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皇刘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汉皇刘备- 第2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死的消息。这让他想也不想,第一时间就把这口锅给扣审配头上了。

    他怒气冲冲的找到了辛评,对辛评道:“仲治,审配这匹夫,使人坏了吾儿性命,吾欲回魏郡,与这匹夫拼了!”

    辛评一听,也是惊呆了,这怎么回事这是?仔细一问,才知缘由。他把念头一转,却是劝住许攸,道:“子远兄还请节哀,勿伤了身体。依吾之见,未必是审正南下的手。”

    许攸瞪着双眼,眼睛里往日的智慧全然不见,已只剩下了一片泛红的血丝,他狠狠的看着辛评,道:“仲治到如今还要替那老儿分辨么?”

    辛评心想不管是不是审配,我也得先把你给安抚好,不然闹起来就要出大事,而且我也脱不了干系啊。于是便苦口婆心的劝道:“子远兄,审正南其人最是刚直不过,怎会行此事?真要下手报复,也得冲我来呀。毕竟是我把审峤调至前营的。而且杀人者不是那牛二么,此间或许别有因由,莫如先使魏郡查上一查?”

    许攸听辛评说得头头是道,心想死的不是你辛家子,所以你才如此轻松,既然如此,吾且去主公那里求个公道来。既作决定,便不再留,往辛评一拱手,却是转身就走。

    辛评见许攸去得远了,一屁股跌坐下来,满脸苦笑,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许攸到了袁绍大帐,通禀后便进去见袁绍。袁绍此时身体颇为不适。被刘备来了一下狠的,又惊又怒,忧思过甚,所以累坏了在静养。在帐中得报说许攸求见,他还以为许攸有什么急事,所以才传其进来。

    许攸进来之后,便放声大哭,袁绍不禁一惊,忙起身道:“子远何事至于如此?”

    许攸便哽咽着断断续续把事情一说,之前设计审配之子的事情也没瞒着,既然闹到了袁绍跟前,这想要瞒着也瞒不住。2yt

    许攸道:“主公,某本只欲使审峤吃一吃苦头,也未曾想坏他性命,谁曾想前番战败,前营崩散,这才导致事情不可收拾。谁曾想审配在魏郡,便对某那孩儿下了毒手,主公……”

    许攸在这里鸡零狗碎的诉苦兼带着攻击审配,却没发现袁绍的脸色越来越差。

    袁绍心中怒火已经逐渐高涨了。他想道,刘备在这里虎视眈眈,吾彻夜难眠,谋求破局。而你们呢,正欲你们出谋划策的时候,你们却在这里蝇营狗苟,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还在内斗不休。如此吾又岂能不败?

    他想起此前种种,心中不觉疲倦厌烦至极,见许攸还在絮叨,不由大喊一声:“够了!”

    许攸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忽然粗暴起来的主公,觉得很是陌生。袁绍强抑怒火,挥了挥手,道:“子远,事已如此,再多追究,汝子亦不能复生。且断案追凶自有郡县守令代劳,汝且回去好生歇息,静待结果便是!”

    许攸千想万想,却没想到袁绍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来。非但不给他主持公道,却是冷冰冰的让他回营等待地方守令的消息。等魏郡的太守县令出结果,这还用想吗?审配在军、政方面经营多年,又亲自在魏郡发挥着他的影响力,自己便是亲自回了魏郡只怕也是斗不过审配。如此一来,吾子莫非便白死了不成?

    许攸犹自不甘心,他忙道:“主公!”

    却见袁绍把手一摆,道:“子远,吾累了,你且退下罢。”这却是在逐客了。许攸没了办法,只好怀恨退下。

    与此同时,魏郡那边,案件也是迅速浮出了水面。死的是许攸的嫡子,又有袁谭的吩咐,邺令哪敢有半分怠慢,立马就亲自带着人马去了城外牛家村。一来二去,便也寻访得清清楚楚了。原来一年前,许五郎与一群人在城外游猎,不甚惊了马撞到了一个老人,那老人当时无甚大事,只是呕了二口血,许五郎赔了些钱便走了。结果当夜那老人便发急病去世,当时那老人的家人寻至城中许府,结果许府的奴仆凶狠如虎狼,将这些人全部乱棒打走。这些人知道许家是士族,当家人又是大将军麾下的腹心。便不敢再来寻。这牛二却是那老人的幼子,当时老人去世时他还在军中效力,后来得知噩耗这才回家守丧,不知为何之前一直隐忍不发,此番却是突然暴起,当街杀了那许五郎。至于那牛二,在杀得人后,早已经逃窜得不知所踪了。

    邺令问得清楚,便让一干人等皆画了押,然后便又去了许府,欲召人来问案,许夫人哪里肯依,在那里撒泼发疯,胡乱喝骂,又让许管事将邺令逐了出去。

    许管事倒是个机灵人,只是向邺令求饶说好话:“明府勿怪,小人主母因痛失爱子,已是神昏智乱,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请明府多多担待。”

    邺令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他好歹也是一县之令,往日里要看这同城的太守与诸多贵人的脸色也还罢了,这许氏竟然也敢向他咆哮,莫不是以为他是泥捏的不成?看这许管事还算乖巧,人家确实也死了儿子,于是也便强抑怒火,不与这妇人计较,默默无言的退了出去。

    在路上心中却是想道,既然如此,本官也就到此为止了,此事却是莫再指望本官出半分力。于是袍袖一摆,径往袁谭府上去了。

    见了袁谭之后,他把文册递给袁谭,然后又把案情一说,道:“大公子,此事依本官看来,不过是牛二为父报仇罢了。其中别无隐情。许府既然不配合,下官也无法下海捕批文缉拿凶手,还请大公子见谅了。”

    袁谭听了,把眉一皱,从话里却是听出这邺令对许府的几分不满来。不过既然邺令把事情做得漂亮,他也无法再去苛责其了。于是便道:“邺令辛苦了!”

    邺令把手一拱,道:“此乃下官本分,不敢言辛苦。如此,下官便告退了。”说完便起身,再向袁谭一礼,便径自回转自己的府衙去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冀州攻略(二十四)() 
    未几,邺城这边的调查结果,发往了界桥大营。许攸见了,却是更加暴怒:“便真是如此,也与那审老儿脱不了干系!”儿子死了,调查结果出来后,还死得如此不体面,这让许攸如何不恼。不过他也没猜错。这事确实与审配脱离不了干系。

    没有审配的帮助和指点,那牛二未必也敢来寻仇,寻仇之后也未必能这么快便潜逃出城出。当然,在审配看来,那许五郎是自有取死之道,自己不过是在后面推了某些人一把罢了。却也怨不得他。

    许五郎死后,审配心火稍去,却是又把眼光投向了辛家。不过辛评兄弟一家人,还算规矩。而且自许五郎出事后,辛评更是八百里加急往家里去了一封书信,让家中约束族中子弟,最近不要出去惹事,免得撞到审配的手里了。如此一来,审配暂时也抓不到辛家的错处。只好暂时作罢。

    许攸在大营里,寻袁绍不见,寻辛评,辛评敷衍,寻田丰,田丰和审配同是冀州老乡,性格也差不多,都有点嫉恶如仇,这阵子审配与许攸之子俱亡,闹得纷纷扬扬,他也是知道内情的。心道你与辛仲治设计审峤在先,便莫怪审正南报复于后,更何况邺令不是查得清楚了么,你那儿子之死,是有因果的,须怪不得审正南。见许攸来,却也没给甚好脸色,三言两语就把许攸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许攸死了儿子,又遭诸人冷遇。与他之前在袁绍跟前受宠、在同僚跟前受捧的情况那是天差地远。这结果他有些受不了,于是一下子便想不通钻了个牛角尖。这晚在帐中,左思右想了几天的许攸便把心一狠,下定了决定,咬牙切齿恨恨道:“尔等如此凉薄,须怪不得许某心狠手辣了。”

    于是便用绢帛写了封信,揉作一团封在一个蜡丸内,然后唤来一个心腹,对他暗暗吩咐。那心腹听完之后,一脸讶然,却仍是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青州军在大败袁军之后,这几日复又守在大营,诸将因而来问刘备,刘备大笑道:“袁绍兵败,必生惧意。其必定中山、安平两国兵马回援,吾意欲先破其援军,断其臂助,再一鼓作气,荡平袁绍大营也。诸君谁愿往之?”

    听说有仗打,诸将顿时便来了精神,纷纷上前争着要去。太史慈见黄忠与张飞争得凶,便眼珠一转,大声道:“汉升兄与益德已斩了颜良、文丑,此番应是某家去!”

    那蛮将沙摩也粗声粗气的道:“老沙也要去!”

    诸将争了一阵,刘备便命太史慈去阻那逢纪,命沙摩去阻那沮授。又留黄忠、张飞于大营中,对二将道:“大营中却是少不得汉升与益德镇守于此。”

    刘备又对那沙摩道:“此去若不得功成,以后便须老老实实待在吾跟前了。”

    沙摩对着刘备拜了一拜,道:“主公尽管放心,沙摩此去,必取了那沮授人头来。”

    刘备听了便是一笑,道:“你若能破其军,见了沮公与,却须以礼相待。”沙摩一一记下,这才引军去了。

    袁绍前番大败,连折数将之后,心不自安,夜间总梦到刘备率了青州军踏破他的大营而因此惊醒,于是便连发数令,命在北方正在抵抗钟繇、严颜和魏延等军的逢纪与沮授迅速南下来援,又令高干自赵国回援。下完命令之后,这才睡得稍微舒坦些了。

    逢纪在中山国,凭借蒲**和飞狐道,堪堪敌住了钟繇与严颜两路大军,两军正相持间,忽闻主公界桥兵败,便是颜良、文丑亦是战殒于阵,不由大惊。后又得袁绍手令,命其挥师南下增援界桥,逢纪毫不犹豫便把关防留给副将,自己却率了主力南下增援去了。在他想来,袁绍那边才最重要,主干若亡,他这枝叶如何能存?正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也。

    钟繇见逢纪引军退走,便与严颜商议道:“闻得袁绍界桥军败,此番必然是来召逢纪回援也。莫如追之?”

    严颜稍一沉吟,便道:“不可,逢纪亦是知兵之人,观其军阵,散而不乱。必有防备手段。莫如趁此良机,先攻蒲阴,荡平中山也。”

    钟繇想了想,亦觉得严颜此言有理,于是便从其议,不过心中却是思道,也不能让逢纪好过了去,便发飞书至刘备处,言逢纪已引兵南下。

    沮授那边却是不太好脱身了,安平国几乎无险可守,只要一弃城走,便会被魏延死死咬住。于是沮授便与郭图商议,让其守城,自己引兵去救援界桥。郭图却是死活不愿,沮授见郭图不愿,便又道:“公则既然不愿守城,不如某来守城,公则引军南去如何?”

    郭图一听,更加不乐意了,这还不如守城呢。半途要是遇到魏延那个凶汉,自己只怕是必死无疑。沮授大怒,立马就翻脸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公则若是误了主公大事,莫非以为军法是儿戏么?”

    郭图听了心中一惊,却兀自嘴硬:“吾等同来,自然要同去才是。兵力本来便是不足,若再分兵,岂不是让那青州军各个击破了去?”

    沮授便道:“若无兵马断后,吾等如何能一路安全至界桥?”

    郭图他也知道自家本事,反正是不愿意一个人走,死活也要跟沮授一块。便道:“可令诸县守令招募青壮以阻青州军便可,吾等抛却辎重,一路疾行,只要到得大营,何愁没有物资?”

    沮授被郭图胡搅蛮缠得头疼,又想着袁绍那边必定是紧急万分,若是能把部队全带了回去,也能稍微缓解下界桥战况,于是便长叹一声,闭着眼同意了郭图这个馊主意,心中却是祈祷着魏延千万要被诸县民兵给拦住才是。

    郭图见沮授同意,不禁大喜,于是便自去安排去了。

    待得临行,沮授召来诸县令,一番训诫之后,便率军尽弃辎重,轻装疾行,一路南下去了。安平离界桥不是很远,沮授想着若是魏延稍微慢得一慢,自己便已进了界桥大营了。于是不管不顾的,只是命大军不顾体力,一路疾行。郭图为了保命,也是安分了下来,但凡沮授所命,必定不折不扣的执行。

    只是天不如其意,方过绛水,正欲进南宫县时,忽闻得一阵鼓响,再看时,前方道路正中央,一支大军正拦于路上,看那大旗,不是那沙摩,更是何人?

第四百八十三章 冀州攻略(二十五)() 
    沮授见有敌军拦路,心中不禁一惊,旋即又定,遂驱军来攻。沙摩见了,大喝一声,抖擞精神,便引军出阵来战。

    袁军失其辎重,又一路全力奔行,到此时,已然气血翻腾,手足无力。被悍勇的板循蛮兵埋首一冲,立时阵势便垮。任沮授如何呼叫指挥,却是束管不住。

    身后的郭图见势不妙,一声不吭,率了心腹亲兵打马便走。沮授望见四散而逃的己军,又见那蛮部凶猛,不由长叹一声,把佩剑一横,道:“吾今死此矣。”

    正欲抹脖子一死了之,忽闻一声大吼,那沙摩疾奔而来,手中大棒一挥,便如挥稻草般把沮授手中剑给打得没影了。然后兵交左手,两马错鞍之际,把右手一伸,喝道:“汝且来罢!”便提住沮授腰间绦带,把他给从马上抓了过来。然后掷于地上,命左右给绑了。

    沙摩顾不得管沮授,见敌军跑了个头领,他哪里肯放,于是便率一部精锐直追郭图。郭图边逃边回望,只见那个蛮汉擒了沮授,又来追己,不由大惊,慌不择路之下,却是马失前蹄,连人带马跌翻在地。

    沙摩追至,以棒指之,郭图大呼:“某愿降!”

    沙摩便问道:“汝是何人,可是沮授乎?”

    郭图对道:“非是沮授,吾乃郭公则是也!”

    沙摩在青州军中,向来只听刘备与罗耶珂的,平日里诸事一概不问,哪里知郭公则是何人。闻言便道:“既非沮授,留汝何用。”说完便要举起大棒砸下。

    郭图吓得魂飞天外,忙道:“将军饶命!吾知沮授何在,吾乃袁本初帐下谋臣,吾可劝降袁军!”这一番话一口气连着说出,语速却是极快。

    沙摩心中鄙夷,如此贪生怕死之辈,非是好汉。于是便命左右缚了,于后牵着往回走。

    郭图与沮授皆被缚,余众又哪敢抵抗,纷纷请降,更有甚者,把武器一扔,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