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轻松呢~”走在小姑娘左边的少年双手搭在头的后面一脸轻松地说道。
“杜冲师兄你好厉害呢,都不会害怕的吗?”小姑娘手中一直抱着一个布袋子,她怯懦地看着身边的师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雪凝师妹,这个给你。”在她右边一直东张失望的少年突然伸手递过来一朵小雏菊,见路雪凝回头,他快将那朵雏菊插在了她的髻上。
路雪凝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雏菊绽放一个笑脸,她笑着说谢谢,整个人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前面三个人一直说说笑笑,而后面的两个人则沉默寡言地跟随,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彼此时不时瞄向身边,看到对方正在观察自己,也不避讳眼神。
凌子逸仿佛天生就生了一张冷漠的脸,而问剑峰被称为闷葫芦的人却是毫无表情,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离她远点。”终于,是闷葫芦先开了口,他斜着眼说完便转回视线,快步赶上了前面的三人。
离谁远点?路雪凝?
凌子逸在心里冷笑一声,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不同呢,原来也是奔着漂亮姑娘花痴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星城派特意的安排,五个人皆是各峰炼气组非常出色的弟子,除了凌子逸基础课不及格之外,另外四人在峰都是佼佼者。
问剑峰的闷葫芦,同期的孩子当中基础课优秀,连修为都是名列前茅,跟凌子逸同为炼气中期。
秀水峰的路雪凝是十足的美人坯子,灵动的大眼睛,资质虽然不是特别好,但在其他师兄弟中却进阶度最快,马上就要进入炼气中期,她是单一的水灵根,却能轻松使出冰系的法术,这一点让人匪夷所思,却没人能解释清到底为什么。
鸣观峰的白岩和天机峰的杜冲,这些在同期的孩子里都熠熠生辉,这个小队都是同期中各峰最优秀的弟子。
所以,这次的任务,真的会很简单?凌子逸不免有些担忧起来,再说那个路雪凝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放到储物戒里?
五人不敢耽搁时间,生怕到了任务地点时出现什么变故,尽早完成历练任务早些回来或许还可以得到嘉奖。
“凌师兄你怎么都不说话呢?”路雪凝咬着干粮突然问道。
凌子逸瞧了她一眼后继续摆弄手中的粗树枝,他将火堆架的老高,身边的温度逐渐高了起来。
“喂,雪凝师妹在问你话。”白岩咻地站起身,山洞内的高度有些低,他的个子很高,这会不得不弯着腰冲凌子逸吼,气势顿时降了一大截。
闷葫芦注意着几人的情绪,他看好戏似地瞅着凌子逸,咽下嘴里的干粮后倚靠在墙壁上假寐。
路雪凝拉着白岩的袖口将他拽回到地面,她鼻子一酸小声道:“白师兄别这样,凌师兄他,他,他肯定是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就别跟着出来历练,拖后腿。”杜冲将吃剩的干粮放进储物戒,“对了,听说我们的凌师兄根本就没跟灵兽签契,空有修为不知道怎么使呢。”
听到这话,白岩跟着哄堂大笑,他夸张地拍着地面冲凌子逸吼了一句,“是这样吗师兄?”
“你们别这样…………”路雪凝的声音非常小,很快被淹没在白岩和杜冲的笑声中。(。)
271:我果然讨厌他()
两人调侃了
杜冲和白岩相视看了一眼,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在嘲笑他们两人多么幼稚,气的白岩噎了半天说不出来话。
闷葫芦微微睁开一只眼,该怎么说呢,该佩服他?能听着这种讽刺的话呼呼大睡,甚至都不反驳一下。
次日清晨,当路雪凝和白岩,杜冲睁开眼的时候,火堆已经被熄灭很久,甚至连一点烟都没有剩下,三人几乎是被冻醒的。
凌子逸站在露宿的洞口前正眺望远方,听到身后有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话也不说地奔着目的地离去。
“他什么意思?”白岩有些气不过,身边的路雪凝还在抖,他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她披上,“报复我们呢吧?”
握剑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人故意将声音弄的很大,三人朝旁边看去,闷葫芦正背起剑一声不吭地朝外走去。
“那位师兄到底叫什么啊?”路雪凝奇怪道。
杜冲收拾好地面上的狼藉没好气道:“一个个都这么拽,真是受不了,谁知道他叫什么,又不是一个峰的。”
“大家都叫他闷葫芦,好像姓苍什么的。”白岩想要揽住路雪凝给她取暖,但是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了,有些怕唐突了小师妹。
三人抬手遮了遮太阳,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太阳已经挂的老高,前方闷葫芦和凌子逸一前一后朝白墨洞的方向前行,他们匆忙追了过去。
过夜的山洞在半山腰,太阳升到正中央的时候,五人一起站在了山顶。郁郁葱葱的山林在山腰处看不到山顶的情况。现在站在山顶能将山脚下的景象尽收眼底。
“才翻过一座山啊……”路雪凝疲惫道,她坐在地面上喘着气,奇怪地看着四人脸不红心不跳,“师兄你们都不累的吗?”
“山脚下是村庄,我们尽快下山,晚上就不用住山里了。”不等白岩和杜冲讨好路雪凝,凌子逸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话,一个人快着步子朝山下走去。
“妈的,我果然讨厌他。”白岩啐了一口后摆出笑脸看向路雪凝,“走吧师妹,要不然我背你。”
看着伸过来的手,路雪凝咬咬牙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她眼神一直盯着走在最前面的的凌子逸,咬咬牙一路小跑追了过去。
离村庄还剩下不远距离的时候,闷葫芦突然止步不前,他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只有零星灯光的村庄拽住了还在快步向前的凌子逸。
“有事?”凌子逸不悦地甩开他的手。
闷葫芦指了指村庄淡淡道:“气氛不对。”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也纷纷停住脚步。
按理说这个时间还没有很晚,不应该只有零星几户开着灯,而且从老远就能感觉到村庄内的气氛有些诡异,这里太静了,甚至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
村庄只有一条路可以看到出村的出口,小村庄面积不大,粗略扫了一眼也就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现在只有三四户亮着灯。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连那三四户的灯也灭了。
“小心点便是。”凌子逸皱着眉继续朝前走,如果现在停下来,那么晚上还是要露宿野外,村庄就在附近,随便找户人家暂住也好。
修真者在凡人的眼里都类似神仙一样的存在,他们能飞天遁地,长生不老,普通人见到都会恭恭敬敬称呼一声真人,如果想要借宿应该不难。
但是他想错了,进入村庄后敲了几户人家的门,没有一个人应声,房间内明显能听到窃窃私语,可就是没有人回应。
“去那家看看。”杜冲察觉到诡异后也严肃起来,他指了一户人家轻声道:“我记得那家之前亮着灯。”
“我去叫门吧,可能是你们几个男的人家防备呢?”站在门前路雪凝深吸一口气,叩响了房门。
“您好,我们是路过的修真者,想要借宿一晚。”
如黄莺般好听的声音在村庄内回荡,她温柔的仿佛一滩水,谁听了都会心生不忍想要开门。
奇怪的是,门内这次连窃窃私语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寂静。
五人相视看了一眼,都没了主意,不知道这村庄到底是怎么了。
“恐怕,我们又要露宿了。”白岩丧气地摇摇头。
他的话音刚落,只觉脑袋被人狠狠地摁了一下,没有防备的白岩被摁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泥。
“你几个意……”白岩气的抬头破口大骂,话未说完就被路雪凝堵住了嘴。
“别吵!”路雪凝的手在抖,她低低的声音在打颤。
白岩扫了一眼其他人,包括路雪凝在内,所有人都是趴在地上一脸的吃惊。
微弱的月光渐渐消失,周围的景致更加迷离,白岩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他记得身后刚刚,有一个大树?
可此时的大树早已经被拦腰削断,只剩下半人高的树干。
他开始感激刚才把他摁倒在地的人了,在自己身边的是路雪凝,刚才的力道似乎是从另一边传来,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闷葫芦一脸戒备地观察四周。
“谢谢你。”白岩低声说了一句。
闷葫芦只是象征性嗯了一句,继续观察周围的情况。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再说,注意躲避,好像是风刃。”凌子逸弓着腰从地面上爬起,确定再没有利刃飞过来才小心将路雪凝从地面拉了起来。
路雪凝小脸刷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哆哆嗦嗦问道:“是谁想要我们的命?我们只不过是星城派出来历练的弟子而已。”
“估计不是冲我们来的,而是进入这村庄的人都可能被袭击。”杜冲也爬了起来,他顾不上掸去身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跟在凌子逸身后。
小队十分的有默契,凌子逸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杜冲,然后是路雪凝,再然后是白岩,闷葫芦留在最后断后。
队伍中两个修为最高的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最后,将唯一的妹子放在了最中间。
“贴着居民的墙壁走吧。”白岩小声提醒了一句,“这样至少可以防备一边的袭击。”(。)
272:你笑什么?()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惨淡的月光被乌云遮住了一脚,更将气氛衬托的无比诡异,路雪凝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四人齐齐朝她看过去。
“抱歉师兄们,我有点冷。”路雪凝不好意思地道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贴在墙壁上索性又打了个喷嚏。
白岩的外衫一直披在她的身上,杜冲没有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她,“穿上吧。”
路雪凝羞红了脸接过,默默地套上了衣服。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出村子吗?”路雪凝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弱弱地问了一声。
能不能平安走出村子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五人贴着墙壁走了很久,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仿佛钻进了一个怪圈,无论怎么走,出口永远都是在不远处。
五人都有些泄气,特别是路雪凝,她甚至不想再朝前走了,要不是最后面的闷葫芦一直催促着,路雪凝绝对会赖在原地动也不想动。
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冷,其余四人也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连呼吸都能看到白色的哈气,而且越来越明显。
“是想活活冻死我们?”凌子逸停下脚步皱起了眉,他怔怔地盯着出村的方向。
小队的气氛立刻降到冰点,闷葫芦从最后的位置走上前,他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凌子逸淡淡道:“炼气中期,就这点本事吗?”
凌子逸很想反驳他,可是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如果御兽学的很好,这会肯定有办法让灵兽探路。
一道火光在闷葫芦手中大胜,他冷冷地盯着出口的方向,猛地打了过去。
火光像是指引的明灯一样直通出口,闷葫芦吹熄了手中的火光,“顺着走。”
如果几人真的处于某个结界回廊当中,这道火光应该会将结界撕开一个出口。
凌子逸神色复杂地看着身边的闷葫芦,他明明是个剑修,怎么法修的法术用的这么如鱼得水?
带着这样的疑问,凌子逸迈开步子加快了行进的度。
眼看出口就在眼前,突然那道指引的火线突然拐了个弯,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冲上了天空直奔几人身后而去。
“这…………”杜冲懵了一下,他奇怪道:“我们难道就是这样在绕圈子?”
“看来火也不能打破这个诡异的局面呢。”白岩叹了口气。
五人站在原地不敢动,生怕多走一步就会像这火线一样拐弯回到之前的位置。
“不如遁地走吧?”白岩从怀里摸出几张符纸,这还是临走时师父送的,以防出现意外时可以逃脱。
他的遁地符还没有递出去,突然一道风刃从空中袭来,遁地符瞬间被斩断成两截,杜冲全身汗毛直立,如果那风刃再往前几分,恐怕他的手跟遁地符的下场一模一样。
“攻击来自上面!”凌子逸从小队中跳开,他不敢再隐瞒自己剑修的事实,情急之下将那把剑从储物戒中抽了出来。
剑鸣声持续了一会才停下,凌子逸一脚登上墙壁借力直冲天空。
路雪凝,杜冲和白岩都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位驭兽峰的天才竟然偷偷当了剑修,只有闷葫芦平静地看着他出招。
叮的一声响后,剑似乎触碰到了空中的什么东西出碰撞声,紧接着凌子逸从空中掉了下来,他连忙翻身险险落地。
“我们果然在结界里,”他握着剑盯着天空说道:“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从结界中逃脱。”
“那怎么办?”路雪凝急的快哭出来了。
“给师门求救信。”闷葫芦望着凌子逸提醒道。
他是这个小队的队长,虽然一路上没得到什么尊重,传音符这种分阶的符纸谁都会带上一些,但是如果十分紧急的话,就要用的高阶传音符,临走时,易长老给了凌子逸一张,可以在一息之间就将音信传到想传的地方。
说实话,他想留下来,与低阶传音符不同,这种高阶的传音符可以不需要对方的名字地点就能传音,他想等历练结束后给师父。
凌子逸的短暂犹豫让小队损失惨重,只不过是一会的工夫,面前的杜冲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像是人间蒸一样,消失在众人眼前。
“杜,杜师兄?”路雪凝傻了眼,杜冲刚才就在她身边,她甚至还一直拉着他的衣角…………
路雪凝傻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她顾不上凌子逸是否愿意,冲上去将他刚刚拿出来的传音符抢了过来,然后哆哆嗦嗦地录了苏师兄救命便放飞了。
风刃从四面八方直奔传音符,可传音符消失的太快,风刃撞在一起出刺耳的声音。
“啧,”白岩拉过路雪凝躲过一道乱飞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