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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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大秦-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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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战国天下() 
序战国天下

    春秋末年,疆土不定,列国兼并,百国大战,乱世纷纭,经过长达数十年的兼并之中,春秋五霸相继死去,此时中原大地剩下的七家强大诸侯立国称霸,是为西秦,中晋,东齐、北燕,南楚、边吴、山越七国。

    春秋末年,诸国动荡。

    公元前473年,越国勾践灭灭吴王夫差,鱼肠剑名动天下,自此吴国亡国。

    公元前464年,勾践薨,鱼肠剑从此下落不明,传说被聂政所得。

    公元前403年,晋恒公薨,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周威烈王封三家为侯国。三家联合灭掉了同为晋国四卿的智氏。

    至此,晋国三分,赵国、韩国、魏国崛起,史称三家分晋。

    春秋自此终结,开启了更加波澜壮阔的战国时代。

    公元前406年,魏军在顾城攻打中山国。经过三年作战,中山军力量消耗已尽。二十年,魏军终于攻克顾城,占领中山国全境。魏文侯随即命太子击,镇守中山地,而封乐羊于灵寿。至此中山国亡。

    公元前401年田氏子杀齐简公,专齐政,形成“田氏代齐”的局面,史称田陈篡齐。

    公元前386年,周安王正式册命田和为齐侯。前379年齐康公死,姜姓绝祀,姜姓齐国完全为田氏齐国取代。自此田齐绝姜,天下现荧惑守心之像。

    姜姓并未就此绝迹,留下一女,名齐姜,流转他国,以美艳动绝诸侯,后来历代均有齐姜此女,世代流传,最后归入邹衍阴阳家,以屈原《九歌》为名,号月神祭。

    公元前385年,韩伐郑,取阳城。前375年,韩哀侯灭郑,不久迁都到郑国故都新郑,史称韩郑之迁。

    郑国虽亡,却流传一女,为郑姬,乃是郑君之女,嫁于鲁庄公,后生一女,跟随孔子周游列国。

    鲁国亡后,流传一脉,归入阴阳家,一女子称宣郑姬,以屈原《九歌》为名,号大祭司。

    公元前371年,宜阳战后,秦武王死,秦国发生内乱。楚威王乘秦国无暇对楚用兵之际,利用越国内部不稳定的机会,派大臣昭滑率军攻越。楚军首先攻占原吴国统治的地区,尔后,继续向越进攻,占领越国全部领土,杀越王无疆,灭越,改越地为江东郡。越余部分为许多小国散处于滨海地区,朝服于楚。

    自此越亡,史称楚代越地假亡于秦。

    时值战国中期,秦、齐、楚、赵、魏、韩、燕七国争雄的格局逐渐形成。最初,魏国在各大国中实力最强,但在后来居上的齐、秦夹击下逐渐衰落下去。楚国任用吴起变法,国势颇振,称雄江南。赵国与韩国亦攻灭周边小国,并于公元前367年,乘周内乱,把周分裂为西周和东周两个小国。

    史称赵韩灭周,迁都以王城,逐渐占领周的外围地区。各国中只有燕实力仍较弱。由于国内变法的成功,秦、齐成为西方与东方两大强国。虽然魏惠王在公元前344年称王,但在桂陵之战和马陵之战中两次负于齐国,遂被迫在公元前334年,与齐威王大会徐州,密谋称王。

    史称徐州相王。

    公元前330年,韩、赵、燕、魏和楚也都先后称王,史称五国相王。周天子彻底被废,名存实亡。

    前323年,在诸子百家,名家公孙衍的斡旋下,魏国、韩国、赵国、燕国帮助中山国复国,并五国结成联盟,各国国君均称王,以对抗秦、齐、楚等大国。齐国对于中山国的王号不满,曾试图联合燕国、赵国攻击中山国以迫使其去王号。各国之中,独有赵武灵王认为赵国实际上没有称王的实力,所以在国内未采用王号,仅称“君”

    史称中山落王,大赵隐君。

    自此诸子百家,名家公孙衍名动天下。

    公元前323年,秦国张仪、司马错奉行纵横之策,以鬼谷为师,拜入纵横一派,苏秦为六国相,抗衡秦国,张义率军攻灭巴、蜀。

    然巴蜀之国不亡,二年复国,天下现彗星,西入秦朝,预示前朝将有雄主诞生。

    一年后,苏秦六国抗秦,合纵之战大开,秦国拜张仪为相,一国之力,于龙门抗击六国联军,大败苏秦。

    自此纵横家名动诸国,屈居孙子所创兵家之下,俨然为谋士之圣地。

    公元前286年,战国齐攻灭宋国。齐国强大,占据齐鲁大地,相继攻灭周边小国,第三年联合魏国灭薛,自此诸国只余七家,史称战国七雄时代!

    公元前246年,秦王政登基,吕不韦拜相国,前241年联合齐国,形成横约势力,对抗其他五国,此时赵、楚、魏、韩、燕五国共推楚考烈王为纵约长,庞暖为联军主帅,共同攻打秦国。联军攻至函谷关时,秦军正准备出击。

    秦王政封其弟成喬为长安君,率兵十万,经屯留,抗击五国,黄石公魏辙为谋,大将王翦,蒙敖为副帅,共击联军。

第四十八章 长风楚辞,万里悲歌(下)() 
第四十八章 长风楚辞,万里悲歌(下)

    此时,武关大殿之内,相对无言的成喬与张良二人,都在寻思各自心中的那点事。

    一时间大殿呼啸的风声中隐隐夹着疾驰的马蹄声响,显然是赵、韩、燕三国要开始攻城了。

    成喬心中顿时一紧,似乎已经可以嗅到了在大殿那稀薄的空气里面,弥漫着的那杀戮血腥的滋味。

    此时天空之中雷音滚滚,像是一张罗网,笼罩了武关之上。一道西降的锐利白光,自妖星尾巴扫过,倏地花开一血盆大口,伺机吞噬大地。

    猛然间,殿外火把通明,传来百夫长们猛烈的大喝声,以及士兵们雄赳赳的怒吼。

    一旁的昌平君芈启见此,脸上露出浓浓的恐惧,看向眼前这个赫赫威名的君侯,见他似乎没有听到外面的攻城声,依然挺拔着身躯,伫立在殿头的高台上,似在沉思,似在缅怀。

    “君侯,事到如今,请君侯早作决策……”芈启焦急的说道,“不如……放弃武关,后退至铄阳重镇吧!”

    蒙武闻言,先让大子蒙恬带领士兵守城,自己挥手拦下还要再说的芈启,喟然一叹:“后方铄阳至武关有村部不下三十余个,老秦人至少十万,一旦武关失守,那些人只怕沦为三国待宰的羔羊……更何况三国仇恨我西秦久矣!”

    成喬没有理会二人,也没有回头,一步步向前,走出了大殿。

    他望着灯火煌煌的武关,以及严阵以待,满含恐惧、坚毅、果敢、眷恋、绝望等诸多神情的士兵们。

    看着看着他眼中的杀意就越浓,却是死死的睁大眼睛,只见眼眸深处一股水花涌动,却是落下了泪。

    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下流转,仿佛眷恋着什么,迟迟不肯落下……

    “终点终于到了吗?那终点就在不远的前方,在那芦苇飘荡的武关之外,我是大秦的君侯,我必须拼命的去追寻、勇往直前,一刻却也不能回头!”

    成喬颇为寂寂的话语,飘荡在冷风之中,伴随着晚秋的风,传遍了偌大雄城。

    张良缓缓走来,他欲言又止,想要劝降,可是他心中却又希望这个男人死去,一种矛盾在他心中纠结着,最后化成了一声长叹,默然转身离去。

    芈启看着独自离去的张良,又望了望不语的长安侯,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君侯,拿下张良,威胁韩国退兵,不失为一条计策啊!”

    成喬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嗤笑,转而癫狂的大笑,笑着他眼中亮起炽热的光芒,如黑夜的灯塔,照亮了那些不知所措,迷茫的士兵。

    “铿锵”一声,他剑指南天,大声喝道:“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国恨沧海难平……”

    激昂的呐喊,仿佛黑夜的黎明,划破了漆黑的长空,顿时大殿平台上的蒙武猛然一挥令旗。

    “呼、哈……”一声整齐大喊,下方两个方阵各自退后,将一个一千锐士的方阵留在了中央。骤然间便闻战鼓号角齐鸣,一千名剑盾甲士踏着整齐的步伐挥剑起舞,杀声不断。一排排军中男儿在高台上引吭高歌: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

    百年国恨沧海难平

    天下纷扰何得康宁

    秦有锐士谁与争雄

    士兵们你对着我唱,我对着你唱,一营对着那一营唱,那一营对着这一营唱,兄弟们手拉着手唱!

    这一刻,兄弟你要上战场,别说兄弟我放弃你,我磨砺的戈矛,与你一同去!生死有,兄弟在!生死无,兄弟依然在!

    一时间武关十余里之内,激昂的《秦风》唱响黑夜,尽管这黑夜夹杂着雷霆,但是在武关三千士兵眼中,此刻已然是天明!

    武关外的三国士兵听着如惊雷的歌声,均感到如芒刺在背,惊讶得笑不出来了。带头攻城的赵国大将乐毅,竟然不断的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在生死存亡之时跳兵舞,宣告结束屈辱并公然向天下挑战,抱着必死之心,做最后一搏。可是唯有秦国有兵舞,当秦人唱着这首歌时,那就证明他们已经放弃了生命,放弃了一切,赌上了一切,也要捍卫大秦帝国的尊严!

    “秦有锐士,谁与争雄?”在战国近一百年的历史上,这无疑是一个令山东六国心惊肉跳了一辈子的信号。

    武关内士兵擦亮长剑,在于他们兄弟与战马做最后的告别。

    那阴山胡马,似乎感到了主人的视死如归,竟然齐齐的长鸣,咴咴的喷着厚重的鼻息,一双大眼下的旋毛已经被泪水打湿的拧成了一缕,四蹄沓沓地围着主人不断游走。

    战马此刻也在做最后的告别仪式,这种灵性的动物,在走向生命终结之时,总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告别这喧嚣的世界。

    成喬回望灯火通明的大殿,只见魏姬孑然一身,身穿白色素服,站立大殿之内。

    那柔弱的身子骨,顶着呼啸的冷风,在以她卫国独有的方式,送别这些可歌可泣的英雄男儿。

    尽管这些士兵很可能就是屠戮卫王宫的士兵,但是她知道,军人有自己的天职,他们的尽忠还是博得了魏姬的同情与敬仰。

    “礼崩乐坏兮瓦釜雷鸣

    高岸为谷兮深谷为陵

    痛我生民兮遍地哀鸿

    念我大同兮恍若大梦

    天命何归兮四海飘蓬”

    卫国独有的小调,从魏姬口中唱出,歌声之中充满了一股悲凉,悠扬的曲调仿佛直刺人心,就连灵魂都跟着一起颤抖起来。

    成喬听着眼中的寒芒化为了柔情,嘴角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笑意:“或者你天生就是一个灵魂的歌者,我那自以为坚固的堡垒,最终还是在你柔情的歌声中,轰然崩塌了!”

    “传我军令,起兵列阵——”

    成喬的高亢怒吼,传遍三关,随之他佩剑登上武关,只见此时正是群星闪烁漫天的傍晚时分。

    他站在关头山原之巅,极目四望,苍茫远山被雷霆染得如雪似霜,东边的滔滔大河横亘在无际的原野,关下三国无边无际的旗帜织成的浪海,在暮霭恍若漂浮不定的茫茫人潮之中起伏。

    天地间壮阔辽远,深邃无垠,此刻唯有誓死一战!

    他是大秦的君侯,哪怕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他也要守护这代表大秦门户的孤城。

    “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浓郁不化的哀愁,随着成喬高声吟唱的楚辞悲风,唱响了武关城头。

    只见他一人一剑,遥指武关下茫茫人海,怒目扬戟,大吼道:“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百年国恨,沧海难平……杀!”

第四十九章 血溅春秋() 
第四十九章 血溅春秋

    此时黑夜弥漫,如遮天大布,从武关城到渭水北岸的广阔滩头,向着函谷南门的方向成上坡状展开蔓延,形成连绵不绝的乌云长龙。

    而武关臼口到碧波滚滚的河道,足足有三四里之宽,都被密密麻麻的三国军队包围,水泄不通。

    成喬见此,脸色铁青,青筋暴露,他死死的扶着女墙城垛,咬着腮帮,眼中如黑夜的饿狼,充满了杀戮的气息。

    昔年这里是大秦的踏青之地,每到盛夏,这里便有无数牧童牛羊撒欢,成群的少男少女们在这里幽会。

    昔年这里是秦孝公断指立碑之地,以铄阳为都,便是在这茫茫渭水草滩,击败了强大的吴起军队,大败魏王于函谷。

    昔年这里飘过多少激越悲情的秦风歌谣?生出过多少美丽动人的故事?可是如今,这段渭水茫茫的草滩,却成了老秦人做不完的噩梦。

    成喬感到心头气闷,急忙扶着垛口的女墙,却是骤然间热泪盈眶。他望着眼前壮阔无比的山河,只闻一声牛角号大响,低沉沧桑的围绕夜幕中的武关上空,久久不散。霎时,三千铁骑踏出了关门!

    那黑色旌旗所指,大军潮水般漫过原野!却是最后的三千铁骑!也是大秦鋭士,精锐中的精锐!

    此时张良站在远处高岗之上,望着山下的秦军,心中总是觉得有些惋惜,毕竟以三千对抗赵、燕、韩三十万兵力。说是赢,那便是痴心妄想,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相差近百倍的兵力悬殊,都会认为秦军是送死。

    可是这一刻,他心中非但没有感觉到这种可笑,反而生出一股敬畏……秦人猛于斯,六国何存乎?

    “你在想什么!”一声雄厚洪亮的声音传来。

    却见道家天宗的齐侠尹文,负手而来。他站在张良身旁,望着下方灯火煌煌的军阵,嘴角露出一丝嗤笑:“秦军这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张良闻言没有反驳,而是伸手指着远方如凶兽一般匍匐在原野峡口之内的函谷,冷冷说道:“函谷与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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