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后他便不能专心修符,也不能随意离开中宗城,发展自然会受到限制。符师行会此举倒也合乎常理,如果换做是我也肯定会有所反抗。”
虎头面具之人说道:“如果真是如此结果,吴真人和韩同一起离开中宗城,符师行会将会群龙无首,也就不足为虑。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这两人是否真的会离开。”
蒙面之人琢磨了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明日你在城中观察,我在城外跟踪,以确定此事的真伪。”
“好!就这么办,另外镇远,你将镖行之中能够信得过的镖师迅速的整合,秘密的调到中宗城之中。记住:切不可走露半点风声!”
“是!”聂镇远兴奋的应道。
次日一早,符师行会门口,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不多时,吴会长和韩同从中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行会的其他成员。
此时的吴会长脸色有些不悦,冲韩同示意了一下,自己先上了马车。
韩同回过头一脸愠色的望着众位符师,大声道:“大家都记住了,我们不在这些时日,所有人不得随意进出行会,尤其是慕容正德六十大寿,谁都不准去,违令者逐出符师行会。”
“是!”众人应道。
“好了都回去吧!”韩同说完,冲着吴怨使了个眼色。
吴怨赶紧说道:“副会长,我送你们出城!”
韩同回道:“也好,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好嘞!”吴怨跟着韩同上了马车。
待马车开始出发后,在街头一角之中,有两位年轻人,一人退了出去报信。另一人则是远远的跟在马车后。
车厢内,吴怨低声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韩同笑了笑:“有人跟着就对了,否则我们这戏不是白演了吗?”
吴怨坏笑道:“韩叔叔您刚才生气的样子还像是真的,只是可怜了其他符师,不知道真相,还在为行会的前程担忧呢。”
吴会长说道:“先不用管他们,如今我们走后,和宗主联系的事情就落到你身上,可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吴怨信心十足的拍拍胸脯,“会长您就放心吧,有欺天魔衣在,他们想要发现我没那么容易。”
韩同提醒道:“你小子还是小心些为好。虽然我们离开可以将敌人引诱出来,但是同样的你也有危险,那个黑衣人还没有找出来,所以晚上千万不要独自外出。”
“放心吧,韩叔叔!你们只管放心出去游玩一番,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了。”
韩同瞪他一眼,转头向吴真人道:“会长,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吴怨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吴真人抿嘴微笑,说道:“好了,前面就要出城了,你就送到这里吧。”
吴怨起身拱手道:“请会长、副会长放心,小子一定办妥此事!”
二人欣慰的点点头,齐声说道:“我们相信你!”
第一百四十四章 茶楼锄奸()
第一百四十四章茶楼锄奸
虽然吴怨有意隐瞒自己的伤势,但是在他受伤的第二天,还是被细心的灵儿发现。灵儿得知后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这么大的事不告诉自己,拿自己当外人。吴怨只得连连赔不是才算完事。在灵儿的细心照料之下,加之疗伤药的奇效,四天过后,吴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行动自如。
这几天来,中宗城异常热闹,每天都会涌进一大批来自小宗和其他大城中的队伍。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有好多武者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而且一到了晚上,大街上会突然冒出许多鬼鬼祟祟之人。这些奇怪现象都让中宗城的百姓有些惶恐不安,晚上不敢再随意出去,人们隐隐之中觉得宗主这次祝寿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这日上午,吴怨和灵儿站在符师行会门口,不时的向街头张望,他们在迎接一位熟人,也就是天吉城城主方天化。
方天化受到宗主的邀请前来参加六十大寿。表面上他身为距离中宗城最近的大城城主,来得理所应当。
但是这背后还隐藏着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将田如风等人秘密押送进中宗城。
因为慕容正德不能确定身边是否还有奸细,所以不能直接将他们带进宗主府。万一此事被谋反之人发现,将会失去一个大大的筹码,因此商议之后,决定先将这些人安排到符师行会。
吴怨在符师门外观察片刻后,发现在符师行会对面的茶馆之中,有两个人不时的向符师门口张望。
吴怨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竟然还敢派人监视这里!我得趁方城主还没到,先将这两个眼线处理掉。”于是转头小声对灵儿交待了一句便退了回去。
吴怨从自己小院翻墙落到后面的街道上。当他落地之时,已经打扮成一位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的老头,拄着一根破拐杖,衣衫褴褛,颤颤巍巍的走出街头,向那间茶馆走去。
这间茶馆是一座二层小楼,那两个眼线就坐在二楼靠近窗户的位置,从这里看出去正好能看到符师行会的正门。
吴怨拄着拐杖走到茶馆门口之时,在门口招呼客人的伙计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一脸嫌弃的嚷道:“老头,这里可不是你要饭的地方,赶紧走开!”
吴怨老脸如同一朵菊花盛开般,微笑道:“小伙子,我就是来喝茶的。来,你拿着!”说着话,吴怨伸手递给对方一颗中品灵石。
伙计看到灵石顿时大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颗中品灵石相当于他两个月的佣金。心想这是遇到贵人了,赶紧摆出一张笑脸道:“小人有眼无珠,还望老先生不要怪罪。”
吴怨心想到底还是灵石好使啊!随即靠近伙计神秘道:“老夫不喜欢被人打扰,给我在二层找个包间。”
伙计痛快道:“包在我身上,老先生里面请。”说完恭敬的将吴怨请了进去。
茶馆的一楼是一间大厅,有六张茶桌,此时有十几个人正在此饮茶,见伙计热情的搀扶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顿时有些奇怪。
“这个伙计怎么回事,连要饭的都往里带,这是成心恶心我们嘛!”
“就是,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他要在这我们就走!”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伙计面上笑脸赔罪,暗下想道:“你们这帮穷鬼,不给赏钱不说,还净想着赖账!”
但是在众人的惊讶中,伙计带着老者上了二层。
茶馆的二层全是包间,费用要比下面高出五倍。一般都是富贵之人图个清净才会上二层。一个要饭的怎么可能消费的起,但是事实就这样发生了,方才说话的几人好像被抽了一记耳光般不再言语,暗中咒骂起老者。
再说吴怨被伙计带到一间包房,待茶水端上来之后,吴怨吩咐道:“好了,你下去吧,不叫你不要上来打扰我。”
伙计奇怪的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管他呢,有灵石赚就行了!”
待伙计下去后,吴怨开门来到那两名眼线的门前,使劲敲了几声后才停下手来。
片刻后,包房门猛地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魁梧男子,怒视着眼前的老者喊道:“老头,干什么?”
吴怨能够感觉到对方只是元气境的武者,否则也不会被安排到这里来当眼线。
“咳咳……”吴怨猛地咳嗽几下,边咳边说道:“贵人……可否赏……几个灵石,老夫已经……好几日没有吃饭……”
男子不待吴怨说完,一把推开,“给老子滚开,不然让你再加一条腿走路,变成四条腿!”
吴怨本来颤颤巍巍的身体顺势倒退两步,倒在地上,显得非常气愤的指着男子喊道:“不给赏就算了,竟还打人!你等着,我儿子就在楼下,看他不揍扁你!”
男子不屑道:“好啊,我就在这等着他!”心想:“一个乞丐的儿子还能是个厉害人物不成!”说完“嘭”的一声关上门。
吴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起身走回自己的包间之中,再出来之时已经变成一位精壮汉子,看其左边脸上一道疤痕,从眼角一直裂到嘴角,十分凶恶的样子。
吴怨走到门前,一脚踹了出去,木制的房门轰然打开,露出两个正在向外往张望的身形。
“刚才是哪个混蛋将我父亲推到的?”
方才那位男子看着眼前这位凶恶大汉,没有立即爆发。他仔细感知对方的元力时,发现竟然有些看不透,顿时心底有些打鼓,赶紧赔上一张笑脸,走上前,“误会,真是误会了。”
“误会个屁!”只听“啪!”的一声震响,吴怨一个巴掌冲他脸上抽了过去。男子受力直接倒飞出去,撞到另一人身上。二人顿时摔做一团。
吴怨还不解气,上前一阵猛踹,只听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之声不断响起。
仅仅几个呼吸间,二人的手脚便全部骨折,无力的瘫在地上,在二人发出喊声前,吴怨发出一道劲气将他们打晕了过去。
“打人的感觉就是爽!”吴怨活动下脚腕痛快的说道。
“俗话说贼不走空,我也不能就这么白来!”吴怨顺手将二人腰间的空间袋拽下,装了起来。
再次扮成老者以后,吴怨便走下楼,甩手又送给伙计一百下品灵石,低声说道:“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便走了出去。
吴怨走出酒楼后重新变回本来面目,回到符师行会门前时,看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吴怨感知片刻后对灵儿说道:“是方叔叔到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暗流涌动()
第一百四十五章暗流涌动
不待马车停稳,吴怨快步迎上前,正欲高声呼喊时,马车的布帘突然掀开一角,方天化微微探出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吴怨会意,将马车直接领进行会大院的深处。
车停下后,方天化见四下无人之才放心的跳下马车,然后走到吴怨跟前,兴奋的拍着吴怨的肩膀说道:“哈哈……你小子现在可是中宗的名人啊,怎么敢劳驾你出来迎接!”
吴怨被方天化的大手拍的嘴角直抽抽,连忙陪笑道:“方城主你过奖了。”
“早知道你小子这么厉害,当初非得逼你娶了思思!见了我还得叫声岳丈大人。”方天化半开玩笑的说道。
吴怨“嘿嘿”一笑,“那只能怪你当初不坚持,否则我做个城主姑爷倒也不错!”
“嘶……”
吴怨只顾着得瑟,却忘了灵儿一直在身后站着,顿时后腰上多出几朵麻花。
方天化看到这里大笑一声,“一物降一物啊!”
灵儿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转而说道:“方叔叔还是进屋说话吧!”
“不急!车里还有个人呢!”
说完方天化冲马车内喊道:“自己下来吧!”
喊声刚落,马车的布帘再次被掀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下来,吴怨定眼一瞧,正是残害远方镖行的土匪头子——田如风。
此时他身穿一身灰色长袍,身形比上次所见时消瘦了不少,眼神昏暗之中带有一丝仇恨的目光,虽然才三十多岁,但看上去跟五十岁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方天化与宗主商议后,决定只带田如风一人前来。一来是目标小,不易被人发现,再一个就是他的同伙都关在天吉城,不怕他逃跑。
吴怨对这种恶人没有什么话好说,现在的遭遇是他咎由自取,随后将他交给向长老看管后,吴怨又返了回来。
灵儿知道这两人有秘密要谈,自己就先退了出去。房间中之剩下吴怨和方天化二人。
“方叔叔,你不会是自己带着田如风来的吧?”吴怨低声问道:
方天化摇摇头,“自然不是!”
“那其他人?”
“其他人还不到出现的时候!到时候你就见到了!”
见方天化一脸的神秘之色,吴怨也不好深究,想来这是他和宗主之间的秘密。
“方叔叔对于造反者有什么了解吗?”
方天化沉默了片刻,现出一丝犹豫之色,“从近期的情况来看,此人必是中宗城一位颇有权势之人,但是具体是谁确实难以推断。”
吴怨继续说道:“方叔叔可曾听说最近中宗城夜里不*宁?”
“哦?怎么回事?”
“最近不少势力到了夜间会在城中四处流窜,不知是在做什么?”吴怨想从方天化口中得到答案。
方天化到底是经验丰富,立刻回道:“这个很明显,是造反者借助这次机会在拉拢各方势力。其实我在来前就曾经收到过聂镇远的邀请。”
“你收到聂镇远的邀请?真是猖狂,胆敢明目张胆的拉拢城主,难道他不怕被宗主知道吗?”无怨由于涉世不深,听后大为震惊。
“其实聂振远就是造反者故意摆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而已,通过他来拉拢其他势力。即使宗主将其杀了,第二个镇远镖行也会迅速的蹿起来,所以宗主容忍了他的存在,一直等到现在才引蛇出洞,与其作最后对决。”方天化就是方天化,老谋深算,将事情看的很透彻。
吴怨忧虑道:“那宗主现在就由着他们四处拉拢,而不加以阻拦?”
方天化知道慕容正德是那种要么不出手,出手必见血之人,于是分析道:“我想宗主此时也在严密监视这些人,正好对这些势力的动向摸个底,以防止之后再有此事发生。所以宗主并没有阻拦他们,制胜的关键并不在他们身上。”
“宗主还真是深谋远虑呢!”吴怨联想到会长和韩同的神秘任务,点头称是,
“这一切谜底都要到寿宴当晚才能解开,我们此时随意揣测也没什么用。我听说通天拍卖行的那位司徒红玉姑娘,简直是人间妖物,迷倒万千男子,快跟我说说你跟他赴宴时的情况,有机会我也要会一会这位红玉姑娘。”方天化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连忙转移话题。
吴怨听到这满头黑线,心道这哪像是一位城主说的话,简直就是一副大花痴的样子,笑着说道:“方城主你又开玩笑了,也不怕家里的少夫人知道后将你大卸八块。”
方天化眸子之中闪过一丝畏惧,瞬间又恢复了清明,骄傲道:“他知道了又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