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客人的饭席享受服务周到,大多数的她们都还身兼着很多的特殊服务,身负让宾客宾至如归的责任。
这家酒店,可以说是某些人物最喜欢和经常光顾的场所,又是舒心,又是放心,看酒店前停着的那一溜的名车豪驾便能知道,今晚这里又是一个热闹的夜晚。茗薇在树影里使用了隐身符,然后从一时空无一人的员工通道走进了酒店。
酒店6楼,玲珑阁,一群红男绿女正隐隐围着坐在主位的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觥筹交错。这群酒兴上头的男男女圌女个个身份都不一般,有一群是身背各种职位的地方公员,另一群则是当地支柱企业的名商,以及他们的家眷。
巨大的饭桌上摆着层层叠叠数之不清的菜肴,看起来下面的还没动上几下,便被新的菜肴给覆盖了。几乎每个人身前脚下都或倒或站着好几个酒瓶,现场气氛格外的热烈。大家举杯推盏,言谈之间笑容满面,显然是宾主尽欢。
茗薇远远坐在靠窗口的置物柜上,冷眼看着这一群人借着酒劲开始了一些小动作。一个扮相美艳的少圌妇,一只手推拒着左边那个紧紧贴着她的身侧,眼睛快要粘在她裸圌露了大半的胸口上的瘦削男人,另一只手中的酒杯与相隔的男人欲拒还迎,而那个中年帅哥的左手虽然已经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然而却脸色正经无比地和右边隔位自己的妻子使着眼色,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在另一边,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一边客气地和与他敬酒攀谈的客人点头笑谈。
茗薇冷哼了一声,吓得一旁端立等候的服务生猛地一个哆嗦,扭过头来看,却是半点身影也无。她不由地摸了摸圌胸口,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有点走神,所以产生了幻听。
没等她思索明白,这个服务生已经被一个女人抬手召唤过去,那女人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地给她,朝主位使了一个眼色。服务生点头表示明白,走到了一边的置物柜,将信封放入了主位那个男人的黑色皮包之中。看形状和手圌感,应该是购物卡,这厚度和数量,少不得也有10万。
服务生将信封放好,继续回到窗边以完美的姿态侍立。此时她已经忘了刚才的遭遇,过手的富贵让她沉迷,打开男人皮包的时候,清楚地看见里头已经有了2,3个不同形状,不同厚度的信封。这就是金钱与权位的魅力。服务生的脑海中回想着刚才所看见的景象,脸上的表情更是迷幻以及巧笑嫣然。
主位的男人自然瞟到了这一小小的动静,他看了那个女人一眼,两人对视之间,都是心照不宣达成协议的笑。
酒席结束之后,一部分人在相互殷勤之后打道回府,主位那个人的车后备箱中被塞入了不少的烟酒盒子,至于那盒子里是真的烟酒还是其他的什么,就没人知道了。另一部分人则簇拥着那个男人登上了楼上的服务中心,泡脚按摩唱k跳舞。
茗薇撇了撇嘴,不想再跟上去看些有的没的,直接翻到了主位那个人的座驾车顶,便安心地仰躺在那辆车的车顶上闭眼小憩。听着那司机和他不知是老婆还是情人的女人打电话,胡吹海侃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倒也得到了不少作为学生的她无法接触到的信息,是没有进入过社会的她从不曾听到过的。
深夜12点,车子终于发动了起来,茗薇从浅睡中醒了过来,稳稳端坐在车顶上,随着这辆豪车穿越整座城市,一直来到近郊的一座高级别墅区。茗薇趁着司机从后备箱搬运东西的时候进入了别墅,上下里外参观了一下。以茗薇的见识,也不太懂这座装修奢侈豪华的别墅到底价值几何,她只要判断出,这座别墅便是这个男人堕落的证明就够了。
别墅里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应该是这个人的儿子和老婆,都已经陷入了沉睡。那个人并没有和老婆同圌房睡觉,而是走入了另一间卧室。不久,如雷的鼾声响起,怪不得他老婆不和他一起睡,这鼾声一般人可受不了。
等到司机在一楼的客房里睡着,茗薇才现出身形,从厨房里拿了一个苹果用水龙头随意清洗了一下啃着,推开了那个鼾声如雷的人的房间。一道隐隐闪着流光的符纸从茗薇手中飞出,稳稳地落在床上那个人的胸前,醉酒和熟睡将他的精神防御力降到了最低,那个人茫然醒来,坐在了床边沿,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茗薇。而贴在他身上的那张符纸却隐入了他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到这边坐下来。”茗薇指了指窗边落地灯下的沙发,男人乖乖的起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茗薇调整了一下落地灯的角度,让等刚好能够映照出男人的脸,又不至于太清晰。
茗薇啃完了苹果,随手将苹果核丢进了空间。拿出一台dv,对好角度,打开摄像功能,又摸出一支录音笔打开录音功能,眼睛注视着这个两眼无神外加没有表情之下,显得略有憨色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张汉山。”男人乖巧回应。
“你的年龄?”“47岁。”
“除了你的妻子外,你还有包养的情妇吗?”“有三个。”
“你为她们提供了哪些财产和花销?”
“这里面有哪些是别人送给你的?”
“你利用你的官职做了哪些违反法律的事情?”
“你还做过哪些违反法律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原因和经过?”
茗薇保持着平静不变的语调,循序渐进地让张汉山一点点吐出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张汉山也毫无知觉地将自己隐藏的阴暗和堕落一点点吐出。原来,他在过去的那些年,所犯下的罪行早已罄竹难书,而他的妻子和儿子却都还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小有积财的地方官而已。
“你前后一共强圌奸了多少的幼圌女?”
“她们为什么没有报案或者起诉你?”
“你杀过人吗?”“你亲手杀过人吗?”
“你知道多少和你类似的官员或是其他人物?”
“他们分别是谁?”
“据你所知,他们分别做了哪些事情?”
“有哪些是你能肯定的,有哪些是你听说的?”
“你还知道哪些受贿在千万以上的官员?”
“他们分别是什么身份?”
“你还知道哪些通过不法途径获取了大量不义之财的人?”
“他们分别是什么身份?”
茗薇诱哄着张汉山将所有知道的东西都吐出来。
“你的职位是什么?”这是茗薇询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xxx,xx,xxxx。”张汉山报出了自己风光无比的名号。
第五章 退学()
“现在,把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你所做的不法的事情,包括所有的事情,以及所涉及的事件都简单把时间,地点,参与的人,发生的事情写下来。”茗薇在张汉山手边的茶几上准备了纸笔。
他拿起笔,开始在雪白的a4纸上一条条地列开自己的罪状。很多年,其中一些他如果清醒的话已经记不清了,然而这些,在他的潜意识里面都被记得。
张汉山写了很久,将近有30分钟时间,潜意识要比真实的记忆更加的丰富和真实,他所做的事情,也远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多得多。
“你承认是你做了这几张纸上的事情吗?”茗薇指张汉山将几张纸轮流地以手拿起,在屏幕上过了一遍。然后让张汉山签字按下手印,正好他的床头柜里便备着红泥。做完了这些,茗薇问道。
“是的,我承认。是我做的。”张汉山点头。
“全部吗?”“全部。”
“你是自愿写这几张纸承认自己犯下的罪的吗?”
“是的,我是自愿的。”
“你是自愿认罪,并且愿意承担相应的一切责任和后果的吗?”
“是的,我是自愿认罪,并且愿意承担相应的一切责任和后果。”在摄魂符的控制之下,张汉山是不可能否认和虚构的。
茗薇此时按下了dv的结束键,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适合录音或者录影了,反正,她的手里已经有了相当精彩的罪证。
眼前这个人罪大恶极,至今为止却依然没有法律和人能够制裁他,他利欲熏心,不但收钱办事,还喜欢强圌奸圌幼圌女,这么多年在他手下产生的不公和悲剧近百件,真是死有余辜!
然而茗薇并没有打算让自己成为一个执法者,比世人多出了那么半年的末世经历,她对世界和人性,看得更加透彻。这个人是很可恶没错,是茗薇厌恶的类型,所以他才会被茗薇选择,选择成为她所能想到的最快方式地在末世前敛聚钱财的列表对象第一名。没错,茗薇做的,不过是一个抢劫者,她并不高尚,只不过她选择的抢劫对象,是这样一种人罢了。
“给你一天时间,将你所有的资产证明全部不引人注意的聚拢起来,能不能做到?”
“可以。”张汉山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你有几个孩子?是男是女?”“2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你这个家里都有哪些财富?”茗薇又问。
“金条和古董藏在地下室之中,我老婆的珠宝翡翠藏在她卧室的密室里面。”张汉山老实回答。
“把你所有的资产都详尽地列给我,包括你自己和家人名下的,以及你名义上放在别人名下的,所有。”
张汉山顺从地再次拿起纸笔,茗薇调整了落地灯光的角度,方便他写字,很快,就有一份兀长的名单到了茗薇手上。林林总总,加起来竟有5,6亿资产之多。
“现在,再列一份名单给我。”茗薇的眼神投向被窗帘挡住的窗子,略略思索了一阵子,做下了一些决定。
“带我去地下室。”在张汉山交出名单之后,茗薇却并不细看,只是收好。她仔细看着第一份单子,在上面勾勾画画,良久才收好名单,茗薇吩咐道。
张汉山于是便起身带着她穿过走廊,从非正常渠道进入了隐藏的地下室,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堆砌地整整齐齐的一摞金条,光彩耀眼的宝石和玛瑙,都被放在一个个陈列台里面,还有一些被精心保护起来古董瓷器以及画卷在熠熠生辉。
相比起来,那些在旁边的置物架上被随意堆砌地一刀刀花花绿绿的外币及国币,就显得不是那么价值非凡了。茗薇将所有金条和珠宝收入了空间之中,选择金条的原因自然是它并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身份标签,而选择珠宝,纯粹就是因为她喜欢。女孩子总是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的。
古董瓷器她没什么兴趣,第一她不懂这个东西,第二她没有渠道脱手,第三她也不能拿来用,而外币,如果想要兑换成国币,就需要去银行或者专门的货币兑换点。单纯的外币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看看高度,估摸着数量不少,差不多有数百来万。与其留在这里发霉,不如让张汉山出面换成流通的货币。她虽然没有渠道,可是张汉山想必是有渠道的。
“这些古董,你估计这些全部的市价总值在多少左右?”
“8000万。”张汉山回答。
“联系黑市。”茗薇吩咐道。“说你急需用钱,要将家中的古董全部出手给他们,要求一次性买断,越快越好。”
张汉山点头,走到一边的座机处,从桌子的缝隙里摸索出一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良久,电话被接起。
“老黑,最近发财啊?”张汉山僵硬呆滞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哟,我可比不上老兄你。”
“好说好说,最近有点忙,等空余了,一定去你那里给你捧场。”
“话不多说,兄弟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要请你帮点忙。”
“那倒不用,你也知道,兄弟手里还是有些家当的,还没到那个程度,把手头这些家当典卖典卖,也就差不多了。”
“对对,就这个意思。”
“行,我待会儿把资料用信息发给你。”
“哎,我也舍不得那些个宝贝啊。可是没办法啊,人有旦夕祸福不是,东西再宝贝,能宝贝过人命吗?真到了用钱的时候,也只能把我那些个宝贝儿给卖了,还我一条命啊。”
“不不不,我没有那么长时间,我打算把它们全部一次性买断给你。”
“对,一共14件宝贝,一次性全部买断。”
“好,我等你估价。”张汉山挂上了电话,回头看向茗薇。“我需要发送资料,然后对方再进行估价,大概小半个小时左右,估价就会完成,他会回这个电话。”
茗薇点头表示明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环顾禁闭感十足的地下室,这里的空间狭小,满目皆是这些闪耀的死物。示意张汉山去发送资料,茗薇闭上眼睛,身体舒服的后仰,略略休息小憩。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敲打着沙发的扶臂,轻巧无声。
“黑市的钱会怎么交易给你?”茗薇突然开口问道。
“用黑卡,黑卡中的资金流通不会被监控到。我的这张黑卡是黑市在我第一次在他那里购圌买超过一千万的货品的时候送给我的。他们保证,只要这张卡的资金流动不是很频繁,就能确保我的资金安全。”
“那你用了吗?”
“就只有跟他们交易的几次用了。”
“给我。”
12分钟后,铃圌声响起,男人接了电话,那边报了一个数额,男人随手记在了电话旁边的便签纸上,拿起来给茗薇看,上面写着5000万,一个很吃亏的价格。
茗薇却轻轻笑起来,点了点头。
“行。”男人也回答地很干脆。“还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
“我有一些外币,你帮我兑成国币汇到黑卡里吧。”
“不多,也就一百来万国币左右。”
“好,好。就这么说定了。”男人挂上了电话。“他会再和我们约交货的时间,应该就在2天之内。”
茗薇点头,表示明白。
“你的不动产一般如果想要买卖或是转让的话,会怎么处理?”茗薇再问。
“有一个中介渠道,也是黑市介绍给我的,可以迅速而且没有什么后遗症地帮忙处理中间的一些渠道和费用问题。只不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