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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薇拉“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死??”
“呵呵”薇拉轻笑了两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瑞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了起来。“反正你自己说了你姐姐在找你。加上丹尼尔说,看到了你和你姐姐争王位,想来那个你姐姐就是现任的女王,看你的样子你肯定是战败者。反正丹尼尔是说了,听见一首非常摄魂夺魄的歌。然后你们俩就全醒过来了。歌词我都记住了,难道需要我在念一遍给你听!”
薇拉听着瑞克这话一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丹尼尔。
丹尼尔躲避着薇拉那能杀死人的目光,索性转过身看着窗外。
薇拉看着两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chapter 020 朱鸾曲()
还记得那一天,在曼陀罗湖的湖边开满了黑色的曼陀罗花,林中的鸟儿唱着那些欢愉的歌声,阳光是那么的刺眼,虽然是个好天气,但是纳鲁却高兴不起来,风穿过周围的树林,牵起她那泣血的红装,如同这冷色林地中一朵娇艳的花。
她坐在湖边,抱着那把精美的凤凰琴,凤凰琴那飘扬的缎带缠绕在她那嫩白的手腕上,随着玉指轻挑,那空灵的琴音如同一丝带着颜色的清风飘荡在周围的树林里。她望着那平静的湖水,泪眼婆娑。
“在黑暗中悄然的醒来,睁开我们将秘密深藏的眼眸。”
“天堂那冷酷的神明,将你我的血肉相连”
“用我们的血引导我穿越寂寥的白夜”
“在失去纯净的大地上,我无助的奔跑”
“却无法觅到你那残缺的身影。”
一时间纳鲁琴音促心,樱桃小口微微张着,曼妙而有凄婉的歌声随着琴音引得鸟儿悲鸣。
就在这时,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从森林的角落里出现,男孩虽然面容冷峻,但是那双眼却如同恋人般含情脉脉。
母亲曾说过,魔女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纳鲁看着男孩,却不知自己的眼中有着和男孩一样的东西。
艾铂远远的人看着纳鲁,那如同万仞冰山般的脸上,竟开始露出一抹浅浅的红晕。
“你是?”纳鲁放下手中的琴,用红袖擦干眼泪。
艾铂缓缓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他轻轻的坐在纳鲁身边,从自己腿部的武装部袋里一块红宝石拿了出来。
纳鲁不明白艾铂想要干什么,虽然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但却没对他产生什么戒心。
艾铂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微笑,他低下头示意纳鲁看他的掌心。
只见那红色的宝石开始发出细碎的光芒,宝石从中心开始缓缓的绽放开来,宝石的薄片层层重叠,最终扭动成了晶莹剔透的花朵。
“好美!”纳鲁看着艾铂手中的杰作,满眼的吃惊。但是在感叹这杰作的同时,她更对艾铂的力量感到惊诧!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但是却又怕破坏了这薄如蝉翼的宝石花瓣。
但是艾铂笑了笑,轻轻的将纳鲁的手掌翻了过来,将宝石花朵放在他的掌心。
就在艾铂的手触碰到纳鲁的手时,纳鲁明显能感觉到温暖从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纳鲁的脸彤红一片她微微一笑“谢谢你。”
“希望这能让你开心一点!”艾铂笑了笑。
看着艾铂英气的脸庞,纳鲁已经不敢再去直视他,他那赤红的眼睛如同火焰一般灼热。难道这就是母亲所说的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纳鲁托着艾铂赠与自己的花,她感受到了如同阳光般灼热的力量从宝石花朵中不断地绽放,她抬起头看着艾铂“请问你是术士么?”
艾铂惊愕了一瞬,随后脸上的微笑浅了一些,他点了点头。
见艾铂没有否认,纳鲁却低下了头。
直到那一日,听着瑞克的话语,艾铂终于知道了那个女孩的身份。但是看着那个叫薇拉的女孩,他也知道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在那一日瑞克会用枪指着自己的后脑勺,与那个女孩唯一的一丝联系再次烟消云散。
瑞克的房间距离
“我输给了我姐姐”薇拉猛地灌了几口水,她翘着腿坐在丹尼尔的房间的椅子上像个女酒鬼一样。
瑞克坐在床上看着毫无淑女形象的薇拉,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丹尼尔坐在瑞克的旁边,在思考要不要搂着瑞克以示亲密,但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太合适。
“你输给你姐姐什么了?男人输掉了?”瑞克嘿嘿的笑着“因为输了男人,所以才会来找我对么?”
“你是不是有病?”听着瑞克没品的调侃,她斜了瑞克一眼“如果真的是输了男人还好。但是我输掉的是女王的位置。”
“如果我赢了,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薇拉扭过头,气呼呼的不再说话。
“为什么??”瑞克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怎么你赢了,你还能得到贵人相助啊。”
“魔女的规矩,你们不知道!”薇拉别着头,小声地说着“魔女每到十九岁,就要食用黑神木那颗属于自己的果实。诞下孩子,但是由于诅咒,我们每一代都是女孩。”
瑞克停止了笑声,听着薇拉说起这个诅咒,便想起了阿思翠曾说过的事。
而丹尼尔听到诅咒,竟开始同情起眼前这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孩子,血族被太阳神诅咒,而眼前的女孩子居然也背负着自己种族的诅咒“是哪位神明下的诅咒?”
薇拉站起身,走向窗前“五千年前,那时候还没有魔女,那是魔女也被叫做术士。男性术士法力越强越英俊,而女性术士法力越强则越貌美。我们的祖先莉莉丝曾是个非常强大的术士,传说中虚夜黑帝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爱上了她。两个人理所当然的就走到了一起,可是没想到,诸月神后也喜欢着虚夜黑帝,但是她是烈日神皇的妻子,虚夜黑帝是她穷极一生也不可能得到的人,在埃米尔大人的恩泽下莉莉丝怀孕了。”
“然后神后诅咒了莉莉丝”瑞克翻了个白眼补了一句。
“你父母没教过你不要插嘴啊!”薇拉一巴掌扇在瑞克的后脑上
瑞克捂着后脑勺,靠在丹尼尔身上“我说的不对啊!”
薇拉掐着自己的小蛮腰,貌似觉得很无力“你说的对!”
“身后诅咒了莉莉丝,将恶毒的诅咒植入了她的附中,结果那一****诞下了一个黑色的死婴。莉莉丝伤心过度,她抱着孩子的尸体痛哭了好久好久。黑帝也很心痛,他为了保护莉莉丝和神后对峙。但是神后也爱着他,看着挚爱的黑帝与自己反目,她更加痛恨莉莉丝,她让术士的先祖将莉莉丝放逐,诅咒莉莉丝永远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黑帝大人为了保护她,将她送到了幽冥岛,在那里黑帝大人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变成了一株神木,莉莉丝摘下了一颗神木的果实,她又怀孕了。由于神后是十四位神明中的皇神,与黑帝拥有等同的力量,黑帝大人无法去驳斥与神后的神谕。所以他也下了一道神谕给莉莉丝,莉莉丝和她的后代每一代都会拥有两个孩子,黑帝将自己的观赏鱼游渊巨兽放生到人间,它背着夜凰岛没日没夜的游弋在海洋中,但是游渊巨兽是冥物,没有活人能够看见它。因此夜凰岛从来没能被人找到!”
瑞克认真的听着,虽然薇拉讲的故事与阿斯翠讲给他的故事版本不同,但是从小他生活在阿思翠的神殿里,被阿思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从来都没怀疑过阿思翠说过的任何话。
“本来我是要死的,但是姐姐她留了我一条命。”薇拉继续说着,但是她凝重的表情显得异常痛苦“还不如杀了我,让我有尊严的死去!剥夺了我的力量,简直是对我的羞辱!”
这时候,丹尼尔站起身来,他将薇拉熊抱在了怀中“薇拉,我懂!怎样我们才能帮到你!”
看到丹尼尔这个举动瑞克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瑞克看着突然变的矫情的丹尼尔,再次翻了个白眼。特意扬高了声调“杀了她,你就是帮了她大忙了”
瑞克站起身看着薇拉。眼睛耷拉着,语气痞痞的问薇拉“你还活着,也就说明继承仪式没有结束吧!”
薇拉靠在窗边,双腿交叉着,她把自己漆黑的长发撩到身后“就算我活着还有什么用,我已经输了,法力在一天一天的流逝”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姐姐死了,你就能继承王位,多会力量!”瑞克语气瞬间变的很不友好强硬的打断了她的话
她瞪着眼睛痴痴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艾铂靠在房门旁听着那两个熟悉的声音,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chapter 021 黎明号角()
猎杀魔女,这四个字总会让瑞克联想起阿斯翠亲手酿制的美酒。
时隔五千年那酒的配方和制作方法瑞克依然记得。在白月夜下从月神木上摘下来的果子,两片从白夜竹林带回来的白光竹叶,还有从先知花房带回来的百花露水,在雪妖的祝福下,将这一切都密封在白水晶坛子中,在虚月降临之时,埋在白蜡树下。
还记得那一年,瑞克五岁,虽然只有五岁,但是他却已经活了两千五百年。
那一天按照推算应该是血月,他抱着阿斯翠从树下启出来的坛子,坐在月皇殿中心的喷泉旁,看着赤月缓缓的从水池中露出来一角。
而就在这时阿斯翠坐在了他的身边,虽然她的头顶上悬浮着那光芒万丈的光冕,但是她的目光却是那样的茫然。
还没等瑞克说话,阿斯翠就伸过胳膊,将瑞克搂在了怀里。
“阿斯翠大人”
阿斯翠仰望着天空,看着血月一点一点的向天空的上方攀升,而就在这时,炽热的水滴滴在了瑞克的脸上。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冷夜山脉没有白天么?”阿思翠双手牵着瑞克看着那漆黑的夜空和繁星。似乎就像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庞一样。
瑞克摇了摇头,阿思翠笑着“因为,泰伦斯说过,他会永远陪着我,和我的孩子们”
瑞克望着阿思翠那略带倦容的脸,想起了几日前阿思翠赶走了所有庭院里的女祭司和逐月者。她打翻了月神之寝所有的玉器,最后伏在白蜡树上痛哭的样子让瑞克心如刀绞。
“阿思翠大人,你是不是又要沉睡了?”瑞克眼中泛着眼泪。
阿思翠,点了点头,她伸出手,用衣袖拭去瑞克脸上的泪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叫我妈妈。”
“但是瑞克有自己的妈妈,虽然她不在了。”瑞克摇了摇头。
“我见到你时,就告诉过你,我可以当你的妈妈。”阿思翠拍了拍瑞克白皙的脸“你不知道你有多像我和泰伦斯最后一个孩子”
“那他现在去哪里了?”瑞克歪着脑袋,他看着四个月之水池,不明白阿思翠在说些什么。
“他已经不在了。你是他的转世。”阿思翠看着他,就像当年看到无月,那个孩子跟瑞克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脾气也一模一样。“瑞克,妈妈想让你去做一件事。”
有人说所谓命运,就是那掌管命运的帝神织造的华丽刺绣,一针一线,遵循着她所有的想法,但是当某一针偏离了之后的一切都会走向错误的因果。
瑞克缓缓的睁开眼睛,晨光温暖。不同于他梦中那冷夜山脉持续了数千年的黑夜。
而眼前的一切确实现实。
丹尼尔睡在沙发上,他身上的衬衫乱七八糟,躺在那里流着口水,完全不像是赤月帝国的王子。不过就像丹尼尔说的,他不像那些虚伪的贵族。
瑞克,踹开被子,他走到丹尼尔面前看着他的睡相,完全不像那天晚上的那个样子。丹尼尔完全就像是个呆萌的大男孩。他看着丹尼尔手上的手环,手环已经关闭了好几天,丹尼尔却没有动任何想跑的意思,为什么呢?
瑞克晃了晃脑袋,悄悄地解开了他的手环,然后中指微圈,卡在拇指上,瞄准了丹尼尔的鼻子,猛地弹了一下!
“啊!”丹尼尔立刻鬼叫了一声“你干嘛!”
“你居然没睡!”瑞克被丹尼尔的鬼叫吓了一跳。
丹尼尔摸了摸鼻子“我们血族是不怎么需要睡觉的。”他抬起手时,发现自己手上的手环不见了“哟,怎么摘了?”
“没什么啊。怕你碰到我哥,还没等撒腿跑呢,就被他烧成一堆灰了。”瑞克坐在地毯上,别着头。
丹尼尔看着瑞克口是心非的样子,眯着眼睛,火速在瑞克的脸上亲了一口。
瑞克被这突然而来的袭击,又羞又怒。他站起身,冲丹尼尔的肚子狠狠地踹了几脚,边踹边骂。随后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雷斯诺尔,瑞克很少早起,雷斯诺尔的大街上楼宇间的飞梭如同汇聚在一起的长河,川流不息。
在雷斯诺尔上空那触不可及的天顶,将所有的季节都隔离在外。看不见冬雪,吹不进秋风。曾经自己无数次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三千年前的那一天后,他却坚持要守护住这里。他总觉得有一天莉莉会回来,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形式,但是伊卡洛斯与他的约定让他每天都盼望着明天会是不一样的一天。
雷斯诺尔的咖啡馆早早地就开门了,似乎是为了给那些大白天无所事事的人们能够留一些无所事事的时间。
瑞克穿着简单的便服,如同长夜纪会出现在雷斯诺尔街头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他走到那个位于灵枢花园的咖啡馆,坐在花园中痴痴地望着唯一清朗的天空。
就在服务生将咖啡端给瑞克,瑞克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色的雷布里放在了服务生的手中,服务生看着这笔巨额小费难掩脸上的喜悦,小跑着离开了瑞克的视线范围。
“我还以为你大清早会喝酒!”艾铂的声音从瑞克的背后袭来。
瑞克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