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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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成仙-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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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独闯王府() 
王府大厅内,檀香缭绕,龙案大摆,好一些走龙飞凤,雕刻四周,壁画古瓶,稳坐八荒,炉香演义,亲绕耳旁!

    司使各持,坐席无虚,那四阙上席,五府聚臣,均是灼灼目光,咄咄口气,面朝着阶下之囚,就连厅堂门卫都尽显威严,傲气长存!

    厅堂在上,一位身着黄袍,冠顶翡玉,龙环扣腰,履至金靴的临风男子,正威视其下,目中隐现真寒,此人正是林风。

    在得其旁,左右司使,同样面含冰霜,不带感情。在司使之下,便是有着三位,各摆一座。

    一位丹樨屏眉,乌云叠鬓,杏脸桃腮,娇柔柳腰的美妇人,她在丫鬟侍奉下,正翘着兰花二指,悠哉雅兴的托起茶杯,轻吹茶气,独自品茗,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每当余光落到阶囚身上时,不由得嘴角下垂,丹凤微翘,鄙夷之色尽露。

    她正是林氏兄弟的亲母,也就是林风的正房妻子,实名正品的景贤王妃,丹妃。

    又一位发髻高拢,眉如剑鞘,目如刀刃,面冠如玉的少年,他着一身虎绣红袍,腰佩柳剑,玉束带,紫金銮,斗屏靴,看似温驯和睦,目中却隐现狠辣,他便是林千之兄,林远!而同座之下,与他模样差不多的少年,同座于此,只是这少年少了他那份狠辣之色,多了分桀骜不驯!

    那阶下所跪之囚,自不必说,定是萱儿无疑,只是她眼噙泪珠,清秀不在,乌发散乱,手铐脚撩,束之加身,那残风柳腰在铁枷面前,更似柔弱,面对着厅内辣人目光,她只敢低下额首,想借那区区青丝将愁容遮掩了去,好在一身缟素虽有脏乱,但实无大碍,应该没受什么酷刑处罚。

    想起前一日,本于膳房做些杂事,哪想被王府下令莫名捉拿而去,未知一二,就被押关大牢,严加看守。

    尔后,才知乃是被人诬告窃取了内门武学所致,已知性命堪忧,萱儿心如死灰,她乃丫鬟一介,对于府内之人来说,命如草芥,诬陷恶告之事,到底是有是无,全凭对方一句话罢矣。

    且之,窃取内门武学乃是王府头等大罪,杀伐难赦,纵然她心有不甘,其罪堪堪,在座之人,怎能容许她般辩驳,只是她心中挂念林宁,还望他不要冒然行动就好,否则拉他下了水,那真是伤悲极甚!

    右司见时,浮尘一摆,宣扬道:“罪囚萱儿,身为下人,枉然窃取武学,视府中方规为虚无,明之触犯,乃为死罪一条,下人萱儿,你可认罪?”他阴阳怪腔间,声道倒是极为洪亮。

    此声穿过大厅,众人目光如钉,见那王妃将茶盖轻然放下,反而闭目养神起来,背后的丫鬟则轻手轻脚的帮她捶起了肩。

    林风面露不耐之色,对于这等下人杂事,还要他亲自审问,实在是浪费时间,若不是林千进言借此杀鸡,以儆效尤的话,他是理都不会理会的。

    三千青丝遮去面容,萱儿内自苦涩一笑,眼中明珠黯然下来,她明知那司使所问,不过是迁就之言,自己不招,罪加一等,若是招了,自认其罪,难逃债责,招与不招,又有何区别?

    想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任由苦涩在嘴里心里蔓延。

    不过一会儿,右司见到林风有些不耐起来,不敢耽误,当即厉声道:“大胆囚犯,明犯王法,却心如石铁,若你能自己承认,王风之下,兴许还能免你一死,如今看来,你这种顽劣,实在是死不足惜!”

    林风揉了揉眉心,面无表情的看着萱儿,无力的挥挥手,道:“罢了罢了,拉至午门,午时问斩,以正王法!”

    简简单单两语就定了萱儿死罪,说话间,萱儿自行站了起来。

    见此,左司急叫:“莫非你还反了不成?来人啊……”

    “不必来人了,我自己走!”萱儿冰冷至极的截断他的话语,平静无波的盯了林风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便在此时,萱儿转身即逝的清秀面貌,落入了林元目中,见她朱唇一点红,缟素秀容容,虽有些蓬头垢面,但仍遮掩不住她惹眼之极的模样。萱儿与其目光交接,一刹那,居然是让他不知所以。

    “好一个清秀动容的女孩,”他心中臆动,生起邪念。

    要说美女尘世,林远也见过不少,但那些都是胭脂俗粉,浓妆艳抹之女,怎能与萱儿淡泊清秀之容相比。自她上厅以来,一直低头垂首,乌发遮蔽,难见秀容,要不是这次第,还真是枉了此等美女。

    他想如此美人,斩了不免可惜,不如借此机会,让她成为自己的禁虞,又能解她一命,日后死心塌地,岂不美哉!真可谓是两全其美。

    当即出言道:“且慢,父王,儿臣有一事请求!”

    “哦?”林风听之意外,就连静做其旁的王妃都好奇起来,林千更是不解,只见他三两步并作,至于台前,抱拳道:“父王,儿臣有一不情之请,还望父王成全。”

    “说来听听。”丹妃未等林风表态,率先开口道,林风也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父王,萱儿身为囚犯,触怒王法,但事出唐突,片面之语就将她凌迟,未免有些难以服众,操之过急了点。”

    此话听得,萱儿目露惊异之色,那林远见得,心底微喜,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继续道:“我以为,萱儿有罪,但罪不至死,既然这般,不如将她交予我来处理如何?”

    林千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跟自己唱反调,为一丫鬟求起情来,须知,他这个兄长,生性残虐,耳濡目染。

    但他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兴许林远是想将她带回,好好玩弄。思及至此,林千暗地里鄙视了林远一番,看向萱儿的目光中,居然是隐隐透着些怜悯。

    因为他知道,若是这丫鬟真被林远带回去了,惨虐至死,那是必然的,还不如直接问斩来到痛快,也正因如此,他才讨厌林远。

    这个人的骨子里都隐藏着一份残暴和狠辣。

    不光林千露出这种目光,在场出了林风和丹妃之外,皆是有些可怜起萱儿了,林风听得他一席话,只是叹了口气,作为生身之父,他怎会不知林远心里所想。

    他记得上次林远从柳绿之地带回一个女子,不过三日时间,就被染发现曝尸荒野,天知道被他玩虐了几遍,才落得如此下场。虽然他告诫于他,但奈何生性如此,而且他玩虐之人,都是柳巷暗花之人,倒没惹什么大麻烦,也就任由他去了。

    这次又见丫鬟面容,林风知道,若是强加阻拦,惹得林远不高兴是小,他因此落下武学才是大,反正一介死囚,斩杀是死,玩虐还是死,只要不耽误大事,一切随他去吧!

    想罢,林风偏过头,不耐的道:“既然你这般说法,那就当此赦免了她吧,你且将她领回,武学可不能一日落下。”

    林远闻言大喜,看向萱儿的目光更加****,当即拱手道:“多谢父王成全,父王放心,武学乃是重中之重,儿臣自然不能儿戏相对。”

    丹妃宠溺二子,见他高兴,也是含露微笑,她自然知道萱儿是何等下场,但那又如何,只要自己的两个孩子因此高兴就行了,别说是一介丫鬟,就是十个丫鬟她都不会吝惜半分的。

    众人见事已料理,林风欲将退去之时,却是见门外一侍卫,慌张跑来,大传捷报:“报~”

    一声拉得老长,跑至厅堂之前,跪至:“禀报王爷,午门外有一人冲进来了。”

    “冲进来了?谁敢如此无礼?”丹妃翘目微寒,开口问道。

    那侍卫支支吾吾的道:“乃是,是,是……”

    “是什么?快说,不说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见他吞吞吐吐半天,林远大喝一声,吓得那侍卫忙俯首道:“乃是王爷庶子,林公子林宁是也!”

    ”放肆!”林风威目怒睁,却是那林千笑道:“来的好啊,我还就怕他不来呢……”

第七章 王府救人() 
午门庭外,两个金盔铁衣的御前亲卫和四个手持枪刃的锦衣侍卫,六人虎视眈眈,对持着一月白长衫的翩翩少年。

    面对着六人,林宁丝毫不显畏惧,他心里盘算,六个人中除了那两个御前亲卫稍稍棘手外,另外四个锦衣侍卫对于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半点威胁。

    在王府之内,侍卫之间等级分明,每一级之间,尊上令下,极为森严,眼前的两个御前亲卫,属于其中较高级的侍卫,不管是实力还是武学,都属上乘,而如那锦衣侍卫,就比之不得了,饶是如此,还是不容小觑。

    两个御前亲卫加上四个锦衣侍卫,这番阵容,若是放在以前,林宁兴许还会退缩一二,如今在他眼里,不过是区区杂蚁罢了。

    他本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自己势单力薄,就是自己再有通天本事,对于整个王府来说,不过是三七二十一的事情而已。

    心里也一直决议着面对林风等人的说辞,但哪想刚赶到此地,大厅之内的话语就清晰的传入了林宁的耳中,林风下令问斩之语已经让他难以自控,但那林远强要萱儿一事,更让他怒发冲冠。

    虽然午门离大厅甚有些距离,但对于林宁闻风听雨的本事来说,当真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

    所以,当这些话语传入他耳时,也顾不得什么说辞不说辞了,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奶奶的,老子都还没来,你们就要杀人抢人了,本想着硬顶着庶子的关系,还能有点回旋余地,现在看来,还回个屁旋,余个屁地啊!

    恐怕老子晚来一步,萱儿就被你们给整没了,那还得了!林宁心中一阵压抑,直气得五灵神暴躁,三昧火烧胸,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生如此大气,就是当年林风冷落他时,都未有现在这般冒火。

    就好像是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怒火之下,一发不可收拾。其实,林宁也觉得自从那日怪梦后,心态发生了些许变化,尤其是习得九宫掌之后,他更是感到压抑得受不了。

    时不时回想起以前往事时,常常坐卧难安,最后他发现归根结问题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林风。

    没错,若不是那林风弃我十几年,惘置我娘俩,老子能像现在这般落魄吗?将一个幼儿抛弃,这种事情,他娘的都能做出来,丫的敢情老子十几年来都受这混蛋的窝囊气,今天又要将萱儿夺走,不行,老子窝囊了十几年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心里犯起嘀咕,瞪了瞪眼前六个侍卫,袖袍一甩,居然是甩开脚步,直接冲了进去。

    这一冲不要紧,却将六个侍卫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少年文质彬彬,弱不经风的样子,本想着将他喝退就罢矣,哪知他如此迅捷,还未等几人有所反应,只感到眼前晃过一阵白影,在看的原地,居然是没了人影。

    当即是吓得其中一个御前亲卫,连滚带爬的跑去向林风禀告。

    直抵庭外,林宁隔着老远就瞧见了林风那张讨人厌的嘴脸,当看到萱儿手镣脚镣的,心里一急,直接大喝一气:“王爷,林宁前来拜见。”

    此声循入,入贯中耳,那庭外隔着大厅可是百步之遥,如非中气十足之人,是绝不可能传声过来的,更何况的是如此洪亮清晰的声音。

    那厅内的众人听得此声,皆是一惊,唯独萱儿听闻,却是喜极而泣,同时心里隐隐担心起来。

    在场之人都不是聋子,皆能听出那“王爷”二字火药味十足,而且他单叫王爷二字,明显是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一番挑衅,众人忍不住嗤笑起来,这个林宁没有武力也就罢了,没想到,还如此无脑。

    居然是凭着一腔热血,单刀赴会的冲来了,说得难听些,这种在他们眼里,就叫傻缺!而且还是傻到没下限那种。

    “锵锵……”门前侍卫见到突然来了这么个不速之客,未等林风下达命令,纷纷亮出武器,极为有序的将林宁团团包围。

    虎视之间,他们只等林风一句话,就能将眼前这个孱弱如鼠的少年,轻易的捉拿而下,开玩笑,时常保护王爷安危的侍卫,能是什么泛泛之辈吗?

    眼下十个人,个个身手不凡,绝技加身,比起门外的御前亲卫都要厉害三分,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位于台上的林风看到林宁昂首挺胸的样子,眼皮连跳不止,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一介弃子,居然是毫无遮掩的前来面见自己,这若是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是笑话。

    而作为林氏兄弟的母亲,丹妃自然更看不惯林宁了,毕竟他母亲可是林风的小老婆,虽然已经死去多年,但她一想起来仍然禁不住吃起大醋,要不是当年林宁母亲极力护子,她都想掐死眼前这孽种。

    实在是后来林宁有自知之明,搬出了王府,不然这般年月,指不定早死在了丹妃手里,所谓最毒妇人心,就是如此。

    看到林宁被十个手拿利刃的侍卫围住时,萱儿着急了,她自然知道林宁不是莽撞之人,但今日之事,实在是超乎她的意料了。

    你说你出什么计谋不好,偏偏要当着人家的面直接冲进来,而且又没什么自保之力,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啊。

    正当林风下令捉拿他时,林千却一语拦下说:“父亲,还请你暂消震怒,就这么把他捉拿而下,有点便宜他了,我倒是有个法子,必让他心服口服。”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闻言,林风起伏高低的胸膛,微微平息了下去,坐回自己位置,示意林千前去。他领悟,大步向前,走到门外对着林宁抱拳道:“林公子,别来无恙啊?”

    “哼。”他冷哼一声,微眯起双眼,视线直接掠过林千,落到了里面萱儿身上,对她点了点头,似是安慰。

    那林千见他居然如此藐视自己,不免心中上火,眼珠转了转,正想出言威慑,却是话锋一转,笑道:“林公子,你这擅闯午门,不顾其罪的,莫非就只是为了这么个丫鬟?”

    说道丫鬟二字,他侧着脸庞,眼睛余光甚微的瞟到了萱儿身上,林宁萧索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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