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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你怎么会突然间好了的。谢天谢地我现在就去告诉相爷、夫人,他们一定会高兴坏了的,对了,我还要请管家写信告诉大公子,大公子说不定一高兴会回来的。”绿柳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转身就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文相与文夫人。
司棋急忙制止:“绿柳,春桃我好转的事情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我不希望其他的人知晓,知道吗,包括我大哥!”
春桃与绿柳一听都傻了眼睛:病好了却不告诉人,这是怎么回事呀?要知道,整个相府的人就是因为二小姐痴傻才会瞧不起她,会欺侮他们棋院的人,现在二小姐好了,她们也可以杨眉吐气了,可二小姐却不准她们把这个消息说出去!
“小姐,为什么呀?”春桃撅着嘴不满的嘟囔道。
文司棋淡淡的一笑看了自己的屋子才说道:“因为我要找出害我的凶手,那个推我入湖的凶手。文家的人除了你们俩个我谁也信不过!所以,我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半个字也不许透露给别人知道。”
绿柳的脑子有些木,司棋的话她还是没反应过来,可春桃这个小机灵倒是反应快,兴奋的哦了一声拉着司棋的手说道:“小姐,我听明白了。你是说你还要像以前那样,疯疯傻傻的去捉弄人,然后慢慢的找出害您的那个人是吗?”
“春桃不错吗,对,就是这个意思。以后的日子,你们要配合我演戏知道吗?”司棋笑着捏捏春桃肉呼呼的小脸,又看向了一边的绿儿。
可是绿儿却还是皱个眉头说道:“可是小姐,其他人不说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大公子与相爷也不说呢,他们可是您最亲的人呀!还有夫人与大小姐,她们……”
“绿柳,你别说了。相爷今天明明看到那三小姐欺侮咱们二小姐也没见怎么苛责她,只是禁足三月。相爷一点也不把咱们小姐放在心上。”春桃气呼呼的模样,一副要给司棋抱不平的模样。
“夫人和大小姐那儿,既然小姐都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咱们就听小姐的就是了,大公子那儿,我想是小姐不想大公子分神是吧!”
司棋笑笑:这个丫头还真不错。
“春桃说的对,我爹那儿,哼,今天有那么多外人在场,他不想让外人看了咱们文家的笑话也只能那处理了。还有我想我爹那儿这会子怕是也不得清静,那苏姨娘怎么可能见自己的女儿吃了亏而无动于衷呢?”
012节 是,妾身退下()
文司棋的话一点也没错,文相爷的书房内此时正闹腾的欢呢!
“相爷,书儿年纪小做错了事,您训训她就好了,怎么就将禁足了呢?”那苏姨娘三十多的年纪,眉目如画风情万种,怪不得这文相爷如此宠爱她,连正室夫人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可今天文相的眉头却是紧皱着,放下手中的书卷严肃的看着苏姨娘说道:“还敢说那小畜牲!平时在府里她捉弄棋儿都是小打小闹,本相以她是小孩之间的顽笑也就罢了,如今在外面竟敢指示下人责打棋儿、丢了我文家的脸面我岂能饶她?如果不是念你尽心服侍我的份儿上,我岂止是禁足三月就能饶过她的?”
“相爷?”苏姨娘是万万没想到,一向疼爱她与书儿的相爷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傻儿而苛责她。心中细细的想了一下:今天相爷怎么就这么巧去了清水观的后山,听下人们说那吏部侍朗孙大人也去了。哼,这明摆着就是那个贱人与娘家下的套,利用那个傻儿害书儿的。
“相爷,你怎么能这样说?”苏姨娘本是一个商户家的女儿,娘家财力雄厚。而她自己没读过什么书,也不懂得向官家女儿那样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反而有事没事的就向文相撒娇耍蛮,倒是让文相爷觉得新鲜,有此一来倒让一个妾室专宠至今。
此刻她便拿出她惯会使的那些伎俩在文相爷面前耍起叼来。“书儿自小是被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连相爷也是自小宠着的。而那司棋自出生起便是个傻儿她怎能与我的书儿相比?况且我的书儿一向乖巧可人,如果不是那傻儿出口无礼,书儿怎会那样对她?相爷,您不要听琴儿那丫头在您面前搬弄事非,依妾身看,分明就是琴儿过几日要嫁人了,还是个冥婚心里不痛快才找咱书儿的晦气,相爷您怎么就……”
“住口!”文相爷啪的一声将拍响了桌子,指着苏姨娘严厉的说道:“嫡庶有别,棋儿就是再痴傻她也是我相府的嫡出小姐、也是书儿的姐姐,书儿这样不尊嫡姐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文某教女无方?琴儿作为嫡长姐教育于她竟然还敢出口顶撞。你作为她的娘亲不好好教导于她竟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书儿这样都是你这个做娘亲教唆的!本相念你进府这些年尽心尽力的服侍于我不忍苛责于你,此事你也休要再提了!”
“相爷!”苏姨娘一见文相真的动怒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即撅起小嘴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撒起娇来:“相爷动怒,妾身不提就是了。可是,过几日是宁王太妃的寿辰,之前相爷与妾身是说好了的要书儿与琴儿同去,那……”
文相一听是这回事,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书儿太娇纵,还是让她在府中闭门思过吧,至于宁王府那边还是叫夫人与琴儿去吧,此事你不要再提了。好啦,本相还有要事,你且回吧!”
那苏姨娘一听相爷竟然撵她走,立即上前想拉文相的手,可是文相一抬手皱眉说道:“怎么,本相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这,妾身这就退下!”苏姨娘也是知道进退的人,一见相爷今晚不痛快,也不再纠缠福了福身子便退下。
苏姨娘离开没多久,文相便也出了书房直奔正室所居的西苑而去。
“相爷,这是琴儿亲手烹的茶,相爷尝尝琴儿的手艺可是长进了?”文夫人亲手捧了香茗递到文相的手上,文相接了喝了一口便放在桌上,拿眼去瞧站在一边低头不语的文司琴。
文司琴虽说于相貌上不如文司书,可是身上自带了一股书倦气,举手投足更是落落大方,称得起文家千金这个称号,那文相看了自是满意,况且今日见她处理书儿与棋儿的事上,竟是不嫌棋儿痴傻加以袒护,更加让她满意。
“我的琴儿很好,家中的姐妹如果都如琴儿一样,那本相可就无有烦恼了!”文相点点头笑呵呵的看着文司琴。
文司琴听父亲夸奖于她,屈膝行了一礼方才笑着答道:“琴儿不才,不能像兄长那样在外建功立业,也只能于家事上为父亲与母亲分担一二了!再说,照顾棋儿是我这个做长姐应该做的,父亲这样一说倒是让琴儿无地自容了!”
听了这话,文相更是开心,抚着自己的胡须大笑起来。不过随即一皱眉又说道:“琴儿,为父的知道定远候三公子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可是咱们是诗书礼仪之家,岂能出尔反尔?那定远候与夫人也是深明大义之人,相信琴儿嫁过去定不会叫你受了委屈,你,你不要怪为父的!”
“父亲……”文司琴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便红了眼圈不再说话,她这样一来更是让文相心中过意不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文夫人见此,连忙岔开话头又把话引到文司棋的身上:“相爷,棋儿今日在清水观受了委屈,相爷可曾去看过?”
“棋儿?”那文相喃喃了一句,然后摇摇头说道:“一见到她便想起她娘亲,哎,不忍见她不去也罢!”
文夫人一听,看了一眼文司琴也不再说话。而文司琴却接口说道:“父亲,棋妹可怜琴儿最是放心不下她,等琴儿出嫁之后,还请父亲与母亲多去看望棋儿,以免棋儿她……”说到这儿,文司琴似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便不再说了。
这样一来,文相便起了疑看着文司琴说道:“琴儿,你似是有话要说为何不说出来?”
“琴儿,你今天去道观也是累了,先下去吧!”文夫人却制止文司琴不让她说出来。
那文相岂会看不出这里有事情,便沉着脸说道:“琴儿,你有什么话但说不妨,棋儿她到底怎么了?”
“父亲!”文司琴忽然一下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说道:“父亲有所不知,棋儿因为从小痴傻是受尽了委屈,下人们不拿她当回事,就是几个妹妹弟弟们也是如此。以前有兄长在还不怎么样,可自从兄长走了之后,弟妹们便变本加厉。今天如父亲所见都是再经常不过的了,前几日,前几日更是,更是……”
013节 厉鬼现,灵狐显威!()
说着文司琴更是泣不成声了。
文相自是听出这里面恐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便急忙问道:“琴儿,你说前几日怎么了?”
文司琴擦擦自己的眼泪说道:“前几日,棋儿在湖力玩耍失足落湖,事后母亲与我细细的问过,棋儿说是有人将她推进湖的!父亲,棋儿虽说痴傻,可是她却从未说过谎,琴儿怀疑是有人……”
“什么,棋儿落湖?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本相?”文相脸色大变看向一旁的文夫人,那文夫脸色也是一变急忙跪在地上口中说道:“相爷恕罪”
“父亲,此事母亲早就想禀告父亲,可是苏姨娘早就警告府中的下人不准将此事告知父亲,而父亲连日来都宿在苏姨娘处,母亲她想见父亲也是不能呀!”文司琴见文相要责难自己的母亲连忙为文夫人辩解。
文相一听也知道苏姨娘仗着自己的宠爱,确时有时不把正室放在眼里,这样一说倒也说的过去。
于是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文夫人扶起来,又示意文司琴起来。“错怪你了!夫人,本相朝务繁忙家中的事情顾不上,以后棋儿的事情还得你多多照顾才是。苏氏无礼本相会责罚于她,你也不用太过于忍让毕竟你才是相府夫人!”
“是,相爷,妾身知晓了,妾身定会将棋儿当成亲身女儿看待。”文夫笑着说道。文相对夫人这样通情达理很是满意。
“过几日是宁王太妃寿辰,夫人带着琴儿一起去吧。哎,本来宁王世子与棋儿是指腹为婚,应当是棋儿前去,可是却……,哎,是棋儿无福呀!”
文夫一听这话,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姐去的早,棋儿又那个样子也实是可怜,相爷心疼棋儿,妾身又何尝不是?过些日子琴儿出嫁,妾身身边也就只有棋儿了,相爷放心妾身自会将棋儿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不再叫她受半点委屈的!”
“有劳夫人了!”文相爷点点头……
棋园内,春桃与绿柳早就睡去了,而文司棋却是精神的很,瞪大着眼睛看着那满墙满窗户的符纸不由的得意的笑道:“哼,这次请了这么多的符纸过来,我看那个鬼东西还怎么进来?”
正说着,突然一阵冷风起,文司棋全身的汗毛全都立起来,就听一个男人轻笑的声音说道:“呵呵,我还以为请了什么厉害的法器或是符纸来,原来却是假货。这些东西还想挡住本尊,小姑娘你也太意想天开了吧?”
这话音刚落,那满墙满窗的符纸竟然全部刮落,掉在地上无火自燃起来。
吓得文司棋猛的站起来,紧张的看着四周,果然在门口处,那团人状的雾影又出现了,比起前几天又清晰了好多。
看来,这个鬼东西是在恢复当中,如果它恢复了全盛时期会是什么样子?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吗?
那团雾影渐渐的bi进了文司棋,见到她害怕的一步步的退后不由得轻笑道:“怎么,害怕了?哼,知道害怕就快招来你到底是谁,原来的那个小姑娘的魂魄到哪里去了?你如若从实招来本尊还会饶你一条鬼贱命,如若不然,哼,休怪本尊心狠手辣驱散你的魂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司棋虽说是害怕,可是依然倔强的不肯服软。
“嗷嗷……”正在这时,原本一直老老实实的趴在司棋脚下的那只小白狗站了起来,背上的毛发竖起来尖尖的犬牙露着,对着那雾影发出吠声。
“灵狐?”那雾影似是受到惊吓,大叫一声飞快的向窗口飞去。不一会儿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文司棋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已经出了一怪密密的细汗。
那只小白狗这时乖乖的跑过来,用粉色的小舌头舔着文司棋的手心。
“灵狐?没想到你竟是一只狐狸?”
文司棋轻笑着伸出纤纤手指点着那小狐狸的小脑袋说道:“没想到本是无心之举竟给自己带回一根救命稻草。看那个鬼东西像是很怕你的样子,嘻嘻,那以后你就是本姑娘的护身符了?”
说着,便把那小狐狸抱到自己的怀里抚摸着,笑着笑着却又皱紧了眉头自言自主的说道:“现在看来,那鬼东西是因为受到什么限制,自身能力不能全部的发挥出来,等它恢复到全盛时期的能力,小狐狸怕是你也不能震慑它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收了它才行。”
说到这儿文司棋眯眼睛思索了半天才说道:“听春桃说那清水观的符纸是很灵验的,许多达官贵族都去那里求取可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却不好使了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说道?既然如此我一定想办法再去一趟清水观找那观主说道说道,非逼着她教我一套道法才行,不然,哼……”
说到这儿,文司棋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模样看得那小狐狸打了一个激灵……
半夜,文司棋已经熟睡,本来趴在地上熟睡的小狐狸突然就站了起来,看了看文司棋,动了动小耳朵一阵红光过后,全没了踪影……
“哟,狐少主回来了,怎么你的那恩情这么快就报完了!”在一处洞宫内,一个一身绿色的年轻男子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凌炎笑道。
凌炎一身白衣满面含笑的走近绿衣男子夺过他手中的酒杯说道:“青依叔叔不要笑话炎儿了。炎儿这次回来是有要事要与叔叔商量!”
青依一听凌炎这样说连忙摆手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