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夫君!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半点干系!你的死活,和我无关!”
墨倾城话一出口,场上了几个人都愣了愣。尤其是沈穆书,诧异/地看着墨倾城,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墨倾城情根深种,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墨倾城就这样把他休了?
沈穆书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或许,这是墨倾城欲情故纵的招数。但是不可否认,墨倾城的这一招,很好的勾起了他对墨倾城的兴趣。这个女人,似乎,上吊以后,就变得不同了,变得,合他口味了呢。
“我罗玉国,还从来没有女子休夫的先例。”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休书,沈穆书懒懒说道。
“那我墨倾城,就开这个先例!”墨倾城挑了挑眉,看向沈穆书,眼中满是飞扬的神采,“我墨倾城对天发誓,从今天起,和文王,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各不相干。”
说完这句话,墨倾城也不管御书房里面人的脸色,对皇帝略行一礼,淡淡说道,“皇上,民女告退。”
墨倾城的背影是那样的决绝,丞相看着,眼神愈发的深了。他的宝贝外孙女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才能放下这段深情,走的如此决绝。只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他这个做外公的,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皇上,既然是这样,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丞相叹息一声,“老臣告退。”
看着先后离去的丞相祖孙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沈穆书,怒道:“不识相的东西!朕当初怎么和你说的,墨倾城背后是太师和丞相,娶了她就是拉拢这两大势力,你就是不喜欢墨倾城,也给我好吃好喝待着!”
“父皇,儿臣一向对朝堂之事没有兴趣。”沈穆书皱了皱眉。
“行了行了,你给我下去吧。”皇帝挥了挥手,只觉得今天事事不顺心。
古朴的马车在路上行驶着,墨倾城撩开帘子看了眼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
视线无意间扫视到一间赌坊,墨倾城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墨倾城开口浇筑了车夫。
“怎么了,小姐?”车夫停下了马车。
还没等马车停稳,墨倾城就迫不及待调跳下了马车:“我有点事情。”说着就朝着赌坊跑去。
“小……小姐……”车夫还想说什么,墨倾城却是一溜烟儿跑的没影了。
赌坊里面热闹的很,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个地方。墨倾城挤了挤去。发现,坐在赌桌上的是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男子有着一双十分漂亮的眸子,深紫色的眸子犹如色泽邪魅的雪花,在这污浊的尘世中,绽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花朵,令人几乎移不开眼。男人的五官十分的精致,就是见过了各色人物的墨倾城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男子,当真是叫人错不开眼。
“呵呵,不知道还有谁想要来挑战?”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弧度,看着周围的人群。
“我来。”一个一袭灰色衣袍男子将手中的银票压在桌上,做到了这个男子的对面。
两人的对决,看似十分的艰险,每次眼见着灰衣男子就要赢了,最后一刻总是会被白衣男子翻盘。周围的人每次都会暗叫一声可惜。
墨倾城看着两人的赌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什么可惜,这个灰衣男子根本就是被对面那个人耍着玩。等级差太多了。
没多少时间,男子手中的银票就尽数散尽,垂头丧气回来了。
赌博的过程,墨倾城都看在眼里,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一袭白衣的男子,赌术十分的高超。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倒是勾起了她的挑战欲。
“还有谁?”男子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像一直慵懒的猫儿。
“我。”墨倾城勾了勾唇,走到了男子的面前,“我来和你赌。”
“你?”看到墨倾城的瞬间,男子微微愣了一下,“是你?”
墨倾城皱了皱眉头,看向男子,问了句:“你是谁?”她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么个人。
男子平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遗忘的这样彻底。
“前两日在马车上,你不记得了?”男子挑了挑眉头,看向墨倾城。
“前两日?”墨倾城想了想,才终于想起了这样一号人来,看了赫连成一眼,淡淡说道,“原来是你。”无关紧要的人,她向来不怎么记得住。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你,”赫连成看着墨倾城,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天下的缘分可真是奇妙。”
“算不上什么缘分。”墨倾城淡淡说道,“我不过是对你手上的一样东西比较感兴趣,所以才过来了。”
“哦?”赫连成眉头微挑,“是什么东西?”
“那个镯子。”墨倾城指了指赌桌上的一个镯子。镯子的质地十分的通透,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玉。和赫连成赌博的大部分人,也是冲着这个镯子去的。
“原来你也对这个镯子有兴趣啊。”赫连成拿起镯子看了看,微微笑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东西,难怪连你都有兴趣。不过,要赌这个镯子,就要看你能拿出多少赌注了。”
☆、第五章 吻为条件
墨倾城皱了皱眉头,她刚刚跑得急,倒是忘记那些银子出来了,她身无分文的。
正在墨倾城犹豫着要不要回丞相府那一些银子的时候,那个男子开口了,“这样吧,我看中了你身上的一样东西,就用那样东西作赌注吧。”
“你要什么?”墨倾城问道。
“你。”男子勾了勾嘴角,伸手一指墨倾城,“你赢了,这个镯子就给你,要是输了,你就嫁给我,怎么样?”
“好。”墨倾城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下轮到赫连成愣住了。一般女子听到这种话,不应该是脸红,或者是大骂他一声登徒子什么的,转身跑开吗?这个女子的表现倒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有趣,简直是有趣极了。他真是好久没有遇上真么有趣的人了。
“怎么赌?”墨倾城坐在赫连成对面,开口问道。
“你决定吧。”赫连成耸了耸肩,“我都可以。”
“那就掷筛子吧。”墨倾城想了想,说道,“这个比较快。”
“好。”赫连成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先吧。”
“墨倾城也没有客气。”拿起桌上的骰盅摇了两下。赫连成眯了眯眼,眼底一片深邃。眼前这个女子的架势,一看就是行家,看来他要认真应对了。
墨倾城将骰盅放在桌上,掀开,三个六。
赫连成勾了勾嘴角,颇有棋逢对手的感觉。拿起桌上的骰盅摇了两下。在赫连成放在桌上的一刹那。墨倾城伸出脚偷偷踢了一下桌角,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骰盅掀开,三个六。
墨倾城淡定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诧异。不可能,她刚刚明明动过了手脚的。不经意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墨倾城知道,这个男人也和做了一样的事情。可是,这个男人究竟做了什么,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该死,遇上高手了。
“还要来吗?”赫连成嘴角笑意不减。
“继续!”墨倾城把心一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赫连成勾了勾嘴角:“这次我先来。”说着拿起桌上的骰盅,摇了摇,放在桌上。骰盅打开,三个五。
墨倾城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赢的几率很大。
抬头,摇盅,落下,打开,动作一气呵成。
骰盅打开的一瞬间,墨倾城完全愣住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赫连成嘴角浮现一抹邪魅的笑意:“又是平手呢。”
墨倾城眉头死死皱起,她可以肯定,刚刚这个男人一定有动过什么手脚。可是该死的,她就是没有看到!
“还赌吗?”赫连成低低的笑声传出。
“不了。”墨倾城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和这个男人在赌术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前两次,是这个男人放水了,再赌下去,她只有输的份。她从来不会打没有意义的仗。
赫连成笑了笑,伸手拿过桌上的镯子,递到了墨倾城眼前。
墨倾城挑了挑眉,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镯子:“你这是做什么?”
“送给你。”赫连成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
“不必了,”墨倾城没有接,“我既然没有赢你,自然没有资格拿走这个镯子。”
可是,我改变主意了。”赫连成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只要你亲我一口,我就把这个镯子送给你。”
“你说真的?”墨倾城看了赫连成一眼。
“绝无虚言。”
“好。”墨倾城应了一声,走到坐在座位上的赫连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即,扶着赫连成的肩膀,在他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
“多谢你的镯子了。”蜻蜓点水的吻很快就离开了赫连成的脸颊,墨倾城拿走了赫连成手中的镯子,转身就走。
赫连成摸了摸刚刚被亲吻的地方,这里,还残留着温度。将抚摸脸颊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似乎,还能闻到这个女子身上独特的香味呢。
看着墨倾城离去的背影,赫连成眼中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回京城真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呢,能遇上如此极品。不过,可惜了,两次都忘记问她的名字了。不过不要紧,有缘,自会再次相见。他相信,自己和这个女子之间的缘分不会就此断绝的。
从赌坊出来的时候,墨倾城猛然间想起,除了自己的衣物,自己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忘在王府了。那就是一架古琴,是曾经皇上御赐给她娘亲的。她虽然对琴不是很感兴趣,但是那古琴至少值点钱。
吩咐了车夫一句,马车很快就到了王府大门。
让车夫在门口等着,墨倾城走进了王府。门口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拦下墨倾城。能够省去一些麻烦,墨倾城的心情也能好不少。
回到自己的院落,却发现一直放在屋内的古琴不见踪影了。问了下人一声,才知道居然被秦涵拿走了。
墨倾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墨倾城也不多说什么,快步走进了秦涵的院落。和她朴素的院落比起来,秦涵的院落可以说是极尽奢华。
院中的庭院修葺的十分精致,秦涵坐在亭子中央,轻抚着她的古琴。
墨倾城眯了眯眼,直直走向秦涵。
“你来做什么?”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墨倾城,秦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不是已经被休弃回家了吗?”
“把古琴还给我。”墨倾城没有回答秦涵,只是看着秦涵手中的古琴。
“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凭什么要还给你?”将桌上的古琴抱起来,秦涵说道。
“再问一句,你还不还?”墨倾城的神色已经十分的不愉了。怎么总是遇上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
“不还又怎么样?”秦涵眼中满是得意的笑容,“你一个被休弃的人,凭什么和我抢?”
“不知死活的东西。”墨倾城冷哼一声,脚步轻移,只一瞬间,人就消失在秦涵面前。
秦涵愣了一下,下意识要寻找墨倾城的身影的时候。一只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冰凉的五指,让秦涵整个人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秦涵的声音也带着些许颤抖。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墨倾城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你,你不能这样做!”秦涵这下真的慌了,她能清楚感觉到墨倾城身上传来的杀意,“王爷,王爷不会原谅你的。”
“呵,”墨倾城冷笑一声,“他原不原谅,与我何干!”
墨倾城五指收拢,秦涵能够感觉到那种窒息的感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姐,对不起,是妹妹错了,妹妹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妹妹吧!”
“迟了!”墨倾城眼中没有半点怜惜的情绪,手上力道紧缩,竟是要掐死秦涵。
秦涵死命挣扎,意识却渐渐模糊起来了。浓烈的恐惧已经将她包围了,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后悔。
猛然间,墨倾城手上一痛,下意识松开了秦涵。
秦涵连滚带爬地跑了。
“谁!”墨倾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着某个方向。
白衣男子从岩石后面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的感觉真敏锐。”
“你这人真是阴魂不散。”发现又是赫连成,墨倾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一步步走向墨倾城,赫连成眼中笑意不减。
“你很烦。”墨倾城一点不给面子,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碍事。”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赫连成道,“我刚刚可是帮了你一把。那个女人怎么说也是文王的爱妾,你就这么杀了,只会给自己惹上无穷的麻烦。”
“我从来就不怕麻烦。”墨倾城淡淡说道。
“那你想过自己的家人吗?”赫连成看着墨倾城,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说道。
☆、第六章 宫宴风波
墨倾城愣了一下,她倒是忘记了。她现在已经不是无亲无故的银狐了。她叫墨倾城,还有一个宠爱自己的外公。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为丞相府带来麻烦。
墨倾城眸子暗了暗,家人,真是一个麻烦的东西。可是,想起丞相宠溺的眼神,她意外的硬不起心肠来。
墨倾城将桌上的的古琴抱起,就打算离开。
临行前,对赫连成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刚刚招惹了王爷的爱妾,你以为现在能明目张胆从王府离开吗?”赫连成脸上浮现出慵懒的笑意。
“不劳你费心。”墨倾城淡淡说道,“他们敢来,全部杀了就是。”可惜没有趁手的枪,不然分分钟就能让王府血流成河了。
“反正,我现在也闲得慌。”赫连成说了句,然后伸手,将墨倾城圈进了怀中,整个人抱了起来。
墨倾城想了不想,就伸手就掐住了赫连成的裸露在外面的脖子。
“别这么大敌意。”赫连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想带你出王府,绝对比你自己走出去快得多。”
“别想耍花招。”墨倾城说道。
“我的命都被你捏在手心,你说我敢耍花招吗?”赫连成勾了勾嘴角。也不等墨倾城回答,抱起墨倾城越过墙壁,飞跃而去。
墨倾城面色发白,原本掐着赫连成脖子的手也不自觉变成了静静搂住他的脖子。她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弱点,就是恐高。
在赫连成落地的时候,墨倾城还紧闭着双眼,死死搂着赫连成。
“呵呵呵。”耳边传来了赫连成的低声轻笑,“原来,你怕高啊。”
墨倾城睁开了眼睛,发现已经落到地面上了。二话不说,一把推开赫连成,转身就走。遇上这个男人,准没好事。
手上还残留女子身上的温度和体香,刚刚抱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