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银剑(Azoth)。”远坂时臣顿了顿,接着说道:“由祖传的宝石精工制成,魔力充填之后可以做为礼装使用……用这作为你修炼远坂家的魔道,见习毕业的证明。”
言峰绮礼将水银剑拿在手里细细观看着,说道:“弟子不才,您却以厚礼待我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老师。”
远坂时臣摆了摆手,说道:“我才应该要感谢你呢,言峰绮礼。如此一来,我便能够安心面对这最后的决战了呢。”
言峰绮礼摆弄着手中的水银剑,伸手抚摸着剑身,他将短剑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起来,目光落在短剑那锐利的刀锋上久久没有移开。
远坂时臣看了看时间,随即说道:“都已经这么晚了啊,挽留你这么久,真是抱歉,希望没有耽误你赶飞机。”
远坂时臣站起身来,朝着门边走去。
言峰绮礼也缓缓站起身来,将水银剑紧紧握在手里,看着远坂时臣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不,您不必担心,老师。”
或者说这是一种必然,这就是命运吗?不管如何祈祷也好希望也罢,只是为了将一切都引向背叛的深渊吗?
绮礼大声地笑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开朗地笑了。
“您不必担心,老师因为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预定什么机票”
说完,言峰绮礼将自己手中的短刃朝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后背捅下去。
那作为友爱与信任证明的Azoth之剑,从肋骨的间隙之中穿过,直接刺入了时臣的心脏。身为身经百战的代理人这一击可谓准确无误。完全没有杀意,甚至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也许就连被刺中的时臣一时都无法理解胸口处的这阵疼痛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臣蹒跚着向前摇晃着,回过头来只看到带着爽朗笑容的绮礼以及他那双染满鲜血的双手。但是直到最后,时臣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理解的神色,只是带着毫无生气的、迷茫的表情,倒在了地毯上。
这位魔术师,一定是一直到最后都固执地认为自己的认识是正确的,而不肯接受真正的事实吧。一直坚信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向前前进——直到跌入无尽的深渊仍然没有幡然醒悟的人啊。
“呵呵师父您也和我的父亲一样,直到最后一刻,也没能理解我这个人呢。”
脑海之中再次出现自己的父亲临死前的样子,想到自己一开始的恐惧不安,到迷茫不解……再然后居然隐隐约约的产生了愉悦的情感……似乎自己的父亲的死亡,是自己早就已经默默期待着的了。
可惜……父亲并不是自己亲手杀死的。
金色的光点在远坂时臣的尸体旁骤现,远坂时臣的Servant……Arch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便出现在了房间里。
“哼……真是让人扫兴的收场。”
红色的双眸之中流露出侮蔑的神色,Archer用脚尖点了点自己曾经的Master的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笑道。
“我还期待着他能来一个临死前的反击呢。看,他茫然的表情。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啊。”
言峰绮礼脸上也是露出了对远坂时臣的不屑之意,笑道:“毕竟安排了灵体化的Servant在身边,也难怪他如此大意。”
听到绮礼的讽刺,Archer大声地笑了起来。
“这么快就学会调侃了吗你的进步速度值得表扬。”
“如何啊,绮礼,没能亲手弑父的不甘,是不是有所减轻了呢?”
“你真的没有异议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站起身来看着金闪闪说道。
金闪闪淡淡一笑,说道:“只要你还没让我厌烦就行要不然的话,绮礼,会被问这句话的人,可就是你了。”
虽然对方的回答十分尖锐,绮礼仍然没有显露出一丝动摇的神色点了点头。
确实,这个家伙是无法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他的危险角色。这可以说是与恶魔签定的契约。既没有仁义也没有忠诚,甚至连利害关系都很难判断,专横残暴的Servant。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和自己正合适。
对于绮礼来说,以前的那些标榜仁义道德的家伙并没有给自己带来真正的答案,到是这个与仁义道德完全无缘的英灵,更能够成为绮礼今后战斗的目标。
绮礼揭开自己的衣袖露出刻在手腕上的令咒,接着威严地吟诵道。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从此意,从此理”
“于此起誓,汝之供奉,将化为吾之血肉,言峰绮礼,我的新Master……”
在此瞬间,言峰绮礼左臂上的令咒发出了红色的诡异的光芒。
“好了,绮礼,让我们开始吧,就由你的计谋,来给这出喜剧拉下完美的帷幕作为奖赏,本王将赐予你圣杯!”
“我没有异议,英雄王,就请您好好享受吧在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之前,我将甘愿当一个小丑”
充满了愉悦光芒的红色瞳孔与沉浸着感慨的黑色瞳孔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第158章abr的归宿()
天已经亮了,今天是圣杯战争的倒数第二天了,在着前天夜里Lancer还有Rider纷纷退场,存活的Servant还剩下三名。
原本叶御还在担心Archer会不会在昨晚突然袭击上来,如果Archer真的突然杀上门来的话叶御还真的没有对抗的自信。
Saber重伤昏迷不醒,只靠自己和芙兰朵露两个人的话,真的很难和最强的黄金英灵抗衡。
或许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但是除了Saber之外还有爱丽丝菲尔同样需要叶御去牵挂。
或许说Archer是大名鼎鼎的英雄王,但是他却给叶御与其他两个王者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个男人眼眸中的戾气,还有无时无刻所散发出的暴虐杀气都让叶御深深的不喜。Rider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名穷兵黩武的霸王,而Archer才是一名真正的暴君!
一个会依照自己的喜好做出任何残忍的事情都不会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暴君!
这样子的敌人某种程度上和卫宫切嗣一样让人头疼,或者说比卫宫切嗣更让人头疼才是。
卫宫切嗣至少是一个真小人,一个让你知道他卑劣知道要去防范他的真小人,至于Archer……则是一个完全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你说他是最古老的的英雄之王,应该有着作为王的气度和涵养,但是却满足的杂种,不知廉耻的嘴吐污秽之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暴怒起来,大发雷霆,这样子的家伙真的无法让叶御提起一丝一毫的好感。
如果说对于Rider,叶御是敬佩和尊重,但是对于Archer,叶御却是丝毫提不起这样子的感觉。
虽然对方是王,但是叶御却无法在对方身上看到丝毫属于王应该有的气度。
暴躁、易怒,满嘴污秽,叶御无法想象这样子的一个王所统治的国家会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光景。
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在叶御的脸上,刚刚自大厅走出来的男人有些疲惫的眨了眨眼。因为担心Aecher的奇袭,所以叶御整整一晚都没有睡陪在自己妻子的身边。
到了天亮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毕竟身体依然属于人类的范畴,连续几夜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不说,还被芙兰朵露吸了太多的血,会出现这样子虚弱的状态倒也不怎么让人奇怪。
“Master你没事吧?”
同样一夜没睡的芙兰朵露走了过来,轻轻搀扶住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叶御的身体。
“没事,只是有些疲劳而已。”
轻轻的摇了摇头,叶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缓的开口。
“Saber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还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伤势没有丝毫恢复的样子,感觉还在不断的恶化的样子,而且她的魔力也是越来越微弱,整个人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
芙兰朵露微微皱眉有些担心的这么说着,不管怎么说现在Saber都是他们的一大助力,就这么消失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芙兰,我想我大概明白该怎么做了。”
“恩,Mster你也要注意休息呢。”
昼伏夜出习性的芙兰乖巧的点了点头,旋即便是走到属于自己的房间之中去休息了,而另一边叶御则是来到了Saber所在的房间。
Saber的伤势之所以不会恢复反而还越来越糟糕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她背叛了自己原本的Master卫宫切嗣,违背了Servant和Master之间的协议,失去了魔力的供给来源罢了。
失去了自己的Master之后,除却有着单独行动属性的Archer之外所有的Servant都没办法在现世存在太长的时间,Saber能够在经过那样子激烈的战斗之后还苟延残喘这么久也算是相当的不容易了,不过现在看起来她也是到达了自己的极限了。
想让Saber继续留下来也是很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叶御和她重新签订一下契约就可以了,这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只要拥有令咒就拥有着和Servant签订契约的权利。
只要双方都同意了之后,契约就可以很顺利的签订了。
“希望你能够将力量借给我了呢,Saber。”
叶御这么说着轻轻的握住了Saber的手掌,旋即他手背之上猩红色的刻印闪烁其异样的光芒来。
在着契约签订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力量便是涌入了Saber的身体之中,片刻之间便是将她身上的伤势完全治愈。
瞬间将重伤的Servant治愈,这便是属于圣杯属于令咒的强大力量。
在着身上的伤痕全部消失了之后,Saber也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虽然处于昏迷之中,不过叶御做了些什么她全部都清楚,不然的话她也没办法在昏迷中对叶御的契约作出回应了。
对于能够成为叶御的Servant,少女心中所拥有的只是欣喜,自己本就应该是属于他的Servant,现在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至此,契约成立,我的剑与你同在,你的命运与我同存!”
带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的情感,Saber这么喜极而泣的说着,少女挣扎着自着床上坐了起来,该在她身上的被子也是缓缓的滑落下来。
叶御顿时一脸尴尬的转过头去,原因很简单,少女的掩盖在杯子之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没有丝毫的遮掩。
看起来是昨天晚上芙兰朵露将少女抱上床的时候看她破破烂烂浑身血污,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吧?
这个丫头,就算是脱,你也脱得稍微太彻底了一些吧。
有些哭笑不得的叶御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而Saber也注意到了这尴尬的状况。
不过和着一般少女害羞尖叫躲起来的反应不同的是,Saber好像丝毫不在意将自己的身体展现给叶御欣赏的样子。
第159章叫我阿尔托莉雅()
“为什么要转过头去,这种状况需要害羞的应该是女士才对吧?”
Saber这么说着,让叶御微微有些哭笑不得。害羞的应该是女士,但是我完全看不出来你有害羞的意思啊。
心中这么想着,叶御转过身来,既然对方都不在意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也没有必要避嫌。
叶御本身就不是那种扭扭捏捏性格的男人,对于看到Saber的裸体并不会产生什么邪念,也没有着丝毫的负罪感。
大致的感觉是看到了哦……看到了啊这个样子。
不得不说虽然结了婚还有了孩子,但是到现在叶御的情商依然没有提高到哪里去。至于Saber,女扮男装作为王统治不列颠多年,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有一个妻子作为伪装,就更加不可能有情商这种东西了。
实际上这个十六岁就成为了王的少女连男女之间的感情究竟代表着什么都不是特别的清楚。
当然作为一个女性被一名男性这么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害羞的感觉还是有的,不过因为心中的情感,所以让Saber心中的羞涩减轻了许多。
这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已经决定大胆的释放自己的情感,不再作为王也不再作为Saber,而仅仅是作为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去爱去欢笑罢了。
虽然现在和对方的关系还不属于恋人,不过Saber还是会以着恋人的身份来要求自己的。
记得以前,格尼薇儿好像也说过这样子的事情呢,夫妻之间应该要做的事情。虽然说Saber是一名女性,就算娶了格尼薇儿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为了演戏演的更加的逼着,她们两个人自然是同床共枕的,所以Saber也见过格尼薇儿的裸体。
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格尼薇儿也稍微教了一些Saber这方面的知识。比如说男性在看到女性的裸体时会兴奋,会忍不住做一些事情之类的。
不过看起来叶御完全没有兴奋的样子哎,这是为什么呢?
Saber有些搞不明白,难道说是自己的的魅力不够吗?
少女这么想着不由的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的确和格尼薇儿比较起来自己缺乏了不少的女性魅力。因为作为王还有常年征战的关系,让着Saber的性格和行为方面都和男性十分的接近。
对了……如果这样子的做的话……
想起格尼薇儿曾经教自己的东西,Saber缓缓的将自己裸露的身躯朝着叶御贴了过去,旋即在对方惊讶无比的状况下少女整个人都是躺在了他的怀中。
“Saber你这是做什么?”
“是因为我的魅力还不够吗?格尼薇儿曾经说过,没有人能在赤身露体的女人面前保持镇定,为什么你看到我的身体却依然这么无动于衷呢?”
伏在叶御怀中的少女有些怨念的这么说着,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已经不再是王,只是一个想要对自己心爱之人撒娇的少女。
感情就是这么一种奇妙的东西,一开始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心中情感代表着什么的少女如今却是在不断接近叶御之后心中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从来都是在自己的子民面前保持一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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