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明道子,虽说明道子如今因为大梁先帝的缘故,已经渐渐被人所淡忘,但是那个时候的明道子在民间的威望绝对不会次于大梁的皇帝朱文,而再看前朝这边的主将,似乎更加出乎人们意料,是前朝的一名棋手,名唤杜乐池。
杜乐池在前朝时期的棋艺可谓是人尽皆知,但是人们却不曾想到明道子竟然还能打仗,而且据说杜乐池当时是主动请缨,一届棋手,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就是孤身一身,一匹黑马,远赴宜阳关,颇有当年千里走单骑之势,而前朝的皇后为了给杜乐池送行,连夜画了一副踏雪送梅。
长安城近乎万千百姓,皆为杜乐池一人送行。
杜乐池来到了宜阳关之后,双方将士已经开始了对峙,杜乐池直接排兵布阵,将自己的围棋之道融入在疆场之上,原本在数量上就不占优势的前朝军队竟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宜阳关,击败了宜阳关安营扎寨的大梁军队,并且断绝了大梁军队的粮道,包围了整个宜阳关,前朝军队之所以能有如此之大的反扑之势,无非还是靠着杜乐池一人在后面运筹帷幄。
大梁看见形式不对,直接把明道子派来,明道子来了之后,对大梁的将士起了很大的鼓舞作用。个个士气振奋,以一当十,越战越勇。
就这样,原本应该是一场厮杀的战争,变成了两个文人之间的整成。
两人以沙场为棋盘,以军队为棋子,大战了七天七夜,最后杜乐池还是输了。
杜乐池惨遭部下倒戈,自断了粮草。
与其说是杜乐池输给了明道子,更不如说是说给了人心。
明乐游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老人,没想到姜承载竟然真的就是前朝的棋圣杜乐池。
“是不是很惊讶?”姜承载笑呵呵的看着明乐游。
“嗯,我没想到老师竟然就是杜乐池,世人都以为杜乐池已经死了。”明乐游缓缓点头。
姜承载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我今天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其实就是想以后有一天你能替我去一趟星河棋宗。”
“星河棋宗?”明乐游微微皱眉。
“对,星河棋宗。”姜承载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李龙浅既然能赢苏正业,我觉得你也可以。”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挑战星河棋宗的弟子?”明乐游惊呼一声。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姜承载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应该清楚我跟罗洗河之间的关系吧?”
“清楚,相传你跟罗前辈是同门师兄弟。”明乐游缓缓点头。
“没错,我们两个确实是同门师兄弟,所以你要以我弟子的身份去挑战星河棋宗,挑战的对象就是这个刚刚输在李龙浅手中的苏正业,明白我的意思吗?”姜承载继续说道。
“老师,恐怕我现在的棋力还不能够打败苏正业。”明乐游皱了皱眉头。
“没事,我不是让你现在就去。”姜承载说完这话,从桌子上面拿起了一本没有名字的棋谱,递到了明乐游的手中,笑呵呵的说道:“这本棋谱是我的毕生心血所著,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明乐游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棋谱没有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姜承载看着明乐游笑了笑。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害怕辜负了老师所托。”明乐游摇头。
“不会的,你虽然在看书方面不如李龙浅,但围棋方面的天赋还算是可以,你只要用心去研究我这本棋谱,以后大梁的棋坛肯定能有你明乐游一个位置。”姜承载淡然说道。
明乐游听见这话猛然抬头看向姜承载。
“放心吧。”姜承载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明乐游的肩膀。
明乐游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呵呵。”姜承载看着明乐游笑了笑,低声道:“其实我这辈子本没有打算收徒,但是李龙浅既然让你过来找我,那肯定就是想让我教会你点什么,这小子无论做什么都能想在别人的前面。”
“老师,李兄到底是什么人?”明乐游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你说他是什么人?”姜承载看着明乐游笑了笑。
“难不成李兄也是前朝的人?”明乐游继续追问一句。
姜承载缓缓点头。
“前朝的太子?”明乐游惊呼了一声。
姜承载笑了笑没有说话。
明乐游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姜承载不知道沉默了多长的时间,无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李兄是不是想复国?”
“我不清楚。”姜承载摇头。
“若是复国老师可会出山?”明乐游继续问道。
“你若是愿意帮助李龙浅,就不需要我出去,你若是顾忌自己的家世,那我就出去。”姜承载没有一丝隐瞒,缓缓说道。
明乐游听见这话以后愣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行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出去吧。”姜承载看着明乐游笑了笑。
“好。”
明乐游点了点头,转身奔着密室外面走去。
姜承载眯着眼睛看着明乐游的背影,无奈笑了笑,没有说话。
此时姜府的庭院中,姜幼芙跟明梦之两人还在研究着李龙浅究竟是怎么赢的这盘棋,看见明乐游出来之后,直接把明乐游拽到了棋盘前面,让明乐游解释一下。
明乐游看着棋局,心中明知,自己跟李龙浅之间到底相差多少。
第四百五十九章:再续百年运道()
星河棋宗。
老人的突然的出现让罗洗河坐立不安,先是李龙浅,后是顾家,现在就那个在江湖中足足消失了近二十年的老人,这几个若是单独似乎并无什么过分的地方,但若是放在一切,那似乎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罗洗河并不知道杨天元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但是罗洗河并不是傻子,即便是不知道估摸着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杨天元并没有得到李龙浅跟苏正业对弈的结果,而且杨天元可能也不好奇究竟谁胜谁负,毕竟这么长的时间,杨天元早就习惯了不问世事。
老人背着手走到了杨天元牢房面前,这么多年过去了,老人的脸上已经没了二十年前那般嚣张狂妄,相反多了几分的沧桑,即便如此,老人身边的观止剑安静悬立,看见观止剑,应该就能猜出老人的身份,毕竟这么多年,前朝也大梁也罢,仅有一人能拿出这观止剑。
老人出现在牢房之中,杨天元原本木讷的表情之上浮现几分惊讶,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瞪着眼睛看着牢房外面的老人。
“整个江湖的人都在找你,你却躲在了这里。”老人看着牢房中的杨天元笑了笑,语气平淡。
“是顾家让您过来杀我的?”杨天元面目惊慌的冲着老人喊道。
老人听见这话以后,微微撇嘴,淡笑着说道:“你觉得他们顾家能请的动我?”
杨天元低头思量了片刻,皱眉问道:“那您过来找我所谓何事?”
“还能为什么?”老人渡步往前面走了两下,然后淡淡说道:“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你现在只要出了这牢房,顾家人便能找到你,所以你还不如把东西给我,我若是找到了,回头我去跟顾家人说,放你一条生路,你看可好?”
“不好。”
杨天元微微撇嘴。
“为何?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太阳?”老人微微皱眉。
“我就算是出去也就是个死字,即便是顾家人不想杀我,其他人也想杀了我,毕竟天下想知道我那个秘密的人太多了,我活着就是个罪过,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面待着吧。”杨天元缓缓解释了一句。
老人缓缓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确定不把东西交给我是吗?”
杨天元听见这话以后,愣了一下,咬着自己的嘴唇,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无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其实那个东西现在已经不在我的手里面了。”
“不在你的手里面?”老人惊呼了一声扭头看向杨天元,微微皱眉。
“是啊。”杨天元长叹了一声,随即继续说道:“我拿着那个东西看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看出其中的奥妙,后来想想也就算了,还是送给有缘人吧。”
“那你送给谁了?”老人继续追问道。
杨天元听见这话以后,愣了一下,微微皱眉,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前些天被关在这个牢房里面的青年。”
老人听见这话往后退了一步,瞪着眼睛,十分惊慌的问道:“你把那个东西给李龙浅了?”
“李龙浅?”杨天元轻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即缓缓说道:“应该就是这个人吧,但是他转身就把东西给了那个姓陈的青年。”
“姓陈?”老人愣了一下,脸色十分不解。
“但是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出,他们就当成了是我的棋谱。”杨天元抚须笑了笑。
老人看着牢房中的杨天元沉默了许久,无奈摇头笑了笑。
“前辈你笑什么?”杨天元问道。
“还真是造化弄人,溜达了一圈,这东西竟然到了李龙浅的手中,至于那个姓陈的小子,应该也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老人缓缓解释了一句。
“但他的父亲知道,他跟我说,他出来就是为了找到我。”杨天元轻声补充了一句。
“呵呵。”老人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没想到前辈竟然也在找这个东西。”杨天元抬头看了老人一眼。
“天底下谁不想知道那个东西?”老人撇嘴反问了一句,然后无奈一笑轻声说道:“也许这就是命吧,我终究还是来慢了一步。”
“这东西本来就是他们老李家的,我还给李龙浅,也算是物归原主。”
“哈哈。”老人大笑了一声,无奈摇头,轻声道:“好一句物归原主。”
“前辈,你怎么出山了?莫非是为了李龙浅?”杨天元似乎一直都好奇老人为何出来。
老人抬头看了杨天元一眼,轻声道:“算了为了李龙浅,但更多的是我欠了那个人一个人情”
“谁?”杨天元连忙追问道。
“你说是谁?”老人反问了一句。
“奴大人?”杨天元微微皱眉。
“嗯。”
老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当年我欠他一个人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时候我还他了。”
杨天元听见这话愣在了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淡淡说道:“还是我这个牢房比较好啊,清净啊!”
“哈哈。”老人看着牢房中的杨天元笑了笑,低声道:“想出去吗?”
“不出去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出去还能做什么?还不如在这里,有吃有喝,而且还非常的安全。”杨天元似乎有些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老人微微皱眉:“好好的一个棋手,就是因为那个东西,竟然被逼到了现在这个境地,你若是不被关在这里,棋力应该能跟罗洗河不分上下了吧?”
“我一直都跟他不分上下。”杨天元微微撇嘴。
“哈哈。”老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有些东西,你若是看透了,也就没什么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想清楚了,与其在外面打打杀杀,我还不如在这里面落了一个清净自在”杨天元非常委婉的拒绝了老人的好意。
“你要是不想出去,我也没什么办法。”老人轻轻摆手,随即继续说道:“本来今天我是想把你手中的东西要出来,但是既然你已经给出去了,那就算了。”
杨天元站在牢房之中看着老人,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走了。”
老人看见杨天元不说话以后轻轻摆手,扭头奔着牢房外面走去。
“前辈!”
杨天元看见老人要走,连忙喊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情?”
老人回头。
“”杨天元看着老人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说道:“如果有一天李龙浅准备复国了,请告诉我一声。”
“你还知道你是个前朝人啊?”老人听见这话咧嘴一笑。
杨天元低着头,咬牙道:“我若是忘了自己是前朝人的身份,我这么多年就不会躲在这个牢房中了。”
“呵呵。”老人低声笑了笑,继续往牢房外面走去。
杨天元站在牢房之中,心中感慨万千,他不曾想到老人竟然会因为李龙浅而出山,老人都出来了,那么其他人是不是也应该都出来了?
杨天元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一个始终不敢面对外面世界的懦夫,但是恰恰就是这个懦夫放弃了外面的大千世界,选择在这几尺牢房中,守护着那份让天下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秘密。
老人缓缓走出了牢房,心中几分无奈,绕了一大圈,东西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李龙浅的手中,但是李龙浅却不知道这个东西的秘密。
老人走出的牢房的时候,本能的伸手挡了挡自己面前的阳光,阴暗的地方待的时间久了,就是会有这种感觉,外面的一切都是格外的刺眼,但是却格外的美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向往外面的东西。
罗洗河匆匆走到老人的面前,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前辈,你可拿到了东西?”罗洗河上前一步笑呵呵的冲着老人问道。
“东西已经被李龙浅拿走了。”老人似乎并没有隐瞒罗洗河的意思,一边往前面走,一边淡淡说道。
“这”罗洗河听见这话之后,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惊讶。
老人扭头看了罗洗河一眼,笑呵呵的问道:“怎么?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罗洗河连忙摆手解释了一句,随即继续说道:“那前辈您是准备在我这里休息几日还是?”
“休息?”老人笑了笑,低声说道:“我有什么好休息的,你这是在撵我啊?”
“没,我没有这个意思。”
“呵呵。”老人看着罗洗河笑了笑,随即继续说道:“罗洗河,我问你,你说你现在棋力跟杨天元比起来,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
罗洗河微微一愣,淡然道:“我们两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