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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首相再次转过来,将目光重新移回到星痕身上笑道:“包括你,年轻的孩子,虽然你的身份一直有很大的争议,但仍然很出色,如果你愿意为国家效力,那么未来的朝堂上,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星痕闻言,冷笑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你找我来也不是招安吧,有什么事直接说,墨迹。”
老首相依旧保持着那温和的笑容,并未受星痕话语无理的影响。
“确实有点事需要小友你来帮忙。首先,所以请你将落星还回来,落星的失窃对于陛下皇权的统治,确实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当然,弥补你的损失,我们愿意以二十万金币的价格将其购买。”
星痕听后,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毕竟落星他本就是打算要卖得,此时有这么个大买家跟他收落星,他自然很愿意让出。而且对方本就扣押着艾布纳等人,别说花钱购买,就是直接要,他也只能将落星让出。他是个贼,就算本事不小,也不可能与国家作对,更无法救出艾布纳等人。
见到星痕面色缓和后,老首相笑了笑,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本就是要缓和与星痕之间的关系其为他所用,甚至这二十万金币的价格还是他帮星痕争取到的,因为这一切都是第二件事!
第三十八章 钟楼变故()
“还有什么事?”星痕盯着老首相问道,他自然明白,绝对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对方大费周章的做了这么一出,甚至冒险连艾布纳等人都软禁了,怎么可能只是跟自己购买落星。
“小友机敏过人,不愧是艾布纳大师的得意弟子。”老首相赞扬一番后,收起了笑容道:“不瞒小友,确实还有一件小事要麻烦小友。”
“不知小友是否听过钟表之心?”
“钟表之心。。。我又不是修表的,我怎么知道钟表之心!”星痕白了老者一眼,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老首相没好气撇了星痕一眼,钟表之心虽然不是人人皆知,但以星痕的身份,却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当然,他自然不会因此而恼怒,反而笑着解释道:“小友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在卢恩,知道钟表之心的人极少,就连老朽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
“那想必艾尔贝兰的钟楼,小友一定知道吧。”
“不知道,没钱,没去过那里。”星痕不温不火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这一次,老首相脸上的笑容也不再自然,变得僵硬起来,如果说钟表之心不知道还有情可原,毕竟那确实是属于国家机密,可钟楼是艾尔贝兰的标志性建筑,就如普隆德拉大教堂一样,早都普及到儿童读物上了,只要是卢恩国家的人,就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星痕这么说,完全就是诚心的。
干咳两声,老首相直接跳过了星痕的话,说道。
“艾尔贝兰的钟楼在外人看来哪怕是艾尔贝兰的象征,只是一座有名的标志性建筑而已。可实际上,那钟楼却不如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
说道这里,老首相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伸手一挥,星痕四周一切的声音都随之消失了,他唯独能听到的只有老首相的声音。看到老首相将四周的声音隔绝,星痕也收起了那冷冰冰的面孔,他知道正题到了,那个足以让皇家大动干戈,以艾布纳为筹码来要挟他的大事件,即将揭晓。
这时,老首相严肃的声音也恰逢其时的传了出来“钟楼实际上并不只是一座标志性建筑,它实际上的作用是那些开阔国土的先烈们镇压钟怪一族而建造的。”
“钟怪?那种长得像钟表的怪物?不是听说已经绝迹了么?”星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老首相轻摇了下头“只是对外公布绝迹了,实际上钟怪一直都村在,这种怪物身体构造很特殊,就算灭杀了,过上一段时间也会复活,直到现在也找不到彻底根除他们的办法,所以只能镇压在钟楼之中。”
老首相说道:“钟表之心便是整个钟楼的动力核心,也是钟楼的灵魂所在,是维持钟楼能量,用以镇压种怪的枢纽。几百年来,钟楼内虽然偶尔会有一些魔物出来作祟,但在看守者以及钟表之心的双重管制下,那些小打小闹都在可控的范围内,然而就在三年前,钟楼的看守着门突然回报,钟表之心出现异常了。”
星痕眼神一凝,他毕竟是一个大盗,对于很多地方都有研究,再加上自己是艾布纳门下,通过自己几位师兄,特别是安德烈那里的消息,他实际上早就知道钟楼的真正作用,更知道钟表之心不单是钟楼的动力源泉,更是一件镇守钟楼的至宝,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试着对钟表之心下手了。虽然老首相至此还未说钟表之心出现了什么异常,可星痕知道,这件事绝对非常棘手。
所以星痕也不打算装做无知了,直接开口问道:“出了什么异常?”
老首相左右看了一眼,确定众人并无异常,没人可以听到他与星痕的对话后,才开口说道:“钟表之心。。。叛变了。”
“叛变了?”星痕一怔,他本来猜测钟表之心应该是被损坏,或者能源枯竭之类的问题,可没想到竟然是叛变了,这让星痕不禁心中惊道“那东西还有思维不成?”
老首相像是看出了星痕心中的想法,点了点头道:“正如你所想,钟表之心确实有着简单的思维,因为它本身就是当年数百名炼金大师合力创造的炼金生物。”
“炼金生物的思维不是很简单么?而且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命令,为什么会背叛?”星痕疑惑道,对于炼金生物,他还是多少有一些认知的。
“常理说,确实如此。钟表之心只有简单的思维,只会按照创造它的人所留下的命令执行,可简单的思维,同样也给了钟楼中镇压的那些钟怪们可乘之机,如果推测的不错,应该是有钟怪不知以什么手段融入进了钟表之心中,替代了钟表之心原本的思维。”
听到这里,就连星痕都屏住了呼吸,他虽然不知道中楼内镇压种怪的准确数字,但他得到的消息,也知道其中镇压的钟怪,绝对超过万只,这些钟怪如果涌出,后果不敢想象。
星痕眯起眼睛:“那你找我做什么,我可没有能力帮你们去镇压那些钟怪。”他的声音中充分表现出了他的不悦,他的不悦可不光是因为艾布纳被软禁,更是因为皇室既然三年前就知道钟楼发生异变了,为什么一直到今天还没有解决。
以老首相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星痕为什么不悦,他对此并没有不满,反而欣赏的看了星痕一眼,在他看来,此子心性不坏,如果是那种自私之人,并不会露出这种情绪。
所以,老首相直接说出了原因:“我们找到小友实际上就是不想大动干戈,钟楼内镇压的魔物数万,虽然我们有绝对的把握将其再次镇压,可那需要一场战争,而战争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艾尔贝兰毁灭。到时候艾尔贝兰的百万百姓流离失所,那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所以,这三年来,我们只是加派人手封住钟楼,同时聘请了数十位杰出的炼金大师重新制造了一颗新的钟表之心。而小友的只要潜入进去,将这颗钟表之心融入原来那颗之中,钟楼的危机就可解除,艾尔贝兰的数百万百姓,也将免于战乱的侵袭。”
“好,我需要准备一下,三天后我带着落星来这里,你准备好我的钱和钟表之心。”
星痕之所以没有犹豫,不单是因为那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的说辞太大,而是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去执行这次任务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老师艾布纳。开始时他还以为是落星惹的祸,可当老首相说要出钱买落星时,星痕就知道这件事跟落星没有什么关系,对方明显在跟自己试好。而真正选择了自己的,应该是自己的老师艾布纳,否则皇室绝对不可能选中自己,毕竟自己不管是名气还是实力,在国内都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栏,可以取代自己的人要多的多。
而且当初米勒就是对付艾布纳而死,皇室绝不敢再轻易犯这种错误,所以能将艾布纳软禁的,只有他自己,更何况还有安德烈和克雷尔两名朝中要员。星痕虽然不知道老师是何用意,但既然是艾布纳的意思,他愿意选择遵从,哪怕此行十分危险。
。。。。。。
“小痕,回来了?”心情很好的房东太太向星痕打着招呼。
星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内,他还在思考钟表之心的事,以及老师艾布纳为什么会挑选自己去。
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租住的屋子,当星痕自己卧室的一刹那,他愣在那了,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爆发出一声痛呼“混蛋,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我的落星!”
第三十九章 杀人魔王()
正如星痕所喊的那般,他床上的落星已然不见,被子散落在地上,显然是有人来过此处,将落星拿走了。
“我的金币,二十万金币啊,是谁!到底是谁!别让我知道是谁,我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敢偷我的东西!”星痕痛呼着,不过他还是能保持几分理性的,先去了窗口和屋门处检查了一下自己平时留下的一些防范措施,毕竟他本身就是个盗贼,自然不会相信社会安定,对于圣人所说的夜不闭户,更是嗤之以鼻。所以别看星痕的屋子不大,但其内的小机关却是不少,特别其中有一样叫做百里香的追踪行香料,虽然平常闻起来无色无味,但只要服用特殊的药物,变会变得很浓郁。这种香料附着在人的身上,味道足可以持续一个星期之久,并且味道很难去除,星痕出去毕竟不久,他有把握在香味被对方处理掉前,寻到对方。
然而,很快星痕的脸色就变了,因为他发现不管是屋门处,还是窗口等一系列可以出入人的地方,他所设下的那些机关都没有启动,百里香也并没有被人沾染过的痕迹,这就证明那进屋盗窃的人,并没有触发这些机关。
“不可能!”星痕直接否定了对方没有触动机关的说法,因为他这些机关只要门或者窗户开启,就会触发,是属于强制执行的。就算真的有高手潜入,躲开了机关,可百里香却是必定触发的,星痕保险起见,就连他自己回来也无法避免。
可落星确实不见了,床单还十分凌乱,这一切都足以证明有人来过。
“难不成还有人能穿墙而过?”虽然星痕嘴上这么嘀咕,但他心里是不会相信的,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就算是在魔物中,也都是有着自己的体积,或许可以改变体型从缝隙中钻入,但却从未听说那种是可以穿越建筑的。
想着想着,星痕有些慌了,他第一次觉得觉得背心冰凉,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冒出。这事情太蹊跷,甚至已经有些恐怖了,如果真的存在这种人,那对他的威胁岂不是很大,如果自己在睡梦中。。。
紧接着,星痕突然脸色一变,身如闪电般飞奔到客厅的一个角落里,伸手向墙上一拍,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他手掌拍击的地方露出了把手,紧接着星痕用力向外一拉,只听地面传来齿轮的响动,片刻后一快大约一平米的地砖移开了,在下面露出了一个绽放着璀璨金光的大箱子。
箱子实际上只是普通的实木巷子,那金光主要来自于其中的金币。当看到箱子中装满的金币后,星痕长出了一口气,这一箱子金币实际上只能装几万枚而已,对于星痕的身家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可关键星痕这种对金币有特殊执念的人来说,几万枚金币的性已经超过了许多东西,甚至等同于生命了。他之前的惊恐,实际上只是在担心这些金币是否无恙,并不是自己睡梦中自身会不会存在危险。
“还好,我的金币。。。看来我还是应该买个更大的储物工具,否则装不下了,可那些储物用的东西都贵的离谱。。。哎。”星痕叹息着,他很担心这些金币会丢失,可却舍不得去买储物工具。其实他大可以将这些换成便利的金票随身携带,可星痕就是不愿意将自己的财产换成金票,他总会留下这么一箱子金币,用他的话说,金币是保值的,而金票不行,万一哪天国家完了,那这金票就是废纸,但金币是万古长存的。而且,无聊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拿这些金币出来数一数,不是一件很愉悦人心的事情么?
看着金币,再次叹息了一声,就在星痕打算将这些金币重新收起来时,突然卧室内传来了声响,虽然很轻微,但对于星痕来说,却听得很清楚。
“有动静!”星痕的双眼立刻变得锐利起来,同时身体也紧绷起来,既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因为那动静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偷了他落星的家伙发出的,如果真是那样,就证明对方和落星都可能还在屋里。
星痕悄然走到卧室门口,那双白色的手套早已被他带在了手中,甚至手上还提着一把从厨房抄起的菜刀,这对于从来不用武器的星痕来说极为少见,这也是因为落星价值的金币太多了,使得星痕都动了杀念。
走到卧室门口的星痕,一眼就发现了那动静的由来,掉落在地上的被子正在蠕动。可以看出在被子下面有个个头不大的小家伙在扭动身体。
看到是个小家伙后,星痕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不少,而且对方蒙在被子里,他占尽了先机。星痕狞笑着,悄悄逼近被子内的小家伙,左手无声的抓在了被子上,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家伙,竟然偷到他头上来了。
下一刻,只听星痕咆哮着扯开被褥:“小家伙,交出我的二十万金币!”特别是最后金币这两个字,星痕喊得格外大声,甚至都不避讳四周的邻居是否也听到了。
被褥掀开,同时星痕提着菜刀的右手直接劈了出去。
“哗”黑色的长发散落,一颗宝蓝色的大眼睛中带着点点银芒,宛如星空般璀璨而深邃,只不过此时这双大眼睛中更多是迷茫与彷徨。
星痕手中的菜刀在距离那张吹弹可破的面颊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强行收住手的他,血气上涌,脸色都是一红,然而这都不算什么,因为他脸上已经被一个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