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考验。”
“把入团的要求背给我听,我想你在学生会那里应该看过吧。”
霍法回答:“非睿智严谨坚毅之人不可加入,非严格保守秘密之人不可加入。”
“很好,记性不错。”
面具女靠近了一步,绕着霍法转了半圈。
“告诉我你确实是这样的人么?”
霍法想了想:“睿智算不上,严谨坚毅我不清楚,但第二条保守秘密,我觉得我可以做到。”
“你倒是挺谦虚,跟我来吧。”
她背着手走进了油画,直接消失在了里面。
霍法跟在她后面穿过油画,就像穿过了一层轻纱。但他知道,这是某种魔法所致,如果不是这个面具女带自己进来,他是一定通不过这个关卡的。
进去之后,霍法发现这里十分昏暗。
脚下一个通往地下的石阶,地板上有着一些古怪的刻痕。周围每隔一段都亮着一个火盆。
穿过台阶,霍法来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地下大厅之中。
这大厅是标准的正方形,中间有一处凸起的石台,石台边则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些玻璃匣子,地上只有一个坐垫。
干净,朴素,但有些莫名地怪异。
这就是霍法对这个社团的第一印象。
那个面具女把霍法带进来之后,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从石台上拿起一束紫罗兰,走到了一排油画下面。
这些油画中的人清一色都戴着面具,各种各样的面具。但他们并不像外面的油画一样,都是活的,这些油画更像是麻瓜的作品,他们一动不动的挂在墙上。表面的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每一副油画下,都有一个透明花瓶。
有些花瓶内的插着鲜活的紫罗兰,有些花瓶内的花朵则非常干枯,十几年没换过的样子。
那个面具女拿着紫罗兰花朵,把旧的枯花取走。然后把鲜活的花朵插进去。
她的整个姿势和动作都显得异常缓慢,肃穆,神秘。
不知为何,霍法觉得这里不像是一个社团教室,反而像是一处墓穴。
因为氛围太诡异了,一个人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周围的火盆一点温度也不能提供给他。
霍法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四处张望,想找到其他的人,可怎么看,这地下大厅内都没有其他的人。只有那个缓缓给花瓶换花的面具女。
终于,换完花之后。
面具女来到了石台前,指着地上唯一的坐垫说道。
“坐。”
“其他人呢?”霍法坐下后,环顾四周道。
“社团就我一个人。”面具女用缥缈的声音说。
霍法惊了。
“你说你们人招满了!”
“只要一个人可以干成10个人干的事情,那么另外九个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了。”面具女把手笼在袖口,站在霍法的背后。
“不过你运气不错,正好我想要招募一个帮忙整理社团的下属,你就过来了。”
“那。。。。。。你会教我魔咒?”霍法半信半疑的问,他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如果你通过真正考核的话,我不介意。”
面具女走到石台附近,抽出魔杖,点了点石台边成堆的玻璃匣子。那玻璃匣子缓缓打开,她从中取出一道卷轴。
霍法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考验是什么?”
“很简单,紫罗兰巫师团是魔咒学组织,自然有义务帮助学校的学生学习魔咒。”
她将卷轴放在了霍法面前。
“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我们社团可以教咒语的,但是显然你对我们存在一定误解,我们的考验是让学生在短时间内学会任意一道咒语,如果学会了,才算通过了测试。”
“可如果学不会。。。。。。”
面具人摊开了卷轴。
“后果自负,请吧。”
霍法看向了面前的卷轴,却发现卷轴上只有流动的白光,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霍法抬头刚想问话。
突然,卷轴之上白光大放,霍法整个人都扭曲起来,仿佛有20只摄魂怪在卷轴内撕扯他的灵魂,让他连呼吸都做不到。
几秒后,白光散去。
霍法瞬间趴到在桌子上,失去了意识。
面具女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她弯腰收起了石台上的卷轴,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沙漏。放在霍法的身边。
她稍稍侧头看向霍法已然无神的双眼,冷漠说道:
“友情提示,在咒语之书中,只有纯粹的目标,才是唯一的真实。”
第21章 21,体感游戏()
只有纯粹的目标,才是唯一的真实。
她的话还是传到了霍法的耳中,可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这一瞬间,他仿佛突然置身于一个无重力,无物质的真空环境中。周围全部都是刺目的白光,让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的实体在哪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他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事物存在,这里诡异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未知的体验让霍法开始有些慌,但他立马就想到那个面具人对自己说的话,只有目标才是唯一的真实。
他的目标是幻身咒。
幻身咒。
这个念头刚一兴起,周围那些白光便立刻感知到了。
其中一道白光从周围分离了出来,和霍法融为一体。
disillusio(迪斯勒隼门特)
几个玄奥复杂的音节传入他的脑海,还没等他仔细分辨这咒语的意思。
周围的白光骤然开始具象化,重力和物质开始出现。
渐渐地,白光散去,周围景色开始出现。
。。。。。。
。。。。。。
铛!
铛!
一阵教堂的钟声混合着飞鸟扑棱棱的声音传入霍法的耳朵。周围人声鼎沸,木轮子咕噜噜转动。
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
等他熟悉了周围的环境之后,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原先的昏暗地下室内,他甚至都不在霍格沃茨。
霍法现在站在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天空万里无云,这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街上不时有那种四匹马拉动的黑色马车疾驰而过,马车上的老式煤油灯响着叮叮当当的声音。
霍法上一次见到这种马车还是前世看加勒比海盗时候。
周围的人一个个戴着黑色高檐帽,穿着西装,看着怀表,街上还有那种穿着维多利亚时期服装的女人,她们穿着夸张却老旧的百褶裙,挎着篮子在街上走来走去,像是佣人或者厨娘一类的角色。
这些厨娘和车夫周围,则是一栋栋高耸的别墅,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而门柱和窗檐上华丽繁复的雕文,再加上远处教堂高高的尖顶。则表明这根本不是1938年。要说是1839年或者更早霍法还差不多能相信。
再仔细一看,霍法却发现这幅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他现在身穿脏破的灰色袍子,脖子上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羽毛项链,手腕上拴着一串串骨质链珠。活脱脱一副萨满的打扮。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变成了一个黑人。。。。。。好似一个被黑奴贸易卖来欧洲的黑人巫师。
此情此景,霍法惊愕不已。
他尝试去动,但压根就动不了。
这个黑人巫师站在街道的角落,一个酒馆木牌下的阴影之中。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一个衣着华贵的老男人从街道对面的别墅里走了出来,好几个马夫赶紧为他拉开了车门。
上车后,马车咕噜噜地离去。
就在马车离去的一刹那,“霍法”动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好像这个黑人身体内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原主人。
霍法对于当前的境况稍微多了一份了解,这种视角就像是玩第一人称射击游戏,自己死亡后切换到队友的视角。
只不过,自己经历的一切,应该是这个黑人巫师的记忆。
黑人沿着街角匆匆来到一栋别墅旁,他抬头看了看这栋大宅子高处的浮雕,眼睛阴鸷地转到了街边的一处小巷之中。
随后,见四下无人,他立刻攀着别墅的浮雕,飞速向高处爬去。十分敏捷。
趴在窗檐上,黑人巫师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一柄古怪的弯曲魔杖,像一个铁钩)。点了点窗户。
“阿拉霍洞开。”
窗户砰然打开。
黑人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观看这一切的霍法知道了。这家伙是一个盗贼。。。。。。巫师里的盗贼。
房间内有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十分贵重的物品,华丽的金表,壁炉上精美的瓷器。
甚至在房间的地板上,还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欧洲美女。她身边全是精美的丝绸,以及散落的空酒瓶。
她正在呼呼大睡。
这应该是刚刚上马车老头的情妇,他们此前在这里玩情趣play来着。
但这些东西黑人巫师压根就没有看,人也好财物也好,他迅速地四处翻找起来,似乎在找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
霍法多看了女人两眼后就不再注意,女人虽好看,但对于经历过21世纪的霍法来说并不稀奇。
他对当前的形势更加关心。
毫无疑问。学校里那个面具人给自己打开的卷轴,是种类似汤姆里德尔日记本或者冥想盆之类的道具。
它记录下真实发生的事件,然后再让自己目睹这次事件,目的则是向自己传达某种信息。
可是,这和自己追寻幻身咒有什么关系?
黑人找了半天,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他抽出魔杖,在空气中四处点了起来。书架,瓷器,地板,甚至连地上的女人都没有放过。
突然,在他魔杖碰到一个大理石制的地球仪之际,地球仪转了一下。黑人巫师立刻收起魔杖,趴在地球仪上仔细研究了一会儿。
最后,他使劲一拨,地球仪发出咔咔声响。
华贵的红木地板上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是机关和暗门!
那暗门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似乎通向未知的区域。
由于开门声,地板上的那个沉迷酒色的女人开始缓缓苏醒过来,但黑人巫师没有注意,他显得有些兴奋。
他快步走向暗门。点亮了魔杖,可就在魔杖点亮的时候。
咕!
黑暗的地道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出现。
很诡异,这种感觉是直接出自霍法心头的,好像他就是黑人巫师。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黑人巫师身体的操控权来到了霍法的手上,他退后了一步。
就那一步。
气机瞬间被锁定。
随后,一道近五米长的巨大猩红色舌头从黑暗中电射而出,直接穿透了黑人巫师的胸膛,同时也是霍法的胸膛。
一股无比而有真实的巨大痛苦席卷了霍法的脑海,这不是假的!这是来真的!
他的胸膛被刺穿了!
咕咕的鲜血喷涌而出。
黑人巫师,不,霍法倒在地上。
耳畔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酒瓶碎裂的声音,眼前一片漆黑。
霍法来不及思考,只吐出一口气,随即便瞬间死亡。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铛!
铛!
一阵教堂的钟声混合着飞鸟扑棱棱的声音传入霍法的耳朵,周围人**谈,轮子转动。
霍法从剧痛中醒转过来。
面前,依旧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明媚的早晨。
驾驶着黑色马车的车夫咣叽咣叽地从面前驶过,马车的煤油灯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一旁早起的厨娘挎着篮子在街边的木摊上砍价择菜。
好一副风平浪静的日常光景。
霍法惊呆了,怎么回事?
刚刚莫名死亡的一幕还历历在目,那种鲜血从胸口流出了无力感是那么真实,那种疼痛带来的绝望现在还让他胸口发堵。
他想要喘息,却发现无法做到。
因为这个黑人身体的控制权又不是自己的了,‘他’又站在酒馆的木牌下,眼神阴沉地四下打量。
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面前那栋豪华的大别墅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推门而出,他打扮得像一个麻瓜议员,脸上带着宿醉的青色和早起上班的不悦。
随后,他进车,关门,马车离开。
随着老头的离开,黑人巫师动了起来。他向小巷内走去。和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可恶!
霍法想要阻止,可一个完全没有实体的存在怎么阻止这家伙步入死亡,霍法不知道。
巷内,黑人巫师伸手攀住了罗马柱的凸起,迅速爬向高处。霍法急了,他话也说不出,动作也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阿拉霍洞开。”黑人取出魔杖,又打开了窗户。
男巫跳进房间,房间和之前一样,散落的酒瓶,美女,四仰八叉的姿势,甚至连嘴角的口水都一样
黑人巫师找到了地球仪,打开地道。
低沉的嘶吼声再次出现。
没错,就在这一瞬间。
控制权交到了霍法手上。
“我cao!”
冒出一句国骂后,霍法下意识地拔腿就跑,试图跳出窗外,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穿心剧痛了。
然而事与愿违。
那条粗大的红舌头依然从黑暗的地道穿出,转瞬之间追上了霍法,闪电般地把他钉死在了窗台上。
女人尖叫声,酒瓶破碎的声音慢慢远去。
gg。
铛!
铛!
教堂的钟声再度响起,霍法又又回到了起始的位置。
眼前依然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欢快聊天的厨娘。
神色匆匆的车夫。
霍法一时间没太反应过来。
随着那个带着床气的老议员不爽的跨入马车,黑人巫师果断的,坚决的带着霍法跨入了死亡的阴影之中。
“靠!”
霍法这下算是完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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