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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神华宗的人继续用那三剑对抗大地刀堂的人,必然会吃大亏!”
萧白无意参与两派争斗,但神华宗那种仗势欺人的姿态,让萧白决定反击。
萧白写好功法之后,晾干墨迹,找来了殷红袖,道:“红袖姐,劳烦你去帮我跑一趟,将这部功法送去给大地刀堂总堂主独孤傲。”殷红袖天生暗月体质,能够隐秘身形,不易被神华派的人发觉。
然而因为昨夜萧白与陈宝真同床共枕的事情,殷红袖仍然耿耿于怀,没给萧白好脸色,白他一眼:“大地刀堂的人与你似敌非友,那个少堂主独孤云更是个贪花好色的混蛋,你要专门去给别人送功法!?”
萧白道:“红袖姐只管去就行了。”
“滥好人。”殷红袖骂了一句,一把接过功法,故意说道:“我难得去一次月河城,要去玩几天才回来。”
萧白心想殷红袖从小身世凄苦,恐怕直到如今才得到真正的自由,温言说道:“殷红袖放心去玩就是,多玩几天也无妨。”
其实殷红袖并非想玩,她只想看看自己在萧白心目中到底重不重要,谁知道后者竟然没有一点不舍之意,更叫她多玩几天,心里更气,睁着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萧白一愣道:“怎么了?”
“给钱啊!”殷红袖没好气道:“你把我养在府上,难道不给我钱花呀?”说完这句话,殷红袖才觉得不对,怎么自己像萧白养的小妾似的,忍不住俏脸微红。
萧白对于其他事比较十分敏锐,对于男女之事却异常迟钝,恍然大悟道:“是我疏忽了。”当即拿出了三千元宝交给殷红袖。
殷红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拿着功法和钱转身走了。
……
月河城,大地刀堂总堂内,独孤父子正在进行一场密谈。
独孤云虽然贪花好色,不过为人也算精明,很快就从败给萧白的失利中走了出来,开始分析这场对决带来的利弊得失。
“父亲,其实我败给萧白事小,但是那三套剑法可是事关重大,若是他将此剑法传授出去,我大地刀堂就始终只有任人宰割的份。”独孤云担忧说道。
独孤傲道:“这个道理我比你懂,但我们现在也不能动他,第一他有青衣派在后背撑腰,第二,他毕竟在风云台上放过了你,我们现在为难于他,于情于理都不合。”
独孤云叹道:“但我们的刀法被认克制,总给我一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独孤云走了两步,又转身道:“都怪我们独孤家的先辈当时在当初建宗立派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只以一部功法作为修行的根本,根本没想过若是这部功法被克制,宗门就会被拿住软肋啊。”
独孤傲严肃说道:“不可这样说我们独孤家祖辈!其实他们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孤注一掷,只修行一套功法,而是有两套功法。”
“两套功法?”独孤云奇道,“为何我没有听说过?”
独孤傲望向窗外,负手而立,露出了缅怀之色:“另外一套功法名为《大地圣刀经》,它脱胎于霸刀经,但内容要丰富得多,不像霸刀经那样以刚猛为主,而是刚柔并济,多了许多变化与招术,若是你今日对抗萧白的时候用的是圣刀经,招式变化多端,他根本不可能修行出专门来克制住你的剑法,只是可惜,大地圣刀经早在数十年前,就失传了——”独孤傲说到此处,忽然神色一凛,向门外扬声喝道:“是谁!?出来!!”一股磅礴的气势已经席卷向门口,推开大门。
只见一名美艳无双的红衣女子站在门外,神态孤傲。
“是你!?”独孤云看到殷红袖,顿时两眼放光,语气热切。
独孤傲则暗自微凛,此地乃是大地刀堂的总堂腹地,外面高手如云,这个萧白的侍女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来的?忽然间,他瞥见了殷红袖锁骨处的那块月牙胎记。
独孤傲心里一震,表面上波澜不惊,眯眼问道:”你来干什么?”
殷红袖微微扬起了小巧白皙的下巴,说道:“你以为我想来么?只是我家公子让我来,给你们大地刀堂送一样东西。”
独孤傲父子对望一眼,都觉得古怪,按理说他们与萧白是敌非友,萧白怎么会给他们带东西!?
独孤云微笑道:“若殷小姐就是萧白赠送给在下的东西,我会很乐意收的接纳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殷红袖怒喝道,“既然你们不想要这本《大地圣刀经》,那就算了!!”说罢怒气汹汹地就往回走。
父子两人听到《大地圣刀经》,脸色一变,独孤傲身形一晃,整个人穿梭如电已经挡在了殷红袖跟前,问道:“不知道殷小姐嘴里的《大地圣刀经》,到底是真是假?”
殷红袖瞪眼道:“你管是真是假,总之本姑娘现在心情不好,这本功法本姑娘准备拿到街上去撕碎了喂狗,你让开!!”
独孤傲作为大地刀堂总堂主,岭南武榜上排在第五位的大人物,就算是同为武榜前十武榜高手的荼蘼夫人也不敢这样跟他说话,然而就是这样的语气,独孤傲却丝毫没有温怒,因为这本《大地圣刀经》整个大地刀堂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青衣派与萧白在背后,独孤傲也不敢对殷红袖硬来。
“独孤云!”独孤傲阴沉着脸:“快过来给殷小姐赔礼道歉。”
独孤云知道父亲每次喊自己全名的时候,就是真正动怒的时候,他也知道圣刀经的重要,当即苦着脸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朝着殷红袖鞠躬行了一礼:“殷小姐,是在下刚刚唐突了,还请殷小姐原谅则个。”
殷红袖哼了一声,道:“没有诚意,你立下万劫誓,从今往后不许再对我与宝真姐还有我们公子不敬。”
独孤云脸色一变,要是自己立下万劫誓,那今后岂非一直要在萧白面前装孙子,而这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主意,也不能再打了?
殷红袖冷笑道:“既然做不到,那就算了。”说完又要往外走,被独孤傲伸手拦住,说道:“殷小姐不必激动,这个万劫誓,他会发的。”说罢递给独孤云一个冷厉的眼神。
独孤云心里叫苦,但也知道父亲的武断性子,若是他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当即咬破三根手指,立下万劫誓。
殷红袖这才勉强平息了怒火,将拿出《大地圣刀经》扔给了独孤傲,后者忙不迭展开,速度浏览了一遍,握卷的双手都微微颤抖,因为他看出上面的内容,的的确确是他刀堂失踪了几十年的《大地圣刀经》!
独孤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了一眼殷红袖,说道:“萧白公子不计前嫌,不仅在风云台上绕过我儿性命,还送上如此大礼,我大地刀堂感激不尽,不知道萧白公子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大地刀堂去做什么?”
其实萧白并没有任何嘱咐,只不过殷红袖心想这么一部珍贵功法可不能这样白白送了,让大地刀堂欠个人情也好,当即说道:“我们公子是需要你们刀堂去办一件事,置于这件事是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孤独傲道,“那就请萧白公子到时候吩咐,我们大地刀堂随时候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之后,独孤傲领着儿子亲自送殷红袖到总堂门外,才返身回来。
独孤云闷闷不乐地道:“父亲,就算是对方送给了我们功法,你也太客气了点吧?难道我们刀堂真的要供他萧白驱使了?”
独孤傲冷冷看他一眼,说道:“你还不明白?这个萧白后背,一定有大陆上的超级势力撑腰。”
独孤云一惊道:“何以见得?”
独孤傲道:“表象太多了,刚刚那名侍女,乃是万中无一的暗月灵体,先天灵体极为罕见,并且都是高品级神脉拥有者,就算是放在大陆上,每个拥有先天灵体都是各方强大实力努力争取来培养的对象,怎么可能甘心成为萧白的婢女!?还有,萧白随随便便就拿出我们宗门失传已久的《大地圣刀经》,这样的手笔能是普通人?”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听闻杨一刀与萧白在后者剿灭翻云寨之前就认识,当时杨一刀还兴冲冲地集结人马,准备去帮助萧白。杨一刀此人看似豪迈,其实也很自负,无名之辈根本难入他眼,而那时候萧白还未一夜成名,你说杨一刀因何对其刮目相看?”
独孤云恍然觉悟,的确,如今岭南都知道萧白背后有青衣派撑腰,但至于其中的原因,却无人知晓。
“孩儿明白了。”独孤云点点头,“那我们今后该如何对待萧白?”
“自然是刻意交好!”独孤傲挥动着手里的卷轴,兴致勃勃地道:“萧白送了我们《大地圣刀经》,这就是我们结交萧白的一个很好理由,只要像青衣派那样站好队伍,说不定将来的飞黄腾达,也有我大地刀堂的一份!”
第64章 “义薄云天”李大侠()
殷红袖从大地刀堂总堂出来之后,便如她之前说的,在城里游玩起来。
其实殷红袖并非真的想游玩,一个人无依无靠,有什么好玩的。她之前故意那样说,还是因为昨夜萧白借着酒劲抱着陈宝真睡了一夜,一想到这件事,殷红袖就莫名的生气,心里还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算表面上好,其实都是伪君子。”殷红袖恨得牙痒痒,“看我不把你的钱用光。”殷红袖在月河城里玩里两天,买衣服、首饰、胭脂水粉,吃最昂贵的酒楼,还给自己买了一把名叫“冷月”的宝剑。两天后,殷红袖还真把三千元宝都用光了。
有些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花钱,当钱花光了,心情自然就好了。这时候殷红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可是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又没有像萧白那样的空间法宝,只得提着大包小包东西来到驿站,交给车夫五十元宝让其先把东西运回萧家,只留下了冷月剑随身携带。
当殷红袖骑马准备返回烟雨城的时候,忽然间,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殷红袖一看到这个人,就像眼睛被刺了一般,整个人迅速躲进了个小巷子里,偷偷向外张望。
人群之中,一名中年侠客骑着骏马缓缓而来,那侠客穿着华丽的衣衫,马鞍上挂着一把长剑,显得神采非凡。
路过的百姓都对中年人纷纷行礼,尊称一声“李大侠”。中年侠客也笑着与人打招呼,显得亲切热忱。
而殷红袖看到骑在马背上的大侠,白皙的拳头攥紧,双目冰寒,显得怒气汹汹。
中年侠客叫“李云天”,是岭南十八城里有名的武者,在红尘武榜上占据三十位的高位,拥有八品地武者的实力。李云天无门无派,经常行侠仗义,在岭南一带颇有侠名,于是有人为他取了个‘义薄云天’的绰号,人人见到他的时候,都会称呼一声“李大侠”。
正是这位李大侠,十三岁时候将殷红袖从青楼里买出来,让她免于了沦为娼妓的命运。李云天的修炼秘府上有不少他收留的孤女,他对她们都很好,李云天亲自教导殷红袖武艺,对她关怀备至,自幼父母双亡的殷红袖也一度将他当成父亲看待,但是也是这位号称“义薄云天”的李云天李大侠,在她成长到十六岁的时候提出要与她发生关系,李云天更是亲口承认,原来收留的那些孤女,每个都被他奸污过。
直到那时候殷红袖才得知李云天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要不是当时正有客人来找他,殷红袖仗着自己的暗月灵体逃了出来,恐怕也难逃被李云天奸污的命运。
虽然殷红袖侥幸逃脱,但李云天在她心底留下的阴影是难以消除的,要不是遇见萧白,殷红袖这辈子都无法对男人消除敌意。
自殷红袖逃离李云天府上逃走的那一刻,她便暗自发誓一定要杀掉这个男人。
本来殷红袖打算自己成为地武者之后再来寻仇,但此刻见到那个骑在骏马上笑容温煦的男人,殷红袖心底感觉到一阵恶心,不知道这些年来,他又祸害了多少无父无母的孤女,自己多耽搁一天,说不定就要多一名女子被李云天祸害。
殷红袖心底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决定了,她要动手。
虽然李云天是八品地武者,红尘武榜上排在三十位的高手,但是殷红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知道他的生活起居与一切作息规律,自己的暗月灵体就算是独孤傲都差点被骗过,她一定能骗过李云天,只要找到机会,她就能杀掉他。
想到这里,殷红袖悄悄地混入人群中,尾随着李云天的骏马而去,一路跟随着李云天到了他的修炼秘府。
秘府还是原来那座,与三年前并没有太多区别,李云天也没有招募其他护院来守护,毕竟以李云天的侠名,根本没有宵小敢来他的秘府上放肆。
殷红袖等到天黑便轻易躲进了秘府里,她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秘府里等待机会,然而让殷红袖没想到的是,李云天一回秘府,就直接进了修炼密室里。
殷红袖没有忧愁,反而很欢喜。她知道李云天修炼功法很特殊,每一次修炼都会消耗大量的心神,所以李云天每次修炼后,都要长长的睡上一觉来缓解修炼的疲劳。所以李云天闭关出来必然会入睡,那就是殷红袖动手的最好机会。
殷红袖就像一只狩猎的灵狐一动不动地守在李云天的修炼密室外,五天后,终于李云天才从密室里出来。
此刻天已入夜,小院里寂静无声。
和殷红袖料想的一样,经过了五天修炼的李云天显得很疲惫,一出修炼密室,就回房休息去了。
殷红袖潜伏在卧房外的漆黑草丛中,又等了半个时辰,对方完全熟睡之后,殷红袖才无声无息地潜入了他的卧房。
李云天躺在书房的躺椅上,桌上点着一盏灯,和衣而卧,呼吸绵长,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
殷红袖像个灵猫般无声无息地潜近,暗月灵体完美了隐蔽了她的气息,以至于像李云天这样的高手也一无所觉。
殷红袖越来越近,她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