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氏子弟的看法又在接下来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只见一座巨大的座驾被三头凶禽紫雀鸟拉着滑落而下。王氏家族家族王福成便站在其上,旁边是一位气质淡然年轻人,最重要的是在周围居然有十几名气势凝而不发的修士。一看就知道实力高深之辈。
火鹤见易凡落下,赶紧换个姿态伸过长长地脖子。脑袋往易凡身上蹭,气的易凡一脚踹开:“你又不是狗,蹭什么蹭?”
火鹤大怒,就要喷火,忽地一怔,满眼疑惑的看着易凡,狗是什么?
真界自然没有狗这种动物,或许有狼或者其他类狼生物。但被人类驯养的动物名字千奇百怪数也数不过来。
易凡自然不会去解释什么,和王福成下了座驾,然后就看到一个抱着剑的清丽女孩站在前方看着他。
女孩模样没有大变化,但气质却改变了很多,如果说之前是一柄没有出鞘的剑,那么现在则是一柄开锋透着锐气的绝世法剑。
虽然如此形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很不恰当,但却一点不为之过,抱着剑的女孩就像随时准备杀人的剑,她目光所及之处,自由剑气纵横。修为稍低的人甚至抵不住她的眼神。
易凡暗叹,王蓉果然是剑修天才,难怪连陈胜这个木头疙瘩都收了她为记名弟子。虽然是记名弟子但易凡知道,陈胜的教导程度一点不比正式子弟差,只不过少了一个形式而已。
上次见王蓉时其还是道基中后期,短短十年之间居然已经达到了还丹初期,这种速度可以说天才不为过,而且还是最难修炼的剑修。
恐怖现在王氏家族第一人应该是王蓉了,其战斗力绝对不比一般没有传承的还丹中期修士差,甚至还可以和还丹后期修士过上几招,就算打不过她也可以逃跑。
如果陈胜看到了。会不会高兴呢?那张冷酷的脸会不会露出笑容呢?但他知道陈胜肯定会收下王蓉成为正式的弟子,会把自己的传承教导给她。
易凡向她点点头。却发现其一直看着他眼珠子都不动,微微一愣后也不说话。只和王福成走向后院。
王氏家族变化挺大,以往王氏子弟面上总有一丝抹不去的忧愁,现在却一个个精气高昂,眉宇之间有了自信和骄傲,这种改变是家族的中兴之兆。
易凡自然为王氏家族有这种变化感到高兴,上次来的时候王氏家族还不是这么大,现在却发现扩建了不少,很多子弟修为也提高了不少。
最大的变化自然是那种自信面对一切的气质,而这种自信气质又不是盲目的嚣张跋扈,而是那种经历了血与泪的磨练出来的信心。
易凡在大部分子弟身上,看到了身经百战的味道,那是一场场战斗活下来才能拥有的气质,这样的子弟成就或许不会太高,但对于王氏家族而言却弥足珍贵。
当然,易凡还看到了很多王氏子弟身受重伤,甚至一些肢体残缺,但眉宇之间并没有那种颓废和自暴自弃,反而有着一种不一样的骄傲和自信。
其他王氏家族子弟看向这些受伤的子弟时,眼中都流露出的是尊敬和崇拜,而不是唾弃和鄙夷。
坐在大厅中,易凡道:“老哥,王氏家族变化不小啊。”他这真是由衷而感,一个家族崛起不易,因为其中会遇到太多太多的困难,但王氏家族却一路闯过来,不说付出多少,单看那种变化也会觉得值了。
王福成道:“是啊,变化不小。”他感叹等来易凡这样一句夸奖已经不知多少年,他或许不是和易凡争什么,而是希望易凡认同王氏家族。
他知道易凡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平凡,迟早会一飞冲天成为名动真界的大人物,因为他一步步看着易凡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地位,那是比创造奇迹还让人震撼。
王氏家族和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自然有好处也有坏处,但终归是利大于弊,数千上万年后,不管他到底存不存在,但只要易凡还存在,那王氏家族就不会被彻底灭族。
只要不会彻底灭族,那就有重新来过的希望,这是埋在王氏家族血脉里的野望,希望王氏家族能站在这片天地的最顶端俯瞰芸芸众生。
或许每个家族都有着重要的野望,但唯有王氏家族却和这个野望走的最近,因为他们和易凡关系不一般。
在王氏家族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带着属下们直扑三万里外的沧浪门而去,在哪里有他的父母,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总归是血缘关系,接回来养着就是了。
易凡坐在如一座宫殿似地座驾内,虽然外面看着紫雀座驾虽然大,但却不知道内部更大,因为其内有着用大神通炼制的空间,仿佛一个小小洞天似地。
在易凡对面坐在的是一个抱剑女孩,一双美眸如同两道利剑看着易凡,没有其他情绪,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座驾内一片沉静,终于易凡受不了了:“你想干什么?”
王蓉自昨天就一直跟着易凡,几乎寸步不离,赶她走也不行,问她想干什么也不说话,仿佛一块木头疙瘩一样,简直就是第二个陈胜。
此次去沧浪门也是王蓉带路,所以易凡也没有说什么,王福成好像知道点什么但却当做没看见,让易凡又气又恼,但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是其他女子,易凡早就一手指弹飞了,但对王蓉却下不去手,不是因为有着什么特殊感情,而是因为双方认识而且还有过那么一小段**。
虽然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但一看到王蓉的表情,易凡就知道他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王蓉还是陈胜的弟子,更不能无视她。
易凡已经不记得自己问了多少遍这样的话,但王蓉却是第一次开口:“师傅让我保护你。”
师傅?你师父不就是陈胜吗,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易凡愣了,看王蓉的神情又不像是说谎,不由得哭笑不得,自己都洞虚境界了,而且还不是普通洞虚修士,哪里需要一个还丹初期的小修士保护?
可看着王蓉认真的表情,易凡张张嘴又没好意思说,怕打击她的自尊心,毕竟人家当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来做,甚至可能是一种历练,你却满不在乎的跟她说,我一根指头就能压倒你,岂不是很伤人?
易凡头痛了,无奈道:“好吧,你保护我。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老这么看着我,都看了一路上了,你眼睛不痛?”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看着。
王蓉认真的道:“不痛。”
易凡:“”
三万余里路程,哪怕紫雀座驾也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赶到,中间还不能休息,但易凡又不是很急,于是刻意放慢了速度,一路上遇到奇异地方就下去游玩一下,顺便抓一些比较珍贵的凶禽异兽准备送给若云和魅珠当宠物。
当然,这样的半荒蛮之地,奇珍异草多如鸟毛,大多数易凡虽然看不上,但却不妨碍他的兴趣,毕竟一名药师单单闭门造车是不行的,而且需要与其他药师交流,更需要接触天地自然,这才能有进步,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药师喜欢四处游历的原因。
当然,大部分药师还是比较喜欢安定,偶尔抽取一段时间出来游历一番,权当散散心并不期望能有多大的收获,就像易凡一样,大部分奇珍异草对他而言没有一点吸引力,但却还是非常认真的观察。
第273节 鸡犬升天(上)()
三万余里看似很远,确实很远,但在大修士眼中只不过挥袖间便到,就算是那些低等修士也只要修的扶风法术,借助特殊法器也能在小半月间到达。
易凡说不上大修士但却不是小修士,或许在苍茫天地不算得上什么,但在一个大区来说,一身本事也是拿得出手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或许在真界一流势力眼中,一个地区级候选理事算不得什么,什么抬不起兴趣去关注,因为这天太大,这地太宽,大到没有人知道边际在哪,宽到没有人到达过边缘,自然一个小小地区级候选理事在这些只关注天地大事的势力中,并不如何显眼。
虽然天太大地太宽,但更多的是生存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一个大区已经很大,无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没有走出过大区,在一些凡俗眼中,天空多大世界就多大。
一个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存在,在很多人眼中自然是大人物,易凡实力或许不是太高,但却代表着一个超级势力,哪怕这个超级势力此时还很松散,也不是随便任何人能欺负的。
所以易凡三万余里路居然走了大半个月,期间遇到很多人说过很多话,也遇到过很多事做过几件事,但无一例外都是按照自己本心来做,并没有依药师协会的威名压人,更何况身为洞虚强者,也不需要用这些东西。
三万余里外有座大山,毛毯子似地绿色自山顶铺下,绵延至荒蛮深处,不时有凶禽猎食,狂风呼啸卷起古树大石,但对于整片绵延无边的山脉来说。并不如何显眼恐怖。
大山脚下有座大湖,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在浩浩烈日下波光粼粼。有湖中水族玩的兴起,便要兴风作浪。于是出湖打渔的渔民便丢下牛羊祈福,但湖中水族哪会被区区凡俗血食给收买,心情不好了照样一个巨浪拍来,一船的人和鱼全部落入湖底。
大湖很大,沿着湖岸线是一条条大道连在一起的大城池,其内繁华似锦人多如烟,偶尔有修士从城池内驾云而去,又有自远方而来的修士踏步而来。
这里便是沧浪门在沉星湖的道场。以前是一个分支,现在却不必本宗差多少,甚至分庭抗争争夺那本宗之名,只不过都是一个宗门分出,自然不会杀得天昏地暗,总有那么一丝规矩在那值得遵守。
沧浪门就在大湖边上的大山上,也在大山下的大湖之中,各有弟子开辟的洞府灵地,更多的则是跟随沧浪门脚步的修士世家。
碧波岛就在大湖之中,距离湖岸有千余里。不是凡俗所能到达的,只有修为有成的道基修士才能御器飞行而至,当然万事都有一个例外。
例如现在。一座灵舟破浪而来,其上数十人或笑或愁或面无表情,但无一例外都是赶往碧波岛而去。
灵舟是沧浪门为那些道基修士以下的凡俗三境修士准备的,自湖岸到碧波岛也就一两个时辰,虽然没有道基修士御器飞行的潇洒和快捷,但却是道基以下的修士必备的交通工具之一。
沧浪门的道场很大,包括这座大湖在内的方圆万里皆是势力范围,可以说比沧浪门本宗一点不差,甚至更胜一份。只不过分支毕竟来沉星湖不久,自然没有太大的厚重底蕴。也就在某些方面比不了本宗。
但分宗却又本宗所没有的好处,那就是在这方圆万里之内天材地宝无数。灵地山脉绵延,更有宝矿深埋,门下弟子又能猎杀凶禽异兽增加实战经验。
这艘破浪而归的灵舟便是碧波岛外出猎杀凶禽异兽、采集天材地宝的碧波岛修士。
“秦战,你有一个药师的姐夫,何必和我们这些下等的修士在一起猎杀凶禽异兽这么危险的活儿呢?”一个衣着打扮清爽说话却阴阳怪气的年轻人道。
“是啊,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好姐夫,绝不来出来猎杀凶禽异兽,只要天天呆在家里等着吃灵药就行,可惜我没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啊。”另一个年轻人故作羡慕的叹息,但眼中都是揶揄的意思,哪里有半分羡慕,分明就是在调侃和戏弄。
“好吧,大家都别嘲笑秦战了,人家姐姐长得漂亮,嫁给了碧波岛药师,那也是人家的福分。”一个年龄略长的青年皱了皱眉头,旋即又道:“那个,秦战,你可不可以问问你姐夫还收不收小妾?我家姐姐长得也不懒啊,到时候咱可就是亲戚了。”
有人大笑应和着,纷纷起哄让秦战回去一定要问问,但更多的则是冷眼旁观,既不加入起哄的圈子,也不帮助圈子内的人说话。
秦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浑身已经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满脸通红怒目而睁,看着眼前一个个笑着的嘴脸,恨不得上去厮打一番。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自从姐姐嫁给了碧波岛的一位九品药师为妾,家里本应该从此飞黄腾达,但那药师的大妇却不怎么喜欢姐姐,虽然不会恶言相向,但也始终排挤,要不是姐姐给药师生了一个孩子,怕是日子更不好过。
所以别说照顾家里了,姐姐就算自己都只能勉强维持,而也因此让秦家陷入了一场冷嘲热讽之中,初始并没有这样肆无忌惮,但随着那位药师不闻不顾,于是就成了这样。
秦战和人打过架,他实力也算不错,已经达到入息,在碧波岛年轻人中不算最顶尖也是中上之资,但奈何旁人太多,两拳难敌四手,总是被揍的浑身是伤。
自从他只把怨恨放在心中,他恨嘲讽他的人,恨不得上去咬他们一口,但更恨他姐姐和那个所谓的姐夫,怪姐姐选错了人,怪姐夫不作为。
但他能如何?打不过骂不过,所以只能忍着,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再爆发不迟,或许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碧波岛很大,那边至这边纵横百余里,其上山峰突起,平原点缀,是一处修炼的上佳之地,于是被沧浪门碧波真人占下作为私人道场。
碧波真人并不是真人强者,而是一位洞虚修士,在沧浪门身居高位,并不时常来碧波岛,只有偶尔来布道授课,那时也是碧波岛最热闹的时候。
灵舟进入了碧波岛一处港湾,自由人放下灵符定住灵舟,之后承载的修士一个个运劲一跃而下,倒是能跳个三四丈远,修为高一点的则踏波而行,几步间就落至岛上,这样的人自然被人尊重于是互相问候笑谈。
秦战是最后一个走,他不想再被人戏弄,那种感觉真不好,让他想一次就眼红一次,恨不得提剑杀人,可惜他实力不够,剑提起来也不过是伤自己的剑,却伤不了人。
但他终归是小看了其他人戏谑他的心思,一脚踢在灵舟船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