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也是将油纸伞剑收入了油纸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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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结束之后()
扬一善将油纸伞剑收入油纸伞内后,也是对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指了指他面前倒下的那两个守卫。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会意地上前,将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守卫扶起,扬一善将油纸伞打开向着衙门走去。
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两个人就跟在扬一善的身后,走出扬州阁天空的雨云也是渐渐消散雨也是停了下来。一缕阳光从云层后面射出,照耀到了与雨后的扬州城。当莫天奇他们在扬一善的带领下来到衙门的时候,此时衙门的衙卒才刚刚醒来。
可是当他们知道来者是扬一善后,也是屁颠屁颠地将衣服穿好打开衙门的大门迎接扬一善。扬一善看着满脸笑意地衙门县令,扬一善脸上也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可是因为有油纸伞的遮挡所以县令并没有看清扬一善脸上的表情。
扬一善甩了甩头,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将扶着地那两个昏倒的守卫交给了县令,县令看着面前昏倒的守卫也是不明白扬一善的意思,而相反的出门迎接扬一善的衙卒中,有人脸上露出了惊恐。
这一切都被扬一善看到了眼里,但是扬一善没有动。扬一善冷冷地说道:“这两个人想要刺杀本阁主,被我抓住了所以我送到了你这里来,你给我看好他们两个人。若是让他们两个人逃了,或者是自杀死了那么你们整个衙门的人就准备帮他们两个人扛罪吧。”
说完扬一善也是不给县令讨价还价的机会,便带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离开了衙门大门口。留下满脸呆滞的县令师爷和衙卒,县令身边的师爷也是挥了挥手让衙卒先将这两个人拉下去。
县令在师爷的陪同下满脸愤怒地了衙门中,而扬一善此时却带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两个人来到了之前的客栈中。老板看到扬一善后,也是对着扬一善点了点头,将他们的衣服拿出递给了扬一善他们三人。
洗过澡换好衣服后扬一善也是坐在客栈的一楼喝着豆浆吃着馒头等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当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两个人收拾好后,也是来到一楼看到扬一善早已是准备妥当,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去。
扬一善喝着豆浆指了指椅子让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坐下,老板也是端来了两碗豆浆递给了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对于将近两天没有吃饭的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来说面前的豆浆和馒头简直就是满汉全席,又加之刚刚经过了那么久的战斗。
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没有理会扬一善,拿起馒头和豆浆便吃了起来。扬一善因为下来的早所以早就吃完了,扬一善坐着喝着豆浆看着狼吞虎咽的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对着老板招了招手,老板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一楼到后院去了。
“那两个人是我在以前捡到的,我记得白面面具男子嘴中说的那一天,那一天的前两天我们一群人接到密信说他们的村庄勾结山匪,祸害四周的百姓。接到密信后我们并没有马上出动,而是派人去查实了一番,最终他们村庄四周的人都说情况属实,于是那一天我也是带着一群人向着他们村庄进发。”
“然后你们就将他们的村庄给屠杀了个遍?”
“我若是说没有你们两个人会相信吗?”
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扬一善看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两个人摇头。也是笑了笑,仿佛扬一善早就知道事情是这样子一般,也是叹了一口气喝口豆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那一天当我们到达村庄的时候,天空中下着雨。而在我们面前的景象是,一片被火焰烧毁的村庄和满地的尸体与鲜血和雨水融合在一起的‘血河’,我们看到后都震惊了,我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我们也是随意地检查了一下村庄内的情况,发现并没有活下来的人,所以我们也是回到了扬州阁。”
“那那两个守卫是你在村庄中捡到的?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查那个村庄的事情?”
“那两个守卫是我带着队伍从村庄中回到扬州阁后,在扬州阁的门外捡到的,当时他们身上都是漆黑一片,就连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我于心不忍也是将他们带回了扬州阁,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竟然是这样子的。而我们之所以没有查村庄的事情,是因为当时我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我的父亲扬旭后,他对我说这件事情我就不要管了。”
“所以你就听话的没有再理会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我并没有听从父亲的话,在暗地里偷偷地调查关于那个村庄的事情,可是不管我怎么调查,查到的事情都是关于那个村庄勾结山匪祸害四周百姓的消息。而这个时候我父亲扬旭也是知道了我在调查村庄的事情,他很生气那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看到父亲发火,他命人打了我三十大板,便将我给扔到了黑屋中关了整整七个月。七个月后当我从黑屋中出来时,我却听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而我也成新一任的扬州阁阁主。”
“你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我从黑屋中出来后,就听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当时只剩下了母亲一人。而母亲也是因为父亲的去世终日以泪洗面,坚持了没有半年的时间,便撒手离开了我追赶着父亲的脚步而去,当时若不是因为青藤阁主的帮助恐怕现在我都不一定能够在你们的面前出现。”
“看来你们这个权力圈子太乱了,不适合我们这种普通人,所以您还是不要在跟我们讲这些事情了,这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只有坏处。我们的任务也算得上是完成了,您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们等一下便会离开,不过我希望您能够把大牢中的那些无辜的运镖人给放了。”
“这个没有问题,这本就是我的失误,等一下你们两个人便拿着这块令牌去将他们给放出了来吧,对了你们跟他们说,若是他们不见意的话,我希望他们能够在我们扬州城开一家镖局,而开镖局的一切费用将由我出,这就算是我补偿他们的吧。”
“恩,那我们两个人就在这里代他们谢过您了。”
扬一善他们三人吃过早饭,也是回到了扬州阁。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拿着扬一善交给他们的令牌向着大牢走去,大牢的守卫看到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后,也是警觉地拿着长矛将他们两个人给围住。
莫天奇和破军苍空看着守卫的架势,也是将扬一善交给他们的令牌拿了出来。守卫看到扬一善的令牌后,也是散开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莫天奇将扬一善要将那些运镖人放出来的事情跟守卫说了一遍,守卫也是点了点头将大牢中的运镖人全部放了出来。
被放出大牢的运镖人,也是满脸的迷茫。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想要回到自己以前的镖局那是应该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以前镖局的老板对你再好,现在你也不可能能够回去了。
“各位扬一善阁主说了,你们若是不见意的话,他愿意出钱让你们在扬州城内开一家镖局,开镖局的一切花销将由他来负担,不知各位是否愿意在这扬州城内开一家镖局,以养活自己?”
“你们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我们愿意,我们当然愿意,多谢扬阁主的帮助,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
“恩,只要你们不见意之前的事情便好。”
扬一善的声音也是在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身后响起,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转过头看去,扬一善正满脸笑容地站在他们的身后,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见到扬一善后,也是对着扬一善拜了拜。
扬一善摇了摇手,看着运镖人身后的守卫说道:“你们几个去账房拿些银两过来,记得千万不要耍小聪明,不然你们应该明白的。你们就先到旁庭中一会儿,等守卫将银两送来,你们若是在开镖局的时候银两不够用便来跟我说,而你们两个人跟我来。”
扬一善看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说到,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不明白扬一善这是要做什么,无奈之下也是跟上了扬一善的脚步。扬一善带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绕过了书房直接走向了议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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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扬一善的委托()
到达议事堂后扬一善并没有急于推开议事堂的大门,而是双手结印议事堂的大门之外突然出现了一层波动,波动像是水纹一般,不停地荡漾着。渐渐地波动也是缓慢停下,议事堂外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此时扬一善才走进议事堂的大门,将议事堂给推开。扬一善带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走进议事堂,一阵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突然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感觉到了危险,也是警觉了起来。
扬一善偷偷瞄了瞄身后的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扬一善一直向前走,仿佛这个议事堂没有尽头一般,不管扬一善怎么走到无法走到最上方的椅子上,而在扬一善身后的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对于那危险的感觉是越发的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扬一善终于坐到了议事堂最上方的椅子上,而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感觉自己身体四周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划过。突然莫天奇的膝盖处也是被划出了一道伤痕,鲜血从伤痕中流出。
莫天奇和破军苍空看到这一幕也是直接召出思秋和御龙剑,他们现在也是没有理会扬一善的存在,他们现在最的事情是要将这看不见的威胁给除掉。椅子上扬一善喝着茶,仿佛是在看戏一般看着拿着思秋和御龙剑的莫天奇和破军苍空。
又一道东西从破军苍空的后背划过,在破军苍空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血痕。破军苍空也是忍着疼痛,右手死死地握着御龙剑。就这样莫天奇和破军苍空的身上轮流被看不见的威胁给划出了十几道血痕,鲜血不断流出也是侵湿了他们的衣服。
当血液干了后衣服也是和皮肤死死地粘连在了一起,只要莫天奇和破军苍空轻轻一动,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便会感觉到撕心的疼痛。虽然只是被一些小伤口,可是那些伤口都呈现紫黑色,这代表他们已经中了毒。
若不是体内有玉玺和星辰之力的缘故,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恐怕早已是倒在了这议事堂之中,对于毒天地灵气并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够抑制,最多只能够做到让其不扩散这一种办法,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莫天奇对着破军苍空眨了眨眼睛,破军苍空也是会意地点了点头忍着疼痛走到莫天奇的身前,将莫天奇完全给挡住。而在破军苍空身后的莫天奇,则是双手结印打开天地之眼,透过天地之眼莫天奇看到了那些看不见的威胁的真实模样。
云蝠一种具有极高速度的异兽,他们的翅膀边缘附有极强的毒素,若是普通人沾染到一点的话,那么他绝对撑不过百息,便会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而若是魔导师的话也绝对撑不过一个时辰。
最让莫天奇感到惊讶的是,整个议事堂内的云蝠数量多得惊人,没有一千只也有**百只。然而如此众多的云蝠却在扬一善的身边没有一只,而整个议事堂也就只有扬一善所坐的那个椅子四周没有云蝠的存在。
知道看不见的威胁是什么后,也就好对付了。莫天奇躲在破军苍空的身后,利用天地之眼观察云蝠的动向,而破军苍空则是听着莫天奇的指挥将那些试图攻击他们的云蝠给杀死。
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就这样越来越多的云蝠被破军苍空斩杀在御龙剑之下,而四周的云蝠见到自己的同伴被杀也是发了疯的一般向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冲了过去。莫天奇调出一道暗黑雷劫之力传给破军苍空,破军苍空将暗黑雷劫之力附着在御龙剑上。
罡气加上暗黑雷劫,对于云蝠来说简直就是天生的克星,很快四周的云蝠便再也不敢靠近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了。而此时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撑到了极限,倒在了议事堂的地板上,在他们倒下昏倒前听到了扬一善的鼓掌声。
当莫天奇和破军苍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一套,自己身上被云蝠照成的伤口也是消失不见。自己躺在房间之中,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一株兰花被摆放在窗台上,莫天奇起身看着窗台的兰花也是思索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房间向着书房走去。
当莫天奇离开房间后,也是看到了正好从房间出来的破军苍空,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两个人相互对着对方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向着扬一善的书房走去。可是当他们来到书房的时候,却发现书房早已是被围了起来,不时的有匠人进进出出。
见扬一善书房,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来到了议事堂。当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来到议事堂的时候,看到了议事堂的大门敞开,而扬一善则是坐在议事堂内喝着茶,仿佛是在等着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一般。
扬一善见到议事堂大门口的莫天奇和破军苍空,也是对着莫天奇和破苍井空招了招手,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没有丝毫地犹豫便走进了议事堂,此时议事堂内的云蝠也是没有对莫天奇和破军苍空发起攻击,它们都乖乖地倒挂在房梁的阴暗处。
“你们刚刚做的很好,很符合我的要求,和你们共事了我却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你们叫什么?”
“我叫天行他叫天空,我们是两兄弟,不知道刚刚扬阁主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我们两兄弟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若是有您大可讲出来,没有必要做这些小动作来对付我们,这只会让我们对您感到不耻。”
莫天奇的火气很大,不仅是莫天奇就连破军苍空也是一样很气愤,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扬一善在事后,竟然跟他们来这一招。这让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接受不了,他们最讨厌的便是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然而扬一善刚刚的所作所为就无异于是是在莫天奇和破军苍空的背后捅刀子,而且这刀子捅的还让莫天奇和破军苍空无法反抗,这仅仅是因为扬一善是阁主,而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运镖人。
扬一善听出了莫天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