘的药水要卖好久好久,卖不完回去还会挨爷爷骂。”
星痕咧了咧嘴,同时也对同样投以同情目光的安伦耸了下肩,两人均叹了一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
“唔。。。两个哥哥,你们这么好。。。”说道这里,瑷芘犹豫了片刻。
听到瑷芘的话,两人均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跳开,极为警惕的看着瑷芘。
瑷芘见到二人的样子,歪着脑袋,一脸茫然的道:“哥哥你们怎么了,瑷芘就是想感谢哥哥们,把这个送你们。”说完,瑷芘从身后的小车里掏出了一根大约孩童手臂长的上面沾有鲜红血液的枯树枝。这树枝刚一拿出,就有一股隐晦的魔力波动向四周散去,同时隐隐有魔物的咆哮声从中传出。
“封存魔物的枯树枝?”星痕看到那树枝有些惊讶,这东西并不属于人类,而是魔物中一种极为盛行的道具。一些智慧不凡的魔物族群,他们族群中的勇士,如果因为意外,导致生命快要走向终结,那么就会被族人用一种不知名的枯树枝将其最后的能量与意念封入其中。这样,一旦族群遇到麻烦,只要弄断这枝枯树枝,便可将封存的魔物召唤出来,可保持其生前的战斗力进行一段时间的作战。
枯树枝很难得,主要因为必须是高级魔物才可能挟带,而那种魔物,只要受到攻击,发现危险变会使用枯树枝,所以只有意外死亡,或者被偷袭直接致命,来不及使用的,才会被留下。但枯树枝虽然难得,却并不很值钱,因为召唤出的魔物实际上只有最简单的本能,如果是族人召唤还好,他会自主的保护族人。但如果是外族人召唤,比如人类,那么他反倒会直接攻击召唤者。因此,这东西一般只有炼金师,或者**师才会购买,用作研究。
“谢谢,瑷芘了。这个树枝哥哥用处不。。。”星痕话刚说到一半,自己的手臂就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直接拉得他一趔趄,话没说完差点咬到舌头。
而这时,安伦的声音急忙接上道:“谢谢瑷芘,你的礼物哥哥们很喜欢。哥哥们还有事要去办,就先走了,回头带你去玩哦。”说完,也不等瑷芘回话,直接拉着星痕就往人堆里挤。
瑷芘看着二人的离去,耸了耸肩膀,转头拉着她那沉重的小车离开了。
安伦拉着星痕从人群的另一侧挤了出来。刚一出来,星痕就开口问道:“这枯树枝怎么了?有什么不同?”安伦的举动星痕自然能看出来此物肯定没有他认为的那么简单。
早就憋了一路的安伦,终于得以发泄,他激动的道:“笨蛋,这不是枯树枝,是血迹树枝!”
“血迹树枝?是什么?”星痕开口问道,他虽然知道枯树枝,但却不知道血迹树枝。主要那些东西都是炼金师一类的,而他兴趣不大,他钟爱的只有金币而已。
安伦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道:“血迹树枝和枯树枝的功效一样,但其中封印的魔物会更加强大,而且血迹树枝不是被动被封印,而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自我封印的,这种封印下,能保留更多的实力,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甚至如果是极为高等的魔物,还有那么一丝可能性会借此复活!”安伦虽然不如炼金师和**师那般研究的透彻,但作为神工匠,他对这方面也是有所涉及的,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此物的不凡。
“那岂不是很值钱!?”星痕闻言,眼睛也闪起了光芒。
“这东西,有钱都难买啊,这东西市价十万金币,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安伦同样颇为开心,至于之前对瑷芘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了。
“十万!”星痕闻言,吞咽了一口口水,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扑向安伦,将血迹树枝抢过来。
安伦自然看中了星痕的想法,立刻向后退去,将血迹树枝直接揣入怀中道:“这是给咱们俩的,哥也不坑你,一人一半,这东西我研究用,归我,你的五万金币我回去给你。”
听到安伦的话,星痕一步跨出,跑到安伦身边,伸手揽过他宽广的背脊笑道“谈钱伤感情,哥你要用就拿去用好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安伦鄙视的看了星痕一眼,不过也没什么,毕竟他相当于只花了五万金币买下了一根血迹树枝,也是大赚了。而且更让他得意的是,之前被瑷芘坑了,自己有苦说不出。这回赚了对方一个大便宜,总算心里平衡了,心中暗道“那小丫头肯定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就在星痕和安伦开心的往回走时,近百名穿着各异的冒险者突然拦在了他们面前。其中一个双眼乌青的冒险者,指着安伦和星痕道:“老大,我刚才看到,那小丫头就是把东西给他们了。”
听到这名冒险者的呼啊,安伦和星痕同时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估计又被坑了。
为首的那名冒险者,也不多说,直接一指二人“给我揍,敢坑我的东西,给我往死里揍!”
。。。。。。
衣衫褴褛的二人,气喘嘘嘘的从一个狭小的巷子中挤出,经过长达一小时的逃窜,二人总算逃出了对方的追击。
安伦看着身边,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星痕,伸出大拇指道:“老弟,我服你了,这都能跑出来了。”
星痕喘着粗气,他的手搭在安伦的肩膀,借助他的身体才勉强站住,安伦本身没有什么战斗能力,所以刚才几乎都是他在应付,论消耗他要比安伦大得多,此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没什么,习惯了,快回去吧,省的他们找来。”
“恩,老弟,咱们也算一起出生入死了。”
“还一起被女娃坑。”
说完,二人苦笑着对视一眼,同时长叹一声。
第四十七章 失败了;便是罪人()
翌日
艾尔贝兰依旧如往常般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冒险者们或是招募着探险的队员,或是出售着自己的丰厚的收获,没有人发现城市正中心,那座代表着艾尔贝兰标志的巨型钟楼存在着异样。
“哎,人类的警觉性真是太差了,丝毫感觉不到风雨欲来的危机。”安伦皱着眉头看着繁华的街道叹道。
“恩。。。哥说的不错。”星痕站在安伦边上,赞同的点了下头,神色凝重,比安伦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星痕赞同自己,安伦轻轻摇了摇头,掏出一张一千金币的金票递给星痕,沉声开口:“走吧,我的勇士,咱们去拯救这些无知的人类。”
星痕斜眼瞥了一下那金票,原本的凝重立刻烟消云散,矮下身,小心的接过金票,一脸谄媚的附和道:“是的,神匠大人。”
对于神匠这个词,安伦很是受用,嘴角微微一扬,伸手一挥,不知何时套在身上的披风,连同那一身肥肉一震,低喝一声“出发!”便大步向前走去。
星痕自然跟上,同时心中暗道,自己今天的演技不错,这才刚开始就赚到一千金币,这绝对是一个好的开始。对于这个财神爷,星痕最开始的怨念早已抛开,管他能不能起作用呢?不,应该说他已经起了最大的作用了,那就是有钱。
。。。。。。
这还是星痕第一次来艾尔贝兰,虽然对于这镇守艾尔贝兰的钟楼早有了解,但真正站在正面仰望这座建筑时,星痕还是感到很震撼。
这座钟楼,占地足有二十万平米,足以赶得上一座巨型的斗魔场的面积了,同时高度五百余米,高耸入云,轮高度整个卢恩王国恐怕也就只有吉分塔才能与之相比了,秀发兹河的一条分支被引入这里,将钟楼环抱,使得整个钟楼就像建筑在河水上一般,只有通过钟楼四面的石桥,才能靠近。虽然星痕并不太懂建筑方面的学问,但也能看出来这座钟楼的不凡,特别是这河水绝不是无缘引入,必有其的功效。
“钟楼正在检修勿靠近!”
距离石桥还有百米时,星痕和安伦就被两名穿着卢恩军服的将士给拦住了,虽然他们字面上显示的很客气,但语气却很强硬,不容他人反抗。
星痕皱了皱眉,他倒不是因为对方的语气,而是从他的资料中得知,钟楼虽然不对外开放,但是却也没有严禁他人接近,毕竟是艾尔贝兰的标志性建筑,所以还会有很多人慕名前来观赏的。此刻他们距离钟楼还有一段距离就被拦下,可见钟楼内的状况并不好,那看似坚实的钟楼,内部恐怕早已魔物肆虐,随时可能喷发出一场灾难了。
有安伦在,星痕自然不用去与对方交涉,这样不单能发挥出安伦的作用,同时星痕自己也落得清闲,至于是给自己安上助手的身份也好,随从的身份也罢,星痕都乎,只要有钱赚就可以。
安伦在这方面表示的也是极为强势,冷哼一声,身上的肥肉再次震动了一下。一面金灿灿的令牌已经出现被他握在了手中。
那两名拦住二人的将士,看到安伦手中的金色令牌后,连忙退让两边,躬身行礼道:“属下恭迎安伦大师、星痕将军。”
星痕闻言一怔“将军?”不过略微一想他也就释然了,老首相不可能把他原本的身份说给这些守卫听,否则一听自己是个大盗,那还敢放自己进去么?而且内部肯定会有质疑的声音。
安伦摆了摆手:“走吧,带我们过去。”
“是,二位大人请跟我们来。”
两位将士将二人带过石桥,来到了钟楼外临时搭建的一拍简易房中的一间。
“报告,安伦大师和星痕将军到了。”随着两名将士的通告,屋门很快打开,一个国字脸,高大,标准军人模样的男子从房中迎了出来。
“属下戮魔团团长葛烈阁,恭迎两位大人!”男子向二人躬身行礼,眼中激动的神色难以掩饰。
看着对方激动的模样,星痕心中一沉,恐怕钟楼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而且戮魔团,星痕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一样,只不过对于军队不感兴趣的他,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听到过什么。
安伦同样也是眉头一皱,他自然也能看出来形势不大好,向着那葛烈阁微微颔首沉声道:“先进屋再说。”
这时候的安伦虽然还是那稚嫩的孩童摸样,不过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却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人不由的生出一种可以依赖的感觉,就连星痕都对安伦另眼相看了,觉得这个家伙也不只是啰嗦和有钱,至少遇事还算沉稳。
进屋的只有星痕三人,葛烈阁当即把门反手一扣,也不待星痕和安伦坐下,便直接开口道:“不知两位大人何时行动。”
听到葛烈阁的话,星痕心头更沉重了,对方怎么也是一个团长,此时显得如此急迫,可见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不过他也没开口回应,作为一名大盗,他对军方的人还是有些心理上的抵触的。而且有安伦交涉,他也落得清闲。
安伦闻言,沉吟了片刻道:“钟楼还能坚持几天?”
葛烈阁道:“最近魔物****十分激烈,随时可能突破钟楼的封印冲出,目前吉分塔的几位法师正在加固封印,不过形势仍然不容乐观,推算最多一周,如果是保守估计恐怕也就三天魔物就会冲出。”
“三天。。。”安伦沉默,星痕同样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没想到已经紧急道这个份上了。三天虽然看上去时间还有,但谁也无法保证此行会有多困难,而且三天就代表此次行动必须成功,没有失败重来的机会。
“只有三天了么。。。”安伦再次重复了一遍后,然后看向了星痕。不知为何,星痕在与安伦对视时,发现其双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并且让星痕觉得隐隐对方有愧疚之意,看来应该也是超出了他的预计。
“我们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说完,安伦直接掉头就走,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就连星痕那里也没有打招呼,就走出了房间。
星痕微微一怔,安伦的举动让他觉得有些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星痕所想,按说只有三天的时间,应该越快行动越好,如果失败好能及时准备应对魔物的反扑,可安伦却往后拖了一天,事情有些蹊跷。
这一天,星痕都没有看到安伦,就连晚上,安伦也没有回到住宿的地方,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星痕也不担心,明天出发的时候他相信安伦会出现的。虽然那个家伙看上去有些不靠谱,但绝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这一点从安伦一直在给他钱就能看得出来,星痕能感受到,对方给自己钱为的并不是金钱碾压,彰显自己有多豪,而是在后面的合作中自己至少因为拿了对方的钱,而可以更多的配合他。
又是一夜过去,当星痕来到钟楼的时候,安伦那胖乎乎的身影早已在那里等候了,在他身边,是昨天见过的葛烈阁以及几名穿着法师长袍的那女,同时外围,几百名士兵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我怎么感觉这是再送咱们上刑场?”星痕来到安伦身边打趣道。
安伦看了星痕一眼,沉声道,“走吧。”说完,向着葛烈阁一点头。
葛烈阁见到安伦示意,立刻大声喝道:“开门!祝两位大人顺利完成任务,凯旋而归!”随着葛烈阁的话音落下,他身边的几名法师同时出手,打出七色光芒,一个巨大的传送阵出现在星痕二人面前。
安伦向着传送阵走去,就在他即将迈入的时候,星痕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等下。”
安伦那即将迈入传送阵的脚在这声“等下”中收了回来,他转头看向星痕,神情依旧如昨天那般,只不过更多了几分犹豫。
而其他人也在星痕开口的瞬间齐齐的看向他,甚至星痕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在场的人锁定住了,那绝不是什么善意的气息,而是一种压迫,压迫自己传送阵中。
星痕并未在意这种压迫,他看着安伦,淡然开口道:“我想知道,如果我们没有成功的替换钟表之心会怎样。”
此话一出,顿时场面便的很凝重,就连温度都骤然降低了许多,那是一种无形的杀气在弥漫。
安伦张了张口,但发出声音的却不是他,而是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