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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那女人的身材跟罗拉公主差不多,她是怎么钻进去的?”苏苏摁了摁地道旁边的泥土,坚硬无比。
蓝莓蹲下身子看了半晌,“原来的直径比这大,你看这,”他指了指地道口十厘米外,“这里的土是新土,与其他地方的土不一样。”
果然,在通道的边缘一圈,地面的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我下去看看。”汉娜说着钻进了地道,不顾身后蓝莓和苏苏的阻止。
汉娜像是泥鳅一样迅消失在地面,蓝莓急的直跳脚,可地道的口太小他又钻不进去,“汉娜,你出来,里面到底有什么没人知道啊。”
“放心吧,我看看就回去。”听声音人已经爬出了很远的距离,汉娜不一会又接了一句,“里面意外的开阔呢,我再深入点看看。”
那女人到底挖了多久?进入剧本到现在徒手挖那么远?这根本不可能,除非她的能力与挖掘有关,该不会是具现化成老鼠了吧?
苏苏无厘头的乱想,眼神一直紧紧盯着洞口,竖起耳朵听声音。
良久之后,汉娜还是没有声音,蓝莓已经开始原地转圈,苏苏拖着下巴冷不丁冒出一句,“既然里面很开阔,我们把洞口挖开吧,这样我们也能进去了。”
“对啊!”蓝莓一拍脑袋,骂了句笨蛋,便开始沿着边缘用力向外拉扯。
身边的苏苏并没有帮忙的意思,蓝莓兀自嘀咕着有些不满,正想开口抱怨几句,却见苏苏急匆匆地出了牢房,他‘喂’了一声,苏苏也没停下脚步。
“搞什么鬼。”他嘟囔着继续手上的工作。
不一会,地面上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将蓝莓笼罩,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却见苏苏强拉带拽地将巴尔带了过来,巴尔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快快,把地面的洞弄大一点。”苏苏毫不客气地指挥着。
“女士,我并不是您的手下。”巴尔抗议了一声,自从知道她并不是公主的灵魂,连殿下这一称呼都省略了。嘴上虽然抱怨着,可还是动起手,他推开蹲在地上的蓝莓,站在新土的位置只是踩了几脚。
看似并没有用力,可当他哼着气大功告成的模样走出牢房的时候,蓝莓意外现,那些难以拉扯的地面,竟然轻轻一碰便碎了。
“真好用,要是我的副卡就好了。”苏苏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地面正出碎裂的声音,蓝莓没有听清她的话,他扭过头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苏苏收起窃笑,也蹲在地上忙活起来。
汉娜一直没有声音,苏苏和蓝莓手下的动作不由的快了几分,挖了足有一米远土还是松松软软的,蓝莓不由感叹道:“巴尔这几脚真是棒棒的。”
他的话音刚落,地道里突然传出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
227:废了()
“有没有搞错。”汉娜拍打身上的裙子,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蓬蓬裙,还是乔管家特意帮她准备的,她喜欢的不得了,可却一不小心摔进了水坑里,裙子脏兮兮的。
汉娜有些泄愤地踹在地道的墙壁上,“什么破地方,这么久还没到头。”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得继续往前走。
地道内没有一丝光亮,她从小包包里掏出一颗珠子照明,这珠子还是从巴尔的房间偷出来的,汉娜本来就对巴尔没什么好感,拿走他的东西也没什么愧疚。
“真是越来越开阔啊?”汉娜举着珠子四处探照,原本进入地道的时候弓着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才能勉强进入,现在张开手臂都碰不到两边的墙壁,头顶更是高出半米。
“咦?”她惊讶地看着远处出现的光亮,加快了脚步赶去。
约摸走了五分钟,她竟然看到了人居住的房间,虽然房间内并没有摆设,连床都是用泥土堆砌的,上面只摆了一张草垫和一快脏兮兮的石头当做枕头。墙壁上嵌着几个油灯,正散出微弱的光亮。
那个女人一直以来就住在这里吗?现在人去了哪里?汉娜环顾四周,除了来时的通道外,再没有任何出口。
难道?
握紧手里光珠子,汉娜紧张地再次搜索房间内,既然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那很可能那个女人还在这里。
找了好一会也没现有人在,牢房的门完好无损,没有被损坏的迹象,这人就这么消失了?
“汉娜,汉娜!”蓝莓紧张的声音传了进来,“汉娜你没事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我没事啊!”汉娜回应了一句走到通道处,她举着珠子朝声音的来源看,“你们是怎么下来的啊?这里没什么危险。”
听到这话苏苏和蓝莓都松了口气,脚下的步伐也慢了下来,刚才听到汉娜的声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结果是虚惊一场。
进来的太紧急没有时间准备照明,苏苏唤出水龙吟,借着它身上的光充当照明。借着水龙吟身上的光打量周围的墙壁,她伸手摸了一把,手上顿时滑腻腻的,仿佛墙壁上被涂抹了一层黏液。
苏苏有些恶心地咧开嘴,她冲着通道的另一边喊道:“你现什么了?”
通道的另一边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苏苏和蓝莓对视了一眼纷纷皱起眉头,苏苏试探着又喊了一句,“汉娜?你在吗?”
许久的沉寂后,蓝莓和汉娜开始在通道狂奔,当他们进入那间房间的时候,两人焦急地挤进房间四处寻找,地面上一颗光的珠子正咕噜噜滚到一边。
汉娜不见了。
两人在房间内四处寻找,确定真的没有任何出口,脸色异常难看。
“先出去吧。”苏苏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蓝莓脸都皱成一团,他不死心道:“再找找。”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留在这里我们也会遇到危险,”苏苏不顾蓝莓的挣扎,拖着他朝通道走去。
“可是汉娜她,她————”
“一定能找到她,一定能。”苏苏冷着一张脸,这话是在给蓝莓安慰,同样也是在安慰自己。
拖行持续了好一会,蓝莓才摆脱苏苏的束缚,他知道自己不该心急乱了方寸,说了句抱歉之后默默跟着苏苏向前走。
“等一下,你走前面,”苏苏让出路,让水龙吟走在最前面,她留在后面防止生意外连蓝莓也不见了。
两人再没有言语,只有鞋子踩在湿答答的泥土上出踏踏的声音,蓝莓暗自埋怨自己没有拦住汉娜,肠子都快毁青了。
脚步声有和谐有规律地响动,就像是踢踏舞一样在通道里带着回音,突然,声音只剩下一个,水龙吟几乎是疯了一般在通道里盘旋上下左右的找,仍是没有现苏苏的影子。
“主人————”它稚嫩的萝莉音在通道里回响良久,没了主卡的苏苏就是没有了操控元素的能力,这意味着一旦遇到危险,如果跑的慢了,很可能就会丧命。
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听到脚步声少了一个的时候水龙吟和蓝莓几乎是瞬间转头查看,可身后除了空荡荡的通道外,连苏苏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留下,地面除了蓝莓的脚印外,还有一串脚印就在蓝莓的身后,再没有其他痕迹。
“突然,一下子,蒸掉了?”蓝莓抱着头痛苦的有些语无伦次,这么近的距离到底是什么能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苏苏无比心塞地抱着双臂被裹在一个壳里,就像是蛹一样被裹在里面,她还来不及出声音,面前的一切都被遮挡住了,她张开念力网,却在网内没有感知到另外的人,只有水龙吟和蓝莓的气息在身边,现在蓝莓的气息正快远离。
“所以我这是被绑架了吧?”苏苏郁闷地想着,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个蛹带到什么地方去。
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没准会被带到汉娜的身边,她这样想着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
过了不知多久,苏苏耳边都是咔咔的声音,就像是老鼠在盗洞一样,听着这样有节奏的声音她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她猛地抬起脑袋撞了上去。
“嘶————”被撞到头的人翻身下了床,站在地上揉着自己的额头,嘴里出抽气声。
“辛德伯爵!?”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到了辛德伯爵的地盘,她从床上坐起,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不就是当初被拐的地方么,只不过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昏迷着进来的,现在依然是同样的状况。
分辨出自己所处的地点,苏苏气势汹汹地冲到辛德伯爵面前,“那个小女孩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说安邦国的小公主?”辛德伯爵偷偷擦掉因疼痛而溢出来的眼泪,放下手恢复到优雅的姿态,他微笑道:“真是奇特呢,要不是闫平在我这里表演了一出大变活人,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七八岁的女孩竟然是安邦国的公主。”
“我问你现在她人呢!”
辛德伯爵惬意地坐在身后的沙上,见苏苏着急心情很高兴,他挑了挑眉,“自然是回到安邦国了,当然,她也已经恢复到婴儿的身体了。”(。)
228:原来叫黑寡妇啊()
这是苏苏第
“嘿,你在这呢?”苏苏的语气可以用尴尬来形容,她早就该想到,她和汉娜是被从那个女人挖的洞中掳走到辛德伯爵的地盘,那么那个女人肯定跟辛德伯爵有关系。
当然,苏苏并不知道有关系也是刚刚生没多久的事。
“现在套近乎有用吗?”那女人笑的特别妖艳,逃离了地牢后,与闫平结盟共同帮助辛德伯爵,这让她的生活过的非常奢华,穿着上都是高档货,指甲也染成了红色。
不顾辛德伯爵还在,那女人大咧咧地坐到辛德伯爵身边,双腿夸张地盘在沙上。
“黑寡妇的大名,果真名不虚传呢。”闫平夸赞道:“早知道这样,就该先跟你合作,哪用的着浪费这么多时间。”
被称作黑寡妇的女人脸色有些难看,她不满道:“你可以叫我小黑,麻烦把寡妇俩字去掉。”
闫平含笑垂,俨然一副受人摆布的姿态。
苏苏看这两人唱双簧,她静静地退回到床边坐下,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公主殿下生气了呢,”辛德伯爵似乎对‘撞枪口’这件事格外喜欢,他笑呵呵接着道:“生气也没有用了呢,虽然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总都啊,念力什么的,但是闫平说,你现在用不了力量。”
闻言,苏苏心里一惊,她瞟了一眼正拿着系统平板看的闫平,这个人到底怎么知道自己不能用能力的?
“放心吧,乖乖听话待在这里就好了。”辛德伯爵放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黑寡妇和闫平也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至少现在不会杀掉自己,苏苏安慰着自己,她沿着墙壁走了一圈,敲了半晌也没有一处地方看起来比较好砸,她站在窗子边朝外看,没有一处是自己熟悉的景致,她现在完全搞不懂辛德伯爵的宅邸在什么地方。
她并没有像正常被绑架的犯人一样紧张到吃不下饭,反而吃的更多了,她每天都吃的饱饱的,在房间里没事做还增加了运动。
不过这些运动她都贴在门边做,比如现在正在门上倒立,直到有些缺氧,她才一个翻身转了回来,倚靠在门上喘气,抬起手用指甲在墙上的‘正’字上添了一笔。
“都三天了,他到底想干什么。”苏苏幽幽叹着气,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自言自语。
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三三两两的交谈声,苏苏连忙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
“我听说,那个罗拉公主不是被关在这里的么?”一个侍卫看着不远处的房门小声问道。
另外一人连忙嘘了一声,“你懂什么,女人不都是这样,半推半就而已嘛,”
脚步声已经就在门前,苏苏屏住呼吸,她趴在锁眼往外瞧,这种古欧洲的房子门锁并不像现代那样严丝合缝,还留有一个小小的孔可以看到外面。
只不过锁眼的高度有限,她只看到了两人的下半身。
这军靴在哪见过…………
“我才不信,”意识到已经靠近房门,他的声音更低了
“哼,”轻蔑的冷笑之后,另一人又缓缓道:“不信你看着,明天就要迁居了,如果她不是自愿的,肯定会一脸不情愿,要是自愿的,那就是另外的表情了。”
声音渐渐远去,苏苏带着疑惑离开了房门位置,先不管两人话里的意思,她现在正努力回想那双军靴在哪见过。
拉斯国的军人不是这样的鞋子,每个国家的军队都有自己独特的服装,比如拉斯国的军靴是黑色高筒皮鞋,上面没有任何独特的印记,只有两枚鹰头徽章。罗拉公主的军队因为最开始是护卫军队,所以靴子上会刻有安邦国的国旗,为了方便区分,在国旗的下面印着双刀记号。
对啊,这是安邦**人的军靴,不过也经过改良变了样子,但本质上还是国旗的样子。
辛德伯爵有自己独立的军队?就像罗拉公主一样?
还有迁居又是怎么回事?奇奇介绍辛德伯爵的时候,讲到过他与安邦国王签订合约,难道是迁居到安邦国划给他的地界上去?
正如苏苏所想,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应了一声对方才打开门。
“公主殿下,我们要出去活动活动了。”辛德伯爵已经穿上西装,戴好了礼帽,手中还拄着一个黑色的拐棍,像极了欧洲那些老爷们。
在辛德伯爵惊讶的表情中,苏苏翻身下了床,自从到了这里,她睡觉从来不将衣服脱掉,为了配合辛德伯爵,她象征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蓬蓬裙套了上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要比她那身短裤短袖的打扮要好太多。
“别指望我勒上束腰,你要同意我就不添任何麻烦跟你走。”
“我只是很意外,哪有人睡觉不脱衣服的。”辛德伯爵将手臂端到腹部,胳膊正好露出个圈,“走吧公主殿下。”说着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胳膊,示意苏苏牵上。
他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