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早有约定,武将对决时不能使用玄术,自己眼中的迷术因为是先天而成,所以不会被玄修发现,也不会被人以玄术来破解,所以这些年来除非遇到的是女将,否则自己一直都是无往不胜,难道说这文子清也这么容易被自己所迷倒。那之前的三日他为何避而不战,难道不是在想破解的办法吗?
可眼下看文子清的情况又确实是像被自己所迷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将军,这可是两军阵前,将军这样说不知是何意思,还请将军自重一些为好!”贺兰雪想着,便微微一笑,双眼更是绽放出异样的神彩。
文子清见了,竟然浑身一震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这一下,那贺兰雪更是相信文子清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藏于自己眼中的迷术了。
文子清先是皱眉摇了一下头,而后看着贺兰雪,竟然轻声的说道:“子清所说所指是什么,难道贺兰将军不清楚吗?难道将军所想与子清并不是一样的吗?”
“笑话,我怎知你所思所想。文子清两军阵前岂容你在此造次,还不束手就擒!”那贺兰雪始终保持着笑容,那双眼睛更是光芒四射,只是说话间已经将手中的那杆枪刺了过来。
文子清先是咦了一声,而后不情愿的举起手中的双鞭挡了一下,见那贺兰雪又是一枪刺来,只得偏了偏身子墸麎{的躲过,之后手中的双鞭才慢慢的舞起来,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文子清对贺兰雪不是力不从心,而是根本不情愿与人家对打。
在后面观战的司徒静不由得气得火气四涨,手中的缰绳一松就要上前。
司棋急忙拦住轻声说道:“静儿,且慢,你忘了炎之前是怎么说的了?”
“我没忘,可是,可是那贺兰雪实在是太过份,还有棋儿你看子清,那个样子哪里的在对阵,我看他的心思都扑在贺兰雪的身上,这样下去,他尽早被人家俘了去。”司徒静气急败坏的说道。
司棋看着场上的文子清也觉得这样下去真的很悬,于是一手按住司徒静一边看向一旁的凌炎。
凌炎仍旧是摇着那把折扇,见她看过去只是温柔的笑着,不过眼神却却坚定,不允许司徒静上前。
司徒静与司棋虽说做事都有主见,可在这事上因事关重大,她们也不得不听凌炎的。
而这时,场上也发生了变化……
贺兰雪越打气势越盛,连连出招*得文子清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架之力,有几次差点撞在人家的枪口上,可恨的是他依旧是浑浑噩噩的,那双鞭简直就成了摆设。
那贺兰雪又眼的光芒越来越盛,突然间娇喝一声,长枪一挑直冲文子清的心脏处刺来,力道之猛让观战的司徒静与司棋不禁大叫出声。
而这时,那文子清却也犹如傻了般的,连躲避都不知道了竟然直着身子向人家的枪口撞去,眼看着那枪尖就要刺进胸口时,文子清突然暴喝一声,身子微微一偏十分凶险的躲过那一枪,同时一鞭向贺兰雪的眉心,一鞭向她的心口点去。
贺兰雪由于刚刚志在必得,已经十分大意,她是万万没想到这文子清清还能来这一手,手中的长枪已经加救不及,而双鞭又不可能全部躲过,两害相较取轻她只能身体向后仰躲过眉心的那一鞭,而文子清的后一鞭则是准确无误的点到了她的胸口,只听闷喝一声贺兰雪摔落马下。
北封国的军将们一看主掉落马下,急忙上前营救,可是文子清早就拔出佩剑抵住了贺兰雪的咽喉。
“北封国,如果想看到你们贺兰将军血测当场那大可过来!”文子清冷眼看着那边的兵将,寒声说道。
贺兰雪半跪在地上,眼睛愤恨的看着文子清说道:“文子清,你使诈!”
文子清轻笑一声,说道:“本帅使诈?贺兰将军,使诈的怕不是本帅而是你吧。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我亲自指出来吗?”
贺兰雪一听这话,立即变了脸色,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看着文子清说道:“你说的什么,本将军不知道。不过本将军却知道你文子清在东来国境内可也算得上一顶尖的玄师。文子清,你身为武将却在战场上动用玄术,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好一个贺兰雪,好一个颠倒黑白。”文子清冷声说道,然后看向对面的北封军队,大声说道:“北封军的的玄师可在?”
一句话后,北封军队内便缓缓的走出三位身穿玄袍的人,个个冷清看着文子清。
文子清用法力探查一翻,这三位的道行不浅,应该在北封国境内的玄师中也是数得上的人物,便点点头。随后对身后说道:“我东来国天师何在?”
话还未落,司棋连着两位天师堂的两位副堂主便站了出来。
文子清一看人来齐了便大声说道:“双方玄师都在,那本将军就在诸位的眼前,给各位一个说法,看看是贺兰雪用奸计耍诈还是我文子清私自动用玄术。来呀!”
说着,大手一挥,司徒静便上前,拔出自己的佩剑递给文子清。
文子清接过佩剑后看着双方的玄师,说道:“诸位,各国早有约定,天师与玄师不得介入武将的争战中,可这贺兰雪竟然动用玄术迷惑对手,今日被了我识破却俱不认帐,就请诸位当场做个见证。这把剑是我随从的佩剑,还请诸位过目检验可有可疑之处。”说着,先递给了本国的天师,待那位天师验过之后又递给北封国一位看直上去修为很高的玄师。
那玄师接过佩剑之后先是犹豫的看了一眼贺兰雪,随后运用法力查看了那佩剑,查验过后表明没有异议。
文子清点点头又说道:“各位请看,我这随从可会玄术?”
大家又仔细的看过司徒静,又都是摇摇头。
“这就好!”文子清点点头,然后看向了贺兰雪,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诸位对佩剑和我这随从都没有异议,那本帅就要在各位的面前说几句了。刚刚诸位在后观战可都看得明白,我文子清可曾动用过玄术?”
东来国的天师自然是说没有,而北封国的玄师在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有。
文子清又点点头,说道:“我没有动用玄术,可我却肯定贺兰雪动用了玄术,不过她的玄术极为隐秘,各位看不出来,所以就由本帅的随从来为各位验证一下。”
“文子清,你凭什么?我根本没有玄术,各位玄师也可以看出来。”贺兰雪率先反对。
北封国的玄师当然也不同意。
可文子清却不予理会,只是轻轻的点道:“诸位玄师,有一种玄术可是不会被人轻意查探出来的,难道各位忘了?”
这话一出,那北封国的玄师都不吭声了:身为玄界中人,当然知道文子清说的是什么意思?
文子清轻哼一声说道:“贺兰雪,凭你是本帅的手下败将,现在在本帅的手中,我说怎样就怎样,这,由不得你!静儿!”
说着,文子清便看向了司徒静。
司徒静点点头,拿过自己的佩剑,剑尖指向了贺兰雪的眉心。
文子清此时说道:“不用本帅多说,各位也会知道,贺兰雪到底用没用玄术,只要我随从的剑尖划破刀子的眉心便知道,各位可是看仔细了,没有玄术的随从可不会做什么手段的,静儿开始吧!”
文子清说这话时,手中的佩剑始终抵在贺兰雪的咽喉处,使她不敢挣扎,只能眼睁睁看到司徒静的剑尖慢慢的划过自己的眉心。
司徒静的手很轻很慢,众位天师可以明显的探测到她并没有玄术,而那把剑同样的没有被施了术法……
就在剑尖划过贺兰雪的眉时,贺兰雪的双眼发生了变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突然变成妖异的红色,并且她的额头处也生了变化,出现了漂亮的云纹,在场的凡是与妖界的黄鼠一族交过手的都认识这个云纹。
“这,这是人类与黄鼠精的孩子,贺兰雪竟然是半妖!”其中一位北封国的玄师惊呼出口。
这时东来国的一位天师也说道:“妖界的狐族也黄鼠一族都擅长运用迷术,人类如果与他们结合生下孩子,自然会继承他们这一能力。贺兰雪刚刚与文元帅的交手来看,明显是运用了迷术,是黄鼠与人类所生下的半妖无疑!”
他这样一说,也就说明,之前贺兰雪之所以战无不胜,主要是因为运用了迷术,这是四国所不容的。而且半妖本身就不为天地所容。
北封国的玄师吭声了,只能是无奈的看着贺兰雪。
文子清这时说道:“据四国老国师早有约定,贺兰雪所做的这一切足可以让四国的人得而诛之!”
此话一出,别说是贺兰雪面如死灰,北封国的玄师大惊失色,就连司棋也为之一震:人人得而诛之!难道就因为是半妖?
334节 活着便有机会()
司棋看着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贺兰雪,想到自己与凌炎的孩子:会不会有一天,文子清,陈思亮等这些曾经一起战斗在一起亲人、朋友,会拿着法器对准自己的孩子!
“文将军,我有话说!”司棋此时上前一步,看了一眼贺兰雪然后直视她的哥哥文子清。
文子清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妹妹,不知道这个时候她要说什么,而凌炎则站在一边,仍是面带着微笑摇着折扇却没有说话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这时司徒静则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也上前握住了司棋的手。
“文将军,这贺兰雪身世特殊,我想应该交给我们天师堂来处理,如今在这杀场上,还是先收编敌方的兵将要紧。别忘了,对方兵营里还藏有血尸呢!”司棋坚定的对文子清说道。
她这话一说,北封国的玄师们便大惊失色,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贺兰雪,沉吟了一会儿,便双双的回到自己的兵营。
贺兰雪失望的闭上眼睛:刚刚他们这个举动说明他们是放弃她了!
而文子清看到司棋如此的坚定,又看到司徒静传递给他的眼神,心中也突然明白为何他这个妹妹会突然反常反对他。
心中也不由得后悔:刚刚的这句话是戳中了妹妹的痛处了。
点点头:“一切都听棋儿的。我们就此回军营,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至于这贺兰雪……”说着犹豫了一会儿,看向了凌炎说道:“狐王代表妖界,又娶了我人界的女子,这贺兰雪就交由狐王殿下及狐王妃处理吧!”
他这样一说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只有贺兰还处在一个蒙*的一个状态:什么狐王殿下,什么狐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回到东来国的兵营之中,文子清便与司徒静还有众多将领甚至是天师堂的天师们研究一下步的计划,而蓝使与大判也参与其中:毕竟这里面还有血尸存在。
而凌炎则带着司棋押着贺兰雪来到自己夫妻的营帐当中。
“贺兰雪,我是妖界狐族之王,这位是我所娶的人界的妻子也是我狐族王妃,你的身世现在大可以说出来,本王会秉公办理。”凌炎端坐在正座,旁边便是他的王妃司棋。
贺兰雪这个时候才明白这里面的关系,看着凌炎与司棋不屑的笑道:“说的这么好听,其实也与我那爹娘一样,不过是妖精与人类结合,最后会生下我这样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说吧,你们要如何处理我,我贺兰雪都接着,自从我记事的那天起,就知道尽早会有这么一天!这世间没有人同情我,即使是他也只不过是利用我而已。”
司棋心中听得明白,她所说的那个他应该就是北封国的司马群。
凌炎依然是淡笑着,看着贺兰雪说道:“本王听说,黄鼠王族的一位公子出外历练,与人界玄师的女儿相恋,不过最终被其家族发现,那位玄师的女儿惨死在自己家人手中,而黄鼠王子也被打散千年道行,至今还被关在黄鼠圣山之中,听说,内丹已再无修复的可能。贺兰雪,你怕是就那黄鼠公子在人界的女儿吧!”
司棋始终注意着贺兰雪的面部的表情,观查她面部的变化,由她面部的表情判断这贺兰雪就是黄鼠公子与玄修女儿的孩子。
贺兰雪冷冷一笑说道:“没错,我就是那黄鼠精的孩子,他们把我生下来便撒手不管了,如今到好,一个死了一个被关起来我们也算是两清了。”
“你恨你的父母?”司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贺兰雪,天下竟然有恨自己父母的人。
贺兰雪抬起头看着司棋说道:“没错,我就是恨他们。恨他们既然没有能力保护我,为何还要生下我。既然不能保护我那为什么不让我也他们一起死,为什么让我独留在这世上,受人欺侮!我恨他们,我恨!”
凌炎此时也已经收起笑容,看着贺兰雪沉声说道:“贺兰雪,你可知道你母亲因何而死?当初她的族人不是没有给她机会,条件是她必须放弃你,可她却依然将你生下来,为的是什么,就是要你不管多难都要活下去。黄鼠公子当初也有机会可以逃离玄修的围攻,可他为了他的妻女,毅然留下来。为她的妻女挡下一波又一波的围攻,即使道行被打散,甚至现出原形也依然没有退缩,直到将你生下之后。
如果不是黄鼠的族王与长老及时赶来,怕他也与你的母亲一样消失在这人世了。”
凌炎说着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即使到现在,那黄鼠公子变成一只普通的黄鼠也依然没有忘记你,依然拜托他的族人来人世寻你,贺兰雪,现在,本王念在黄鼠一族情面上,给你一条活路,你要不要把握全看你了!”
那贺兰雪听凌炎讲述他父母亲的事情,神情落寞跪坐在那儿,很长时间后无奈的笑道:“呵呵,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折磨我们一家人。他们一个个死死的,伤的伤。而我呢,他们让我来到这世上,却要受到无尽的欺侮与伤害,难道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吗?”
“或许他们没有想到这么多,他们只想他们的孩子能够活下来。只要活下来才有机会不是吗?”司棋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可怜的人,心中不由的想起如果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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